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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部分

嫡女如此多娇-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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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将军府回来后,卫韫便回了东宫,直奔主楼正房。
  叶朝歌靠在软枕上,“挺好的,你看起来很开心,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卫韫摸了下自己的脸,“有吗?”
  “恩,你脸上……”叶朝歌指了指他的脸,“笑得快赶上一朵花了。”
  “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你还希望我见了你哭不成?”
  叶朝歌挑眉,“这么说,你是因为见到我所以才笑成这样的?”
  “不然呢?”
  卫韫并没有同她说自己前去将军府一事,也没有提与绮罗有关的种种,他隐瞒的很好,至少,叶朝歌没有多想。
  /
  叶朝歌的胎逐渐坐稳,相较于怀小铃铛时的前后反应,这一胎倒是明显平静。
  口味如常,情绪亦是不曾反复。
  或许是刚开始还未到时候,故而,叶朝歌并未急着高兴。
  卧床又休养数日,这日红尘来请过脉后,终于松了口,可以稍稍下去走动,但是依旧不可大意。
  最后一句话将叶朝歌吓着了,处处小心,每每下去走一会儿,不用红尘开口,自己便会坐下歇一歇。
  闷着实在无趣,便让奶娘将小铃铛抱过来。
  八…九个月的小铃铛,已经可以独自坐着了。
  奶娘将小铃铛抱过来后,便放到了一侧让她坐着。
  叶朝歌现在不得使力,孩子自然是抱不得的。
  母女俩面对着面,小铃铛呲着牙对她笑,蠢蠢的,但是很可爱。
  叶朝歌捏上她的小手,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逗铃铛了,并非是自己没精力,主要是,她决定要对自己的女儿‘好一些’。
  在叶朝歌好一些的概念中,便是不再捉弄她。
  起因在于她昏迷过后,听说在她昏迷之时,小铃铛曾哭的撕心裂肺,直到她和腹中孩儿度过危险,她方才止了哭。
  所有人都说,母女连心,而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得的检讨了一下,发觉自己这个娘当得实在有些坏心,决定要‘弃恶从善’,对小铃铛好一些。
  “殿下还未回来?”
  叶朝歌教了一会小铃铛说话无果后,看看天色,后知后觉的发现,以往这个时候早就该回来的为卫韫,至此还未见人影。
  “是,许是有什么要事绊住了吧。”
  叶朝歌赞同颔首,估计是如此,故而也就没有再多想。
  可她不知的是,卫韫是绊住了,但不是他被绊住了,而是他绊住了绮罗。
  城外一条岔道上,卫韫将从围城归京来的绮罗拦住。
  自那日得知绮罗去了围城后,他便派了人过去盯着,故而,绮罗一经回京,他提前得到了消息,也因此,有了此事的拦路。
  原本他也没想拦路,打算等着她回去了将军府再过去找人。
  可想到将军府乃祁继仁的地盘,以及上次其态度,便改变了主意,过来城外拦路。
  前路突然被拦住,绮罗以为出了什么事,而在看到拦路之人是卫韫时,意外了。
  “你这是,何意?”绮罗挑眉问他。
  “罗婆婆。”
  卫韫下了马,“不知罗婆婆可愿与我单独说话?”
  绮罗挑了挑眉。
  单独说话,还是和他?
  她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话是需要避着人单独说的。
  “罗婆婆,可愿?”
  久未等到绮罗的话,卫韫再度开口。
  他承认,自己着急,丧失了以往的冷静。
  可那又如何?
  只要一想到他的歌儿有朝一日会离他而去,他又怎么会冷静下来?
  “如果我不愿呢?你这么大的阵仗,我若不愿,可是要来强的?”
  绮罗挑眉故意逗他。
  谁知,卫韫却坦然道:“如果真是如此,怕是要委屈罗婆婆了。”
  卫韫的态度,倒是让绮罗意外吃惊。
  她沉默了一会,起身下了马车。
  “走吧,陪我这把老骨头去那边看看。”
  避开所有的随行侍卫下人,卫韫和绮罗去了不远处的小山坡。
  绮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吧,你要与我说什么?”
  ……
  (本章完)


第998章 :只要让我的贪心成真
  将军府。
  “你说太子在城外拦住了绮罗?”
  祁继仁震惊。
  “是。”田伯接着道:“不只是如此,殿下还刻意避开了人与绮罗单独谈。”
  “谈的什么?”
  田伯摇头,“暗处有太子的人,我们的人近不得身。”
  所以,谈了什么,除去两个当事人,无人知晓。
  祁继仁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从那日卫韫过来将军府,所言所行皆围绕绮罗,他便觉得有些奇怪,太子是什么人,他多少还算了解一些,无缘无故的,不会提及与他没什么交集的绮罗。
  虽说卫韫将其反常解释为找绮罗问一问朝歌这一胎是否顺利,当时也的确不曾在他脸上看到异常。
  但后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对,这事他便记在了心上,并命田伯亲自负责此事,派人时刻关注卫韫的行踪。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或者说,想要知道什么,又想确定什么,他只是觉得,事情绝非表面那般的简单。
  绮罗回京前曾来过信,原本他以为,待绮罗回京,一切的疑惑便会随之解开,卫韫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的,皆可真相大白。
  可没想到,他竟然先一步在城外拦住了回京的绮罗!
  不但如此,根据田伯所得到的消息,他们两人单独谈话!
  “将军……”
  祁继仁回神,看向田伯。
  “若将军实在不放心,不若待绮罗回来您亲自问一问她。”
  田伯如是提议道。
  祁继仁点头,这样也好。
  当然,他也可以现在出城,抓个现行,逼着他们交代。
  可他看得出,卫韫并不想告诉他,依着他的性子,即便是苦苦相逼,怕也不会得到什么,而且,如此一来,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就此对他更为防备。
  倒不如听老田的,在府上等着。
  而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
  天擦黑后绮罗方才姗姗归来。
  看着明显是在等她的祁继仁,绮罗挑了挑眉,“这么好在等我?”
  祁继仁不动声色的问她:“此去围城玩的可开心?”
  绮罗此次过去围城,便是听闻有一个杂耍团在围城停留,这才过去,专门去看杂耍。
  如今在这将军府,绮罗已然是半个主人。
  对于她,不论是祁继仁还是田伯,皆是处处包容,但凡是她想做的要做的,无人去阻拦,不但如此,就好比这次去围城的一应事宜,都是田伯给安排的。
  对此,将军府的下人倒也见怪不怪了。
  毕竟众所周知,若不是她,祁氏也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虽然外界的传言一直以来不曾消停过,但到底应了那句话,清者自清。
  谣言谣言,传着传着,过去那一阵子,也就没什么可稀罕的了。
  虽说至此说起大将军和绮罗,外人依旧是讳莫如深,但过去了新鲜劲儿,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还不错。”绮罗坐在那,“何时开饭,赶了一天的路,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赶散架了,饿死了。”
  随之,看向祁继仁,“说起来这都要怪你那好外孙女婿,如果不是他突然在城外拦着我,我又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绮罗说这话时,神情间透着幽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么的刻意。
  祁继仁一噎,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原本他还打算不动声色的套话,可没想到,绮罗这么坦荡。
  这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压下心中对自己的质疑,祁继仁一脸意外道:“太子?拦着你?为何?”
  绮罗眯了眯眼睛,望着眼前唱作俱佳的祁继仁,暗暗嗤笑开来。
  没想到,素来刚正不阿的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若不是她早前便得了卫韫的恳求,并承诺绝不透露分毫,若不是卫韫告诉她,祁继仁派了人在周围,她都要以为,他是真的不知情呢。
  不过,做戏嘛。
  也挺好玩的。
  “还能为了什么,这事我还没怪你呢,你是不是将我看出朝歌即将喜事临门一事告诉他了?”
  “啊?”
  “肯定是你,除了你没别人!”绮罗一脸恨恨,瞪着祁继仁,控诉他的多嘴多舌:“如果不是你多嘴,他又怎么会问我朝歌这一胎顺不顺利什么的?诶呀,烦死了,我就是怕这样,才一直不吭声,结果,你竟然给我找了麻烦!”
  祁继仁的注意力,却不在控诉上,而是……
  “你是说,太子拦住你,就是问你朝歌这一胎顺不顺利?”
  “不然呢?太子也是个痴情种子,跟我说朝歌前些时候出了点意外,所以害怕了……”
  一席话,虽然是在诓祁继仁,但是有句话,绮罗说的却是发自肺腑。
  ——痴情种子!
  想到此,绮罗忍不住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件事,她帮不了他们,因为她也只是个半吊子,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那种,根本不是什么高人,能看到的更是有限。
  从一开始,她便看出了,在叶朝歌的身上看不到未来。
  但也仅此而已,其他的,她便无能为力了。
  当时卫韫失望绝望的模样,便是向来心大的她,也有些不忍心。
  她告诉他:“人生在世,谁都会经历一个过程,所差别的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你也莫要想太多,珍惜眼下才是要紧。”
  人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便注定了。
  就好比她,她是苗疆的圣女,从出生她便是守护苗疆的存在,她的一生便要贡献给苗疆。
  反抗不得,改变不了。
  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你到五更。
  老天爷要取走一个人的性命,谁又能奈何得了呢?
  她想让他看开些。
  可是卫韫却摇摇头,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我要的不是眼下,我要的是她的过去,眼下和未来,全部,我都想要!”
  当时她下意识的就想说,‘你太贪心了’。
  不曾想到,在她开口之前,卫韫又道:“我知道我很贪心,我也知道,所有的贪心都要付出代价,我愿意,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哪怕,用我的寿命……来换。”
  “只要让我的贪心成真……”
  ……
  (本章完)


第999章 :父皇,您骗我
  卫韫的话,让她震撼。
  让她第一次沉默,沉默到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看着他,她突然想要帮他。
  就像当初帮助祁氏那般,就那么想了,不求回报,只是想尽一份自己的心力。
  就在那一刻,她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大胆的决定。
  /
  “绮罗,绮罗……”
  “啊。”
  绮罗回神,“怎么了?”
  祁继仁狐疑的看着她,“晚膳备好了,用膳了。”
  “哦哦哦。”
  绮罗站起来,一边说着‘饿死我了’一边避开祁继仁探究的目光往饭厅而去。
  身后。
  “老田,你怎么看?”
  祁继仁问田伯。
  田伯点点头,“属下也觉得有些奇怪,她好像有事瞒着我们。”
  方才绮罗的发呆,田伯看在眼里。
  对她多少也是了解的,她的反常虽然不明显,但对于近两年朝夕相处的他们来说,还是很容易便能捕捉到那丝的不同寻常。
  一开始他觉得是将军多虑了,即便太子殿下有事相瞒,也定不是什么要紧的,像将军说的与孙小姐有关,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殿下对孙小姐的在意,众人有目共睹。
  若是与孙小姐有关,殿下怎会相瞒?
  可刚才,他却觉得自己想错了。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样,这段时间你帮我亲自盯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禀报。”
  祁继仁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我这心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不太好。”
  田伯心下一跳,“将军的意思是……”
  祁继仁摇摇头,“不知道,说不上来。”
  如果知道,他也不会如此的大费周折。
  看出将军的担忧,田伯轻声宽慰道:“将军也莫要太担心了,太子殿下待咱们孙小姐是极好的。”
  祁继仁没有说话。
  他自是知晓,卫韫待朝歌是全心全意的,他起疑,也并非是怀疑卫韫别有居心,况且,若他真的别有居心,绮罗也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他也清楚,卫韫是不会伤害外孙女。
  可就是如此,他的心神依旧有些不安。
  那种不安不是针对卫韫,而是……
  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他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事!
  ……
  卫韫回来后,和往常一样。
  陪着叶朝歌用了晚膳,然后一家三口培养感情。
  在伺候叶朝歌喝完药,哄着她睡下后,卫韫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绮歆楼,去了前殿。
  “拿壶酒来。”
  到了前殿,他如是吩咐道。
  海总管吃惊,“殿下……”
  “耳聋了?”
  卫韫声音如寒夜的冷风,透着刺骨寒意。
  海总管唬了一跳,随之不敢耽搁,连忙去取酒。
  这一夜,卫韫独自一个人,在前殿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完了一壶,让海总管又送来一壶。
  一个晚上,他自己一个人便喝了三壶。
  卫韫的酒量很好,尽管他很少喝酒,尽管每次都是浅尝即止。
  尽管与叶朝歌一起后,便鲜少喝过。
  但他的酒量,却是从小便练出来的。
  宣正帝将他接到身边,因为思念齐妃,宣正帝时不时的喝酒买醉。
  有一次,卫韫夜里起夜撞见了,宣正帝便招呼他过去。
  从那以后,他时不时的喝两口。
  并时不时的听他父皇说:“韫儿,酒是个好东西,它能让父皇在醉酒后得到自己得不到的……”
  那时候他很奇怪,父皇已经是一国之君,还有什么是他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
  后来他才知晓,父皇是一国之君,但有个人却是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的,那便是他的母妃。
  而喝醉了酒的父皇,或许是自欺欺人,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能得到。
  “父皇,您骗我……”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尝试在醉酒后得到自己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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