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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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歆楼中恢复了欢声笑语。
转眼,叶朝歌怀孕四个月了。
四个月的肚子,因着怀了双胎的缘故,比正常四个月的肚子大了一圈,已然有些唬人。
这日,墨慈和田娴儿相携而来。
田娴儿并不知叶朝歌怀的是双胎。
叶朝歌怀双胎的消息,只有亲眷知晓,外界一概不知,因着她不出门的缘故,至今倒也不曾传开。
田娴儿虽然没有经验,但她的眼睛会看,见到叶朝歌,当场惊呼出声,“朝歌,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
也不怪她如此大惊小怪。
叶朝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心情的扬眉道:“你猜。”
“这我哪能猜得出来啊。”
田娴儿心道,她又没有怀过,怎么知道。
不过说真的,朝歌这肚子真的挺大的,她记得自己上次过来,是在两个月前,之前那段时间东宫闭门谢客,那时候倒也没觉得什么。
可时隔两个月,朝歌的肚子就好像被人吹了气儿似的。
当初她怀小铃铛的时候,自己来东宫最是勤,说句不夸张的话,当时朝歌每个阶段她都见证过。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绝对没有像现在这般,四个月有这么大的肚子。
“你不猜我就不告诉你。”
田娴儿:“……朝歌你好幼稚。”
“略略,就幼稚,你待如何?”
田娴儿:“……”
真的好幼稚!
“好了,你别逗她了。”墨慈看不下去了,对田娴儿说:“朝歌肚子大,是因为怀的是双胎。”
……
(本章完)
第1022章 :一个乞丐
叶朝歌怀了双胎,田娴儿比自己怀了双胎还要高兴。
不对,是激动。
因为双胎对她来说,只有听说过,没有见过。
没想到,自己的好友怀了双胎。
“我能听听吗?”
田娴儿眼睛亮晶晶的问叶朝歌。
叶朝歌今儿个逗她上瘾了,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能。”
“……不能我也要听。”
说着,自己趴过去听。
趴了一会,什么也没听到,不免有些气馁。
“现在小主子还小,田小姐您听不到是正常的,待两个小主子大一些您再听就能听到了。”刘嬷嬷在一旁笑着解说。
田娴儿坐直身子,“那好吧,那就等过段时间我再过来听。”
“行。”
叶朝歌很好说话的应下。
田娴儿狐疑看她,刚才还逗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听一下拿十两银子。”
田娴儿:“……”她就说!
“十两银子听一下?”
叶朝歌点头,“嫌贵啊?那就八两好了。”她很好说话的。
田娴儿撇嘴,“敢情儿你们娘俩就只值八两啊?”
叶朝歌:“……”
得,这是嫌便宜了。
“既然如此,那就加个十倍八倍的。”这样总不会再嫌便宜吧。
田娴儿炸毛了,“你干脆去抢得了!”
她虽然对银子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八十两银子并非是八十个铜板!
“这不是在抢你的吗?”叶朝歌理直气壮道。
田娴儿气的不想和她说话。
墨慈被她俩逗得前仰后合,“好了好了,朝歌和你在开玩笑呢。”
田娴儿噘着嘴,“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好气。”
那种气得想要咬人,但惹她生气的人又是个怀了双胎的孕妇……
好气!
因着叶朝歌身怀有孕的缘故,二人并未久待,三人闲聊了一会,墨慈和田娴儿便回去了。
“左右也顺路,便上我这马车吧,路上咱俩也好说说话。”墨慈如是对田娴儿邀请道。
她想了想也是,便独自上了墨慈的马车。
墨慈是真心想要和田娴儿说话,故而,将大蕉她们撵去了伯爵府的马车。
“之前我一直不得空,也不曾问你,你和苏大人怎么样了?”
说起苏子慕,田娴儿叹了口气,“年后他要外放了。”
“啊?”
墨慈意外。
之前娴儿还因为和苏子慕的事闹得很不愉快,此事她一直惦记着,可这两个月来大事小情一直不间断,不曾得出空来。
今日前来东宫探望叶朝歌,也是她发起的,并邀约娴儿,一是来探望朝歌,二是想趁此机会问一问。
可没想到,苏子慕年后竟然要外放!
“他不是吏部侍郎吗?这官职还需外放?”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爹他们说,他太年轻了,需要外放打磨一番。”
具体怎么回事,她也不懂。
她只知道,苏子慕已然定下年后外放。
之前他忙碌并非是幌子,那段时间他的确在忙,便是忙着外放一事,直到一个多月前事情定下来,她才知道这中间种种。
事实证明,朝歌和墨慈看的比她更明白一些。
“他若是外放离开了,你们怎么办?”
“我……”
田娴儿呼了口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没说?”墨慈皱眉。
“什么?”
“自然是你们之间啊,我听说官员外放少说便是两三年,还有时间更长的,咱们不按最长的说,便说那最少的两年,两年后你都……他总不能让你等两年吧?”
有句话墨慈没有说的是,两年后是个怎样的光景,谁又能说的清楚。
她和娴儿早年相识,多年相交,娴儿不是个善变的人,可苏子慕她便吃不准了,对他的为人,她自是相信,但是,时间最不经人推敲。
两年啊,太长了。
“那倒没有,他问过我,如果年前定下,他便带着我,若是不定下,他听我的……”田娴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正在考虑呢。”
“是该考虑。”
若是定下,娴儿势必要跟着他外放离京,也就是说,刚成亲便要离开,远离上京,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鞭长莫及。
可若是不定下,要么等待,要么另择他人……
若是没有感情倒也罢了,可关键是,他们两个人是有感情的。
所以,的确是该好好考虑清楚。
墨慈也不好在此事上多做掺和,毕竟事关终身,她作为好友,唯有在好友做出决定的时候支持于她。
“不说这个了,墨慈,你和小将军出孝期也有小半年了吧?”
“恩,有了,怎么了?”
田娴儿指指她的肚子,“可有动静?”
墨慈霎时间红了脸,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地关心起这事来了,真是不害羞。”
“那有什么啊,反正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没人听到,而且,我这也是关心你,为你着急。”
“你不必为我着急,你先着急着急自己吧。”
墨慈脸皮薄,被田娴儿一番话闹了个大红脸,脸上热乎乎的,以至于感到车厢中也有些热。
便想也没想的打开轩窗透透气。
正好马车路过闹市,好像今儿个正巧是集市,外头正热闹着。
很快墨慈便被热闹吸引了注意力。
田娴儿本就是个喜好热闹的人,听着外面的热闹也凑了过来,与墨慈一起望着外面。
突然,眼睛的余光瞄到一处角落里。
“停车停车!”
田娴儿突然大喊叫停。
车夫将马车停下。
“怎么了?”墨慈不解。
田娴儿扯了下她一下,然后对她说:“墨慈,你看下那边,是不是有些眼熟?”
“哪边?”
车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又不曾指明是哪里,墨慈又岂会知道。
“你看,就是那里。”
田娴儿伸出手指过去。
墨慈顺着她手指的望向看过去。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墙根下,有一个乞丐,披头散发,这乞丐很特别,没有胳膊和腿,只是用断肢支撑着在一块破草席上。
她的嘴里叼着一只碗,对来来往往的人讨银子。
乞丐大半的头发盖住了脸,只看得到其脸上的脏污。
……
(本章完)
第1023章 :长福街的乞丐
“你是说那个乞丐眼熟?”
“恩,你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墨慈眯了眯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
或许是她们这边的注视太过于明显,只见那乞丐看了过来。
隔空,两人的眼睛对上。
乞丐突然之间变了脸色,连忙低下头去,用自己脏污的头发盖住脸。
墨慈收回视线,淡淡道:“或许是人有相似。”
田娴儿也不曾多想,点点头,“这倒也是,虽然这么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但也不可能成为乞丐啊,而且……”
而且那乞丐,除了头和身子,其余的都没有了。
脸上乌漆嘛黑的,虽然打眼一看,确实有些相似,但也只是相似罢了。
先送田娴儿回了伯爵府,墨慈方才回到叶府。
“少爷在家吗?”
“回少夫人,少爷不在,半个时辰前有事出门去了。”管家回道。
墨慈颔首,“我知道了。”
叶辞柏是在一个时辰后回来的。
一回来便回了院子。
“我听管家说你回来便找我,怎了?想我了?”
说话间,叶辞柏作势便伸出手抱墨慈。
屋子里的丫鬟们见状,连忙低下头,纷纷识趣的退了下去。
转眼间,屋中便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别闹。”墨慈拉下他作乱的手,“你方才去哪儿了?”
“外祖找我有事,我过去了一趟,对了,妹妹怎么样?一切可还好?”
墨慈点头,“极好的,精神也不错,人看起来也胖了不少。”
闻言,叶辞柏笑了,“那便好,改日我去看看她,前两日外祖便催着我过去东宫探望妹妹,今儿个又催我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着急了。”
“你也是,让你去看你便去就是了,再说了,要看的也不是旁人,是你的亲妹妹。”墨慈没好气的瞪了眼抱怨的叶辞柏。
“好好好,是我不好,明儿个,明儿个我便去看,娘子莫生气,来,给我亲一下……”
说罢,叶辞柏没脸没皮的嘟着嘴凑过去。
墨慈小脸绯红,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又闹了,有时候我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嫁了个小相公。”
明明比她大,怎么却比她幼稚!
小相公的叶辞柏:“……”
被说小,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啊,这个字眼简直就是对他作为男人的侮辱!
深深觉得,自己有必要振一振夫纲了!
“我今儿个就让你看看,我是小还是不小!”
叶辞柏一边脱衣,一边向墨慈逼近。
墨慈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话说,她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就是说他幼稚,他怎么就能想到那些地方去?
在叶辞柏扑过来的时候,墨慈回了神,伸手隔开他,“你先别闹,我问你件事。”
叶辞柏拉下她的手,一边在她颈项间作乱,一边含糊说:“没事,你问你的。”
我做我的,两不耽误。
“你这样让我怎么问!”
“那便忙完了再问。”
“唔……”
帐幔洒落,外头日光高照,屋里则如夜晚一般火…热。
这一荒唐,一直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叶辞柏餍足了,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墨慈光洁的背脊,“你之前想问我什么,现在问吧。”
墨慈无言稍许,到底还是问了出来,“最近你有叶思姝的消息吗?”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她了?”
叶辞柏皱着眉,对于冷不丁听到的名字颇为不喜。
叶思姝……
这个人,这三个字,已然远离他的生活很久,如果有可能,他都不希望再与其有任何的纠葛。
“你先别急着生气,今儿个我和娴儿回来,路过长福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个乞丐,我瞧着她有些像叶思姝……”
当然,不只是她一个人瞧着,还有田娴儿。
而且,最初还是田娴儿觉得眼熟,而她,则是与她眼神对上了,方才确认罢了。
“我没生气,就是单纯不想听到这个人,你也知道……不对,你方才说看到了一个乞丐,像叶思姝?”
对于自己夫君的后知后觉,墨慈已然习惯了。
点点头,“不错,而且我与她对上了眼,当时她很慌乱……”
也正是因为她的慌乱,原本只觉得眼熟的她,当场便肯定了,那就是叶思姝。
“你同我说仔细些。”
随即,墨慈将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叶辞柏的神色淡淡,仔细看隐约窥见其中的复杂。
“应该是她。”
墨慈张张嘴,将到嘴的那句‘她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给咽了回去。
上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长福街并非偏远的街道,而且,那里不但不偏远,且是上京之中最热闹有名的街道之一。
叶思姝出现在那里,不管在今日之前有没有人认出来,但她想,这个消息是不可能瞒得过东宫。
而且,看丈夫并不是很意外的模样,即便什么也不知道的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而叶辞柏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早前儿我曾听太子说起过,叶思姝在东宫。”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然再清楚不过。
出现在东宫,现在又以那副姿态出现在长福街乞讨。
不言而喻了。
墨慈淡淡道:“她是咎由自取。”
叶辞柏微怔。
“你莫要忘了,若不是她,罗婆婆也不会耗尽十年的寿命救母亲。”
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性子,墨慈再清楚不过了。
不管怎么说,他与叶思姝也是一起长大,就算对彼此再不喜,自小的情分还是有的。
这话是在提醒他,提醒叶思姝曾经的所作所为。
提醒他,她有今日,皆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唏嘘。
叶辞柏听进去了,叹了口气,把人抱得紧了紧,“你说得对,是她咎由自取。”
有了墨慈的提醒,关于这件事,叶辞柏后续再未提起过,更不曾过去长福街。
墨慈盯了几日,见他没有动作,方才放了心。
倒也不是她狠心,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值得同情可怜,但有些人看起来可怜,却是可怜只有必有可恨之处。
还是那句话,叶思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