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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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葬!”
卫韫唇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不信,你大可试试看!”
叶朝歌眸子紧缩,“你,你疯了……”
“是,我疯了。”
卫韫承认自己疯了。
从知道她在安排后事,从知道她放弃认命,他便疯了,疯到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
“因为你!”
所以他疯了。
卫韫甩开叶朝歌的手,甩袖而去,内室的门,被带的嘭嘭响。
叶朝歌看着晃悠的门,缓缓闭上眼睛,内心一片波动。
“小姐……”
耳畔响起刘嬷嬷关切的声音。
叶朝歌睁眼,眼帘之中是刘嬷嬷和红尘二人。
看着她们,叶朝歌终是未言,只是摆摆手,然后抱起桌上的黑枣木匣子,回了床…上。
刘嬷嬷和红尘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去。
“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说罢,眼朝歌便躺下闭上眼睛,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
而那只黑枣木匣子,被安放在她的身边。
……
(本章完)
第1120章 :冷战
卫韫和叶朝歌冷战了。
不但如此,当天,卫韫便收拾了几件衣物搬去了前殿的书房,离开绮歆楼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色有目共睹。
不到半天的功夫,东宫众人议论纷纷。
纷纷就两位主子吵架一事各抒己见。
虽然没有任何的结果,更是懵里懵懂,毕竟,两位主子的吵架实在是没有预兆的突然,但有一点他们却是看得出。
那便是,此次吵架,恼的人是殿下。
依据很明显,那便是,殿下主动搬去了书房,而不是像之前那般,公务繁忙或是被太子妃撵去。
而是他自己收拾了衣物过去的。
由此可见,被动人是太子妃。
“小姐,殿下搬去书房了。”刘嬷嬷急得上了火,嘴里燎了好几个泡。
一说话便疼。
她现在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眼下最要紧的是,该怎么办!
叶朝歌心不在焉的恩了一声。
“小姐!”
显然,刘嬷嬷并不满意自家小姐敷衍的态度,“小姐,老奴是说殿下搬去了前殿的书房!”
言外之意,您不该做点什么吗?
全程低着头的叶朝歌,终于抬了起来,幽幽的看向刘嬷嬷,“我知道了。”
刘嬷嬷:“……”
这就完了?
刘嬷嬷感觉自己嘴里的燎泡又多了两个。
看着不为所动的小姐,咬了咬牙,“小姐,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您要不要去前面将殿下找回来?”
“他不会回来。”
叶朝歌淡淡的叙述事实。
卫韫真的生气了。
她看得出来。
虽然,他一直宠着她惯着她,无条件的纵容她,由着她无理取闹,但自己这次,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您不试试怎么知道?”刘嬷嬷觉得不会,殿下就算生气,也不会真的气小姐太久,她相信,只要小姐亲自过去服软,殿下一定会跟着回来。
虽然她到现在还不清楚,殿下为何气小姐,更不清楚小姐做了什么惹得殿下生这么大的气。
但她坚信,殿下的气,只是暂时的。
叶朝歌苦笑,“试了也没用。”
“小姐……”
刘嬷嬷紧皱着眉头,“您和殿下,究竟怎么了?”
叶朝歌眸光微闪,抿了抿唇角,也不知是玩笑,还是心里话,只听她如是说道:“他要同我一起死,我不同意……”
“呸呸呸!”不待叶朝歌把话说完,刘嬷嬷便连着呸了三下,“大吉大利,小姐可莫要口无遮拦,没得惹了晦气。”
叶朝歌沉默了。
过了一会。
“嬷嬷……”
到嘴的那句‘我说的是真的’咽了回去,变成:“我累了,您扶我进去休息吧。”
“小姐,您真不去前殿?”刘嬷嬷不死心。
“去了也是没用的,冷静冷静也好。”
说罢,也不等刘嬷嬷扶她,叶朝歌撑着桌子独自起身。
刘嬷嬷见状,连忙伸手去接,继续不死心,“您这还没去呢,怎么就知道没用?况且,还有小主子在呢。”
叶朝歌没有再接话。
现在这个时候,莫说是小主子,便是大主子,怕是也没用。
……
正如叶朝歌所以为的那般,卫韫的确是生气了。
如若不然,也不至于搬来了书房。
从昨晚看到那一封封的信件,他内心便如翻江倒海,能忍一个晚上已然是极限。
原本他没想这么早便与她摊牌,故而,一大早如往常一般去上朝。
在快要到达宫门口的时候,护四传来消息,说是在他出门不久,她也起身了,并将那方匣子取了出来,伏案写着什么。
这一消息可谓是踩了他的心口窝,当机立断,命人告了假,旷了早朝,匆匆回来了东宫。
不出意料的,他抓了个现行。
她的掩饰以及挣扎,让他怒火中烧,只是他仍然在忍着。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她说他疯了。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疯了。
疯到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愤怒,怒她的放弃和顺从以及认命,怒她竟然做好了离他而去的准备。
为了她,他一直在努力着,为了他们未来能厮守,他从未放弃。
可她,她却在他努力的时候,先一步放弃了。
她放弃的,不只是她的性命,还有他,还有他们的儿女!
试问,他如何能不恼怒?
如何能不愤怒?
书房中,卫韫面对着一室的寂静,内心深处说不出的冰凉。
在愤怒褪去之后,剩下的只有无力。
他伸手捂上脸,尤其是眼睛,遮住内里的脆弱。
“殿下……”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海总管的声音。
“什么事?”
因着脸被捂着,卫韫的声音闷闷的,倒也借此遮掩了他的真实情绪。
“康王请见,您可要见?”
闻言,卫韫一顿,过了一会,缓缓将手放下来,垂眸思索稍许,“命人奉茶,我稍待便到。”
“是。”
外面海总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卫韫闭了闭眼睛,待再度睁开之时,内里的万千情绪已然消失不见。
……
前殿。
“见过皇兄。”
“起吧。”
卫韫掠过卫成,去到主位落座,“你今儿个过来所为何事?”
卫成诧异于卫韫的直接了当,顿了顿,“今儿个老三过来,是特来与皇兄道谢的,若不是皇兄,我现在也不会出来。”
卫韫看向眉眼低垂的卫成,眼睛闪了闪,别有深意道:“我能帮得了你一时,却帮不了你一辈子,老三,你可明白?”
“自是明白,多谢皇兄提醒。”
“若没有其他的事你便回去吧。”
卫成闻言突然恍然,难怪从方才他便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原来在这里!
他这个皇兄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可今儿个,却从一开始表现出格外的急切,这样的急切于卫韫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
想到此,卫成思索开来。
根据近期的局势来看,朝堂之上一片明朗,虽然那不省心的北燕至今还闹着,可边关有祁继仁镇守,便是北燕捅破了天,只要守住了边关,与他们皆无关系。
朝局亦是如此,之前随着徐家的覆灭,拔出了不少的蛀虫,可以说,现今的朝局如同一汪清泉。
更何况,即便是如之前那般的浑浊,也不会影响其情绪,更不会造成他的急切。
……
(本章完)
第1121章 :为君父,难啊
卫成若有所思。
据他所知,能让卫韫如此的,恐怕不会是朝局,而是……
“皇兄莫不是和太子妃吵架了?”
卫韫顿住,眸子紧缩。
“太子妃?”
卫成一愣,面不改色道:“你是太子,你的妻子是太子妃,没错吧?”
卫韫笑了,看着他,别有深意道:“没错,孤的太子妃是孤的妻子!”
他的笑,没有达眼底。
所说言语间,更是充满了警告的霸道气息。
卫成又不傻,自是听得出来,听得出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更是在警告他,莫要打歪主意!
心下苦笑。
他真是想多了。
若真要打什么歪主意,何至于等到她现在嫁人生子?
“你还有事?”
言外之意,没事你可以滚了。
卫成回神,望着眉目间难掩占有谷欠的卫韫,抿了抿唇,淡笑道:“父皇对皇兄,当真是偏爱至极。”
几年前,卫韫是个合格的太子。
他冷情冷心,仿若谁人也入不了他的心,但又有情有义,为百姓谋福祉。
帝王便是如此。
尽管他对那把椅子垂涎,但不可否认的是,卫韫,是个合格的太子,日后他若是登基称帝,也将会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但仅限于几年前。
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有软肋,一旦有软肋,所行便会受到局限,就像是他的父皇,齐妃在世时,那便是父皇的软肋,齐妃去世,她的儿子卫韫,便是那软肋。
而父皇,也从未掩饰过。
凡事皆有两面性,父皇疼爱,爱重卫韫,但同样的,帝王的宠爱是把双利刃,父皇在给了他太子之位的同时,也将他推到了人前,处于那众矢之的。
毕竟,那把椅子的吸引力,但凡是人,都会受其吸引。
有了利,便会有争斗。
卫韫走到现在,靠得不只是父皇,更多的是他自己,若他没几分本事,根本就不会走到现在,早已被人吃的骨头也不剩。
父皇的例子摆在面前,卫韫成长为与父皇是完全两个性情的人,这样的人,是可怕的,更是难对付的,因为他没有软肋。
说实话,面对这样的竞争对手,他的胜算是极为渺茫的。
可在几年后,卫韫他有了软肋,那便是叶朝歌。
有了软肋,便有了突破口。
想到此,卫成苦笑一声。
老天捉弄人,叶朝歌不但成为了卫韫的软肋,也成了他的软肋。
当初徐家不止一次的逼迫他,逼迫他从叶朝歌着手,因为这样,他们的胜算才会更大。
可他终究是做不到。
因为,他是欢喜她的。
不知在何时,欢喜上了叶朝歌,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哪怕理智告诉她,只要对叶朝歌出手了,只要成功了,那把椅子便会唾手可得,他告诉自己,一定能做到。
可终归没有做到,否则,他也不会从形势一片大好,沦落到现今的地步。
众所皆知,叶朝歌是卫韫的软肋,这样的软肋,于帝王来说,是不能要的,父皇作为过来人,理应最清楚,他应当是不会愿意让卫韫步上他的后尘。
可没有。
父皇不但没有,且还听之任之。
任由卫韫从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变成了今日这般有着七寸和命脉,有着致命弱点的卫韫。
情能误人。
深有体会的父皇,却什么也没有做,不是爱之深,便是有意换太子。
但到了今日,父皇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
纵然自小深知这么多的儿子,父皇只爱重卫韫一个,这样的情景他早已习惯,可卫成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同样是儿子,为什么?
就因为卫韫是父皇心爱的女人生养的?就因为他不是父皇心爱女子生养的?
纵然卫成竭力压制,但其心中所想,仍旧是多多少少浮现于面上。
卫韫看在眼里,眉眼微垂,“老三。”
“什么?”
卫成勉强回神,将心中的悲愤强行压下。
“同为父皇的儿子,在父皇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差别。”
听到这话,卫成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特别的好笑。
而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没什么差别……没什么差别?”
卫成笑着看向卫韫,“这话你说的时候,就不觉得很好笑吗?你问问老四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能说出没什么差别这样的话?”
卫成笑得很大声,笑着笑着,眼角跟着泛红。
卫韫挑眉看向他,“如若不然,你自去问问老四,看他是否赞同我说的话。”
说罢,不再理会于他,起身离去。
不一会便走远了。
独留在原地的卫成,半响才收了笑,看着卫韫离开的背影,眼神深沉,其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暗光。
他抿了抿唇,起身甩袖,“我们走!”
康王府的马车驶离东宫。
“派人暗中跟着。”
书房中,卫韫如是吩咐着。
“是。”
……
马车一路驶向王府。
卫成坐在上面,耳畔不断回荡着方才在东宫卫韫所说的一言一句。
放在膝头上的双手慢慢收紧,一双眼睛微微了眯起。
“停车!”
突然,卫成对外喊道。
马车停下。
“王爷有何吩咐?”良齐近前,在车外询问道。
车里先是沉默了一会,卫成的吩咐过了一会方才传出。
“转道平王府。”
良齐闻言,吩咐了车夫转道,然后回到自己的马上,望着身侧行走的马车,无声的叹了口气,太子的话,终归是影响到了王爷。
只是不知,太子是何意,不知,平王又会给王爷一个怎样的答案。
/
平王府。
卫成过来时,卫安正与华容陪女儿。
他们的女儿比东宫的小铃铛小一岁,尚不会说话,但性子很是活泼,小小的人儿浑身上下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劲儿,特别的能折腾,但也正是好玩的时候。
后院的主院中,时不时的传出阵阵欢快的笑声,气氛轻松又快乐。
正欢快之时,门房来人报,康王驾到。
“三皇兄?”
卫成的到来,卫安十分的意外,要知道他们之间素日里并没有什么往来,即便为兄弟,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
(本章完)
第1122章 :作为父亲的庇护
“可有说什么事?”
门房摇头,“回王爷,不曾。”
卫安皱眉,那便奇怪了。
突然登门,实在罕见。
他自出宫建府后到现在,卫成登门的次数怕是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他这冷不丁的忽然过来,怎么想怎么有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意思。
“去看看不就好了。”华容在旁看着丈夫纠结,颇为好笑。
不管康王来此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