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5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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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朝歌拧眉看他。
卫韫心下叹气,千躲万避,没想到,还是没有掩盖过去。
“怎么不说话?”久不见卫韫说话,叶朝歌耐着性子再度开口,“你这伤是哪来的?不要再告诉我,也就是在宫里撞的!”
原本他肩膀上的伤并没多想,可现在联系腹部的伤,恐怕所谓的被宫人撞的,不可信了。
难怪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他要去耳房,难怪刚才遮遮掩掩的。
卫韫见此情形,只得道:“你哥打的。”
“我哥?”
叶朝歌诧异,“他为何要打你?”
“准确的说,是我俩切磋,一时不察被他偷袭。”
叶朝歌狐疑看他,“你说真的?”
“自是真的。”
“那既然是这样,为何一开始不说,却还要藏着掖着?”
叶朝歌究竟不是那般好糊弄的,再说了,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卫韫的话,她又怎么会轻易相信?
卫韫既然说了,自然是有了准备,他低下头,闷闷的说:“这不是怕丢脸吗,你哥武功不如我,我却被他伤了……”
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叶朝歌,有些委屈道:“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噗嗤!
叶朝歌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卫韫黑脸,“你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叶朝歌捂嘴憋着笑,“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过,你没骗我?”
卫韫恼了,“这么丢脸的事我都同你说了,还能是骗你的不成?”
叶朝歌一想有道理,“你也是,你我是夫妻,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还怕我笑话你不成啊?”
“……你没笑吗?”
叶朝歌心虚的撇开眼,好吧,她笑了。
陪着叶朝歌闲话了一会,卫韫方才带着药去了前殿。
出了绮歆楼,他唇角的笑方才褪去,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想到昨夜,便是一阵头疼。
叶辞柏突然发疯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的下狠手却是始料不及,一个不慎便被他得了手,若不是他拿叶朝歌当挡箭牌,恐怕伤的就不是腹部和肩膀,而是他的脸了。
虽说伤在衣服下面,可到底还是被她给看到了。
也好在他反应快,否则依着她的聪慧,必然会起疑。
罢了,已然如此,接下来他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叶辞柏那个难缠的。
接下来的日子,卫韫与叶辞柏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怎么说呢,卫韫成了老鼠,而叶辞柏便是那只致力于捉老鼠的猫!
你追我躲持续了半个多月,叶辞柏这只猫一次也没有捉到卫韫。
只能说,猫太实诚,老鼠太狡诈了。
叶辞柏累了,逮了好几次都没有逮到人,索性放弃了,选择去东宫守株待兔,就不信抓不到卫韫的人!
待抓到了人,他势必要问个清楚明白!
可惜啊可惜,你有张良计,而卫韫则有过墙梯,在他的刻意安排下,祁继仁提前回京了,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派人将叶辞柏从东宫逮了回来。
时隔半个多月,卫韫可算是摆脱了难缠的叶辞柏。
……
叶朝歌在坐了一个月的月子后,便可以下床了,只是她的身体亏损严重,即便养了一个月,也仍是虚弱得很。
更何况她的月子才坐了一半。
虽然月子在继续,但好在没有刚开始前一个月的约束,从上到下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空气好了,整个人的心情也跟着舒畅了许多。
祁继仁来东宫探望叶朝歌,是在他回京后的第二日。
“外祖,您瘦了。”
叶朝歌望着大半年没见,不但人瘦了且黑了的外祖,热泪便盈满了眼眶。
祁继仁粗粝的大手揩去她的泪光,“外祖硬朗着呢,再护你们二十年都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叶朝歌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怎地变得这么爱哭了,我祁继仁的外孙女可不是个爱哭鬼。”祁继仁故意绷着脸说道:“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这么爱哭能行吗,好了,别哭了。”
叶朝歌被凶了一通,哭得更厉害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人家也控制不了自己嘛。”
……
(本章完)
第1161章 :喜事连连(上)
在祁继仁的安抚下,叶朝歌激动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她擦擦眼泪,鼻音有些重道:“外祖,您岁数也不小了,不如就此休息吧,您操劳了一辈子,征战了一辈子,也时候该歇歇了,正好再过段时间墨慈也该生了,您便和母亲含饴弄孙好不好?”
这个想法,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的。
如今朝局稳定,边关也渐渐安定下来,辛劳了一辈子的外祖,也是时候该告老还乡了。
毕竟他的岁数已经摆在那了,战场上刀剑无眼,她实在是担心,每次外祖离京她都会提心吊胆,即便母亲和兄长不说,她想,他们也是担心的。
而且,此次回来,外祖的老态越发的明显,她瞧着实在难受。
原本让外祖告老还乡的念头只有三成,在见到外祖后,便增添为了十成。
人都是自私的,她知道大越离不开外祖,可她就这么一个外祖,而大越就算没有了外祖,还会有其他的将军。
叶朝歌的提议,让祁继仁措手不及,愣在那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外祖?”
在祁继仁回神看过来时,叶朝歌近乎于恳求道:“好不好?”
望着满含担忧关切的外孙女,祁继仁心下一暖,握上她的手,拍了拍,“你的话外祖会考虑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近两年内不会再起战事,陛下也承诺过,此次回京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让我再离开。”
叶朝歌不管宣正帝的承诺,她只想要外祖的承诺。
在她的执着下,祁继仁松了口,他表示自己会好生考虑的。
祁继仁在东宫与卫韫和额叶朝歌用了午膳后方才回去。
将将回到将军府不久,外头便传来阵阵嘈杂。
正与田伯说话的祁继仁皱了皱眉,“外头什么事这么吵?”
田伯也不清楚,唤来了外头的下人,询问之下这才得知是出门游玩的绮罗回来了。
祁继仁挑挑眉,“绮罗这日子过得比谁都松快,真让人羡慕。”
“谁说不是呢,时不时的出门游玩,估计都走遍半个大越了呢。”田伯说。
“这样也好,她被苗疆困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到处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美如画也不错。”
祁继仁略感欣慰,这样的绮罗让人羡慕,同时也令人欣慰,这样的心态极好,不为任何事而愁,也不为任何事而难。
为苗疆鞠躬尽瘁了近一生,也该为自己活了。
说话间,绮罗过来了,“老远便听到你们在说我,怎么,又说我什么呢?”
“说羡慕你。”祁继仁喝了口茶,笑道。
绮罗哈哈一笑,然后对祁继仁说:“欢迎回来,原本想早些回来出城接你的,可没想到路上遇到了风雨,耽搁了路程,回来竟比你还晚了两日。”
“无妨。”
“我方才听下人说,你刚才东宫回来?朝歌怎么样,可还好?”
说起外孙女,祁继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着呢。”
气色好,精神也不错,双胞胎亦是可爱乖巧,最关键的是,他的外孙女跨过了人生中最难的那一个劫。
只要一想到这个,祁继仁脸上的笑意便停不下来。
当初北燕内乱,边关不稳,陛下派他前往他是一百个不情愿,甚至想过抗旨,只是他一辈子习惯了为大越抛头颅洒热血,骨子里早已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他做不到抗旨,更没有办法去做。
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为纠结之时。
一边是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一边是放心不下外孙女,尤其对她的命中死劫尤为担忧。
生怕自己这一去,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生怕自己这一走,在边关收到外孙女的死讯……
可最终,他还是做出了取舍,边关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大越万万百姓,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尽管去了边关,他的心一刻也没有放下过。
尤其是越到临产期,越是不安。
先前之时,他之所以会同意和卫韫配合让叶辞柏回来,便是为了外孙女,尽管他不知情,但好歹能多多少少让他安心些。
这样的不安,一直持续到孩子出生,一切尘埃落定。
他现在啊,别无所求,只求国泰民安,一家人平平安安顺遂喜乐的度过一生。
祁继仁的喜色,绮罗看在眼里,张张嘴,刚要说什么,却被田伯先一步给打断了,“你赶路也累了,快回去歇着吧,晚膳我再派人过去寻你。”
绮罗眯了眯眼睛,看向田伯。
后者几不可察的对她摇摇头。
见此,她便知道怎么做了,顺着话与祁继仁招呼了声,便走了。
两人的小动作,祁继仁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他正沉浸在后怕和劫后余生的喜悦中。
晚间,用过晚膳,绮罗离开前厅时,给田伯使了个眼色。
月半高悬,偌大的将军府笼罩在深夜的静谧当中。
田伯避开夜里巡视的下人,去了绮罗的院子。
“你白天是何意,缘何阻我说话?”
房中只余他们二人,又是夜深人静好眠之时,倒也少了几分顾忌。
田伯沉默了一会,看着绮罗,“你是不是要同大将军说孙小姐的死劫并没有过去?”
尽管是早有准备,绮罗还是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还真的是这样……”
田伯缓缓闭上眼睛,“果然被我猜中了……”
绮罗叹了口气,房中陷入了压抑的安静。
***
叶朝歌出月子之时,正是墨慈产期临近。
用了一天的时间将内室包括自己捯饬了一番,第二日方才过去叶府探望。
墨慈怀胎九个多月,肚子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小山包,还是冒尖的那种。
“你这一看就是儿子啊。”
刚一见面,叶朝歌便摸着墨慈的肚子啧啧道。
想要个女儿的墨慈,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咱俩这么久没见,你确定刚一见面便说些我不爱听的?”
“呦,还念着要闺女呢。”叶朝歌笑她,“待你儿子长大后知晓你这个当娘的在怀他时盼着女儿,估计着要很伤心喽。”
墨慈气结,“孩子还没生呢,你怎么就那般肯定是儿子?!”
“我就那么掐指一算,自然就知道了。”
……
(本章完)
第1162章 :喜事连连(中)
墨慈是在叶朝歌来看她的第三日发动的。
疼了一宿,在第二天早上生下了叶家的长孙,叶辞柏的嫡子。
是个带把的。
“恭喜少夫人,是个小少爷呢。”
墨慈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嘀咕了一句:“朝歌那张破嘴呦,被她那个乌鸦嘴说对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便晕了过去,徒留一干稳婆和丫鬟面面相觑。
直到外面等待不及的叶辞柏拍门,这才回神,去外面报喜的报喜,收拾产房的收拾产房,忙的不亦乐乎。
叶家嫡长子出生,当天叶府上下便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叶朝歌昨儿个因担心墨慈很晚了才被卫韫强迫睡下,不出意外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将将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是询问墨慈。
刘嬷嬷等人皆是一脸的喜气,“恭喜小姐,少夫人生了,是小少爷呢。”
睡了一觉,好友兼嫂嫂生了,叶朝歌愣在那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在刘嬷嬷的呼唤下,方才醒过神来。
乐得合不拢嘴。
她当姑母了!
卫韫回来,叶朝歌急忙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他,然后让人将她给墨慈和小侄子准备的东西带上,急急忙忙的去了叶府。
被扔在原地的卫韫:“……”
叶朝歌过来时,墨慈还在睡着,生了一宿才把孩子生出来,体力早已枯竭,好在人除了有些虚弱外没大碍。
叶朝歌先进去看了看墨慈,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来去看小侄子。
刚出生的小孩并不太好看,毛发稀疏,皮肤皱巴巴的,唇色也很淡,小小的一团窝在襁褓里,像只小猴子。
叶朝歌好歹也生过三个孩子,对于刚出生的娃娃有了些抵抗力,对着襁褓细细的观察了一会,然后得出结论。
“长得像墨慈。”
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叶辞柏,不早不晚正好听到这话,立时顿住脚步,面上有片刻的扭曲。
近前,不服气的对叶朝歌说:“你好生的再看看,明明是长得像我好吗!”
“别,我希望像墨慈,可千万不能像你。”
叶朝歌毫不留情面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像我不好吗?”
叶辞柏炸毛了,鼓着腮帮子,像他怎么了,真是的,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像他哪里不好!
叶朝歌叹了口气,“那你说,你哪里好了?”
“我……”
“是聪明?还是文采斐然?”不待他把话说完,叶朝歌便继续补刀。
叶辞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做不到理直气壮的说像自己聪明云云之类的话。
将兄长的无言看在眼里,叶朝歌憋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几分语重心长的说道:“还是像墨慈吧。”
叶辞柏:“……”
看着小侄儿,叶朝歌有种特别奇妙的感觉,是和小铃铛大球小球出生时完全没有过的奇妙感。
虽然说不清楚,但她知道,她感到特别的满足激动。
爱怜的看着襁褓中的小小子,她的面部表情越发的柔和,伸出手指,刚要碰碰小侄儿,旁边的叶辞柏突然怪叫了一声,将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你做什么,一惊一乍的,吓到我侄儿了。”叶朝歌看着原本睡得好好的小侄儿不满的动了动,好似要哭了似的,她连忙熟练的在襁褓上拍了拍,待安静下来后,没好气的低声苛责。
叶辞柏本就理亏,被说的不敢反驳,直到叶朝歌放过他,这才委屈兮兮的说:“妹妹,我们方才说的是他长得像谁,指得是模样。”
叶朝歌被他给气笑了,扔下一句:“不管是模样还是其他,我都希望他像墨慈!”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她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出去,会被他气吐血。
叶辞柏先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