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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嫡女如此多娇-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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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梁婉彤,还是徐开安!
  “走吧,回将军府。”
  红尘疑惑:“不看下去了吗?”
  “不了。”
  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该看的热闹也看了。
  马车掉头,直奔镇国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而与此同时,梁婉彤这边。
  “徐开安,救我!快救我啊!”
  见到徐开安,梁婉彤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
  怎么不是叶朝歌?
  徐开安眼中闪过错愕和意外。
  继而皱了眉,梁婉彤这个蠢女人,主动找他合作对付叶朝歌,好不容易等到叶朝歌出门,却没想到,她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可是,他又不能见死不救,毕竟梁婉彤的背后,还有一个兵部尚书府。
  ……
  镇国将军府大门外。
  红梅背起已然发作了药效,变得迷迷糊糊的叶朝歌,一路急掠回了内院。
  一回去,红尘便命院中的下人忙活开了,备水的备水,备冰块的备冰块。
  很快,被谷欠望几乎吞噬了的叶朝歌,被红梅红尘合力放进了装满了冰水的浴桶里。
  在这初冬时节,泡在冰水里,她的小脸,依旧红得吓人,身上的热度更是滚烫至极。
  “红尘,你快想想办法吧。”红梅担忧不已。
  红尘沉着脸,道:“春、药向来只有一个解药,那便是……不过也不用担心,小姐中的量并不大,只要挺过这关,便没事了。”
  “你之前不是用银针压制住了吗?你再……”
  红梅的话还未说完,红尘便厉声打断了,“用银针压制也只是暂时的,况且,一旦过了时效,小姐只会更难受,之前压制的药效也会一起发散出来。”
  之前在马车上是没有办法,如今,她们已经回到了将军府,若再用银针压制,除了真给小姐找个男人之外,别无他法。
  浴桶里的凉气逐渐变温,另一个浴桶也准备好了,红梅红尘急忙将她抱了过去。
  于是,叶朝歌晕晕沉沉间,在装满了冰水的浴桶中,来回转换着。
  很快,祁继仁、叶辞柏和祁氏纷纷得了消息过来。
  “你们小姐怎么样了?”
  “孙小姐正在里头泡着冰水呢,红梅和红尘两位姑娘在内室陪着。”院中丫鬟回道。
  三人看着丫鬟们抬着一桶桶砸碎了的冰块进去,神色都很凝重。
  祁氏实在待不住了,扯了陈嬷嬷便进去了。
  见叶朝歌脸色绯红地坐在冒着寒气的冰水中难受口申口今的模样,祁氏当下便落下了眼泪。
  这时,叶朝歌又该换桶了,丫鬟们出来进去,地方就这么大点,继续在这便是碍事,陈嬷嬷拉着面色不好地祁氏出来了。
  那边换完了浴桶,陈嬷嬷便将红尘叫了过来,问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中了那种药呢。
  一开始田伯派人过去通知的时候,她们还不相信,过来之后,这才相信,可又想不通。
  红尘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祁氏从小到大,所待的环境十分的单纯,哪里见过这等阴私手段,当下便呆住了。
  陈嬷嬷不同,她活到这把岁数,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叮嘱红尘和红梅照顾好小姐,便半拖半拽的带着祁氏出去了。
  第一时间,将红尘的话转述给了祁继仁和叶辞柏。
  祁继仁脸色阴沉至极,“梁家欺人太甚!”
  幸亏叶朝歌的身边有他送过去的红梅和红尘,幸亏她足够机灵……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祁继仁几乎不敢想下去,差一点,差一点外孙女的一辈子就毁了。
  “老将军,您别太激动了,咱们小姐也并非是吃亏的主,刚才红尘便说了,那梁家小姐半点便宜也占去,此刻的下场,恐怕更是惨烈。”
  陈嬷嬷安慰道。
  这时,田伯跑了过来,“将军,太子殿下遣人送了药过来,是明心丹。”
  祁继仁从田伯手上抢过瓷瓶,给陈嬷嬷,“你拿进去给歌儿服下。”
  明心丹,顾名思义,明心静气,对此时的叶朝歌极为有用。
  叶朝歌吃了两粒明心丹,又折腾了一会,方才累极睡了过去。
  “老田,让府中的下人给老子管好嘴,今天的事,日后我若听到半点的风声,我祁继仁灭他全家!”祁继仁拍桌放出狠话。
  田伯面色一凛,沉声回应:“将军放心!”
  祁继仁肃杀的面色这才缓了缓,准备离开,后知后觉地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好像太安静了。
  四下找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叶辞柏的影子。
  “柏儿呢?”
  田伯也茫然,好像从他拿着明心丹过来,就没见到表少爷,连忙派人去门房。
  门房那边来人说,孙少爷骑着疾风匆忙出府了,看那方向,应该是东宫。
  “孙少爷这是去找太子了,可要属下派人将孙少爷叫回来?”田伯问。
  祁继仁摇了摇头,“算了,随他去吧。”
  而且,对太子,他心中也是有怨的。
  若不是他约了叶朝歌出去,若不是他将叶朝歌扔在醉鲜楼,她又怎会着了梁婉彤的道儿?
  让叶辞柏以同辈之谊去算这笔账,也好。
  ……
  (本章完)


第169章 :死,我陪她!
  此时,东宫。
  嘭!
  叶辞柏一拳打在卫韫的脸上。
  “这一拳,是我替我妹妹打的!”
  嘭!
  “这一拳,是为我妹妹所受的苦打的!”
  嘭!
  “这一拳,是我替自己打的!”
  连着三拳,卫韫不言不语,安静地挨了叶辞柏三拳。
  放开他的衣领,叶辞柏喘了口气,运起气,用力地一拳,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拳,是我该得的!”
  跟着,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我给你的,当年儿戏的承诺今日作罢,太子殿下若是觉得不够,我叶辞柏的命在这,想要便拿去!”
  卫韫眸子微动,哑声道:“我承认,今日是我的错,你打我,我一一受下,但是,你这一拳,我不接受。”
  叶辞柏吐了口血沫子,“你不接受?凭什么?卫韫,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什么也不知道,若非为了我妹妹,我早就想来找你了!”
  “上次掉悬崖一事,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吧?周得能有机会刺杀我妹妹,也是你刻意纵容的吧?”
  想到之前得到的那些蹊跷的线索,叶辞柏便恨不得再上去给他补上几拳。
  卫韫沉了沉眸,不说话,算是沉默了。
  见他如此,叶辞柏心中的那一点点希冀,荡然无存,失望地看着他,“卫韫,你何时变得这么可怕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倘若你计算失误,你和我妹妹便就再也回不来了!”
  “死,我陪她!”卫韫决绝道。
  叶辞柏身心一震,脚下不禁后退数步,“太可怕了,你太可怕了,难怪我妹妹自从那日之后,便突然下定了决心拒你,你实在是太可怕!”
  之前,妹妹突然下定决心不嫁卫韫,他还有些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
  卫韫,太可怕了!
  “我妹妹曾经说过,任何事都可以算计,可以利用,唯独,至亲之人的心不可以算计,不可以利用!”
  扔下这句话,叶辞柏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
  走到门口,脚下顿住,远远地,他低沉地嗓音传来,“倘若你还念及你我的往日情分,就请你放过歌儿,否则,即便你是太子,我也不会客气!”
  卫韫闭了闭眼,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卫韫,你好自为之吧!”
  语毕,抬步坚定离去。
  徒留一殿狼藉,及脸颊淤青唇角破裂的卫韫。
  “殿下……”
  南风跑进来,看到主子这般,大惊不已。
  卫韫缓缓睁开眸子,一双黑沉的眸子深沉可怖,“孤不想再见到徐开安和那几个杂碎!”
  南风一怔,大声应道:“是!”
  ……
  从东宫出来,叶辞柏再不见之前的气势。
  整个人落寞狼狈,拖着两条如同灌了铅的腿,一步步,向将军府走去,疾风安静地跟在后面。
  微暗的天空,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萧索又寂寥。
  田伯得到下人回报孙少爷回来,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在看到叶辞柏赤红的眼睛,满身的落遢,及他脸上的伤后,千言万语尽数咽了回去。
  近前,拍拍他的肩膀。
  叶辞柏缓缓抬眸,眼眶逐渐变得湿润,“田爷爷……”
  “爷爷在,孙少爷别怕。”
  “卫韫他,怎么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了?”
  田伯一怔。
  望着眼前如小兽般呜咽的少年郎,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一国储君,太子殿下。
  而向孙少爷这般,初心不改之人,世间又有几人?
  可看他这般反应,显然是无法接受,也是,毕竟那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彼此在一起度过了最纯真的年岁。
  孙少爷性格洒脱豪迈,与京中公子哥大不相同,即便他出身尊贵,也无人愿意与之亲近,与他相交之人,更是寥寥数几。
  真要算起来,只有东宫太子,以及江家少主江霖。
  都说男儿不善表达,可他知道,在孙少爷的心中,这两个朋友有着何其重要的地位。
  从小到大,孙少爷便是顺风顺水,从未像今日这般,遇到两难的选择。
  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选哪一方,都如那剜心一般。
  选择兄弟,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选择妹妹,他就会失去从小到大的兄弟。
  他做出了选择,就好比拿着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胸膛上扎了一刀。
  这一刻,田伯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时,祁继仁过来了,沉声一喝:“叶辞柏!”
  叶辞柏忙抹了把脸,转身低头,“外祖。”
  见祁继仁要训人,田伯忙上前,在其耳边道:“孙少爷很难过,在东宫与太子闹得并不愉快,您就别再训他了。”
  闻言,祁继仁皱了皱眉,“你呀你呀。”
  拿手指点了点叶辞柏,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出去一段距离,想到什么,道:“老田,你把他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待歌儿醒了,尽量不让她看出来,省着她又担心。”
  田伯连声应下。
  待祁继仁走远,便道:“孙少爷你也听到了,随我去处理伤口吧,否则明日孙小姐醒了看到,必会难受的。”
  ……
  叶朝歌的这一觉睡得极沉,错过了晚膳,直至次日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看到外头日光大亮,叶朝歌躺在那不愿意动,脑中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还没待她想好这笔账如何找回来,便听外面传来说话声。
  “小姐如何了?还在睡着?”
  “嬷嬷,你怎么来了?”红尘意外不已。
  刘嬷嬷叹了口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能不来,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我刚才进去看过,还在睡着。”
  “恩,没事就好,诶,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呢,真是……”
  “是我和红梅没有保护好小姐,嬷嬷罚我们吧。”
  红尘低下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刘嬷嬷见她如此,道:“的确是该罚,怎么罚,待小姐醒来……”
  “嬷嬷就别怪她们了,此事也不是她们所能控制的。”
  叶朝歌略显虚弱地嗓音传出。
  ……
  (本章完)


第170章 :自请幽禁
  刘嬷嬷和红尘闻言一喜,急忙推门进去。
  “小姐您醒了,感觉如何?可有哪里难受?”
  人还未到,刘嬷嬷一连串的担忧便先传进耳中。
  叶朝歌失笑,“有红尘在,我怎会有事,嬷嬷放心便是。”
  很快,叶朝歌醒来的消息,分别传到了祁氏和叶辞柏的耳朵里。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地赶了过来。
  见她脸色如常,精神还不错,纷纷放下了心来。
  祁继仁下了朝回来,得知都在叶朝歌这,便寻了过来,一身朝服未褪。
  “歌儿感觉怎么样?”
  “让外祖担心了,一切都好。”
  祁继仁点点头,张嘴正要说什么,便听叶辞柏嗓音略显沙哑道:“外祖,妹妹没事了,接下来就该去找梁家和徐开安……”
  不待他说完,祁继仁摆手打断,“我正要说这件事,昨夜,徐开安死了……”
  “什么?徐开安死了?”叶辞柏惊呼。
  “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你再说?”祁继仁没好气的瞪他。
  叶辞柏讪讪地闭上嘴,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说。
  “不但如此,在今晨,上京的菜市口发生了几具男尸,还有,梁婉彤也在昨夜遇刺,毁了容貌……”
  听完这些,叶朝歌隐隐有个猜测,“是,是太子?”
  祁继仁点头,“方才早朝上,徐家和梁家联合弹劾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当场承认是他派人杀的徐开安,及毁掉了梁婉彤的容貌,连菜市口那几具男尸,亦是一并认下。”
  “他疯了吧!”叶辞柏忍不住惊呼。
  祁继仁没有理他,看向叶朝歌,“太子自请幽禁。”
  叶朝歌心尖一滞,“陛下怎么说?”
  “陛下自是不同意,徐开安本是上京的小霸王,早已惹得民怨载道,死有余辜,而菜市口的那几具男尸,也皆是上京出名的泼皮,也算是死有余辜,唯有梁婉彤,难逃责任。”
  “陛下问太子殿下杀人理由,太子殿下咬死了没理由,只是一味的自请幽禁。”
  “然,然后呢?”话一出口,叶朝歌这才发现带有颤音。
  “徐家和梁家都要给一个交代,陛下便以调查为由,将此事延后再议。”
  抿了口茶,祁继仁接着道:“我估计是查不出什么的。”
  在今日之前,太子必然做了准备,否则,他不会咬死了没理由。
  叶朝歌紧了紧手指,咽下万般思绪,“此事外祖怎么看?”
  “徐家和梁家在朝中根基颇深,背后支持者更是不计其数,此事,太子怕是很难脱身了,关键太子的态度……”
  好像并不想脱身。
  “那陛下,真的会将他幽禁?”这话是叶辞柏问的。
  “陛下与已逝的齐妃感情颇深,太子是齐妃唯一子嗣,在太子成年前,陛下亦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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