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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顶流每天都在修罗场-第32部分

小说: 顶流每天都在修罗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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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绾绾乖巧地撩开她流泻而下的乌发,露出那段瓷白颀长的脖颈; 错过了他眼里变幻莫测的光影。
  像冰雪晶莹的北方忽而刮起一阵向可爱明媚的南方求爱的风。
  锁骨链紧紧的勒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是一条作工细致的黑色颈链,缀着一颗碎钻的吊坠像蜿蜒的眼泪。 
  轻纱,脚铐,颈链——被禁锢的天鹅; 是真的很美啊。 
  终于要开拍了。
  公主赤着脚在白骨之地上为她堕落的天使跳舞。铁链冰冷的环随着她的舞姿叮铃铃碰撞; 发出仿佛蒙了尘的铃铛声响。
  魔鬼坐在他的黑暗王座上,慵懒地支着他下颔; 优雅地轻晃盛满鲜血的酒杯。 
  他凝视着像挣扎在蛛网的蝴蝶中一样舞蹈的公主; 幽邃的眸底仿佛静静弥漫着神秘的雾霭; 要把注视这双眼睛的人吸往不知通往天堂还是地狱的漩涡深处。
  魔鬼想起他们新婚的那一夜; 她穿着那鲜血一般艳红的嫁衣; 也为他跳了一支舞。
  琴弦在她指尖崩裂,血珠染红了玉白的琴身,唤醒了魔鬼最残暴的欲//望,她却丝毫不懂得害怕和疼痛; 翩然起身,跳了一曲霓裳羽衣舞。
  这样一个美好又纯洁的祭品,他自然要——
  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品尝。 
  那一天在魔鬼的死灵之宫里,公主支离破碎的呜咽响了一夜。 
  她被填满,被掠夺,被禁锢,潮湿的花蕊哭泣着盛开。
  那一夜的天空,和这一天是同样的颜色:深沉的红,像晕染沉淀下来的血。 
  殿外是幽灵肆虐的血红色天空,亡灵的哀嚎传遍旷野,魔鬼的旗帜在布满血腥味的晚风里猎猎作响。 
  隐匿了身形的龙骑士,忍着心伤,看他的新娘为魔鬼跳舞。 
  公主终于力竭。她跌坐在地,像折了翼的天鹅,扬起她脆弱而颀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泫然的哀鸣。
  魔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锁链,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把锁住的公主拉到了他的身边。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顺着他拽着锁链的力道踉踉跄跄、步履维艰的走到他的王座前。
  然后……
  “Cut!小姜你呆那儿弄啥嘞?!”张导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嗓子:“分开你的腿坐他腰上啊!”
  …………???!!!
  姜绾绾像个木桩子,直愣愣地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看剧本的时候她就对这句话理解无能了。
  什么叫,坐在他的,腰上??为什么,要把腿,分开??这种姿势?粉丝们看到,集体要疯?
  她低头,看到了顾以珩含笑揶揄的目光。
  姜绾绾有气无力瞪了他一眼,软绵绵地回了张导:“导、导演……这个动作,我,我不太能理解。”
  张小聪头疼的抹了把脸,走了过来:“□□,这个动作,你懂吗?”
  姜绾绾木木地点头。虽然她很想彻底装傻,□□,分什么开,她这双美腿这辈子就并拢分不开了!!
  张导又继续道:“那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你懂吧?”
  姜绾绾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
  她又听见了苏小湛和朴小贤的笑声,貌似江湖你左爷也在跟着笑。
  这里头最笑不出来的应该就是她和她男朋友了。
  张导指了指顾以珩,说:“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这下懂了吧?”
  纯情少女姜绾绾还真没有这么个坐姿坐过。他们抱过亲过拥吻过,但是……
  张导见姜绾绾咬着唇还在踌躇,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怒吼道:“让你的柔软贴着他的坚硬就这么难吗?!!”
  不远处的苏湛爆发出一阵忍不住的狂笑,大哥又开始疯狂咳嗽。
  姜绾绾完全不敢回头看季顷羽的面色了。她今天是要死,真的要死。季小羽不把她温柔的弄(neng)死他就不是季小羽了。 
  她决定了。演完这个微电影她就要去查一下刚果或者赞比亚的房价!!移民非洲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用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顾以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她想哭,他却在笑。 
  她忽然想起来就在前一天晚上某乎给她推送的那条问题:Legacy的成员们那方面会是什么样的!(特别是珩儿和小羽)
  难道某乎已经未卜先知了她悲惨的命运?
  她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极其忸怩地□□,跨坐在他身上。
  哦天哪,这是什么羞耻度爆表的姿势!!神踏马她的柔软贴着他的坚硬?
  明明他面上的笑意那么天真好看,像冬日洒下的暖阳,暖化了白雪,高鼻深目的美少年,笑起来真的像阿尔方斯。穆夏笔下的治愈天使。
  她却真的清晰的感受到他火热昂扬的存在。 
  他……动情了。 
  ——“Action!”
  他燥热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雪白的肌肤。太过敏感了,漫不经心地触碰就引起了她细密的颤栗。 
  轻若无物的轻纱从她纤瘦的肩滑落,露出蝶翼似的肩胛骨。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蛰伏着让人万劫不复的魅惑深渊。 
  “我要吻你了。”
  他先吻上了她的眼睛。就像年少时无数次那样。他把他湿润的舌尖抵在她水汽弥漫的眼珠上,舔湿了她颤抖着卷翘的睫毛。
  他吻走了她要落未落的眼泪。
  他又衔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舔过她湿滑的口腔里的每一处,一只手环住她皙白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被锁住的纤细脖颈,吻得深沉而热烈。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用他炙热的吻,舔舐她珍珠般纯洁的胞宫和肝脏。 
  又像是某种深切的纠缠,彻底的融为一体,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滴血液,再也无法分离。 
  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吮吻着,他的队友吻过的颈侧同一个敏感部位。是令人无法呼吸的窒息的吻,潮湿又粘腻,连干燥的心脏都要在这样情潮汹涌的热吻里涨起了潮水。 
  晚春的欲望在潮湿的空气里泛滥,把他们淹溺。她遏抑不住的想要发出喘叫,又悉数被他的吻堵在了嘴里,最后溢出唇齿的只有破碎不成调的啜泣。 
  还未缠绵却似缠绵。
  她像虔诚的殉道者被捆在魔鬼的胯上,线条优美的背脊颤栗着勾起月牙的弧度,入了戏,却又想出戏。
  “导、导演,我觉得这个戏,我,我暂时拍不了。”
  她狼狈地从他身上爬下去,差点被锁链绊倒,嫣红的脸像水滟的桃花:“对不起,但是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张导盯着姜绾绾,明显怒气值已经达到了最高点。然而,姜绾绾是姜总的妹妹。虽然现在还未被正式认回姜家,但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挥了挥手:“小顾,你还有一个solo镜头,先给那个拍了吧。最后的杀青戏了,你给我搞这么一出,唉。算了,幸好之前你们都是一条过,留了不少多余时间。给你一晚上,明早争取一条过,成不?”
  姜绾绾如获大赦呼了口气。
  她还没有准备好。许多方面的准备好。连□□都做不到,又怎么拍接下来的激情戏,又怎么去面对,被迫看了全程的她男朋友?
  ……
  为了避嫌,姜绾绾和季顷羽还是分开回了酒店。他坐legacy的专车,她蹭了后勤的车。
  回酒店的路途他罕见的一条短信都没有发给她。他的缄默不言更让她不安。
  她乘了电梯上去,刻意等在楼层的电梯口。
  异国他乡的五星级酒店VIP楼层,隐私终于得到了保障。他们也终于不用再假装形同陌路。
  她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低头一看时间,却才过了十几分钟。
  她想给他打电话,却罕见地迟疑了。就……很害怕。害怕他生气,害怕他不开心,害怕他怀疑自己和前男友他队友旧情未了。
  季顷羽终于上来了。
  他朝她走过来,沉默着把她抱在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没有任何只言片语,她却感受到了他真切的难过,从他苍白的唇,颤抖的手,颤栗的睫羽和罕见的沉默。
  他不快乐。就像,另一个他一样。 
  姜绾绾忽然很痛恨自己的存在。她想,自己真是个坏女人啊。
  因为她,他们都不快乐。 
  又或许,爱情的本质就是让人快乐又痛苦,甜蜜又悲伤,无法被科学和逻辑证明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她跟着季顷羽回到了他的房间。
  他看着她,眼神是未染尘埃的清澈,嗓音如清晨溪涧,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她颤抖。
  “你曾经对我说,爱情本身是无法被证明的,是不存在的存在,而真实存在的只有它到来过的证据。”
  “我想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到来过的证据,留下我爱你的印记。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要认真双更了qaq

  ☆、(45)对着月亮起誓

  (第四十五章)
  ——可以吗?
  只是……今夜窗外没有霏微细雨; 床头也没有点上缠绵的玫瑰香; 他们并不是兴高采烈的刚刚约会回来,而是满怀心事的抱在一起; 像被上帝判了罪的亚当和夏娃。
  “可是我……”姜绾绾看着季顷羽的眼睛; 后半句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想说,可是我想在你和我的粉丝们的祝福下; 在百花盛开绿草葳蕤的午后,在玫瑰花香四溢的向着太阳的房间里; 快乐的我和快乐的你; 开花结果,创造爱的结晶。 
  而不是现在,在星星都熄灭了的夜晚,做着本应该快乐的事情; 却彼此都不快乐。 
  如果偶像的爱情是原罪; 那我该如何爱你,才能还你无罪之身。
  她所有的抗拒在他温柔潋滟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有谁说; 最永恒最有力的冲击; 不是炮烙灵魂的攻击; 而是最单纯最烂漫的温柔给予。 
  她环住他的腰; 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 细声细气地说:“会疼吗?”
  他的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抚摸她的后颈,吻着她的嘴像吻着一朵云:“不会。因为我爱你。”
  所有爱情带来的疼痛,也会被爱情治愈。 
  【此处被和谐了几百字qaq】
  她正不知所措地不知该给予他什么样的回应,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小羽; 你的Ins我选了这几张图然后配的这句话你看看合你心意不?成我就发了。”
  粗噶的中年男音。是legacy的随行助理之一。“还有明晚机场私服岚姐给你选好了,正好你回来得早,她让你过去试试。”
  所有旖旎缱绻的氛围在一瞬间消失了。
  姜绾绾躲在她小羽哥哥怀里瑟瑟发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偷//情,是真的“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季顷羽看着他的女孩水润润的眼睛,红滟滟的嘴唇,眼梢居然漾出了笑意。 
  他亲了亲她发烫的面颊,更紧的把她圈在了怀里,轻声对她耳语:“不会被发现的。宝宝别怕。”
  他若无其事的对门外的男人说:“谢谢宏哥,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姜绾绾不知何故,居然松了口气。明明应该发生的事情被打断了,她却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应该是这样的。
  也许这就是天意。让他们无法将这件事情继续,而是把它留给了未来某一个浪漫快乐的黄昏。
  她弯着眉眼对他笑,面颊依然桃花般绯红,漂亮的像上了色的山水泼墨画:“快去吧哥哥,别让他们久等啦。”
  他安静了几秒,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轻笑,好像所有她所有的小心思小忐忑都被他看穿却不点透。
  他最后亲了亲她的唇,站起来,看着她,眼底仿佛倒映着星月的辉芒,认真地说:“我对着月亮起誓。”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这只牵着你的手。”
  他说:“我爱你。”
  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无法不去爱你。
  ……
  姜绾绾忽然就想起来几年前的某一天。那时候她和顾以珩刚分手。 
  她把legacy所有成员的微信和联系方式都删了。无一例外。
  分手就是这样子。既然断了,就要断个彻底。怕的就是藕断丝连,然后心软,再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蹈覆辙。 
  她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家附近的咖啡厅偶遇季顷羽。
  她记得很清楚,他们偶尔重新邂逅的那一天,她哭的像个傻B。
  她一边看他们最新的舞台视频,一边哭的喘不过来气。
  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路过的阿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女的追星都追疯了。”
  她听到这句话以后,哭的更凶了。
  追星,追什么星啊。明明是一起下馆子撸串,一起手牵手逛街,一起穿情侣鞋逛博物馆拍照的……她的少年啊。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怎么就,连他们爱过的痕迹,连她曾经存在于他生命中的痕迹,都要被这样抹去了?
  她仰起头捂着脸,哭的昏天黑地。是太爱了吧,所以分个手才像天塌了一样,连呼吸都像酒精淋在伤口一般,痛得发抖。 
  忽然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白净修长的手,递给她一沓洁白崭新的纸巾。 
  “别哭了。他会心疼的。”倏然听到一个清澈悦耳的嗓音,温柔的,像初夏熏风拂落一颗橘果。
  在橘果坠地而裂,带来整夜芬芳四溢的那一瞬间,她抬起了头。
  他摘下墨镜,对她低头微笑。
  她不知道顾以珩会不会心疼。但是她记得,那一天,她在季顷羽的眼里,看到了来不及遮掩的心疼。
  他轻声叹息,垂着眼对她说:“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涕,用哭过的囔囔音问他:“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店里《雨的印记》弹奏到了最悲伤入骨的高//潮。
  他的话语连同淅淅沥沥的雨滴般的琴音一起传入她的耳里。
  他说:“最害怕你心碎,没有人帮你擦眼泪。”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我爱你’还要动听的情话,那一定是,‘害怕你心碎,没有人帮你擦眼泪。’
  如果有什么比那一句还要打动人心的告白,那只有——
  “我对着月亮起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这只牵着你的手。”
  ……
  季顷羽跟着助理走了以后,姜绾绾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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