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抬头-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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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军顿时无言,挂断电话后,他很想再给其他人打个电话。
比如李顺庚啊,邓佳啊这些人,但时间都太晚了,而且他们也不见得会有医用酒精这些玩意。
去正规医院肯定不行,等私人医生过来还得差不多两个小时,咋弄呢?
张军有点心烦的开着车,正好这时候,张军开着车刚好经过县人民医院。
昏暗的路灯下,张军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人手里拿着一些酒精和消毒水之类的玩意,刚从医院出来,随后脚步挺匆忙的走到宝庆宾馆斜对面的一家昌顺修理厂内。
“这不是那天的张佳雄吗?”
张军放慢车速,目光有些疑惑地望着张佳雄进了昌顺修理厂,紧跟着修理厂的卷闸门“咣”的一下就拉下来一半。
斌子也认出了是那天在医院门口与自己车辆剐蹭的那人,他当时就好奇地哼哼说道:“唔,戒不系啊过张佳雄吗,他这么晚从医院出来,受伤了吗?”
“你们等我会,我去聊聊。”
张军思索片刻,随后一拉手刹,把车停在昌顺修理厂门口,随后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张军刚下车往昌顺修理厂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阵“嗡嗡嗡”之类的像是电钻锯木头或者挖土机挖土的声音。
这种声音其实不大,隔远了就听不到了,但站在修理厂门口就能听得挺清楚的,甚至还能感觉到脚下地面一阵阵颤动。
张军上前一步,走到卷闸门口,正准备敲门呢,冷不丁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阴暗角落里走了出来,抬头冲张军问了一句:“嘿,兄弟,干啥呢?车坏了?”
“啊!”张军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后才沉吟着说道:“车没坏,但是人坏了,能修吗?”
那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啥玩意?”
“没事儿,就看着你们有个朋友拿着酒精什么的进去了嘛,想借点酒精面纱用下,帮个忙行吗?”
青年闻声一愣,随即指着张军喝道:“你搞笑呢?你人生病了那边不是有医生吗?我这是修车店,哪来那玩意?”
“我刚刚看见了。”
“你看见啥了?”
突然,卷闸门拉升少许,一个头发披肩的青年走了出来,正是那天见过的,长得像是郑y健的张三浪。
张军脸色有些焦急地看着张三浪,说道:“我看见你们有个朋友拿着酒精进去了,正好我也有几个朋友受伤了,现在在车上,又不好去医院,所以,想借点酒精面纱之类的用一下。”
说着,张军还指了指自己停在修理厂门口的面包车。
张三浪目光看着张军,沉默片刻后,冷漠说道:“我们是有人受伤了,但我们也不是雷f。”
“帮个忙行吗?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难的时候呢?”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有点不识趣呢?”先前从阴暗角落里出来的青年皱着眉毛看着张军说道:“浪哥都说叫你走了,你还呆在这干啥?”
张军仔细听了一下,此刻已经听不到那种嗡嗡的声音,但也就两个门面的修理厂灯还是亮着,他眯着眼睛看了修理厂一眼,随即冲张三浪轻声说道:“浪哥,你这修理厂生意还挺好的啊,大晚上还有生意的呢,帮个忙不行吗?我朋友还是有一些的,改天也能照顾下你的生意不是吗?”
听到这话,张三浪瞳孔微微收缩地看着张军,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看见啥了?”
张军毫不犹豫说道:“我看见啥了?我看见你那个兄弟张佳雄拿着酒精回去了,所以就想来借点东西,仅此而已啊。”
张三浪闻声看了那停在路边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一眼,稍稍犹豫后说道:“你等我一会。”
说着,张三浪就转身进了修理厂,大约没到一分钟,他手里拿着一些酒精镊子和棉纱之类的医用物品走了出来。
“走,去你车上!”
张三浪手里拿着装医用物品的袋子,轻声说了一句,随即迈步往面包车上走去。
“哎,好的,谢谢了!”
张军神情充满感激地笑了笑,跟着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上原本就有四个人了,张军和张三浪两人一上车就感觉有点挤了。
张三浪上车后,先是打开车灯,紧跟着,他目光扫视一眼斌子等人的伤势后,他当时就皱了皱眉头。
第0237章 瞎子命长
张军看了张三浪一眼,解释说道:“这些都是我兄弟朋友,因为点事儿所以受了点伤,我们也是没办法,浪哥你能帮忙,很感谢你,真的。”
“客气了。”
张三浪简洁地说了一句,他似乎不愿意说太多,皱了皱眉头后,就蹲下身开始为车内的人止血消毒。
张军伸手拿过一只镊子说道:“我来吧。”
“不用,我以前学过,懂点皮毛。”
张三浪说着,就开始给金刚等人止血。
先从受伤最严重的的斌子开始,他俯身撩起斌子后背带血的衣服,随即从袋子里掏出棉签擦了擦后者后背的伤口,沉声说道:“我这也没有麻醉药,你忍着点哈!”
斌子拧着眉毛,咬着牙说道:“尽管搞吧,关公是我偶像,他能刮骨疗毒,我也能!”
“呵呵。”
张三浪闻声笑了笑,简单擦了擦斌子后背伤口后,随即用棉签沾了点酒精,涂在他后背伤口处。
“嘶—”
斌子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着,倒吸口凉气,强忍着没吭声。
看的出来,张三浪没吹牛皮,他应该是学过的,手法比较专业,带来的医用物品也比较齐全的,这一点从给斌子包扎伤口就能看出来。
如果是一般老百姓,那包扎起来肯定就胡乱弄一下,但内行人就会懂得一些手法。
因为没有麻药的关系,缝合肯定不能弄了,就简单止血消毒,再包扎了一下,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斌子等人全都包扎完毕。
张三浪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械,扭头冲张军说道:“好了。”
“谢谢。”
张军由衷地说了声,随后跳下车,手扶着面包车车顶,引着张三浪下车。
“客气了。”
张军皱眉思考片刻,转身从面包车储物箱里拿出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包里那车大概两三千块钱递了过去:“说谢谢太薄了,一点意思,你收下。”
张三浪瞥了张军手里的钱一眼,摇了摇头说道:“钱就不说了,你要真念记这一点点情份的话,我想告诉你一句话。”
“啥话啊,你直说。”
“你不傻,很聪明,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儿。”张三浪望着张军,沉吟说道:“我曾经的一个邻居,她很早的时候眼就瞎了,耳聋了,生活全要人照顾,但她活了整整一百零六岁,我这么说,你能懂吧?”
张军细细品味了一下,随后看着张三浪轻声说道:“受教了。”
“那就不送了!”
张三浪轻声说了一句,随后摆摆手,迈步就进了修理厂。
而张军也上了面包车,大约一分钟时间后,面包车启动,离开了。
与之同时,见张军他们开着面包车离去后,张三浪和先前那个青年又出了修理厂,两人蹲在修理厂门口的一棵树下抽着烟。
青年抽了口烟,抬头冲张三浪说道:“哎,浪哥,你说那小子到底发现咱们没啊?”
闻声,张三浪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发现了?那就这么轻易让他走了?”青年闻言一愣,随后有点着急地说道:“浪哥,不能这么弄啊!他既然发现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张三浪眸子微微眯起,望着斜对面那闪烁着霓虹灯的宝庆宾馆,他深吸口烟说道:“志情,这个人不好弄,前面我上车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故意露出来的别在腰际的仿64枪。”
叫志情的青年闻言一愣。
“而且他车上的人个个伤都不轻,还有枪伤,这人肯定也是江湖上的,只是和咱们不同道而已。”
“话是这么说,咱都整了一个多月了,被他发现了,总归是心里不踏实啊。”
张三浪掐灭烟头,站起身说道:“争取两个月内完活,早干完早利索!”
说着,张三浪大步进了修理厂。
叫志情的青年没跟进去,抽完一支烟后,他整个人又隐没到黑暗角落,安静放哨起来。
另一头,大约凌晨三点多,私人医生赶到,给斌子等人的伤缝合了一下,又重新包扎。
这种简单包扎缝合肯定和正规三甲以上医院比不了,但好在众人的刀伤大多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内脏。
闲话不提,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张军正在金华大酒店和穆泽辉一块吃早餐呢,门口突然进来五六个警c,当场就把张军给带上了警车。
“曾广虎自己报警了还是?”
穆泽辉喝了口稀粥,皱眉看着被警c带上警车的张军,思索片刻后就给周江霖打了个电话。
穆泽辉和周江霖在电话里聊了大约五六分钟,才刚挂断电话呢,曾广虎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穆泽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随后皱着眉头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曾广虎声音很低沉:“穆泽辉!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手里的照片独此一份!昨晚的小插曲已经过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今天下午能不能把事情谈完?”
穆泽辉脸色不太好看地听着电话,没吱声。
“能不能谈?你只要一句话!要不能,我立马找媒体就完了!”
穆泽辉感觉有点头疼,正思索着该怎么回复的时候,曾广虎又说话了,“还在犹豫和纠结是吧?你以为你找了张军就我就怕了?我告诉你穆泽辉!老子的宝马还没老呢!张军这个小面包车跟我完还差了点火候!”
话音落,曾广虎直接挂断电话。
星光洗浴城里,曾广虎挂断电话后,直接又拨通了柴邵的电话:“喂,老柴?给我找点省报的人。”
柴邵闻声一愣:“你跟穆泽辉谈僵了?他宁愿丢掉老彭这棵大树也要死守金华这个破酒店?”
“呵呵,没呢,他不是找了张军吗?我刚给他打电话,看他态度还挺犹豫的,所以就给他加点火,吓吓他!”
闻言,柴邵沉默片刻,随即轻声在电话里说道:“那行吧,媒体的人我来安排。”
话音落,两人同时挂断电话。
下午三点的时候,曾广虎领着两个报社的编辑再次去了金花酒店。
与之同时,张军刚刚从派出所出来。
第0238章 老子是你撞不起的人
张军上午进去,下午就出来了,毫无疑问,这中间周江霖是使劲了的,否则以张军他们干的那些事儿,挂个缓或者进去蹲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曾广虎带着两个媒体的人直接来到金华666包房。
穆泽辉已经接到前台电话通知了,知道曾广虎来了,所以包房门也没关,穆泽辉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
“呵呵,老穆,心情不太好啊?”曾广虎背着双手进了房间,冷笑着瞥了穆泽辉一眼,随后伸手指了指身旁左边的一名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说道:“这位是长sx江日报的编辑王先生。”
“这位呢。”说着,曾广虎停顿了一下,又指了指右侧体格略显富态的四十岁中年,“是我们邵y中x快报的吴副总编。”
穆泽辉冷笑着说道:“呵呵,不用介绍了,我都认识。”
这两人穆泽辉是真认识,那个x江日报的王先生就算了,只在一次酒局上见过一次面,算是熟脸,但这个吴副总编和穆泽辉关系就近多了。
两人算是半个发小的关系,小时候是同村,一块啃窝窝头,吃红薯渣长大的,后来长大了,距离远了,吴副总在邵y,穆泽辉在邵d,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偶尔还有联系。
值得一提的是,老吴这个中x快报还是个私报,其实像这种事儿,一般来说,公报从属宣传b,一般是不敢报道的,但一些私人媒体就不一样了,只要给钱,啥都敢写!
所以,穆泽辉是真没想到,吴副总会陪着曾广虎一起上门。
穆泽辉满脸讥讽地看着老吴说道:“老吴啊,我俩快三年没见面了,我曾幻想过,我俩再见面可能会在一张只要两人的饭桌上,一块吃着家常小菜,饭后下下棋喝喝茶,也曾想过会一起去钓钓鱼什么的,但我是真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见面啊。”
老吴脸色略显红润,拉了穆泽辉一下,说道:“老穆,我能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借一步说话好吗?”
说着,老吴冲曾广虎他们打了个招呼,拉着穆泽辉就去了偏厅。
老吴点了根烟,说道:“老穆啊,我来这,也是我们总编的意思,你说我在中x快报吃饭,总编的话总还是要听的吧?”
闻言,穆泽辉抽着烟,没吭声。
“老穆啊,你那事儿我听曾广虎提过一嘴,我是真心想劝你……”
“你是只听了一点是吧?”
“是。”老吴如实说道:“他跟我提到过你有个外甥犯事儿了,但过程没细说。”
“你既然都没弄懂干嘛来了呢?”穆泽辉闻声用手点了点老吴胸口,声音低沉地说道:“老吴,你要念记小时候的情感,以发小的名义来找我,我请你一块喝茶,但你要以总编的名义来找我,那对不住,我俩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吴闻声有点急了:“老穆你听我说,这事儿你真的要慎重,你姐夫——”
“你还知道我姐夫啊?”穆泽辉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姐夫已经请了长假,现在就呆在家,正在写辞职报告。”
老吴闻声呆滞。
大约半个小时后,曾广虎带着王先生和老吴,三人脸色不太好看的离开了金华酒店。
一出酒店,曾广虎就扭头冲王、吴二人说道:“老王老吴,准备准备,我要让老彭明天就上头条!”
闻言,老吴还没说话呢,x江日报的王先生当时就皱了皱眉,一脸歉意地冲曾广虎说道:“曾老板,对不住了,我公司有点事儿,我得马上赶回去一趟。”
曾广虎闻声一愣:“这么急?那老彭的事儿?”
“回头再说吧!”
王先生摆摆手,拎着公文包连曾广虎的车都没上,转身就走了。
见状,曾广虎全明白了,他脸色有点阴沉地看了王先生一眼,随后冲老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