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抬头-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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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不到十分钟,觉辛泰接到一个电话,随后啥也没说的,离开了询问室,同时把门给锁死了。
警署询问室内。
傅龙是个哪怕睡觉也是枪不离手的人,随时保持着警惕之心,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寻常,他都能看出些许端倪,所以,在之前兰波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感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此时此刻,询问室内就只有李安和傅龙两人,傅龙脸色凝重地冲李安说道:“李总,有点不对头啊?”
李安一愣。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傅龙舔了舔嘴皮,沉吟说道:“张军肯定是找关系了,我现在怀疑,张军在当地也有关系,他们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之前那个兰波看咱们的眼神很古怪。”
听到这话,李安有点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吧?张军有这么大能耐啊?fbi啊?咱们都跑到曼d勒了,他在这还有关系?”
“总之小心点,笔录做完了,咱们也没犯事儿,他们也没验我的血,按惯例,没多久就得放了咱们,到时候马上去巴a。”
李安点点头,“好”
……当天晚上八点左右,傅龙与李安两人被施放。
警署门口,傅龙两人刚出警署的大门。
“嗡嗡嗡”
迎面窜出来三台面包车,三台面包车车速极快,直接窜到警署门口,随即面包车停滞,车门拉开。
“哗啦”
面包车内伸出两双手,直接就去拉路口李安和傅龙的胳膊,想将二人强行带上车。
李安的身体素质那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差不多,尽管之前傅龙提醒他要注意点,他还是被人一把就拽住胳膊,随即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被强行拉上了面包车。
相较之下,傅龙的反应就快多了,傅龙迅速一扭身子,避开来抓自己的一双大手,同时左脚闪电般一踢,脚尖正好踢在那人的手腕上。
跟着,傅龙往左边半步,身子微微前倾,一把就揪住了李安的后衣领,想将他强行拽回来。
“唰”
就在傅龙揪住李安衣领的同时,一把微c直接顶在傅龙的脑门上。
傅龙一愣,身子停滞,舔了舔干涩的嘴皮,冷冷盯着枪手:“这么猖狂?警署门口拿微c?你敢开枪?”
“呵呵。”面包车后排座上的枪手似乎也是z国人,他冷笑着看了傅龙一眼:“内地来的吧?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这边的生存法则,我就算是在这打死你,值班室内的俩警官可能会说啥也没看见,你信不?”
“你吹牛b!”
傅龙话音刚落。
“呯!”
装了消音器的微c直接开枪。
但傅龙在说话的时候早就提着一口气,早就戒备着了,所以,他刚说完,立马一低头,这一颗子d是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
“唰”
傅龙眯眼看了眼面包车上的几个没下车的人一眼,随即果断撤退。
“唰”
傅龙一跑,枪手拎着微冲便要下车去追。
“唰”
后排座上,一名三十岁留着瓜瓢头的青年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随即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道:“别追了,这个是正主,抓住一个就够了,警署门口,给官方留点面子。”
听到这话,枪手才转身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上,被抓进来的李安听到这话,顿时一颗心如坠冰窖。
十几秒钟后,三台面包车掉头离去。
而警署内值班的两警员至始至终连头都没抬一下。
五分钟后,行驶的面包车上。
李安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冲身边的瓜瓢头说道:“哥们,缺钱是吧?”
瓜瓢头男子瞥了他一眼,“你有几个钱啊?”
“一百万?一百万rb够不够?”
瓜瓢头男子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没说什么。
看到瓜瓢头这模样,李安顿时有点急了,嘴唇有点哆嗦地说道:“哥们,都是炎黄子孙,抬抬手行不?”
瓜瓢头漠然看了李安一眼,随即两手插兜,闭上了眼睛:“安份呆着吧,泰和要抓的人,一百万不少,但不够。”
李安怔住:“泰和?”
……与之同时,张军与金刚带了六七个人已经过境,进入甸地界。
第0496章 对话李安
就在张军赶往曼d勒的时候,h市谙江,张军老家。
一直在张军老家蹲着,蹲了起码个把月的疤脸与庆哥还有断指小杨过三人在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接到了柴邵的电话。
电话是打给庆哥的,这个猥琐三人组合也是以庆哥为首。
张军老家两百米对面的马路边上的面包车内,庆哥接通电话,“喂,柴哥?”
“蹲了这么久,吃也没落下,好吃好喝给你们伺候着,也该到了办正事儿的时候了。”
庆哥一愣,问道:“确定是在今天绑走张志新吗?”
“嗯。”电话那头,柴邵的声音很低沉:“我一直把宝押在李安身上,原本想着,以李安在邵y的能量,怎么着也不是张军能拧动的,可哪想到是这情况,李安这孙子被人撵得二万五千里长征都跑了,人都被撵到国外去了,看来是没啥翻身的可能了。”
“柴哥,你咋知道李安被撵到国外了呢?我觉得不能够啊,亿龙啥体格啊?资本实力起码是君豪的四五倍,而且李安的姨夫还是市里的那位……”
“我在q靖也有朋友,他跟我说的。”柴邵低声解释了一句,随即轻声说道:“世事难料啊,要我说,李安能有今天这结果,全是自己作的,不作就不会死。”
“嗯。”庆哥点头附和了一句,随后目光遥遥眺望了一眼张志新的家,说道:“那行,柴哥,这边交给我们哥三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妥妥的,啥事儿没有,按照惯例,这个时间点,张志新应该要出去干活了。”
“好,那先不多聊了。”柴邵低声嘱咐说道:“绑了张志新,我有用,张军现在也算是个体面人,……你弄他爸的时候,注意下方式方法,态度上尽量温和一点,明白吗?”
庆哥仔细琢磨了下柴邵话里的意思,随即点头,“我明白。”
“嗯,先这样。”
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哥几个,准备干活!”
庆哥将枪别在后腰上,迈步下了面包车,冲车内的疤脸和小杨过说了一句。
疤脸瞪眼说道:“可算是开工了!这呆的,杨过这b天天在车里撸啊撸的,全射在车垫子上,整的车内都是一股子榨菜味儿。”
杨过斜眼骂道:“榨菜味儿?你舔一口啊?!”
庆哥板着脸呵斥说道:“少bb了,干活了!注意一下,枪不要露,态度好点,看我眼色。”
“哎!”
疤脸和杨过点头。
同一时间,张志新锁好门,骑着停在院内的电动宗申三轮车,准备出去干活。
按理说,以张军如今的身价,他爹完全可以享清福了,可以提前退休,回到乡下和亲戚相亲啥的,天天打牌打麻将啥的了,但张志新没有。
生活中,有一种人就叫闲不住,你叫他安安分分呆在炕上或是烤着火看一整天电视,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军奶奶是这样,张军他爹张志新也是这样。
过了年,张志新就要满五十了,但踩三轮车拉货这活儿吧,是个辛苦活,需要帮人上下卸货装货,是个体力活,而常年干着体力活的张志新的身体素质比同龄人要强很多,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是肌肉紧绷的,干起活来,虎虎生风的,手臂的肱二头肌也是嘎嘎铁。
张志新围着三轮车前,检查了下车胎气压,随即上了车,准备启动。
就在这时,庆哥三人迈步走了过来。
庆哥走在最前头,从兜里摸出一包精白沙,抽出给张志新发了一支,随即笑道:“张叔,出门干活啊?”
张志新怔了一下,抬头打量了庆哥三人一眼,“你们是?”
“我是军哥的朋友。”庆哥笑道:“是这样,军哥在h市出了点事儿,想叫你过去一趟,你看……要不然您今天先别上班了,把手头的活儿先放一放,去一趟市里?”
张志新年过快半百,基本的生活阅历还是有的,所以,庆哥这么说,他也没全信,顿时问道:“军伢子出事了?什么事儿?”
“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我们车上聊行吗?”庆哥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面包车:“你看,车都来了,就是来接你的。”
“他有事儿,自己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张叔,你知道,军哥现在生意做得大,很忙的。”庆哥挑眉说了一句,见张志新还是不太相信,当下伸手一撩腰间的衣衫,“不经意”的露出了腰间的仿64,随即沉吟说道:“张叔,你多多少少也清楚,军哥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难免得罪了人,现在啊……不太平。”
张志新瞥了庆哥腰部的仿64一眼,随后又环视往周围邻居方向眺望一眼。
已经是腊月了,大冬天的天很冷,这个时间点,很多人还没起床,所以,街坊邻居啥的,基本没见到人,很冷清的。
当下张志新微微挑眉,点点头:“行,我跟你们走,你们先等下,我锁好车。”
“哎!”
庆哥三人点点头。
另一头,甸曼d勒某地,张军带着金刚等七八个人,在一个小平楼内,见到了李安。
见到李安的时候,后者一只手已经被拷在房间内的实木椅子上,就像李安自己说的那句:此时此刻,就算是释迦牟尼来了,也救不了他!
张军迈步进了房间,在李安面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瞥了他一眼,说道:“李会长,距离我们上次见面,还不到四十八小时,我们又见面了!”
李安脸上泛起一抹嘲弄:“你挺狠的呗,关系藏得很深啊,不止是有萧峰的关系,还在泰和有关系,呵呵,我今天能折在这,并不冤。”
张军伸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随即一把揪住李安的头发,半提着他的头,使得后者脑袋微微后仰,而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李安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冷笑说道:“不满意!整了这么久,就弄死你一个小喽啰,你害死了我亲大哥!炸d没炸死你,算你命大!”
第0497章 祭旗!
听到这话,张军顿时眼睛都红了。
“哗啦”
张军陡然发疯似的冲上前,抡起拳头和脚,猛地在李安脑袋上、独自上与脸上猛砸猛踹着,十几秒钟后,原本完好的李安的脸已经肿得跟发酵的面包似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眼球充血,往外凸。
张军喘着粗气,眼睛微红地伸手指着李安的鼻子喝道:“李安我小喽啰?李鸿明跟了我三年,当初在h市我张军连个屁的不是的时候他就跟着我,到现在他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被你炸死了!我你知不知道,他今年才二是二岁!连老婆都没娶!”
听到张军这话,旁边的金刚也想起和李鸿明在一块的点点滴滴,顿时怒火丛生,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劈头盖脸的砸在李安头上!
“咣当”
一声,椅子被砸断了一只脚,李安头上哗啦直冒血,整个人看着相当的凄惨狰狞。
李安伸出没被铐着的右手摸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鲜血,脸色狰狞地吼道:“张军!你的手下是人,我亲大哥不是人了?要不是你,李平能死在云n?”
“那是他自己作死!放着好好的董事长不干,偏要去搞伪钞!咋了,死了怨我?”
李安双眼猩红,呼吸急促,没吭声。
“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在挑衅我!你那个儿子,不止一次的挑衅我!还有你,还有李平!拿我当软柿子捏呗?呵呵!”
“没啥好说的。”李安阴冷地盯着张军,“成王败寇,你赢了,你有理。”
张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李安知道,张军说这话,就等于不想再聊了,他自己的命此刻已经在读秒了。
深吸口气后,李安抬头看着张军说道:“没啥好交代的,我想要的你也不会办!……最后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儿。”
“说。”
“从李远山儿子的死的事儿漏了,到后面李平儿子炒期货失败,到最后生吞亿龙,这一系列的事儿,都是你在后边策划吗?”
“不全是。”
“什么意思?”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输了也不怨别人。”张军冷漠说道:“我们公司有个人叫易九歌,从年中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要整垮亿龙得分三步走,第一步就是分裂,分化你们三的关系,使你们产生间隙,第二步就是分化,进一步离间你们,第三步就是锁喉,一击毙命!”
“而其实,不管是易九歌也好,还是我张军也好,根源在于你们亿龙本身。”张军语气冷梆梆地说道:“亿龙壳子不小,但根已经烂了,上面烂一点,下面烂一片,不管你怎么掌舵,船帆不对,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碰礁。”
李安微微低着头,若有所思。
张军最后看了李安一眼,眼帘中,昔日的一方大佬意气风发的模样全然不见,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头发散乱,脸色狰狞又可怜。
深吸口气,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张军迈步出了房间。
平房门口,刺骨的冬风一吹,张军微微缩了缩脖子,神情看起来有些萧瑟。
终于掏住了李安,张军却并不快意。
十几秒后,金刚迈步出了房间,轻声冲张军问道:“军哥,李安怎么处置?”
张军面无表情地望着东南方,沉默片刻,语气冰冷地回应道:“用他的头,给鸿明祭旗!”
半分钟后,平房内炸然响起了枪声……
……当天晚上六点多,h省长s黄花国际机场,张军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张浩文的电话。
“喂,浩文?”
“刚下飞机是不?赶紧回来,你爹出事了!”
张军一愣:“我爹?他出事了?甲亢发作了?”
“不是,是柴邵绑了你爸,要价两千万。”
“两千万?”张军深吸口气,冷笑说道:“他是拿我当人民银行呢?”
“先回来吧!回来再说!”
“好!”
说着,两人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十点多,张军回到邵y,在原亿龙大厦某办公室内见到了张浩文。
张军神情焦虑地冲张浩文问道:“我爸什么情况?怎么会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