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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捡到病娇太子之后[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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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侯夫人说到一半蓦地噤声,想到刚才儿子说她们母女皆中了迷魂香,心中不禁涌起巨大的愤怒与耻辱。
  “舅舅。”一旁赵杰立刻替母亲开口接道,“还是先让我母亲与妹妹进相府,她们方才都中了迷魂香,身子应该还十分不适。”
  牧逸春点了点头,却没有马上转身进府,而是朝赵杰身旁的凌容与,拱手作揖:“臣见过太子殿下。”
  “先进府。”凌容与颔首,言简意赅,言谈举止及周身气场皆散发出一股冷意。
  他与牧逸春相见时一直都是这般,赵杰与牧逸春早已习惯。
  众人在牧逸春的引领下,很快就进了相府。
  牧逸春的妻女此时还在宁府,只有他一人只身先回相府,此时相府的女主人未归,也无其他女眷,只能由他亲自招待众人。
  他与永安侯一样,这一生都未曾纳过妾,就只娶了一个正妻。
  而永安侯夫人因有兄长做为前例,才会对自己的夫君深信不疑。
  因永安侯母女中了药,流了一身汗,牧逸春不得不先唤来丫鬟,让丫鬟带两人再换一身干净衣裳。
  “兄长,那日妹妹托你所查之事,你可已得到消息?”
  永安侯夫人与盛欢换好衣着,再度回到大厅之后,她便迫不及待的问起牧逸春。
  牧逸春沉默片刻,看了盛欢一眼,才又看向永安夫人,沉重地点了头头:“永安侯的确在外头养了外室。”
  永安侯夫人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依旧没能忍住心中一涌而上的痛苦与失望。
  赵杰闭上眼,原本还对父亲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舅舅的亲口证实烟消云散。
  他的舅舅素来公正不阿,雷霆手段,从不徇私枉法,若是舅舅说是,那就真的是,绝不会空口污蔑他的父亲。
  永安侯夫人面色苍面难看,眼中含泪,扶额问道:“那女人是谁?他又将外室养在了哪?”
  “人就养在东城。”牧逸春道。
  赵杰听见牧逸春的话,却猛地浑身一震,惊疑不定的看向正垂眸抿茶,进入相府后就未曾再开过口的太子。
  而后又看向盛欢,脑中掠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那外室名唤盛翊臻,”牧逸春看向盛欢,“她的兄长名为盛泽,侄子就是与太子亲近的侍读盛煊,侄女盛欢不久前身患奇疾,重病身亡。”
  牧逸春的话证实了赵杰心中猜测。
  那日盛欢进京时,凌容与曾要他派人到东城传递消息,让那东城里的某一户人家知道盛家父女进京。
  当时他未曾多想,只以为是盛煊拜托太子此事。
  直到今时今日赵杰才恍然大悟,为何太子要特地派人去通知盛翊臻此事。
  这么说,他的亲生妹妹赵卿欢,就是太子心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是他亲手派人弄上京的那个盛氏女?
  当初为了将盛氏女逼上京,他甚至亲下江南逼那县令强娶盛欢。
  赵杰原本只派手下下去,可那县令忌惮着盛欢兄长盛煊的状元身份,不敢有所作为,最后还是他亲下江南,才逼得宁绍出手将盛家父女接上京。
  当然逼那县令只是假,就算宁绍最后没有下京,他也不会真让太子的白月光嫁给县令当小妾。
  难道太子早就知道盛欢的真实身份为何?可太子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赵杰心中疑惑一个接着一个。
  他顿时百感交集的看向盛欢,忍不住向永安侯夫人询问答案:“卿欢未认祖归宗前的名字,可就叫盛欢?她就是当日扑进太子怀中的盛氏女?”
  永安侯夫人早在听见盛翊臻这三个字,便恍若雷击一般,面色苍白难看无比,无止尽的痛苦与心疼不舍,瞬间盈满她泛红的双眸。
  她立刻联想到盛欢是如何被人调包出府,再想到自己居然养了外室的女儿十几年。
  她待赵舒窈如珠如宝,凡事更是有应必求,宠得无法无天,娇纵又任性,甚至还曾在自己面前,满是厌恶的数落过盛氏女。
  而她的亲生女儿盛欢,却一入京就被赵舒窈身边大丫鬟的刁难,跪在大街上,甚至还被外室的兄长养大,喊了他一辈子的爹。
  永安侯夫人想到这几乎就要晕厥,捶胸顿足,心中满是不甘及愤怒,直到听见儿子的问话,她才惊醒过来,蓦地起身抱住坐在一旁的盛欢,闭眼流泪不止。
  “是娘对不起你,是娘对不起你……娘没想到你爹居然,居然,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到这等地步……”
  永安侯夫人紧紧抱住女儿,盛欢被迫仰起头,反手回抱住她。
  “娘……”盛欢见她哭的如此伤心,眼眶跟着红了起来。
  “娘,赵舒窈是不是就是爹与盛翊臻的女儿?”少女细软的嗓音语带哽咽。
  “难怪我初入京时,第一眼见到她,便觉眼熟,觉得她和永安侯千金生得好像。难怪当初我一进京,她就跑到家里,和我从前的阿爹发了一顿脾气,迫不及待的带媒人要来为我谈亲。”
  盛欢想起当日盛翊臻的眉眼神色,心头划过一抹不甘,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将永安侯夫人的衣裳浸湿了一片,哭得停不下来。
  凌容与放下手中茶盏,置于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紧紧咬着牙关,不过一会儿,额头与背上皆已冷汗涔涔,仿佛正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盛欢哭道:“盛翊臻话中棉里藏针,说我从小没娘教养,所以才会都已及笄还未定下亲事,若非我以前的兄长盛煊拼命拦着,甚至为此与盛父大吵一架,女儿恐怕早已嫁作他人妾室……”
  相府大厅,永安侯母女相拥而泣。
  赵杰与永安侯夫人一样,很快就联想到自己的妹妹当年是如何被偷龙转凤,听见妹妹的话,不止对自己的父亲失望至极,更是觉得盛家兄妹可恶至极。
  盛翊臻肯定早就知道盛欢真正的身份,否则不会盛欢一进京,她就急着想将她嫁掉。
  从前的盛欢就只是一名小商女,就算嫁也只能为人妾室,只要将她草草嫁掉,就算最后盛欢被认回了侯府,到时她也已为人妇,任凭她侯府嫡女的身份再如何高贵,这一生也算是毁了大半。
  而侯府知道自己的亲女儿为他人妾室,甚至有可能觉得丢脸,不敢大张旗鼓将女儿认回。
  父亲偷养的这个外室,心肠可谓极其歹毒。
  将本该是侯府的千金换走毁了她大半生便罢,居然还想连她的后半生都毁了。
  想到这,就连常年瘫着一张脸的赵杰,俊容都浮现出一丝怒意。
  “婉清可曾阻拦过永安侯纳妾?”牧逸春待妹妹母女二人哭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他自然知晓真千金被人换走的严重性,但因个性使然,在他插手处理之前,习惯将一切弄得清楚明白。
  牧逸春为人作事谨慎小心,从不轻出手,可一出手便不会拖泥带水,有任何犹豫。
  永安侯夫人松开女儿,转头看向兄长:“没有!我牧婉清虽不想与其他女子分享夫君,可我敢说,我从未不许他收房纳妾,母亲从小就教我如何治宅,我也亲眼看着母亲是如何调。教父亲的姨娘,区区一个小妾,我还怕管不住么?”
  “他在外头养了女人、偷偷生了孩子这都便罢,既然都有了孩子,为何不将人带回府中,为何要将我的亲生骨肉与那外室的调换,让我白白疼惜了那外室的女儿这么多年。”
  “而那赵舒窈,我疼宠了十五年的女儿,她今日竟然还想在宁老夫人寿宴上毁掉卿欢的清白,甚至连我都不放过,我也中了迷魂香!哥哥,我与卿欢太委屈了,我们母女俩实在太委屈了!”
  永安侯夫人越说越气,说到最后近乎咬牙切齿。
  “那你可要与永安侯和离?”牧逸春问,“你若与他和离,不必顾虑任何退路,一切有我,你欲如何?”
  在大梁,女子和离之后改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妇女和离后并非只能孤独一生,牧婉清就算不再是永安侯夫人,她也依旧是前镇国大将军之女,当朝丞相之妹,只要她想,良人便能再有。
  “和离自然得离,只是……”牧婉清抬手拭去脸上泪水,而后又从怀中掏出手绢,转身弯腰,温柔地帮盛欢擦去眼泪。
  “只是他害我女儿吃了这么多苦,又凭借着我们牧家一步一步爬到今日高位,如此轻易和离,岂非太便宜了他。”
  赵杰问:“娘欲要如何?”
  盛欢泪眼蒙眬间,看见母亲牧婉清听见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抹令人神颤骨寒的狠绝。
  牧婉清没有立刻答话,直到她将盛欢面上的泪水,全都擦净,才背对着儿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若想劝我原谅你爹,不必多费唇舌,你若觉得你爹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日后也不必再喊我一声娘。”
  她转身,看向儿子,“杰儿,从今日开始,你要爹就没有娘,你先想好你要跟着谁,娘方能回你这个问题。”
  牧婉清冷静的声音和气势充满了整个相府大厅,这是盛欢头一次见到永安侯夫人褪下温柔的模样。
  盛欢跟着母亲看向自己的亲生兄长赵杰。
  她与这个亲哥哥可说一点也不熟,打自她被接回侯府,兄妹两人就只有说过一次话,还是永安侯夫人让两人开口,彼此方称兄道妹。
  她与赵杰疏离而陌生,赵杰更与那护了她两世的兄长盛煊截然不同。
  虽然盛煊早就知道她的身世,可盛煊终究当了她两世兄长,前世更是为了护她,不顾一切的回头,只身一人与几个杀手拼命。
  盛欢对盛家父子的感情实在太复杂,她拥有两世记忆,并不是知道他们也参与其中,便能马上断绝一切感情,将他们当成陌生人。
  可她也没办法再喊盛父一声阿爹了。
  有因方有果。
  要不是盛父帮着盛翊臻助纠为虐,那么前世她又如何落到那样的悲惨下场?
  只是对于盛煊,他两世都待她如珠如宝,她还记得这一世,阿兄突然说以后要发奋读书,当状元时,她曾问过他为什么。
  当时盛煊只笑着说,只要他连中三元,必定能在京城出人头地,那么她的身份地位亦能随着他一抬,日后就算不能嫁给勋贵当正妻,亦能嫁个小官当正妻。
  而她之所以嫁入宁家只能为妾,那是因为大梁的六大皇商,大梁开国皇帝曾亲自封官授爵,且皆为正二品。
  皇商之职历代世袭,皇商之子在接下家主之位后便也同时接下了官位。
  而宁绍极有可能接下家主之位,她从前不过是名小商女,又如何嫁入如此高门大户之中。
  盛煊考取功名不为自己,只为了她这个妹妹,当时盛欢还小,听得懵懵懂懂,直到长大才了解兄长的一番苦心。
  那日她得知兄长十多岁时就知道自己为永安侯千金时,曾对他失望不已,可她知道盛煊的性子,他虽会为了她这个妹妹不惜与盛父撕破脸吵架,可他却也不可能亲手将自己父亲推入绝境。
  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最好的一切,尽管她本来就能更好。
  盛欢想起曾经的兄长,顿时有些难受。
  再次抬眼看向赵杰,只见赵杰神情坚定,冷声道:“儿子自然跟着娘。”
  牧婉清此时眼底才露出些许笑意,“你不要那世子之位了?”
  “儿子素来醉心医术,一心从医,未曾贪恋过世子之位。”赵杰如实道。
  牧婉清看向兄长,“那外室如今人在何处?我想先见她一面再说。”
  牧逸春摇头,“我虽在极短的时间内打探到她的住处,可我的人到那儿时,早已人去楼空。”
  牧婉清闻言倒也没有太过意外,想来是当初将盛欢认回时,永安侯就早一步将人给送走藏了起来。
  所以那外室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而娶她,不过是为了登上高位是么?
  牧婉清忽地冷笑一声,淡道:“我暂时不会与永安侯和离,之后兄长便与我理应外合,待将我们牧家给他的一切全讨回来,再和离也不迟。”
  她牧婉清,平时虽然温婉可人,却可实际上却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仇必报的主,永安侯既然能在她面前扮演了这么多年的深情夫君,她又如何不能扮演温柔夫人。
  敢让她的女儿流外在外十多年,还让她平白疼爱了外室之女这么多年,只是和离,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杰儿,我不会要你做个不孝子,但娘希望你方才所言为真,日后不会突然为永安侯求情或泄密。你若觉得娘的手段阴毒狠辣,你现在就可去告诉永安侯。”
  赵杰活了近二十年,头一次觉得无奈,再次保证:“儿子既然说要站在娘这边,必不会出尔反尔。”
  他走到盛欢面前,面无表情,神色严肃而认真,一板一眼道:“兄长之前疼爱赵舒窈多年,一直将她当成亲生妹妹,再加上你回府后,娘一直偏爱于你且冷落赵舒窈,我才会与你刻意保持距离。”
  “如今我既已知道真相实情为何,自然不会再对外室之女有任何兄妹之情,你且可放心。”
  盛欢微微一愣,赵杰其实眉眼与她有几分相像,大约可瞧得出两人的确为兄妹。
  之前赵杰对她极其冷淡与疏离,她本来打算当做自己这辈子都没有阿兄,没想到他得知一切真相后,居然直接了当的来她面前坦言一切。
  盛欢不禁愣怔了好几瞬才反应过来,“好。”
  此时她才终于注意到,自进了相府就异常安静的凌容与。
  她走到凌容与面前,问道:“殿下究竟对赵舒窈做了什么?”
  盛欢提起这件事,牧婉清与赵杰亦同时看向凌容与。
  凌容与见她主动与自己攀谈,墨眸不自觉地浮现愉悦笑意,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脸上。
  “她欲要对你如何,孤便让她自尝苦果罢了。”
  ※
  且说回那赵舒窈。
  宁昭昭醒来时,见到自己衣衫尽褪与赤着身的亲生兄长抱在一块,不止只如还浑身酥。软无力,她整个人大受大击,以为自己与兄长犯下不。伦大错,瞬间陷入颠狂之中,放声尖叫不止。
  宁昭昭身旁的丫鬟被打晕后,就直接扔在宁昭昭所在的房间外头,她醒来时听见小姐的叫声,想推门而入却发现门从里头被栓住,立刻急急忙忙跑到前厅告诉宁二夫人这件事。
  当时宁二夫人就待在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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