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太子妃-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舍身相救哪来我的安然无虞,你们一个个不想着怎么好生伺候,在这里给我乱嚼舌根,来人,把他们拖出去,打!”
跟在陆云骁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孩童心性,性子纯良,从来不若帝宫里其他主子那般严厉,更没有惩罚过宫女太监。
谁也不曾想到,一向和善的主子竟然会为了一介草民责打他们,一时惶恐万分,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陆云骁哪听他们的废话,对陈林不敬便是对他不敬,倘若不严惩,下次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打!”
侍卫上来,把方才直言进谏的太监们都拖了出去。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自此以后他们又多了一个敬畏的人。
温月华半倚着床榻,透过窗棂看向挂在空中的弯月,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她眼底浮现一抹淡然的光。
窗外有人影出现,她轻声道:“查得怎么样了?”
魏宇明闪进屋内,单膝跪在榻前,抱拳作揖道:“属下失职,请小姐责罚。 ”
温月华:“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主意。”
等伤好后总归要回帝京的,那里龙潭虎穴,能得六皇子庇护,对于她来说也是幸事一桩。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殿下去死。
她又道:“让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魏宇明站起身,取出一封信,双手托起交给温月华,“这是明新师父的信。”
温月华坐起,眸光绽亮道:“寻到师父了?”
魏宇明点头:“是。这是她老人家特意给小姐的书信。明新师父说,小姐一定要按照她的交代去做。”
温月华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借着烛光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实是师父的字迹,师父还同以前一样忧国忧民。
她看完后挑眉问:“师父要我去大漠?”
魏宇明道:“明新师父说,让小姐去大漠帮她取一件极为重要的医学典籍,这份书籍此时在她故交好友手中,去了后寻到这位故交好友便可取回。”
温月华把书信折上,考虑到自己身上的伤,道:“你去准备马车、干粮,五日后出发。”
魏宇明:“是。”
琉璃好不容易劝走了六皇子,去厨房端了粥,回到房间,看见从坐在桌前的温月华,吓的手一哆嗦:“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大夫说不让动的。”
她放下碗,急忙扶上她。
温月华勾起唇:“躺了这许久也是时候该活动活动了,放心你家小姐命大,这次不死,以后也定不会有事。”
她不说还好,一说勾出了琉璃的伤心事,小姑娘泪眼摩挲道:“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倘若你真的出什么事了,奴婢、奴婢也绝不苟活。”
温月华拍拍她的肩,道:“乖,别哭了,你家小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见她还哭,挑眉道:“我饿了。”
琉璃一听,哪还敢耽搁,忙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端起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拂后,道:“慢点吃,有些烫。”
温月华乖巧的吃下,问道:“那日行刺的黑衣人最后怎么样了?”
琉璃:“留了两个活口,其余都死了。”
温月华:“活口呢?在哪?”
琉璃想了想,道:“关在了地牢里。本来杭州府尹要来带人走的,六皇子不同意,说他要亲自审。”
温月华又吃了一口,不解道:“六皇子亲自审?”
琉璃道:“哦,六皇子后来说他见不得血腥,把那两个人交给姑爷去审了。”
温月华长睫轻颤两下,她知晓六皇子和程风关系非同一般,可没想到,这样审讯的事也会交给他去做。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边温月华在思索程风和六皇子关系时,那边牢笼里传来了吼叫声。
“啊——”刑架上男子满脸是血,痛苦地尖叫着。
“叫得这么大声做什么?” 前方男子端坐在椅子上,抬手挖了挖耳朵,“这点痛都受不住,下面还怎么玩。”
火把下映出一张好看的脸,眼眸细长,唇红齿白,明明在笑着,可却让人觉得越发没拧�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程二,他垂眸看着手腕上新得的红绳,斜挑了下唇,“来人,继续用型!”
“是。”
片刻后,传来一股皮肉烤糊的味道,很刺鼻。
“说吗?”
“我、我说——”
第30章
男子承受不住疼痛,断断续续说道:“我、我们都是单线同、同对方联系,根本不知晓上面人是、是谁。”
程二斜挑了下眉,眼神冷冽道:“哦?”
“不、不过我有样东西,可……可以交给你。”男子开口道。
程二问道:“何物?”
男子道:“花——名册。”
程二这下来了兴趣,示意旁边的人住手,“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最忍受不了人骗我,你小心不要说错了。”
“我绝对没有骗你,那个花名册在……”他附耳对着程二说出藏匿的地方。
“看好他!”
程二听完,转身离开。
陆云风负手立在廊下赏月。
“公子。”
“去办吧。”
程二领命离开。
陆云风凝视着夜空着的弯月,眸光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忽然,屋檐上有身影一闪而过,他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视线落到另一处。似乎有淡淡的药香从那里传出来,恍惚中还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他眸色一柔,嘴角淡挑,好像想起什么,抬脚顺着药香而去。
琉璃喂饭的间隙,又忍不住做了说客,趁机把白日没说完的话又说了一遍,“小姐,姑爷其实人挺好的,虽有些冷冰冰,但比起那些王公贵族简直不知道好多少。而且程二对我说,姑爷从来没有想过纳妾的事,像姑爷这样想法的男子,在云国已经不多见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温月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不纳妾便是好吗?”
“那怎么才算好呢?”琉璃反问。
温月华托腮凝视着蜡烛,声音轻浅道:“要他心里有你,念你,所有的温柔以对都只因为是你。你可以不出众,可以不出色,但在他心底依旧是最好的那个。他敬你爱你,待你如知己。”
琉璃挑了挑烛芯,道:“世间哪有这样的男子。”
温月华想起记忆中的少年,曾经,她以为那人便是这样的,只是——
她淡淡道:“总归会有的吧。”
脑海中不其然浮现师父书信中的内容,大漠。那个让她曾经燃起希望,最后心灰意冷的地方。
陆云风在门外静静聆听着,女子声音缥缈,但听在他耳中却异常清晰。他握着玉瓶的手慢慢攥紧,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沉淀完情绪,他抬手敲了下房门。
琉璃打开,看到房门外站着的人时,回头道:“公子,是程公子。”
温月华其实不太想见陆云风,不过人既然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便道:“请程公子进来。”
陆云风把玉瓶交给琉璃,“这是上好的玉清肌,能祛除疤痕。”
琉璃收下,微微侧开身子,“您不进来坐坐?”
陆云风淡声道:“不必了。”
琉璃目送他离开,关门走进来。
温月华看着就琉璃一个人,问道:“他呢?”
“走了。”琉璃献宝似的把玉瓶放到温月华面前,“小姐,这是姑爷特意拿来的,对祛除疤痕很有作用的。”
温月华打开盖子蹙鼻一闻,“玉清肌?”
琉璃点头,“对,就是叫这个名字。”
温月华拿着玉瓶瞧了好久,这玉清肌产自大漠荣家,据传有让人脱胎换骨之效,不仅能美容养颜,还能驻颜。另一重功效便是能祛除疤痕,是显贵世家们意欲争相求得之物。
不过,玉清肌制作工序繁琐,是以每年也只能少量生产,一部分送于宫中娘娘们使用,一部分留于不备之需。
这个玉清肌不是谁都能买到的,卖或不卖还得看荣家的心情,有缘人白送都可能,无缘人重金都难寻。
温月华没想到,程风会送她这个,对于他扑朔迷离的身份又起了疑。
没听说西域程家和荣家交好,这东西他是哪来的??
琉璃细细咀嚼着‘玉清肌’这三个字,突然想起有一年苏姨太不小心伤了手,便缠着相爷要这玉清肌,相爷说:“如此珍品,岂是一般人能取得的。”
她当时年纪小,不太懂这些,现在想想,连相爷都寻不到的东西,肯定是世间贵重的东西。
她问:“小姐,这个是不是很贵重?”
温月华:“千金难求。”
琉璃长大嘴,久久道:“姑爷好厉害,竟然对小姐用情至此。”
满眼都是闪烁的星光,好像她家姑爷做了什么拯救天地的事。
温月华:“……收起你那眼神来,也许你家姑爷只是顺手的呢。”
琉璃赞叹道:“要是顺手的,那说明姑爷更厉害了,连相爷都寻不到的东西,姑爷都能找到,说明什么?说明姑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温月华听着琉璃的分析,说了半天就这句在点上,看来她要再找机会探寻程风的身份。
思索间,她想起一件事,问道:“你白日拿着红绳做什么?”
话问的有些突然,琉璃手一抖,差点把杯盏摔掉,“没、没做什么。”
温月华抬眸睨向她,“真的?”
琉璃抿抿唇,佯装镇定的回答:“就、就前几日程二救了奴婢,奴婢想谢谢他,所以……”
“所以特意给他编了东西。”
琉璃脸色变红,点点头,“奴婢的家乡对于救命之恩,一般都是红绳答谢。”
温月华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见琉璃的反应,顿时来了兴趣,她笑道:“在帝京,要想答谢救命之恩,通常都会以身相许的。”
话落,琉璃一脸大红色,娇羞道:“小姐你、你欺负人,奴婢、奴婢才没有那么想过。奴婢去给小姐打洗脚水。”
说着,低头跑了出去。
温月华收敛住笑,起身坐到床榻上,琉璃和程二?
有可能吗?
她侧眸看着敞开的窗棂,弯月已经移了地方,月光似乎比方才还亮堂些,垂落在地上一片片光影。她看的有些认真,也不知道窗口什么时候站立了一个人。
“陈林!”陆云骁兴奋的喊了一声。
温月华拍拍胸脯,娇嗲道:“殿下,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陆云骁趴在窗边,探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温月华道:“好多了。”
陆云骁扬起的唇角放下一分,无比认真道:“陈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泱泱云国,帝王之家,从圣上开始,谁不以高位自称,也就只有眼前的少年,每次同她讲话,都是那个‘我’字。这是代表什么?
代表信任。
代表真心。
有人以真心待她,她当然还之以真心。
温月华扬唇道:“能救了殿下,草民很开心,所以,殿下不用言谢。”
陆云骁:“要谢的,以后咱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过命?
一个孩童的智商怎么可能会想到这样的话,她问道:“谁教殿下这么说的?”
陆云骁伸手指了指暗处的身影,“程风。”
温月华坐直身子,歪头一看,暗处确实还站立着一个人,身形挺拔,手握折扇。
她盯着瞧了一会儿,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陆云骁道:“见你呀。”顿了一下,又委屈道:“那帮人说我打扰你休息,一直不让我见你,可是不看见你,我又睡不着,只好央求程风同我一起前来了。”
温月华抬手摸了下鼻尖,六皇子偷窥她还能理解,某人竟然由着他这样做,她就有些不理解了。
陆云风从暗处走出来,淡声道:“记得按时吃药。”
温月华:“……”
陆云风:“饭也不要少吃。”
温月华:“……”
陆云风:“你毒素刚清干净,要多卧床休息。”
温月华:“……”
陆云风难得开口说这么多话,见温月华一脸呆愣的模样,对着陆云骁道:“殿下,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陆云骁立刻变成顺毛驴,点头道:“哦,好。”
直到他们都走了,温月华才回过神,她刚才没听错吧?他是在关心她?
那个冰山在关心她?!
对于某人今夜的行为,温月华感觉非常的不可置信,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或者是他在密谋什么?
其实这也不怪她这么想,毕竟那人很少给她好脸色。
关心?更是想都不用想。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温月华进入了梦乡,睡前想的太多,做的梦也稀奇古怪。
最严重的是,她竟然做了有春、春梦。
醒来后,她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满脸大红道:”“琉璃,我要喝水。”
话落没多久,有人给她递上一杯水,她接过仰头喝完,把杯子递出时,看到了一双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手掌心隐约有茧子,看样子是常年练武所致。
她一惊,抬起头,这一看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你、你怎么在这?”
陆云风接过水杯,声音淡淡道:“你刚才叫我名字了。”
温月华:“……”
第31章
温月华大抵这辈子没遇到过比此时更窘的事,脸红透不说,眼角下方的那颗红色泪痣也变成了大红色。
她攥紧被角,稳稳心神,道:“你、你先出去。”
陆云风把杯盏放桌上,没有马上离开,淡声问了句:“你伤口感觉如何?”
温月华此时哪顾得上伤口的事,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你刚才叫我名字了。”
一不小心做了那样的梦,醒来后正主便在眼前,饶是在大的心胸,也没法真的气定神闲。
可似乎她要是不回答,他便不会走。
她轻咳一声道:“好多了,谢谢你送的药。”
陆云风从衣袖中又取出一只玉瓶,放到杯盏旁边,道:“你中了毒,不若普通伤口好恢复,需要的时日应会长些,这瓶也给你用。”
……??
又是玉清肌?
如此难拥有的圣物,他一送就送两瓶,他和荣家到底是何关系?
温月华抬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