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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重生后成了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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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
  “我、我做什么了,是他……”
  程二抬脚踢了程四一下,“走,快走。”
  他们走向西面的侧门。
  温月华这时才知道,原来还有一扇门,她看门没关,也跟了上去。
  不过还未出门,便被折回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程四‘咚’地跪在地上,哭丧脸道:“陈公子,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温月华被他举动吓得一愣,抬眸看了看程二。
  程二指了指头,又摊开手,无声道:他脑子不好使。
  温月华升起一股怜悯之心,长得还算清秀,偏偏脑子不好使,还怪可怜的。
  她拉了拉他,含笑道:“起来,你起来。”
  程四起来时,摸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差点伤了殿下的人,他该死呀。
  “陈、陈公子,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提,我一定办到。”
  温月华笑回:“谢谢。”
  心里想的是:这侍卫的脑袋看着真——挺不正常的。
  突然想起什么,她问:“诶,三皇没事吧?听说吐血了,不会死了吧?”
  程二:“……”
  程四:“……”
  还是程二反应快,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已经转危为安,被救回来了。”
  温月华双手负于身后,嘀咕道:“还挺命大。”
  程二:“???”
  程四:“???”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笑一声,转移话题:“程二,你家公子呢?”
  程二回:“我家公子现在正同三皇子在一起,还请陈公子稍安勿躁。”
  “荣府的人呢?”
  “荣府的人已经走了。”
  温月华重复了一句:“已经走了?”
  程二点头:“是。”
  温月华心里一喜,看来她真可以留在这里了。她悄悄问了句:“我可以随意出府吗?”
  程二认真回:“我家公子已经像三皇子要了出府的令牌,您随时可以出府。不过,要确保安全。”
  按照主子的示下,他一五一十地说着,声怕传达有遗漏,还反复提醒:“天黑之前务必回来。”
  温月华顿时觉得心情甚好,能随意出府,那么她便可以去找师父说的那个友人,找到了友人,取了书籍,她便可以回帝京了。
  程四在一旁当成了石像,不言不语,默默听着。同样的错误,他可不能再犯一次。
  程二说了,殿下的身份要保密。
  眼前王妃的身份也要保密。
  虽不知其由,但既然殿下有交代,那他一定要遵从。想起嘴里还有一股子血腥味,他给程二使了个眼色。
  程二会意,对着温月华道:“陈公子,一直向东走,里面有歇息的地方,您可以先去那处。”
  温月华侧眸看过去,指了指,“一直往东?”
  程二点头:“对,往东。”
  温月华道:“好。”
  她沿着小路往东走去,走了几步,听到程二问;“琉璃……”
  她转身回了句:“她有事要晚些才能来。”
  程二摸了摸鼻尖,含笑“哦”了一声。扯着程四出了侧门。
  程四回眸见没了温月华的身影,压低声音问道:“殿下这是想金屋藏娇吗?”


第36章 
  程二一把捂住程四的嘴; 把他扯到墙角处; “你这话可不要让殿下和夫人听到。”
  程四扒拉掉程二的手; 皱眉问道:“你手什么味?”
  程二抬手蹙鼻闻了一下; “噢; 刚出完恭回来。”
  出?
  出恭??
  程四顿觉一阵恶心,比方才吐血的时候还恶心; 他手按在墙上,弯着腰; 狂吐起来。
  程二一脸嫌弃的跳开,“你也太糟蹋我给你寻到的鸡血了。”
  “鸡血?!”程四屏住呼吸,“不是让你不要找机会吗?”
  程二耸肩吗,“是你说闻不了狗血的味道; 你可真难伺候。”
  程四一脸生无可恋,这三个月一直代替殿下在寝殿里装病; 每天汤药不断; 好不容易把殿下盼回来吧,‘病情’又加重了; 还得每日吐两次的血。
  他真是太难了。
  “呕——”程四险些把胆汁吐出来。
  程二捏住鼻子; 摆摆手,一脸嫌弃的表情。趁这空挡他身子后倾,探头看向里面; 想着此时夫人就在院内,不免和程四有了相同的想法。
  殿下不会真要金屋藏娇吧?
  不过,这女娇鹅可不是那么好藏的。
  别的不说; 就说这性子,也不是一般男子能驾驭的了的。当然除了性子,还有她的身份。
  等殿下身份大白那天,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温月华站在门前,仰头看着上方的牌匾,低声念道:“月吟阁。”
  名字倒是起的文雅,就是不知这里面怎么样?
  她推门走进去,一时被里面的陈设惊叹住,并不是多好,而是这里面的布局好像在哪里见过。
  似乎——曾在她脑海中出现过。
  她抬眸睨向门两侧的芍药花,接着是窗棂上雕刻的那些栩栩如生的芍药花瓣,桌子上的紫砂杯盏,红木座椅上的飞鸟图案,还有不时响起的风铃声。
  脚步不知不觉自觉向前迈去,倘若她没记错的话,后堂里,应该摆放着一架绝世古琴,古琴对面是一长案几。长案几上有熏香,味清淡怡人。
  带着疑问,她掀开了竹帘,两排风铃从梁上垂下,屋内的陈设与她记忆中的景象重合。
  温月华伸手一一抚过,当纤细的手指落到琴上时,头陡然间痛起来,起初只是小痛,随后变成了大痛。
  她瘫倒在古琴旁,双手抚上头,眸色变得猩红,哪里不对了,到底是哪里不对?
  这里她上一世明明没有来过,为何如此熟悉?
  难道是她……遗忘了什么?
  越想深思,头越发的疼,最后,她“啊——”地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温月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救下了一个少年,少年清冷矜贵,不大爱讲话。他们在破庙里共同御敌三日。
  三日里彼依靠彼此守护,他们的手上沾满了坏人的血。但他们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希望,拼死击败前来偷袭的人。
  他们成了生死之交。
  后来,师父寻到他们,把他们带离了破庙,而少年的侍卫也找来。
  浅短道别间,少年告知他要去塞外,期许日后有相见的机会。
  年少的她娇羞的点点头,按照少年的意思,甜甜唤了声:“三哥。”
  那年,她方九岁,随师父悬壶济世,游历人间。
  画面辗转,又换成了另一番光景,她在山中寻找草药,不幸遇到猛兽,眼见要丧命之际,有人把她从猛兽中救下来,回眸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她记忆中的三哥。
  这年她十一岁。
  两年分别,少年身形越发的修长,只是面容过于苍白,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那日他们互诉往昔,畅谈了三个时辰,分别时,她把师父炼制的丹药送给他。
  之后便是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不管她身在何处,只要他有需,她都用尽全力去帮忙。
  画面游走,彼此的身形慢慢拉长,他们都不在是昔日的模样,算算日子,已经五年未见。
  她遵父命回了帝京,他依旧留在塞外。
  她被迫和亲,和亲前一月,给他写下书信,这是第一次袒露心声。
  ——吾兄安好,见信如见妹。识吾兄七载,深知吾兄为人,妹今日有一事相求。
  兄能否娶我?不求荣华富贵,不惧塞外险境,只愿与兄一世一双人。
  寥寥数语,带着她的所有心思。
  只是,她等来的却是拒绝信——兄,不能。
  梦境到这里,画面忽地被冲散,再次聚拢时,她站在了城楼之上,所有的箭都指着她,要她交出云国帝京的地形图。
  大笑声中,她被万箭穿心。
  “啊——”温月华倏地睁开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公子,你醒了?”身边传来声音。
  她侧眸看向眼前的丫鬟,平顶心绪后问:“这是哪里?”
  丫鬟恭敬回:“月吟阁。”
  温月华轻喃一句:“月吟阁。”这才想起,她在三皇子府。
  “公子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月华摇头,“没有了,你先退下吧。”
  丫鬟指着桌子道:“这里特意给公子准备的饭菜,请公子食用。”
  温月华点头:“好。”
  等丫鬟出去后,她从床上下来,刚坐到桌子前,抬眸间看到窗棂处一个倒立的身影。
  那人头发垂下来,一只眼被遮挡住。
  温月华吃惊的拍拍胸脯,待看清来人是谁时,轻声道:“不许,你要吓死我呀。”
  吴绪跃进来,稳稳的坐在她对面。
  温月华把筷子递给他,“你怎么知晓我在这?”
  吴绪没接,沉声道:“管家说的。”
  “哦?”
  吴绪起身,学着荣府管家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处的胡须,重咳一声,“你们这群狗奴才以后把眼睛擦亮了,今儿摔碎瓷器的那个已被留在了三皇子府,是喂狼还是喂鱼,是蒸了还是煮了,那就看他造化了,你们以后要是谁再敢犯错,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难得他一次说这么多话,温月华“噗”地笑出声,“那你怎么知道被留下的是我?”
  吴绪锁着温月华的眸,定定道:“我就是知道。”
  温月华四下瞧了一眼,“行了,你既然见过我了,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三皇子府可不是谁都能闯的。
  吴绪摇头:“不许你留这。”
  温月华解释道:“我有事情需要去办,留在这里方便些。”
  吴绪:“不许留下。”
  “不许,我要留下来。”温月华敛了脸上的笑意,认真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不能离开。”
  “那我也不走。”吴绪似乎还杠上了。
  温月华拒绝:“不行,你要走,你要离开这儿。”
  “不走。”
  “走。”
  两人僵持间,隐约有脚步声传来,温月华轻声说道:“快走。”她用力把他推到窗棂处。
  吴绪的身影前脚消失,后脚有人走进屋内。淡淡的玫瑰香,手中折扇轻扬,他盯着温月华道:“在做什么?”
  “阿嚏。”她打了声喷嚏,顺势把窗户关上,“有些冷。”
  陆云风径直坐到桌前,看着分离的筷子道:“不喜欢吃这些?”
  温月华坐在方才的位置上,勾唇回:“同饭菜无关,只是没胃口。”
  陆云风执起筷子,递给她,“吃些。”
  温月华为难的看着,刚刚才醒来,她是真的没胃口,盯着瞧了少许,最后还是接了过来。看着一桌子的菜,悠悠问道:“你有过没饭吃的时候吗?”
  “有过四处躲藏,无定所的时候吗?”
  “有过为了活命用力挣扎的时候吗?”
  “有过忘记什么的时候吗?”
  她似是在问他,也似是在问自己。
  时间仿若静止一般,她直勾勾凝视着陆云风,眸底溢出光。
  “哈哈。”沉寂过后,陆云风轻笑两声,“温小姐这是在同我讲话本吗?你说的这些曲折经历恐怕只有话本中才有。”
  温月华缓缓勾起唇,似是闪过一抹无奈的笑,“话本吗?也许吧。”
  不知为何,她自醒来后,再度见他,总会同梦境中少年的身影重叠。气质相同,给人的感觉相同。她曾有一刹那的怀疑,也许……
  是以方才那么问也是想试探一二。当然除了试探,也是想分散陆云风的注意力。
  他太谨慎,如果不用点小伎俩,吴绪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过,听他回答,好像并未有这些经历,那么,他便不是他。温月华执起筷子,夹了一道素菜,放在口中轻轻咀嚼,淡淡说:“不错,好吃。”
  陆云风道:“好吃的话,便多吃些。”
  “嗯。”温月华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既然不是,那也无需过多纠缠。再说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随口问了句:“附近有大的珠宝首饰店吗?”
  “你要买东西?”
  “想看看。”
  陆云风道:“那我让程二陪你去。”
  “别。”温月华放下筷子,拒绝道:“我就想逛逛,他跟着反而不便。”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
  “当然。”
  有了程二在身边,才是真的不妥。
  陆云风眸光落到她脸上,眼神里流淌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去拿茶盏时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到她的手指,他微顿。
  温月华也被两人突然的碰触惊讶到,急忙道歉:“对不起。”
  她身体向一侧移去,移动的浮度有些大,云袖带翻了桌子上的茶盏。茶盏掉下来——
  陆云风伸手去接。
  温月华也把伸手去接。
  两人的手交握到一起,还是他握住她的。
  温月华脸色升温,耳根处开始泛起红,正有些娇羞之际,想起一件事,他不喜旁人的碰触,尤其是女人!
  想到这她急忙抽出手,力道有些大,好像在躲什么瘟疫一样。
  这一动作,让原本暧昧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连空气都骤然变冷。
  陆云风看着她躲避的样子,眸底渐渐暗下来,倾身凑近道:“你躲我?”
  温月华身子后倾,拉开两人的距离,好心提醒,“是你说不许我靠近你的!”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没错。
  陆云风坐直,理了理肩上的墨发,许久冒了一句:“我知晓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
  温月华:“……”
  知晓什么了?
  你倒是说清楚呀。
  温月华没太多时间惆怅深思,喝了口茶水,稳定下心神,拿上令牌出门了。
  她一路走走逛逛,看到好玩儿的总会驻足停留,看上去悠闲惬意的很,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物极必反,有的时候急不一定能办成事。
  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甩掉他们才是眼下正事。
  温月华停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和老板周旋起来,言谈间似乎很喜欢那个鬼脸面具。
  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人,拍起马屁来也不含糊,见她喜欢,东夸西夸,直言:“送给心上人,对方肯定会喜欢的。”
  温月华拿着簪子问:“还有其他样式的吗?”
  老板指着身后的店面说道:“里面有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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