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演技秀恩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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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你说看上的那女演员呢?追了没?”
“没追,我发现她是重度嗜辣爱好者,我觉得我们口味差得太多,不能搭伙。”
姜知序闻言,脸色古怪,下一秒立刻哈哈大笑,“你用脚趾想出来的理由?你的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太敷衍了吧。”
丛深被她说的有些委屈,辩解道:“难道你和于……生活上没有半点不融洽,比如他如果睡觉打呼噜,你又有些神经衰弱,你能忍?你们掰了的难道没半点生活习惯上的矛盾?”
姜知序若有所思,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打呼噜应该是没有吧?那一晚她虽然感觉刺激了点,做完沉沉地睡过去,压根没注意什么呼噜不呼噜,至于其他生活习惯,他们俩好像没在长期生活过,对彼此也不是非常了解。
哎,这说出来倒是有点搞笑了。
“所以嘛……”丛深话没说完,不远处传来手机拍照的声音,一连咔嚓了好几下,似乎是连拍。
丛深向声源处望去,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车库就近的廊柱后,两个男人一高一矮蹲在车前,一人举着手机,另一人举着摄像机,镜头无一不对准回头对她点了点头,立刻抬步朝那辆黑色的车子走去。
不等他走到,那两人跳上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开车冲了出去,差点儿与开进来的一辆私家车刮擦到。
丛深脸色难看地走过来,拿出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说明情况,还把车牌报了过去。
其实他和姜知序吃饭被偷拍到照片,照理不是什么要紧事,他们俩革命友情,私底下吃顿饭一起玩玩没什么,顶多再传一次绯闻上一次热搜。
不过上次丛深前女友在微博上诋毁姜知序闹得动静挺大,未免再惹出事非,丛深让他的经纪人找狗仔交涉,花点钱解决那是最好不过。
“别担心,我们俩清清白白,又没亲密举动,被拍无所谓啦。”姜知序仍坐在台阶上,非常想得开地安慰道。
丛深摆摆手,说:“我没关系,我怕你家那位会介意。”
话一说出口,他一愣,好像之前她说过要离婚了哦,悄悄地看看姜知序,背后是餐厅侧门出入口,几缕光线直射出来笼住了她的身影,也照亮她脸上的表情。
她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眼底微湿,他就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他默默地叹口气,没有再说话。
…
停车场来往的行人慢慢地多起来,但因为两人穿得普通,脸上该戴的该遮的全都有,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姜知序支着脑袋打瞌睡,丛深张望着进来的车子。
小田来得很快车子迅速地停在两人面前。
丛深想过来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拒绝,身子微晃着站起来,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我可能喝得有点多,不过不影响我过去。”她喃喃道,她觉得脑袋发涨沉重,全身上下晕乎乎,关节甚至泛起一丝酸痛感。
她摸了一把额头,好像是有点烫,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和身后的男人挥挥手,加快脚步走进车库。
到家后,姜知序不太舒服,随便洗了个澡就往床上躺着了。
睡得昏昏沉沉之际,她接到隋灿的电话。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紧紧地合着看不出外面的天色。
点开手机,上面显示早上八点,她一惊,但也来不及多想,接听那通电话。
方一接通,隋灿的大嗓门冲进她的耳膜,她把手机挪开了些,听见她在那一头说着:“昨天你和丛深喝酒被拍啦啊?狗仔把照片发给展原,让他开个价,哎他们怎么不发给我找我要钱啊?”
姜知序迷迷糊糊地啊了声,隐隐觉得不大对劲。
这剧本走弯了吧?正常不是该找照片中的两位当事人吗?找别家经纪公司要钱是什么操作?她还不一定会签辰易呢。
她躺在床上,耳边是隋灿叨叨不停的声音,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然而只是昙花一现,怎么抓都抓不住那些预示不对劲的碎片。
隋灿还在那一头吧啦吧啦说着:“小于那边也知道你和丛深被拍的事了,不是我说哦,你和小于这个关键时刻,你怎么大晚上还和你的绯闻男友去喝酒呢?小于指不定心里对你有些想法……”
姜知序被吵得脑袋疼,“灿灿,我有点难过。”
隋灿立刻停住嘴,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低声说话的动静。
姜知序没在意,又添了句,“我发烧了,身体有点难过。”
电话另一头的隋灿和展原不约而同地望向于维星,他靠在沙发上,支着脑袋微微低垂,黑色短发垂落,间杂几缕蓝色发丝正好遮挡住视野,那张英俊的脸庞藏在阴影之下,谁都看不见脸上显露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想多了。
本章 评论发红包~(八点多就发了,然后被抽成存稿qaq
第17章
姜知序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直到家里来人; 隋灿到她房间帮她收拾去医院的东西; 她才醒过来。
她估摸着自己烧成三十八九度,全身酸疼泛冷; 脑袋沉重,喉咙隐隐发疼,意识像脚步一样似乎有些悬浮。
她被隋灿扶着出了卧室,看见客厅外坐着的展原有些惊讶。
“早上我在辰易,听说你发烧,展原跟着也过来了,他开车送我们去医院。”隋灿解释道,说完和展原交换了个眼神。
展原立刻走过来; 关切地询问道:“还行吗?如果不能走的话我来背你。”
姜知序摇摇头,靠在隋灿身上慢吞吞地往外走。
好在她人比较瘦,隋灿扶得动她; 展原接过隋灿身上的包; 走在后面解释了几句:“我怕再被拍到什么照片; 对你影响不好; 我就没让维星过来。”
她嗯了声,再无别的反应。
车上展原告诉她照片的事,偷拍的狗仔把她和丛深的照片发到展原的邮箱; 直接让他开个价。
那边发过来的照片大部分很正常,只有几张由于角度问题,看起来有些暧昧; 他们正是凭着这几张才敢找上辰易。
只是为什么找上辰易,这是一个值得细究的问题。
姜知序靠在座椅上,捧着保温杯,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白开水滚过喉咙,带来了一些舒服和缓解。
她放下杯子,有些疑惑地问:“他们为什么发给展哥你?我又不是辰易的签约艺人啊,找乐维要钱才是正确操作。”
展原早先和隋灿讨论过,两人对视一眼后,展原分析说:“一可能是他们知道你和乐维期满要签约新东家,所以找上辰易敲一笔。”
“二呢?”
“二是,他们可能知道你和维星的关系了。我收到照片后联系过丛深的经纪人,她说丛深和她说过,但他们没有收到照片,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昨天晚上的车子,车子是一位名叫王岳祥的男人,他名下还有一家文化传播公司,我搜索微博,这家公司注册了一个娱乐营销号。”
展原说完,车内一片沉默,前排周炎正在开车,目光不经意掠过后视镜,微微闪动重新落回到前方的路况。
两个经纪人面目严肃,无一不在盯着姜知序。她和于维星隐婚的事若是被曝光在阳光底下,对她绝不是好事,而对于维星的发展来说,也有巨大的影响,尽管于维星不在意这些。
姜知序跟着他们严肃了会儿,低下头又喝了口热水,车内的热空调和怀中的热水丝毫没有消除她的寒意,她仿佛始终少穿了一件衣服,上下牙齿轻微地打颤。
她平平淡淡地哦了声,便没有再开口。
隋灿安慰道:“不管是不是,你不用胡思乱想,辰易会帮我们和那边联系沟通,处理好这件事。”
姜知序发高烧至三十九度,外加身上长出片状红点的病毒疹,她留在了医院退烧治疗。
医生给她配了两天的药,她嫌来回麻烦,开了一个单人病房住进去,一到晚上,把人全部赶出来病房。
她一个成年人,只是发烧感冒不需要人陪护。
隋灿不放心,临走前特意拜托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帮忙照看她,小护士不认得姜知序,却隐约听同事提起过那位病人,听说是个演员。
小护士笑眯眯地答应,留下了隋灿的电话。
十八层的单人病房到了晚上逐渐安静下来,走廊的灯光稀疏昏暗,地面上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跟随轻轻的脚步声来到病房门口。
小护士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往里走去。
偌大的病房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病床上的女人安静地闭眼躺着,她的脸枕在白洁的枕头上面向门口,一束幽暗的暖黄色光线落在她的脸上,睡颜安详,平添几分温柔。
小护士在心中惊艳,脚步越来越轻,她抬眸看了眼挂在上面的输液袋,差不多快输完了,她略等片刻后,弯下腰轻轻地拔出姜知序手背上的针头。
姜知序在睡梦中察觉到手背上的一丝痛意,顿时皱紧了眉。
片刻之后,床头的灯悄然灭了,病房陷入一片漆黑,只余窗台上的绿萝迎着一缕月光暗自生长。
—
姜知序又梦见她中考前经历的那些事。
每回压力大或是生病,她的意识像是受虐一般重新体验那段时间的经历。
姜知序的父母曾经离过一次婚,在她上初中,姜知白上小学那会儿偷偷领了离婚证。距离中考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原本在学校复习的她仗着老师管不住她,正大光明地翘课跑回家睡大觉,睡到一半她的父母回了家,然后在客厅激烈地争吵起来。
姜知序在睡梦中被他们吵醒,隔着一道门板,她听见她的妈妈嘲讽她爸是“狗改不了吃屎”,她爸反唇相讥她妈泼妇行径。
姜知序性子虽大大咧咧,但有些时候心思细腻,在你来我往间渐渐听懂了引起这场唇枪舌战的源头是她爸出轨,而且被她妈当场抓住,而且还得知父母已经离婚。
她有着不符合同龄人的沉着冷静,她在偷听的过程中已筹划好,既然父母已经离婚,她肯定是跟着妈妈,她会帮着帮妈妈做家务,她会好好考试给妈妈争光,她不会理会爸爸的讨好,因为爸爸背叛了他们的小家庭……
然而,不等她的美丽设想往深延展,她听见房间外的父母就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发生争执。
“小的跟我,大的跟你,你别和我争儿子的抚养权,法院不会判给你的。”
“王秀曼你别太过分了!小白是我们姜家的儿子,你觉得我会让你带着他嫁给别的男人?”
“姜醉山,你恶不恶心啊,难道我会允许我儿子叫那个女人一声后妈,你可别做梦了!”
……
她压根没想到父母俩没人想要她的抚养权,他们全在争儿子。
她气得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她看见父母惊愕的面容,冷冷地一笑,随后奔出家门。
她跑得有些累,也有些慢,一连三四台阶冲下楼,她奔出楼道,随即被人绊倒在地。
她抬起头,看向绊倒她的那个男生,男生穿着一身校服,转过脸时,她赫然发现那是于维星,眉宇间桀骜不驯,眼尾的那颗桃花痣张扬和锋利。
他收回脚,蓦地转身大步离开了那里。
姜知序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于维星?
而且为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神这样冷漠?
下一秒她瞬间醒了过来,连续不断地多眨了几眼,有些惊魂未定。
待她慢慢地揣过气,她低声骂了句脏话。
看来是离婚后遗症,于维星果真对她恶意满满,都到她梦中瞪她、绊她。
之后,她一直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她挂完退烧药,被隋灿送回了家。
烧已经退了,身上的红点也慢慢地退了下去,病过一场,她精神气爽地多喝了一碗粥。
回去的路上,隋灿说起今天金鎏奖的颁奖典礼,金鎏奖是国内权威、极具影响力和专业度的电影奖,评委俱是国内影视圈赫赫有名的电影人和知识分子。
“现场直播七点半开始,柚子平台可以看,我给你充了尊贵的会员,没有广告直接进去就成。”
姜知序轻笑了声:“你还真热心,给我充了一年还是一季度的?”
隋灿头也不回地说:“一个月的,拿我信用卡积分换的。”
姜知序:“我真是谢谢你啊。”
姜知序回到家,被隋灿伺候得昏昏欲睡。
待她做完饭走后,姜知序一觉睡到大半夜,完全错过金鎏奖的那场现场直播,她刚打开柚子平台,首页是金鎏奖的专题图,几行小字缀在中间,点出本次颁奖典礼的重点。
她点开页面,剪辑过的单项奖项排列在里面,她一眼发现了属于于维星的那个视频—【金鎏奖2019最佳男演员于维星《背阳》】。
她静静地看完这个长达八分钟的视频,他身穿平驳领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系了一个温莎结,握着由老前辈递过来的奖杯,脸上漾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他很少会在公开场合露出起伏的强烈情绪,不管面对谁,他似乎是一视同仁。
因此当他出演《过风尘》,令许多人惊讶不已,电视剧放出片花后,他的黑粉在微博上大量刷屏他的演技—面具表情、机器眼神。
那是他决定转型后的第一部 影视剧,很多人都不看好他,甚至连他的小卫星们,也不敢打包票说哥哥演技完美无缺。
然而当电视剧播出后,说他面具表情和机器眼神的声音越来越少,大家都慢慢接受他跨出的那一步,接受他正式成为了一名演员。
姜知序关了视频,点开消息栏,删删减减终于编辑了七个字发给他:看到视频了,恭喜。
时间有些晚,加之两人先前闹得不是很愉快,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回。
不回拉倒,她只是过来蹭他的喜气。
于维星如她所料,确实没有回复,想来他对她当初的行径深恶痛绝,估计这会儿还在痛心被她这个渣女骗去了身子。
姜知序白天睡得多,此时一点睡意全无,她靠在床上刷刷各种杂七杂八的视频,刷得差不多酝酿出几分睡意,时间刚过十二点,她发现她的微博突然有些卡,凭空多出了一万条新消息通知。
她奇怪地嘀咕,是不是狗仔放出了她和丛深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