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太子殿下归我宠 >

第6部分

太子殿下归我宠-第6部分

小说: 太子殿下归我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思影,也一并消失,化作潋滟的水纹,在夕阳下金光闪耀,再也不见踪影……
  他心惊肉跳,声嘶力竭的对着湖面大喊:“思——影——”
  宋梓墨听见声音,拧着眉头走出凉亭,命随扈将他拖住,一步也不让靠近。
  宋子诀急着要找思影,哪里肯依,乘着酒意又是喊又是嚷。之恩等一众友人忙拉住哄劝。宋梓墨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之恩也夹在人群中,忙上前行了礼,解释道:“黄先生棋逢对手,怕子诀搅局混闹,所以制止他。”
  “黄先生?”之恩甚是诧异,“这么厉害?难怪噢,把子诀迷成这样。”
  众人闻言又一齐大笑,附和着七嘴八舌的调侃:
  “子诀兄眼光独到啊,明明可以挑脸,偏偏要挑才华……”
  “大约是外在美看腻了,偶尔也换下口味,找个内在美的也不错哈……”
  “我说,咱们也去围观一下才女,别是装样子吧……”
  众人纷纷附和,丢下宋子诀一哄而散,争先恐后的往亭子里去了。
  宋子诀又气又急,又奈何不了其他人,情急之下只能一头扑向离得最近的之恩,将他大腿死死的抱住。


第8章 湖边
  凉亭内,黄佐为大汗淋漓,左手捏着一条方帕,在额头鬓角不住擦拭。
  比起思影这样的无名小卒,他身负“国手”之名,是只能赢不能输的。这样的心理负担,让他压力奇大。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愈加紧张,甚至开始失误,被思影借机反噬,趁胜追击……一通乱战之后,黄佐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围观诸人都有些错愕,有一两个先反应过来的,开始稀稀拉拉的鼓掌。
  思影淡淡道:“承让。”
  黄佐为脸色有些尴尬,掸了掸袖子站起来,还是摆出名士气度,勉强笑着说了几句“后生可畏”、“甘拜下风”一类的客套话。
  其余友人渐渐回过神来,也开始拍掌起哄,一个劲儿的叫好;有些促狭的,扯着嗓子嘶吼,叫着让宋子诀还不赶紧来把美人抱下去。
  思影不喜哄闹,稍事活动了下酸痛的肩颈、手腕,径自起身下阶,步出凉亭。
  夜风微凉,新月半弯,居然已经这样晚了……
  自从纪绅半哄半诱的带她离家入京,她被困入局中,时时如履薄冰,已经很久、很久,无法将大片的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这些闲情逸致的事情上了。
  这半日苦战,倒像是暂得解脱。
  吹面不寒的晚风兜头兜脑的拍打过来,亭外骤然开阔的视野——轻摇的柳枝,微皱的湖水……她依然还身在宋府的花园里,依然寄人篱下,所有的一切,依然那么具体而现实。
  宋子诀又哭又笑的扑了过来。
  “我的思影啊……”
  宋子诀酒劲上来,越发容易激动,一面扯着嗓子嘶吼,一面又猛地挣开之恩,张着双臂踉踉跄跄的要扑过去。之恩一时不防,手一滑没能抓住,眼睁睁看着宋子诀离了支撑,膝盖一软,抖抖索索的跪了下去。
  思影猛地瞧见了之恩,下意识的联想到纪绅反复的交代,心情骤然一沉。
  之恩提溜着宋子诀笑眯眯的走上来,一抬头也愣住了。
  “……是……是你啊……”
  之恩也没少喝酒,此刻后劲渐渐上来,不觉有了几分醉意。思影一双墨色眸底盈盈亮亮,似倒映了几点春夜星辉,看得他一阵晕眩。
  思影也不言它,只微微颔首,“殿下。”
  之恩怔仲好一会儿,勉强挤出点笑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宋梓墨紧随而至,闻言不觉微微侧目。
  趁思影沉默,宋梓墨意味深长的一笑,“思影姑娘么……”淡淡的望了一眼宋子诀,“是子诀的朋友。”
  宋子诀仍是浑浑噩噩的,压根儿没注意三个人说什么,悄悄趴在之恩耳边道:“不错吧,这个……我特别喜欢……最喜欢,最最喜欢……”
  之恩回头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
  宋梓墨眸光流转,在三人脸上一扫而过,似笑非笑的对宋子诀道:“天这么晚了,你让思影姑娘站湖边吹冷风作什么?还不赶紧陪姑娘回屋待着!”
  这话看似说得随意,含意却颇为丰富:既说明了思影住在宋府,又暗示思影和宋子诀关系非一般亲密——思影岂有听不出来的。
  宋子诀此刻糊涂得紧,压根无心听什么好歹,况且这话正合他心意,一时高兴还来不及,只连声附和说好,踉踉跄跄的要挣开之恩,想过去牵思影的手。
  之恩睨他一眼,“自己都站不稳,还送人呢。”
  思影紧盯着宋梓墨,“不劳大小姐操心,我自己会走。”
  她目光冷冷的,像一把利剑刺过来。宋梓墨看得见她眼底的恼怒,淡漠的含笑不语。
  …………—
  宋子诀宿醉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还没起床,外头有小厮急急进来,说东宫传唤。
  宋子诀头还有点晕,望一眼窗外白晃晃的日光,只得含糊应了一声,简单的梳洗打理了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匆匆的去了。
  东宫正门上空高悬着巨大的黑色匾额,上书“东宫”二字,金光闪耀,气势磅礴。
  宋子诀头也不抬,轻车熟路的信步往里走。
  两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一群峨冠博带的官员从殿中鱼贯而出。
  宋子诀一个人逆着人潮而上。诸臣僚看见他,纷纷没有好脸色,擦肩而过时,有人甚至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宋子诀莫名其妙,口中暗骂一句“有病”,径自入了文华殿去见之恩。
  “怎么现在才来!”
  “……”
  一进门,之恩脸色便不太好。宋子诀想起方才离开那一众臣僚,心中念头一转,大致猜到一二,忙笑着劝他消消气,又赶紧问到底怎么回事。
  之恩叹气,“你来晚一步,没看见刚才的阵势,一大堆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哭着喊着劝谏我‘亲贤臣,远小人’。”
  宋子诀沉吟片刻,点头笑道:“这话固然没错,可问题是……谁是小人?”
  “难不成他们会自己说自己么?”
  “哎哟,这是什么话……”
  宋子诀语气虽然调侃,心中却大不自在。他与东宫的关系,满朝皆知。原本是从小玩在一起的好朋友、好兄弟,年纪相仿,脾气也相投。随着一天天长大,尤其之恩渐渐开始辅政,如今又监国……这样的关系,看在他人眼里,自然而然的,便被赋予了“东宫一党”的意味。
  有人是嫉妒,也有人……是真心看不惯。
  连他父亲宋书洪也不止一次同他说过,跟东宫保持亲密关系,固然是必须的。然而要好归要好,终究君臣有别,平素相处不可太过随意,否则迟早授人以柄。
  皇帝在朝时,东宫并不那么惹眼,且皇帝最不喜人说长道短,百官不敢妄议。而如今皇帝一走,尤其临行前还钦点了几个老臣,特别协守东宫、监护太子……如此,东宫的日子越发有些难过了。
  大多数臣僚在大事上并无能耐,小题大做,倒是特别擅长。
  皇帝刚走那几天,之恩还不习惯,一时起得稍晚些,一些老臣便涕泪纵横的在东宫门前长跪不起,又长篇累牍的上奏,毫不客气的谴责之恩“怎么这么懒”!之恩略一辩驳,那些老臣也不就事论事,只哭着喊着以死相逼,说什么宁死也不肯负了皇上重托……
  东宫年少,举国皆疑,大臣未附,百姓不信。且不说各方牛鬼蛇神暗地打自己的小算盘;就连那些稍正派点的,见此情景也不免犹疑,只袖手站到一旁,远观东宫的好戏。
  东宫不好,他宋子诀就是第一个被批判的。不少人背地里指指点点,说他成日游手好闲、评花问柳,甚至觉得就是他带坏了太子,说太子老和这种人混在一起,有辱东宫威仪。
  甚至连最近到各部各院办事情,都老被人使绊。
  宋子诀沉思了一会儿,对之恩道:“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修建京越驰道的银子用完了,前几天去户部要,杨尚书说:他没钱。”
  京越驰道是之恩向皇帝提议修建的,乃是一条纵贯南北、专用于商贸的快速通道。按事先的设想,南方新鲜的蔬果可以由此直抵京城,而京城出产的玉雕、陶瓷等精致玩意儿,也可以第一时间运送至南方贩卖。
  之恩本着最大的善意和积极在推动此事,他真心认为这是一件利民的好事,并打算在全国修建好几条这样的驰道,京越驰道是第一条。皇帝表示同意,也有心试试之恩的能耐,便将此事交由他亲自来办。
  之恩生气道:“这些人真有意思啊,他杨志远一管账的,管得国库没了钱,他还有理了!我现在就找他去。”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吓得宋子诀连忙拖住,“别,你真亲自要钱去,可不让人笑话东宫。而且,他一早把话撂明了:就算你老人家亲自去要,也没有!”
  之恩蹙眉道:“修建驰道是正当的开销,他凭什么不给?”
  “呵,”宋子诀冷笑,“他杨大尚书的理由也很正当啊,说修建驰道的预算就这么点,已经用完了,没有了。他手里的银子,还得供军备、官员俸禄,遇到灾年还得赈个灾,救济饥贫什么的,哪一样不正当?你说得过他才怪了。罢了,还是我另想办法再筹钱吧。”
  “另想办法?怎么筹?”
  “端个破碗上街讨呗!”
  “真好主意,那你不妨多讨点,顺便把东宫几十口人带家眷的俸禄一块儿讨来发了。”
  “哎我说……”宋子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胸闷道:“我说你能不能对他们凶一点啊,现在人人都觉得东宫没脸啊!你好好想想,想想你父皇么。如果是皇上要银子办点什么事,那杨志远敢不给么?敢给得稍慢点么?依我说,还不都是你平时惯得这些人,一个个儿的,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之恩本来正往前走,闻言便站住了,回头来认真的看着他。
  “谁说东宫没脸?”
  “呃……”宋子诀忍住笑,跺脚道:“我也不知道啊!谁闲着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
  “原来如此,”之恩一本正经的点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多人都让我‘亲贤臣,远小人’了。”
  “哎哟,这话有意思么?”宋子诀大笑,“你昨天不来,莫非就是因为要‘远小人’?”
  “……”之恩震惊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昨天没来!”宋子诀一拳捅他腰上,“我过个生日容易么,你居然不来,还是兄弟么!”
  “……好,”之恩平静了一会儿,点头道,“我的确没有来,没有听见你又哭又闹,也没有看见你站不稳走不动,更没有让人把你像麻袋一样的拖回家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第9章 茶肆
  之恩有意无意的忽略了看见思影那一段,倒也不是刻意隐瞒,总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反正宋子诀也不记得了。
  宋子诀听得一脸茫然。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后半段完全没有了记忆。细细回忆时,也只想得起那会儿思影不太高兴,他只得送了思影去亭子里与姐妹下棋。之后他心情也挺沮丧,便一直喝一直喝,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天起床以后,他还特地找宋梓墨问过思影,宋梓墨只淡淡说了句“好着呢”,再未言其他。他因为急着出门,也就没有多问。
  至于之恩,他忘了问,宋梓墨也没提。
  宋子诀连忙作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我今天单独再请你好了……”
  ……
  位于京城中心地带的绿满茶肆,格局乃京城独一家。店家将第三楼整整一层,四壁外墙全部打通,造出一个开阔通透的露台。葱葱茏茏的绿色草木遍地丛植,异国番邦引入的大朵奇花异卉点缀其中,一年四季姹紫嫣红的盛放着,春意盎然,风清气爽,充裕的阳光,阔朗的视野,仿佛置身古木华林。
  之恩平日最爱来这一处,说是“城中难得清新之地”。
  宋子诀也深深的觉得,这样的好地方,绝对该让思影一起分享,且想到昨晚因酒醉没能照顾好思影,心头也一直惦记。遂特别命人快马回府,去把思影也请出来。
  绿满茶肆距离宋府并不远,待之恩和宋子诀慢悠悠到达时,思影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
  思影不爱凑热闹,原本是不会出门的。却因为昨晚跟之恩多说了两句话,今日宋梓墨便有点不依不饶的,跑到她房里一坐大半天不走,拐着弯逼问她和之恩的关系……
  思影不胜其烦,正好这时宋子诀差人来请,她顺势应下,方得脱身。因怕无聊,还折回房里抱了雪球团一起出门。
  宋子诀远远看见思影仍是一身墨色衣裙,独自一个人坐着,被鲜亮的红花绿叶拥簇得格外醒目。他不由唇角一莞,脚步越发轻快起来。
  他转眼晃到了思影跟前,也不先招呼,不动声色的忽然俯下身子,低声道:“带了雪球团来?”
  宋子诀说话时离得很近,声音又异常的轻柔温和,还故作漫不经心的去戳雪球团的鼻子,又转首含笑望着思影,伸手牵一牵她的袖口。
  “给你裁了那么多衣裳,你还穿这个。”
  思影微微蹙眉,身子往后撤了几分,回避他有意无意的亲昵。宋子诀并不介意,依然笑吟吟的,命小二上酒菜,自己拖了把椅子,与她并肩坐下。
  之恩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思影来。
  宋子诀身边的女伴,从来没有断过,今天这个明天那个,莺莺燕燕似走马灯一般,更奇异的是长得都差不多,之恩从来都没有分清过谁是谁。
  陌生女子什么的,实在是太平常了,根本很难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宋子诀让思影向他问好,他也不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两眼饶有兴致的盯着雪球团看,笑道:“这猫真灵。”
  若是平日,宋子诀倒也无所谓。可此刻,他太在乎思影,唯恐之恩爱答不理的惹了思影不高兴。连忙轻咳两声,拽拽之恩的胳膊,低声道:“喂喂,给点面子。”
  之恩这才抬头正视思影,猛地怔了一下,“是……呃,是……”
  他还记得昨晚宋梓墨介绍过她的名字,然而那会儿喝得晕乎乎的,听了也没能记住。回忆半晌,只好勉强笑道:“是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