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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你不乖哦-第52部分

小说: 你不乖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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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婷婷一边拨了拨了陈七月耳侧的头发,一边像个大忽悠一样的开了口:“七月,已经和这儿的老板商量好了,你把这瓶酒给楼上的客人送过去,咱们欠下的钱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陈七月这会儿脑子不太够用,狐疑的皱了皱眉:“这么容易。”
  范婷婷煞有介事的点头:“就是这么容易。”
  正忽悠着,谢寅的信息来了:【套套,已经把我哥骗到九楼的私人会客室了,你们抓紧啊。】范婷婷给他回复了个“OK”,又拉起陈七月:“走,我和莎莎陪你一起上去,你进去送酒,我们在外面等着。”
  “哦。”陈七月皱皱眉,拎起桌上的红酒,踩着高跟鞋,就跟着范婷婷出了包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陈七月捏捏兔耳朵:寒淞哥哥,我可爱吗?
  孟寒淞咽了咽口水:可……可爱……
  小七月要变身了,嗷呜~


第64章 、寒淞哥哥 …
  虹都的九楼, 说是私人会客室,其实也是包厢,只是不对外开放,偶尔用来招待重要的朋友和客人。
  谢寅说自己有个生意上的朋友,特别想结识孟寒淞,这会儿人马上就到虹都。孟寒淞本来想拒绝的,耐不住谢寅软磨硬泡,这才答应先上来等着。
  空荡荡的包厢里,光线昏暗,人还没到, 正好可以让他清静清静。
  孟寒淞懒懒的靠在沙发里,他已经想了一个晚上了, 可到底该怎么哄陈七月高兴, 好像还是全无头绪。
  说到底,这事是他做的不对。孟寒淞烦躁的往后抓了抓头发, 端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
  包厢的门突然从外被推开,走廊里明亮的光漏进来。孟寒淞抬眼,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就落入了眼帘。
  陈七月踩着高跟鞋, 路还走得稳, 只是脑子里有些浆糊。包厢里的灯光有点暗, 她看到沙发里坐着个男人,手里拎着瓶红酒,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小姑娘今天化了妆,穿着一条水红色的裙子, 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的像牛奶一样。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懵懂和无害。
  然后,孟寒淞就注意到了小姑娘头上戴着的兔耳朵,白白软软的,明明是可爱的,偏偏让他看出一种勾人的性。感来,喉结也跟着不自觉的滚了滚。
  陈七月脑袋有点懵,她一直很认真的看着路,等走到茶几前,睫毛颤了颤,才抬头开口:“先……”
  这一抬头,陈七月整个人就愣住了。她是有点飘,但没醉。
  孟寒淞穿着黑色衬衫,正一瞬不瞬看着她,原本深棕色的眸子此时像是一汪寒潭,漆黑幽深,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翻滚。
  大概是酒精麻痹了神经,她还没有琢磨清楚孟寒淞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整个人就突然失去了重心,直直被男人拽进了怀里。
  红酒瓶应声落地,深红色的酒液四溅,浓郁的酒香一瞬间就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听到声响,门外的三个人都有点诧异。
  “这么……激烈的吗?”范婷婷探着头想往里看,却突然被人拉住了后衣领。
  谢寅一本正经的把人拎到墙边:“小小年纪,要学好。”
  范婷婷:“……”
  包厢里,一片昏暗。
  陈七月被孟寒淞抱在身上,滚烫的唇落下来,让她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更加糊涂了。
  男人的唇在她的唇瓣上舔舐肆虐,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样。有湿濡的触感一路从耳根流连到锁骨,最后停在了心口……
  “孟寒淞……别……”
  站在门口的范婷婷一阵脸红心跳,这也太刺激了吧……连谢寅都不自觉的别开了头。可紧接着,里面就传来陈七月的惊呼声:“孟寒淞!你放我下来!”
  伴随着一声尖叫,包厢的门被推开,孟寒淞把陈七月抗在肩上,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三个人,幽深的眸子落在谢寅身上。
  谢寅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哥,你这是……”
  孟寒淞勾了勾唇角,说出来的话却有点咬牙切齿:“如你如愿,回家办事。”
  谢寅、范婷婷、林莎:“……”
  陈七月一边捶着孟寒淞的后背,一边扑腾着两条腿,孟寒淞偏头就看到了红裙子下的黑色安全裤,他抬手按住了小姑娘乱蹬的两条腿,被一同按住的还有裙子的边缘。然后,迈着两条长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范婷婷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也咽了咽口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林莎掀了掀眼皮:“喝多了的是七月,又不是孟寒淞。”
  恩?
  范婷婷有点没听懂。
  林莎摸了摸指甲,抬眼:“孟寒淞又没醉,七月只要说个不,他就是脱了裤子也会乖乖再把裤子穿上的。”
  谢寅、范婷婷:“……”
  这话,谢寅信。他亲眼见过陈七月是怎么在醉酒之后撩孟寒淞的,而孟寒淞又是怎么忍下来的。想想,都觉得要短命。
  ——
  孟寒淞说回家就真的是带陈七月回家了。
  他刚才在包厢里见到她的所有情绪,因为小姑娘的一个“别”字,就统统停了下来。这会儿,他坐在车里,揽着身侧的小姑娘,陈七月大概是真的喝得有点多,起初还挣扎着不肯上车,可坐在车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头上还带着毛茸茸的兔耳朵,安静睡着的样子,真的像只小兔子一样。担心带着发箍不舒服,孟寒淞小心从陈七月头上取下兔耳朵。虹都的兔女郎他是知道的,不但有兔耳朵,还有一套衣服和网袜。孟寒淞垂眸,就看了小姑娘细白的小腿,脑海中不自觉想象着她如果穿上那身兔女郎的衣服……
  被压抑的欲望再度抬头,身边的小姑娘却传来轻轻的酣睡声,孟寒淞让司机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了一度,无奈的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门口。孟寒淞一路抱着陈七月上了楼。屋子里的灯亮起,极简的客厅里突然有点不一样了。
  沙发上摆了一排毛绒玩具,各种颜色和大小,其中尤其以兔子居多。沙发前原本灰色的地毯换了一块奶白色的,上面也印着软萌可爱的大兔子脸。
  其实,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屋子里的变动很多,多了许多可爱的软装。只是陈七月睡得很香,没有看到。
  孟寒淞将小姑娘抱进卧室,轻轻的给她把扎着的丸子头散开,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才转身出去。
  他今晚又被小丫头折磨了一回,孟寒淞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快要憋出毛病了。他洗了个澡,只是这一次,洗得有点久。
  等孟寒淞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陈七月不见了。
  楼下突然传来绵绵的声音,孟寒淞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待转过转角,看着客厅里的一幕,整个人就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廊灯和墙壁上的感应灯亮着,却也足以让他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
  柔软的头发垂在肩头,陈七月抱着只半米大的垂耳兔,正对着兔子自言自语:“喂,兔子,你是寒淞哥哥带回家的吗?”
  孟寒淞觉得,陈七月好像很清楚他的软肋在哪里。每次一听见小姑娘软着嗓子喊他“寒淞哥哥”,孟寒淞整个人就不对劲了。可眼下,显然还有更可恶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陈七月已经把身上的红裙子脱了,此刻细白的胳膊腿都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今晚穿得是一字领的,她里面的内衣特意换成了黑色的抹胸款,窄窄的一条,外面还罩着一层蕾丝。
  孟寒淞:“……”
  上一回在夜笙,她也是这样,他洗一个澡的功夫,小姑娘就把该脱得不该脱的,都脱了。
  一喝醉就脱衣服?
  这是什么习惯?
  怎么就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呢?!
  陈七月这会儿似乎是有点清醒了,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她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孟寒淞。
  男人穿着灰色的居家服,刚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陈七月冲他甜甜一笑,绵绵开口:“寒淞哥哥。”
  孟寒淞:“……”
  还没等孟寒淞反应,陈七月就抱着大兔子,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她赤着脚,晃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走上楼梯,站在孟寒淞面前,仰头冲他笑。
  孟寒淞偏过头,喉结滚动。
  “寒淞哥哥,这些都是你买回家的吗?”陈七月伸出细白的手指,指着沙发上一溜烟的毛绒玩具,挽上了孟寒淞的手臂:“他们都好可爱啊。”
  东西确实确实是孟寒淞挑的,因为上次陈七月说屋子里太冷淡了。他照着小姑娘的喜好挑的,自然也是希望她喜欢的。可这会儿,孟寒淞已经不太关心这个事情了,手臂上突然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小姑娘却犹不自知的用脸颊蹭了蹭。
  “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孟寒淞转头看着身侧的小姑娘,声色暗哑,棕色的眸子里也再一次被另一种情绪淹没。
  说着,他就将陈七月腾空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床头开着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温馨宁静,氛围刚刚好。陈七月陷进柔软的大床,深色的床单和少女莹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可以吗?”孟寒淞哑着声音开口,饶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草草要了她,只要小姑娘说一个不字,或者哪怕表现出一定点的不愿想不清醒,他都会停来。
  这是他视若珍宝的姑娘,半点都不能委屈。
  陈七月笑得眉眼弯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一双细白的手圈上了孟寒淞的脖颈:“你说的,下一次,就不忍了。”
  这一句话,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孟寒淞犹如斗兽般红了眼睛,盯着小姑娘嫣红的唇瓣,狠狠覆了上去。
  半晌,陈七月被亲的气喘吁吁,原本粉色的唇瓣被吻得有些微肿,一双大眼睛里也湿漉漉的,含着水光。
  “怕吗?”孟寒淞轻生开口询问。
  陈七月迷蒙着眼睛,轻轻点头:“怕……我听说,会特别疼……”说完,小姑娘闭上眼睛,长睫轻颤。
  孟寒淞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掀起无数怜惜,甚至都有些舍不得了。搭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却突然又圈紧了些,小姑娘颤着声音绵绵开口:“寒淞哥哥……你轻一点……““好。”
  陈七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孤舟,身处茫茫大海之中,无所依靠,只能任凭海浪反覆,海天相接处隐有白光,小船被掀至浪尖的一刹那,白光在脑海中炸响。
  结束之后,小姑娘软趴趴的伏在床头,脸颊边黏着湿湿的头发,整个人就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孟寒淞把人抱到浴室去清洗,小姑娘懒懒的趴在他身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累了?”孟寒淞细心的给她擦拭身体,陈七月把脸埋在他胸口,哼哼唧唧不说话。
  何止是累,陈七月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散架了。但奇怪的是,刚才,她并没有觉得特别疼。
  可能是真的累极了,也可能是水温太舒适,等给小姑娘清洗干净,孟寒淞却发现,小丫头已经靠着他睡着了。他把人用浴巾裹好,抱到床上,又把被子扯过来盖好,才关了床头的夜灯。
  沉静的夜色里,孟寒淞将陈七月抱在怀里,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才沉沉睡过去。
  比起陈七月的疲累,孟寒淞整个人却十分精神。他吻了吻小姑娘的发顶,胸口似乎不什么东西填的满当当的。
  他们之间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往后余生,只有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陈七月:不是说会疼死吗?
  孟寒淞:怎么可能。
  陈七月:为什么不可能?
  孟寒淞:因为你寒淞哥哥技术好。
  陈七月:……


第65章 、约法三章 …
  今天的云城, 延续了昨天的好天气,一清早暖暖的日头就从云层里冒了头。临近春节,这样的好天气,让整个城市都热闹了起来。而在某高档小区,厚厚的遮光窗帘还拉着,卧室里还有姑娘清浅的呼吸声。
  陈七月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她觉得身上有点酸,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凉的、空的。
  陈七月:“……”
  小说里不都说第二天一早起来,女主乖巧的窝在男主身边, 男主轻声的抱着哄着,怎么到她这儿就剩半个冰凉凉的床铺了?
  陈七月挣扎着撑着身子起来, 腰间突然的一阵酸软让她倒抽了一口气。昨晚……明明没有那么疼的, 怎么这会儿后遗症会这么严重……
  孟寒淞正在厨房里认真区分生抽、老抽、味极鲜,就听到楼上传来“咚”的一声,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瓶子,冲出了厨房。
  二楼的卧室,陈七月穿着条小兔子纯棉睡裙, 正可怜巴巴的坐在地板上, 额角碰上了床头柜, 疼的她呲牙咧嘴。
  孟寒淞几步走过来将小姑娘抱到床上,拨开她额头边的碎发,有点红,不过并不严重。
  “怎么这么不小心?”孟寒淞将小姑娘圈在身前, 轻声询问。
  “你还说!”陈七月瞪着他,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她刚才本来想下床去洗漱的,谁知道刚刚挪到床边准备站起来,大腿根就传来钻心的酸疼感,她腿一软,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还疼不疼?”男人轻声询问。
  陈七月顺着孟寒淞的意思,仔细感受了一下,一点点,没有很疼,就是酸……,还软。
  她喏喏开口,往床边挪了挪:“还……还好。”
  孟寒淞:“别动,我给你吹吹。”
  !!!
  陈七月僵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吹……吹吹?昨晚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突然闯入脑海!这大白天的,不……不太合适吧……
  然后,她就看着孟寒淞又轻轻拨开她额边的头发,对着红红的地方,吹了吹。
  哦……是吹这个啊……
  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陈七月别扭的偏了偏头,十分唾弃刚才那个思想跑偏的自己。顺带着,一股羞耻感爬上了耳朵。
  孟寒淞看着怀里小姑娘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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