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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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芝看着易远山,不停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感到非常奇怪。她说:“不是我,难道你还有别人?”
易远山的心里一直纠结着,似乎还在痛苦地挣扎。他竟然说:“嗯,是的,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真分辨不出是你,还是不是你!我真弄不清楚,我现在看你也不知道是谁了,脑子里很乱,乱糟糟的,糊涂极了。”
孙明芝吃惊了,她瞪大眼睛问:“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太奇怪了!”她想不明白。
易远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现在脑子里全是酒店里光着身子的女人,真和眼前的女人差不多,很难分清楚。
本来,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再加上喝了高浓度的烧酒的,全身的血管已经经过酒精的作用而扩张,但,易远山面对孙明芝这样秀色可餐的女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孙明芝感到奇怪,搂着易远山,小声问:“老公,我亲爱的,你今天怎么啦?怎么喝醉酒就这样呢?你在哪儿见到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了?唉,你告诉我,她把你怎么啦?”伸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自从和易远山同居以来,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首次,她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发烧么,怎么会说胡话呢!
易远山到听孙明芝问自己怎么啦,他不知怎么回答,他竟然“呜呜呜”地失声哭泣起来。
易远山失态地哭泣,这是孙明芝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她第一次和他上床,他在兴奋时哭泣过,可那种哭和今天的哭完全不一样,那是激动,那是幸福……今天的哭泣不是,看得出来他是痛苦的,甚至有些悲观失望!她不相信易远山的意志有如此脆弱,她抱着易远山,用手在他背部轻轻拍了拍,小声说:“老公,出什么事儿了,你告诉我,就是天塌下来了,作为老婆,我也要为你顶着。”
听了孙明芝这句为了老公敢于两肋插刀的话,易远山的心里更加难受了。他搂着孙明芝,闭上眼睛,他想入睡,可怎么也睡不着。
易远山现在不在状态,孙明芝不再向他提那种要求,虽然心里想得难受,也只好忍着。她蜷缩在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慢慢入睡了。
到天快亮时,孙明芝一觉醒来,院子外面已经有人走动,还有两人见面后的打招呼的声音。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易远山,他光着身子,闭着眼睛睡着,身子一动不动的。
孙明芝穿上衣服,出去上了一下厕所,还在外面走了走。
回来后,孙明芝看到易远山醒了,看他的样子很痛苦,突然想到自己应该想办法帮他解酒,昨天夜里都应该做的,自己去只想着想和他做那种事,却把那重要的事给忘了。
听人们说醋能解酒,孙明芝找了找醋,因为他们自己没有开火做饭,屋里没有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所以没有找到。
她想了想,听说浓茶也能解酒,她便泡一杯浓浓的茶。
易远山趴在床上,他皱着眉头说:“我头好疼痛,口干,想喝水。”
孙明芝将茶杯放到易远山的嘴边,他大口喝了几口,感觉水有点苦涩,看了看穿着衣服的孙明芝,他问:你怎么起床了?”
孙明芝放好茶杯,爬上床说:“是还有点早,可以再睡一会儿。”说着在易用远山身边躺下了,动了动身子,便把他搂着了。
易远山看着穿着衣服的孙明芝,没有一点疑惑,他说:“老婆,你起床做什么了?”
孙明芝闭着眼睛说:“我上厕所了,在院子里走了走,吸了吸新鲜空气。”
易远山现在感觉头很痛,但心里有了那种冲动,他闭上眼睛脱下了孙明芝的衣服,特意没有脱她的上衣,然后搂紧她……
两个人就这么缠绵了一会儿,最后都心满意足了,才安静下来。
孙明芝又像小猫般背对着易远山,蜷缩在他的怀里。她现在很兴奋,她轻声说:“老公,亲爱的,你昨夜里喝醉了哩!”
易远山觉得有点累,他才着眼睛说:“嗯,我现在头还有些疼痛。哎,老婆,我昨夜里没有失态吧?”
第308章 浪子怎么还不回头呢
孙明芝在易远山的怀里动了动身子,笑着说:“嘻,我看你又笑又哭的,就跟一个孩子似的,算不算失态呢?”说着把上身的衣服全脱了,她觉得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易远山不好意思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孙明芝光溜溜的身子,他立即闭上了,因为他想到了旅馆里躺着的女人,他皱起眉头说:“老婆,你不会笑话我吧?”
孙明芝转过身子,面对面,伸出胳膊搂住了易远山,在他耳边说:“我们现在就是一个人了,我怎么会笑话我自己哩!”身子帖得更紧了,她又说,“当我们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时,我感觉我被你熔化了,不感觉我还存在着,好像就是你身上的一部分,你喊叫,我呻吟,你抖动,我摇晃,你酥,我痒,你阳,我阴……”想了想,她问,“哎,老公,你昨天夜里说你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那是怎么回事呀?你喝酒时遇到的么,她陪你喝酒了?”
易远山不停地摇着头,他也不明白,更没有办法说清楚,他的眼睛不敢睁开,心里也在问自己:旅馆里那个光溜溜的,和孙明芝样子差不多的女人,她是谁呢?
如果是有人用她来拉自己下水,她为什么一直睡着,没有对自己说一句话呢,更没有对我怎么弄呢?
易远山想不明白,那个长得跟孙明芝差不多一样的女人现在还在那个旅馆里的床上躺着吗?
他脑子里不停闪现着各种问号,就这样慢慢入睡了。
当易远山醒来时,怀抱里已经没有了孙明芝,她肯定是上班去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仍然是什么也没有穿,他看了看时间,我操,已经九点多了,上班肯定迟到了。他赶紧穿衣服,然后下床去外面上厕所,洗漱,一阵忙碌之后,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他看桌子上有一个字条:“老公,要吃早餐哟!凌晨表现很棒的,你辛苦了,一定要增加营养补补身子哦!”落款是:你的老婆孙明芝。
易远山将字条叠起来,当宝贝放入了公文包里,苦笑一下,出了门。他先到单位里转了转,想把已经写好的稿子再修改一下,可静不下心来,心里放不下昨夜睡在那家旅馆里的那个女人,一直弄不明白的是,她竟然和孙明芝长得很像,差不多可以以假乱真。于是,他想到那家旅馆去看看究竟。大约十点多钟,他来到了那家旅馆,跑到那个房间门口听了听动静,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里面还有动静,似乎还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估计那女人还没有走。
易远山虽然和那个女人曾经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可她一直闭着眼睛,两人并没有对视过,她可能还不认识自己,他在大厅里的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易远山估计得不错,郭小萍是还没有走,因为她刚醒过来。
郭小萍昨晚喝的啤酒里,陈助理放入超计量的安眠药,她从昨夜里一直睡到现在才醒。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不是睡在酒楼租的集体寝室里的小床上,而是睡在较宽敞的旅馆房间里,床又宽又大,床单和被子都是洁白的。再看自己的身子,什么衣服也没有穿,是光溜溜的。
郭小萍感到问题严重,脑子里立即想到,自己可能是被人灌醉后,又弄到旅馆里性侵了。
这么一想,她就忍不住哭泣起来,想到陈助理、林老幺、眨巴眼都像犯罪嫌疑人,肯定是他们把自己那个了。
郭小萍赶紧找手机,她想报警。当她找到手机时,她发现了那一千元钱。她感到奇怪,他们性侵自己了,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巴,竟然还给了这么钱!差不多就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于是有了一个更害怕的想法,没准他们四人都性侵自己了呢!那对自己身子的伤害肯定是有很大的呀!
郭小萍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个关键部位,还活动了一下两腿,提了提肛,感受了一下,奇怪的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不疼不痒。用手摸了一下,将手放到眼前看了看,还很干净。她想到和曹二柱做完那事儿后,自己的那儿很脏的,有男人脏糊糊的东西。还有,床单上也很脏,就像画的地图。当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这床上的床单后,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床单干干净净的,连褶皱也很少,不像有人在这床上进行过男女搏斗,滚过床单的样子。
这就奇怪了,他们把我灌醉,弄到这旅馆里做什么了呢?
反正自己身子好好的,没有受到伤害,她心里好受了许多,穿衣服,想上厕所,她有点害怕,没敢上,就匆匆走出了房间。
当郭小萍走到大厅里时,坐在沙发上的易远山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不过穿上衣服后,区别就大多了,若单从脸蛋儿上看,她们两人还真有点像。
易远山悄悄地跟在了郭小萍的后面,他想看她到哪儿去。
郭小萍后面有一个尾巴跟着,她竟然浑然不知。她先到银行把那一千元存了,然后慢慢走着去酒楼上班。
果然是酒店里的服务员,和孙明芝只容貌有些像,可内涵和气质要逊色许多。
现在酒楼里已经有人在吃饭了,易远山还特地进去在郭小萍面前晃悠一下,果然她并不认识自己,正准备点两个菜坐下吃饭的,没想到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易远山打开手机放到耳朵旁,只听电话里说:“喂,你是新闻中心的易大主任吧,县委大院门前右侧垃圾桶里有你需要的东西,你赶紧去拿,别让捡破烂的人捡走了。”
易远山锁紧眉头问:“你是谁,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东西呢?”
对方说:“你先别打听我是谁,你昨夜的活动记录,难道你不想看看吗,不需要么……”说完挂了电话。
是昨天夜里的活动记录;我昨夜里做什么了?易远山当然想知道呀,自己喝醉了酒,什么也不知道了,得看看。他赶紧赶到县委大院前,可熟人太多,不好意思到垃圾桶里去寻找东西,他围着那个垃圾桶转了几圈,便放弃了,直接进了县委大院,回到自己的寝室里,躺到床上睡起觉来。
没想到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易大主任,那个东西你不要,你会后悔的。”说完挂了电话。
易远山心里很难受,也很害怕,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喝醉酒做什么了,既然是“昨夜里的活动记录”,他也想看看,看看自己究竟做什么了。
想了一会儿,觉得那东西自己还真需要,于是又走出县委大院,硬着头皮在那个垃圾桶里寻找起来,这时走过来一个熟人,他尴尬地扯谎说,有一份资料丢了,看是不是当垃圾丢到这个垃圾桶里了。可将这臭哄哄的垃圾里翻了个底朝天,竟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易远山打了那个陌生电话,对方说:“你晚了,那东西已经寄给县委宣传部了……你早干吗去了,瞌睡睡醒了?”
易远山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昨夜的活动记录”,估计与那个长得跟孙明芝很像的女人有关。
易远山忐忑不安,心一直悬着,到单位上班,可心始终静不下来。
这时,郭小萍随啤酒饮下的药物还没有完全失去作用,她感到身体非常不适,头很疼痛,反应变慢、记忆力减退,说话口词不清,还有些头重脚轻发晕,浑身无力,走路不稳,眼睛仍然睁不开,想睡觉,真没办法端盘子,只好向老板请了病假。
一个好姐妹陪着郭小萍回到集体宿舍里,让她躺到床上睡下了,她才回去酒楼里上班。
睡了一会儿,郭小萍感到脑袋像要爆炸,特别不好受,她醒了,心里也难受,实在找不着诉苦的地方,她打通了曹明玉的电话。
曹明玉一看是郭小萍的电话,非常高兴,赶紧递给了胡大姑。
郭小萍和曹二柱的爸妈一直没有断联系,时不时还通一下电话,相互问候一下。郭小萍从内心里已经将曹二柱的爸妈当成了自己的公公婆婆,心里有什么事儿都想告诉他们。两位老人也把郭小萍当成了家里人,一直很心疼她,关心她。
胡大姑一接过电话,就听到郭小萍在电话里哭:“妈,呜呜……”说不下去了。
胡大姑急了,连连喊:“丫头呀,我的好儿媳呀,谁又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让二柱去为你报仇。”
郭小萍想把昨天夜里的事儿告诉胡大姑,可想了想,没说,她想曹二柱来接她回梨花冲,故意用了一个激将法,她说:“妈,呜呜,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么长时间了,曹耀军那个坏东西也应该回头了……妈,我已经等不了,我想另做打算哩……”
胡大姑一听,急了,她赶紧说:“丫头,你先别急,二柱肯定能回头的……他张嘴都说我老婆郭小萍,他常把你挂在嘴上哩,心里一直装着你,你再等等。”
郭小萍想哭,她说:“呜呜,妈,我一个人在城里,好孤单呀,连一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我想到我在家里的时候,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感觉好幸福哟!妈,我真想回去,再跟你们在一起……呜呜,曹耀军那个坏东西,妈,他是不是已经变心了,讨厌我了……呜呜。”
胡大姑赶紧说:“丫头呀,没有呢,他天天念叨你呢!”
第309章 昨夜的活动记录
两天后,易远山正在上班,他接到县委宣传部一位姓蔡的副部长的电话,让他到他办公室来一下。
易远山心里一“咯噔”,估计是那个陌生人邮寄的“昨夜的活动记录”,宣传部领导已经收到了。不知是何物,肯定是坏事儿,究竟坏到什么程度……易远山不敢想了,他忐忑不安地来到了蔡副部长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就打开了。
蔡副部长笑容满面,关上门请易远山坐下,还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易远山接过茶杯,不过他没有喝,他看到桌子上有一个大信封,已经拆开了,看得出来,里面是照片。
蔡副部长收住笑容,严肃地说:“远山呀,你可能被钓鱼式地设局,让人家抓住把柄了。”说着将那信封推到了易远山面前。
易远山皱起眉头,拿起信封,将照片倒了出来,他一惊,果然是那个“昨夜的活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