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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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姑看着何登红,又看了看曹二柱,心里感觉不是滋味,觉得何登红跑到自己家里指手划脚,似乎要喧宾夺主当主人了。
曹二柱听到何登红的命令,立即说:“好勒。”跑得屁颠屁颠的,不一会儿就弄来满满一瓶蜂蜜,递给了何登红说:“上等的蜂蜜一瓶,请笑纳!”
何登红看了看蜂蜜,笑着下指示说:“嘻嘻,二柱,你把你四哥背回家,我背不动他!唉,那个没用的东西,又想喝酒,又没那个能耐,一喝就醉。”看胡大姑进前面堂屋里去了,她朝曹二柱招招手,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做了你的马的,让你骑过。嘻嘻,我骑不了你,你做一回你四哥的马,让他骑一回。嘻嘻,把他驮回家。”“
曹二柱看了看厨房里,没有见着朱老四,便问:“耶,四哥呢?操,不是喝醉了么,怎么跟我玩起失踪来了呢?”
何登红喝着鸡汤,指了指桌子后面说:“趴在地上睡大觉哩。”
朱老四果然躺在地上,竟然还打着呼噜。
“哎呀,四哥,你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哩,怎么躺在地上呢?太不像话了,只怪我们招待不周。好把你扶起来,送你回家,到床上去睡。”曹二柱背起朱老四,“操他娘,都是结板肉,跟死猪似的,好重。”
走到堂屋里,没想到朱老四突然哭泣起来,嘴里不知道他咕噜的什么。
听到朱老四哭泣,吓得胡大姑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她还以为朱老四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摇摇晃晃地已经走出堂屋了,何登红才放下筷子,又站起来喝了一口汤,拿着那瓶蜂蜜赶紧跑了出去,也没跟胡大姑道别打个招呼,便扬长而去了。
外面又在下小雨,雨滴落到身上凉凉的。
朱老四趴在曹二柱身上,他还在哭。
何登红跟在他们后面,打一下朱老四的屁股说:“切,你哭什么呢?你妈又没有死,她精神头好得很哩!”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听到他嘴里一边哭着,还“呼噜噜”地响,他对何登红说:“登红嫂子,我发现情况不妙,四哥好像要吐了,千万别让他吐到我身上了。”
这时,一个女人打着伞走了过来,曹二柱抬头一看是朱玉翠,想起来了一件事,突然无头无尾地问:“玉翠嫂子,你的母牛那天配种配上了没有,还需不需要补火呀?”
朱玉翠和朱老四是亲戚,她没理曹二柱的话茬,问何登红:“弟妹,四弟怎么啦?”
何登红笑着说:“在曹二柱家里喝酒,被他们灌醉了。”
曹二柱说:“操,老子请他喝酒,还得亲自背他回家,真亏大了!”
朱玉翠摇晃着屁股说:“喝酒要喝好,不要喝醉,喝醉了真难受哟。”声音很尖,就像猫叫似的,她说着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低着头掂了掂屁股,将醉熏熏的朱老四的身子往上弄了弄,小声说:“登红嫂子,你这姑姐没准发情了,现在说话的声音就像野猫子叫春……”
何登红笑骂道:“滚你妈的卵蛋,背着老四你还在胡说乱说,你怎么亏了,哪儿亏了?哦,是肾亏了!”说着还伸掐了一下曹二柱的胳膊。
曹二柱像驴似的踢了踢腿,蹦了蹦,差一点把朱老四摔到地上。
朱老四被曹二柱这么一摇晃,他哭声更大了,他说:“我心里难受呀,痛苦呀!呜呜,真想放声大哭呀!呜呜……”
何登红摇了摇朱老四的头说:“你这不就是放声大哭么?哎,哪个惹你怄气了,你伤心什么呀?”
朱老四舌头打着滚说:“曹二柱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老婆赶跑了,气死我了呀!呜呜。”
何登红说:“人家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还痛苦,像死了亲妈的。”
朱老四理直气壮地说:“她老婆不是我老婆同学的妹妹么?我真替那丫头打抱不平呀,呜呜。”
第329章 不醉死他才怪哩
曹二柱吃力地背着朱老四,他竟然没痛苦找着痛苦伤心哭泣,曹二柱说:“四哥,你再瞎闹腾,小心老子把你丢到猪圈里,让你跟母猪睡觉去。”
朱老四停止哭泣,他问:“呜呜,我老婆跟哪个睡呢?”
曹二柱笑着看了一眼何登红,故意说:“这还没办法呀,让她跟公猪睡呗!”
何登红打一下曹二柱,小声在他耳边说:“二柱呀,你个傻东西,真是二百五哩,我跟公猪睡,那你是什么?嘻嘻,野公猪。嘻嘻,我刚才被野猪拱了!”
好不容易背到了家里,何登红的公公婆婆都睡觉了。
刚进屋里,就听何登红的婆婆在房间里扯着嗓子问:“老四被二柱那个家伙灌醉了,是吧?他去的时候,我就把这一卦卜灵了。”
何登红大声说:“是的,醉得跟死猪一样了,弄都弄不动。”又对曹二柱指了指楼上,示意他背上去。
老太太叹息一声说:“唉,老四太实在,那个二柱太狡猾,不醉死他才怪哩……他那么重,你怎么弄他回来的?”
何登红大声说:“是呀,他那么重,我才弄不动他呢,是曹二柱背回来的。”
上了楼,进了房间,曹二柱把朱老四丢到了床上,故意问:“四哥,你在哪儿呢?”
朱老四方位错乱,思维还停在城里没有回来,他闭着眼睛瞎说:“你以为我喝醉了不知道呀,在旅馆哩,喂,大柱,叫……特殊服务……嘿嘿,老子现在清楚得很。”
酒后吐真言。何登红吃惊不小,正如曹二柱那天在棉花田里所说的,朱老四在城里上过发廊,嫖过鸡,她打一下朱老四说:“老四,你在城里特殊服务了?你知道不,你老婆在家里一个人守着活寡呢!”说完,她自己忍不住掐一下曹二柱“咯咯咯”地笑起来。
朱老四捂着肚子说:“唉,没办法,憋不住呀,不特殊服务……那就要用手自己那个了!”
何登红拉曹二柱到房门外咬着耳朵说:“狗日的老四真在城里玩野鸡了!二柱,你给他绿帽子没亏他,我从此也不觉得对不住他了。”
曹二柱故意摇了摇脑袋,扯谎说:“登红嫂子,你别听四哥吹牛逼,他说他跟我哥大柱一起享受过特殊服务,可我哥说,我哥享受过,四哥没有,他是个守财奴,舍不得花钱,大伙都去了,只有他一个人躲在工棚里用手自己那个。”
何登红看了看房里,她小声说:“老四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唉,二柱,你现在还能补火不?先会儿在你家,有你妈捣乱,你犁得深是深,可时间短了一点,嫂子现在还有点没吃饱的感觉。”
处境太危险,可不敢做老鼠舔猫逼的那种事儿。曹二柱走到楼梯口,小声说:“登红嫂子,你半夜里到我楼下学猫叫,嘿,叫春的那种声音,我就下楼来开门,让你上楼。我妈睡了,没人捣乱,我可以好好犁犁你这块四哥没犁透的地。”说着下了楼,走到街上。
曹二柱喝了点酒,虽然没有醉,但还是觉得身子发热,正好下着小雨,他觉得在雨里走,很舒服的,于是便在街上晃悠。
没想到走到王传英家门口,发现她院子后面一个黑影一晃不见了,他便悄悄地走了过去。
曹二柱躲在暗处,发现那个黑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似乎想爬王传英家的墙头,便扑上去把黑影按住了。
“哎呀,兄弟,你小点劲儿,别把我掐死了!”
曹二柱觉得声音好熟悉,身子上还满是酒气,再看那人的脸,操他娘,竟然是林老幺。
“林哥,你想爬王传英的墙头呀?”曹二柱松开林老幺,笑着问,“你不是说头晕回家睡觉的么,怎么还没有回去呢?”
林老幺看是曹二柱,他笑着说:“兄弟,你吓死我了。嘿嘿,你那么精明,真没看出来呀,我是给你腾地方哩!我们跟踪你的时候都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老‘情况’。我看她今天的样子,是想拿下你,我就自觉地躲到你楼上了。嘿嘿,果然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她把你拽到了楼上,硬是要你那个她,嘿嘿,那女人真是一个饿死鬼,恨不得把你一口吃了。你们干得正欢,你妈跑上楼来,可把你妈吓坏了……”
曹二柱一怔,林老幺说的一点也不错,可能他真躲在楼上。他说:“林哥,你看我那个了一个嫂子,你也想频频心思了,是不是?”
林老幺笑着说:“兄弟,你牛逼,太牛逼了!据我所知,有好几个女人心甘情愿让你睡她。妈的,受你的影响,我受不了,就一家一家的偷看女人的窗户,梦想出现奇迹,让哪个女人也把我拽到她家里,让我享受她。嘿,终于看到这一家女人从房间里拿着衣服往后面院子里走,估计是要到厨房里烧水洗澡,所以我想爬墙头看看,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嘿嘿,我知道是你,我没有害怕。”
曹二柱爬上墙头看了看,果然厨房里有动静,还传出了浇水抹身子的声音,他从墙头溜下来,想了想说:“林哥,你要是看上这个娘们了,我给你牵线搭桥。不过你得隐秘一点,她公公婆婆就睡在楼上,别让两个老人发现了。”
林老幺以为曹二柱在取笑自己,他摆摆手说:“嘿,我没那想法,只是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女人看上我。要想女人,还是在城里方便。不想花大钱就上发廊,玩低档的鸡;舍得花钱就上旅馆,玩有品位的鸡;若还想玩更高档的,就住高级宾馆,玩援交大学生……”
曹二柱有点失望,他问:“耶,你不想要她?”
林老幺点点头说:“嗯,不想要。”看了看院墙,“我现在回去,别让陈助理回来了,看不着我,到处找我。操他娘,老子就像卖给天宇集团了,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曹二柱看林老幺走路摇晃,他说:“林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看这雨不大,可淋时间长了,还能把衣服淋湿哩!”
林老幺摆摆手说:“兄弟,你回家睡去,刚和那个娘们儿辛苦过,肯定累了。我慢慢在路上晃悠,没准出现奇迹遇上一个好心的女人了呢!”说着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老幺走了一会儿,小雨也没有下了,他走走停停,摇摇晃晃,没想到曹二柱的那个白酒还有很大的后劲儿,弄得他真有点晕了,好困,眼睛也睁不开,走到一个荆条丛边,奇迹没出现,问题出现了,他被一根荆条枝绊住了脚,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第330章 你长眼睛没有
林老幺想爬起来,爬了几下,身子没有爬起来,瞌睡虫爬出来了,他眼睛一闭,身子往地上一趴,便打起呼噜睡起觉来。
林老幺在湿地上睡得香,还做着梦,身子一动不动。
这时,朱玉翠打着伞在街上晃悠,一边走,一边想着事儿。
那个郑运科到公安局自首了,再没出来。据传那个祝定银也跑到美国去当“民运斗士”去了,想回来,还得等他把身份漂白之后才能荣归故里,不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自己的老“情况”没有了,可新“情况”却没有建立起来,现在处于空档期。本来做留守妇女也不是那么难熬,可自从和郑运科在稻草垛子来了那么两次,动了真感情后,脑子里就乱套了,就想男人了。照说,村子里的男人并不是没有,村主任全光前回来了,副主任曹明礼也回来了,那个朱老四回来了也没有走,可这三个男人都自私得很,天天夜里搂着自己的老婆干得欢,让老婆很享受,可就不管别人老婆怎么样了。
朱玉翠在街上逛了几个来回,除了看到过那个让人生厌的曹二柱和自己的亲戚朱老四是带把儿的男人,剩下的全是和自己一样守活寡的女人。这时候,就是在街上看到一条公狗,也能让人感觉到很稀罕。
朱玉翠心里想着心事,想到了那个特别有能耐的郑运科,一次搂着自己做那么长时间,硬是不歇火,真了不起!她想着想着,就想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重温旧梦,看看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好好回味一番。
朱玉翠离开了居民点,走到土路上,当然脑子里仍然没有闲着,还在想入非非,自然没有注意脚下,她走着走着一只脚踩到一个什么软东西上,那东西还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哼哼”声,吓得她“啊”地尖叫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雨伞甩了好远。
林老幺趴在湿地上睡得正香,睡梦中感觉有人踏了自己一脚,接着又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他立即醒了,还感觉出奇迹了,女人送上门来了。他翻过身子,迅速在身边摸了摸,他先摸到一只女人乱动的脚,顺着脚往上摸,又摸到女人的一只腿,再往上摸,就摸着女人的屁股了……他激动了,心“扑通扑通”地蹦起来,他生怕女人爬起来跑了,他快速往前爬了爬,将自己的身子压住了那个女人,弄得那女人在他身子用力颠簸了几下,四肢乱蹬了几下,就老实了。他故意问:“你是谁呀,吓死我了?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呢!”
朱玉翠“嘻嘻”地笑起来,她以为是绊着狗呀猪呀什么的,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她开始也怕,又尖叫了几声,后来一想,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怕的。要是劫财,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是身上有的都给;要是劫色,正好瞌睡遇到枕头,正求之不得,所以她就笑了。她闻到了酒味,还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喝醉酒的酒鬼,并不是拦路抢劫的劫贼,估计他不会伤害自己,相反他还先挨了自己一脚,没准把人家的好梦也踩没了。
朱玉翠定眼看了看,她认识,是天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人,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天天看他和几个年轻人在村里晃悠,不过只是面熟,没有说过话。她笑着说:“嘻嘻,我只顾自己走路,没注意踩着你了,真对不起。耶,你怎么躺在地上睡瞌睡呢?”
见到女人,林老幺的酒一下子醒了许多,心里自然就有了别的想法,为了出手方便,他仍然装醉,压着朱玉翠的身子不动。他故意朝她哈了一口气,让她闻酒味儿,看她只皱眉头,还咧了咧嘴,便说:“我正做梦娶媳妇呢,你一脚踩在我身上,硬是把我的媳妇给弄没了。”
女人的身子就是喜欢让男人压着,给点压力更好。朱玉翠感觉地上很湿,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