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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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金霞身上有好几处划伤,她看了一眼曹二柱,没有和曹二柱说话,而是四处看了看,推了推已经关上的院子门,大声说:“胡大姑,你在家吗?”
“切,你长眼睛了没有,门上有锁你看不见啊?”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眯上眼睛问,“哎,你找我老娘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来告状的。”曹金霞瞪大眼睛说,“我昨夜里从你那儿下山,摔了好几个跟头,你看,我身上被荆条划破了好几处伤口。呜,你欺负我了!”露出胳膊和腿子让曹二柱看。
曹二柱笑笑说:“嘿,我还以为你昨天夜里被狼撕碎了,原来就是荆条划出的一点皮外伤,切,那有什么了不起呀,过两天就好了。”
“不行,尿泡打不死人气死人,这口气我咽不下。”曹金霞看着曹二柱,“除非……”看了看四周,见没人,“除非你以后天天让我喝你的那‘人生汤’……”
曹二柱发响摩托车说:“操,你还是向我老娘告状吧,你那要求我满足不了!不过,你得把事情的经过讲细一点,把你喝他儿子的精血的事也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加了加油门,“哼,你欺负她儿子,强行偷吃我的精血,看她怎么收拾你,她不打死你才怪哩!说不定还报警,我在网上查了查,你那叫盗精,属于严重犯罪,被警察抓了,那是要把牢坐穿的……”说着挂上档把摩托车开跑了。
胖乎乎的曹金霞气得直跺脚骂曹二柱,可曹二柱却听不到了。
还没走出村子,曹二柱听到警笛声,他心里一“咯噔”,抬头看到一辆警车摇摇晃晃地开进了村子里,里面的名警察耀武扬威的,看那架式是来抓人的。曹二柱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在心里嘀咕:我们村里人哪个犯事了呢?他觉得警察应该是来抓天琴婶的,她竟然明目张胆地领头抗强拆,跟副县长对着干,肯定要杀鸡给猴看。
曹二柱调过摩托车头,悄悄地跟在了警车的后面,想看个究竟。做梦也没有想到是,警车竟然在大美女孙明芝的家门口停下了。村支书祝定银引着一胖一瘦两名警察走进孙明芝的小卖部。
操他娘,竟然是来抓孙明芝的,这让曹二柱惊诧不已!
大祸将至,孙明芝浑然不知,还在津津有味地玩手机,她一抬头,看到村支书祝定银来带着两名警察来了,她立即收起手机,笑容满面地站起来说:“嘻嘻,定银叔,嘻嘻,你想买点什么东西呢?”看了看警察,笑容立即消失了,不过脸蛋儿还是很好看。
祝定银笑笑,指了指那个胖子警察说:“是这样的,明芝,侯警长想找你调查一件事儿。哎,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们。”
那个胖子警察拿出证件让孙明芝看了看说:“你是孙明芝吧?”
孙明芝连连点头说:“嗯,是,没错。”
胖子警察收起证件,严肃地说:“我们是曹客店乡派出所的民警,我姓侯。”四处看了看,“这样吧,你把门关上,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所事情说清楚了就回来。”
孙明芝有点吃惊,她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问:“我?”
侯警长点点头说:“嗯,是的,就是你。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孙明芝犯糊涂了:“耶,我没有犯什么事儿呀?”
那个瘦子警察说:“我们也没有说你犯事儿呢,只是找你了解情况。”
孙明芝回头看了看里屋,皱起眉头说:“我老娘中风了,还躺在病榻上哩,生活不能自理,我走了,谁照顾她呢?”
蚂蟥听不得水响,那些留守妇女们听到警车声,都跑来看热闹,想看看孙明芝犯了什么事儿。
侯警长回头看了看看热闹的妇女们,小声对祝定银说:“祝书记,你找人照顾一下病人吧,这件事很重要的,王启高副县长亲自过问此事,马虎不得。”
看那胖子警察的样子,事情好像还很严重。孙明芝无可奈何,只好苦着脸上了警车,被警察带走,警车一摇一晃地开出了村子。
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看着远去的警车,弄不明白了,漂亮的孙明芝坐在家里能犯什么事呢,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孙明芝走了,却给祝定银留下了一件麻烦事儿,日他娘,还得找一个女人照顾孙明芝的老娘呀!
他看到了天琴婶,还没等他开口,天琴婶就低头开溜了。
她在心里说:你当支书的,还是留在村里唯一的男子汉,平时不拿正眼看我一眼,什么样的花都采,就是不采我这枝狗尾巴花,轮到伺候人的事儿了,你就想到我了,切,你门都没得!
天琴婶没指望到,祝定银看到了朱玉翠,他眼睛一亮,笑着说:“朱玉翠,你帮我一个忙,只照顾几天,孙明芝一回来你就走。”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两人眉来眼去打得火热,朱玉翠没少得到祝定银的小恩小惠,她抹不开情人的面子,就答应了。
留守妇女们看漂亮的孙明芝上了警车,都纳闷了,这丫头坐在家里犯什么事儿了呢?虽然觉得她不和钉子户一条心,不是一路人,但还是想弄明白,她究竟犯什么事儿了,于是,人们便相互打听起来。有人真替她惋惜,没准这一抓进去,她的前途也就耽误了!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
曹二柱糊涂了,见祝定银要离开,他讨好地说:“祝书……记,你要回村委会吧,我送你。”见祝定银走近自己,他问,“哎,祝书……记,孙明芝犯什么事了?”心里觉得这个祝定银应该被警察抓起来。
祝定银坐上摩托车后座说:“日他娘,还不是关于拆迁的事儿。哎,曹耀军,你以后少掺和那些娘们的事儿,别让赵天琴拿你当枪使,小心警察把你也抓了。嗨,那丫头得在派出所里蹲几天点,受几天罪。唉,那么一个美人儿,真可惜!”
“耶,不对呀,要是为拆迁的事儿,那就应该抓天琴婶呀?”曹二柱发响摩托车说:“嘿嘿,祝书……记,你看到了的,我从不参与,只看热闹。”
祝定银摇摇头说:“抓赵天琴没有用,她不过是抛头露面的,充其量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却没有开动,他想了想说:“不对,孙明芝跟我一样也没有参与呀,她守在小店子里,热闹都不看哩!”
祝定银坐稳了,还抓紧了摩托车后座,然后说:“曹耀军,你不知道,别看孙明芝漂亮,可内心里黑暗得很,唯恐天下不乱。最近她在论坛上发了好几条关于我们村拆迁的帖子,已经涉嫌造谣,县里的王副县长怀疑她是那帮抗拆迁的娘们儿的幕后黑手,是专门躲在阴暗角落里摇鹅毛扇子并扇阴风点鬼火的人。”
曹二柱起动摩托车,刚跑了几步,他听到祝定银的这话,立即刹车了,他说:“哎,祝书记,要是为这事儿的话,那警察就错远了,肯定是冤假错案。据我所知,孙明芝不是跟天琴婶她们是一伙的,她是支持政府搬迁的,她还在做她老娘的工作,劝她早点搬迁哩!”挠了挠后脑勺又说,“哎,对了,天琴婶还认为她是叛徒,半夜里在她家门前拉屎……”
祝定银眨着眼睛,有点弄不明白了,他说:“难道派出所的侯警长他们弄错了?要真是这样,我得跟他们说说去。”
曹二柱斩钉截铁地说:“嗯,肯定错了!操他娘,那些警察真他娘的没水平,把天琴婶那些弄事儿的娘们儿没办法,竟然对自己人下手。”
到了村委会,曹二柱让祝定银下了摩托车,自己到新居民点上嫂子家吃了饭,就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刚停稳摩托车,何登红就跟进了屋,估计是看到曹二柱骑车从门前走过就跟过来了。
“嘻嘻。”何登红看到曹二柱,微摇了一下臀儿,不说话,只是傻笑。
第58章 湿了就是想要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泛着红晕的脸,她明显是送货上门,高兴地在心里说,操,只要你进来,不干一场,老子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他关上院子门说:“登红姐,机会好,我老娘今天又不在家,嘿嘿,我在你身上表演得那么精彩,前天夜里没开灯,你没看到,昨天中午房间里亮敞,可你眼睛闭上了,竟然也没有看到。好,今天你得把眼睛睁大一点,好好看着。”
曹二柱那个傻逼不知道,人家女人只要被人给男人弄爽了,她的大脑中枢指挥系统就失灵了,神经都支配不了身体的各个器官了。主要症状就是:她嘴巴张开了,眼睛闭上了,话也不会说了,视力也没有了,四肢更是没骨头了,气也短了,只有支配享受的感知神经还是正常的,让她喘着粗气舒服、惬意、快感……哪有功夫看你表演?
何登红的脸红着,面带着微笑,摇晃着臀儿,四处张望地走进了堂屋里,她看到了那两桶蜂蜜,吸了吸鼻子,咂咂嘴说:“啧啧,二柱,你家里蜂蜜还不少哩!”
曹二柱点点头说:“那是,只要你想要,你就直接取。嘿嘿,你只当是在你家的。”
何登红故意说:“这两桶……我全要,你也给我?”
曹二柱点着头说:“当然,你就是我亲姐了,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现在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架样子给你摘。”
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很满意,有一股暖流直往心里流,她用手捂了捂脸,换一个话题说:“鬼二柱,你的那……真多,弄得我的裤子里面一直是脏脏的,你那……进了我身体里面的,也呆不住……到下午还在往外面滴答,粘粘的就跟鼻涕似的,还让张玉芝、曹金霞她们看到了,真羞死我了!”回头看了看门外,“幸亏你老娘在关键时候出面帮我解围,不然我就露馅出大丑了。”
曹二柱笑笑说:“嘿嘿,看来我们两人的事儿,我老娘嘴上反对,可心里默认了。她保护你,可能已经把你当我们家的亲人了。嘿嘿,姐,我们以后就不用避我老娘了。”伸手搂着何登红说,“登红姐,我想死你了,我现在才晓得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何登红低着头,翻着白眼看了曹二柱一眼,红着脸小声说:“切,二柱呀,你这个馋猫,昨天中午刚让你饱餐了一顿,恨不得要吃撑了,一天都没隔,现在难道又想了?别荒淫无度呀,小心坏身体哩。”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曹二柱不只是和何登红做过,还和曹金霞有过一次插曲哩!不过他没有上她那肥胖的身子,只是让曹金霞用嘴解决的。这事儿当然何登红不知道呀!
曹二柱摸着何登红的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爱和情是实足的浓,感觉和曹金霞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甚至觉得自己昨晚被曹金霞强迫了,有一种受强迫、受屈辱的滋味,甚至觉得自己最金贵的东西被她偷去了。搞笑的是,那个无知的胖女人竟然觉得自己吃亏,还想找老娘告状。
曹二柱听何登红说要自己节制,他说:“登红姐,你恐怕不知道,自从那天在那个堰塘边尝到了你的甜头,开了个头,就止不住了,我就一天到晚都想着那事儿了,恨不得隔几个小时就干一回,不干心里就难受,就烦,甚至想发疯。哎,姐,我在网上查了查,我这情况应该算是一种病,就像吸毒了,有毒瘾了,想戒也戒不掉了。”
何登红叹息一声说:“唉,都怪姐,是姐害了你,让你染上那个……瘾了。唉,怎么办呢?要不,你到医院找医生给你治治。”
“姐,有你治就行了,嘿嘿,只要你一出手,妙手回春。”曹二柱拥着何登经进入了房间里,曹二柱突然抱起来了何登红,吻了吻她的嘴唇,发之肺腑地说,“登红姐,说实话,我真离不开你了,无时无刻不想你。我现在心里只有你,见到别的女人便心生厌恶,特别是那个曹金霞,我看到她就想揍死她。呜,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呢?”见何登红一脸诧异,“呜,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真的,见不着你,我心里就憋得发慌,真不能自拔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必须的。”
曹二柱这么一说,躺在他怀抱里的何登红有些害怕了,她从来没有想和他在一起过日子,天天在一起,只是想和他逢场作戏,排解一下心中的空虚与寂寞,得到生理上的临时满足,舒服舒服。她睁大眼睛看着曹二柱的脸说:“哎,曹二柱,你别孩子气,我大你五六岁哩,有老公,有孩子,有家庭……是拿了驾驶证的,是受法律保护的,怎么能和你天天在一起呢?那是不可能的,也是违法的。你四哥不在家,我可以偷偷来陪你,还得秘密的,但像两口子那样天天在一起,那是办不到的,你得有思想准备,早点打消那个念头。”
曹二柱用自己的脸摩擦了几下何登红的脸,亲了亲她的嘴,然后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大声说:“呜,我的老娘呀,你为什么要迟生我六年呢!要是早生六年,我一定娶登红姐为爱妻。”说着用双手按住她的身子,拼命地亲吻起来,并用脚蹬掉自己的鞋爬上床,两个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滚,便都仰身躺着了。
何登红的手摸着曹二柱的胸大肌,觉得他的肌肉紧巴巴的,结实得很,有点像砖头,她眨着眼睛说:“二柱呀,你不知道,偷着吃才香哩!真要成两口子了,天天在一起,那就没情趣了,甚至厌烦了。唉,二柱呀,你没听说过呀,现在有好多夫妻闹着要离婚哩!那就是两在一起过腻了,讨厌对方了,想再找找新鲜感。”将脸贴到他的胸前,突然说,“哎,你老娘不会突然回来吧?”
“不会的,你放心!我在我嫂子家里问过她了,她说今天不回来,不然我就用摩托车把她带回来了。嘿,我们现在可以尽情尽兴地大干了。”曹二柱说着就伸手脱去了何登红的上衣,并扯下了文胸。
没想到何登红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不想让他轻易到手,以免他很快就失去了新奇感,她想来一个欲擒故纵,故意说:“二柱呀,你今天就饶了姐吧,让姐歇一天,嗯,姐太累了!天天跟你粘糊,双腿发软,走路都打颤了。”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又说,“你那个鬼……又超大,跟棒槌似的,完事半天了,到了夜晚睡觉,姐还觉得身体里塞着一根东西,还有,你的那……又特别多,在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