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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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黑色的挽纱,以及黑纱扎成的两朵花。挽联的左侧是:“音容已杳,德泽犹存”;右侧是:“精神不死,风范永存。”高台上,摆放了绿色植物和黄色菊花,在绿叶和鲜花中间,则放着赫然醒目的白色遗像台。遗像台下方,是一个由朵朵白色菊花装饰的透明灵柩,遗体上覆盖着鲜艳的党旗;四周是满满的红玫瑰,灵台正面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簇成了一个心型花环。香烛点燃,大厅里飘起了贝多芬的交响乐《悲怆》如泣如诉,不绝如缕……
人们依次跟遗体告别。
汪翠莲和董立秀站在灵柩左侧家属位置,对来吊唁的客人都进行答谢。
家属里没有曹二柱和郭小萍的位置,他们没有计较,默默地和亲属们一起站在汪翠莲和董立秀的身后。
市委书记、市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等主要领导向遗体告别后,主动走过来和家属握手,以示问候,并嘱节哀。
群峰县委书记许德森和遗体告别后,走过来跟汪翠莲和董立秀握手,看到曹二柱,伸手跟他握了手,还拥抱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说:“节哀!”
告别仪式结束后,接着举行了追悼会。
追悼会由人大主任主持。
市委书记致悼词,对董泽武一生进行了盖棺论定。主要是褒奖,基本上是往脸上贴金,有意拔高了他的工作能力、成绩和贡献。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悼词没有提到他的不足,但有些话说得很有技巧,知道底细的人一听都会明白。
董立秀代表家属致了答谢词。她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先父大人讳董泽武走完了他坎坷而劳碌的一生,永远地离开了他挚爱土地和乡亲们。今天,我们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为他老人家举行送别仪式,寄托我们的哀思。此时,请允许我代表我们全家,向今天参加追悼会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亲友表示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来和我们一齐向先父作最后的告别(鞠躬)!”
追悼会结束后,进行了火化,并送到公墓安葬,遗像一直由董立秀抱着。
因为一切都听从治丧委员会安排,曹二柱全程参加了追悼会,但没有机会尽儿子的义务,一直随普通亲友一起进行悼念。
对治丧委员会这种安排,曹二柱没有很在意,可汪翠莲是有微词的,但又没有办法说服他们。对曹二柱,对老爷子,她心里都感到很愧疚,若真有在天之灵,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不高兴。
第578章 他牵挂的是你
安葬了老爷子,一家人回到了家里。
大家都坐在客厅里,都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曹二柱想不明白,实在憋不住,想问。他说:“妈,我爸这回怎么突然就走了呢?我刚认了亲爸,还没有来得及孝敬他呢!”
汪翠莲伸长双臂搂着曹二柱和郭小萍说:“孩子呀,这回委屈你们了呀!恐怕这么安排,你爸也不高兴哩!你是他的亲骨肉,你没有唱主角,让你和普通亲友们在一起……唉,我感到真对不起你们呀!”说着想哭,忍了忍,没有忍住,失声哭泣起来。
董立秀满含热泪说:“我也跟王秘书长提过意见,想让小弟致答谢词,但他们不予采纳。”
曹二柱想了想说:“妈,姐,我不在意那种形式上的东西的,我从内心里感觉我是以儿子的身份为爸送行。治丧委员会这么做,是有他们的原因的,我很理解。”叹息一声说,“我只是不明白,怎么这次就突然离开我们了呢?太突然了,我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
汪翠莲摇着头说:“二柱呀,立秀呀,你们不知道呀,你们的爸是生气气死的啊!”
曹二柱和董立秀都瞪大眼睛看着汪翠莲,不明白。
汪翠莲痛苦地说:“黄副市长出事了,被双规了……他以前是你爸的老部下,关系一直很好……可他为了立功,检举了你爸……你爸已经退休好几年了,本想安度晚年的,没有想到还是没有逃脱那一劫。有人透露消息,说市纪委要约谈你爸,你爸一急,再生气,血压本来就有毛病,就突然控制不住了,血压直往上涌,眼前发黑,刚要站起来,一个跟头直接倒地上了,嘴里还不停地喊二柱……我让小凤赶紧叫救护车,到了医院就直接进行抢救。医生诊断的是突发脑溢血,必须开颅,可手术进行了五六个小时,医生尽力了,结果还是走了……”说着便泣不成声。
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汪翠莲用纸巾擦了擦脸,摇了摇头说:“唉,你们的老爸这么走了也好,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要是他不走,恐怕难逃牢狱之灾……你们的老爸是最要面子的,要是真那样了,他肯定感觉生不如死。”
曹二柱摇着头说:“爸是生气走的,走得不痛快!唉,还没有到七十岁哩!”
董立秀更是痛苦万分,她说:“没想到爸会这么快就走了,我以前没有少让他生气,我现在感到特对不起他。”说着眼泪“哗啦啦”往外流。
汪翠莲拽着曹二柱的手说:“你爸最后说的话就是叫你的名字,他牵挂的是你,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二柱是你们老爸唯一的骨肉……”
一听这话,曹二柱和董立秀都目瞪口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汪翠莲进房间里拿出一个大笔记本说:“前一段时间,你们的老爸突然想写回忆录,想把他的经历写出来,可只写了一章,他就撒手走了……”把笔记本递给董立秀说,“这一章里说到了你,你可以看看。”
董立秀看了一会儿,突然合起笔记本说:“呜呜,我不信,我不信是真的。”
汪翠莲拉住董立秀的手说:“你爸告诉我,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并告诉我了你的身世,所以你不愿意认我这个后妈,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太有戏剧性了,他问:“妈,我姐她……”
汪翠莲擦拭了一下眼睛说:“我们这个家庭是很有意思的,家庭成员相互没有血源关系。你姐她是你奶奶在路边捡的,可能是她父母家里孩子太多,养不活了,有意丢弃的。你奶奶看到她时,可能刚满月不久,很瘦很弱,连哭泣就没力气。你爸那时还不满十九岁,还没有结婚,他结婚的时候,立秀已经两岁多了……”
董立秀哭着说:“我爸怎么不告诉我呢?”
汪翠莲没有回答董立秀,她继续说:“你爸结婚后,你妈不久就怀上了孩子,可生孩子的时候是难产,那时的医疗条件差,孩子没有保住,大人也是死里逃生,后来命是保住了,可不能生育了……你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一直把你当亲生的女儿看待,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告诉你。要不是有了二柱,有了他的亲骨肉,他恐怕会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曹二柱拽着郭小萍,一起搂着董立秀说:“姐,我会一直把你当着我的亲姐的。”
董立秀点点头说:“好,我愿意永远做你们的亲姐姐,你们是我最亲的人。”
汪翠莲想了想说:“唉,二柱,立秀,你们的老爸已经走了,他还留下了一点存款……”
没想到话没有说完,曹二柱伸手按住汪翠莲的手说:“妈,老爸留下的存款你留下,我和姐已经够富有了……妈,你虽然不是我们的亲妈,但你是我们老爸的合法妻子,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孝敬你的。”
听了曹二柱的话,汪翠莲很激动,她说:“好,你们太通情达理了!我还以为你们的老爸走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呢!要是你们不反对,我还是愿意做你们的家长的。”
马小凤看着曹二柱和郭小萍央求说:“哥,嫂子,我想做你们永远的妹妹。”
曹二柱点点头对马小凤说:“当然!妈,大姐,你,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老爸走了,我愿意替代他做大家相互联系的纽带,把大家永远拴在一起。”
汪翠莲低着头说:“我们这个院子是国家给你们老爸的待遇,他走了,我不想再享受了,准备交还给国家,到群峰县城买一套房子,让小凤到群峰县城找一所中学读书。”
曹二柱拍拍手说:“好,我同意!你们搬到群峰县城了,我们回家也就方便了。到时候我带着我老婆常回家看看。”看着董立秀,见她一直有心事,没有说话,就催促说,“姐,你发个话呀!”
董立秀点点头说:“我同意,阿姨要是搬到群峰了,打理天宇集团的事也方便了。”
汪翠莲想了想对董立秀说:“二柱要撤资,你这个代理董事长就把代理二字取消了吧!”
第579章 你别操人家的心了
按规矩,第三天要圆坟,送逝者上天堂,让他在那边安居乐业。
曹二柱、郭小萍和董立秀在市里呆了三天,他们一起到公墓为老爷子送去了纸钱,送去了纸扎的带院子的房子、豪华车、骏马等用具、用品,让老爷子到了那边,仍然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
把老爷子的丧事办结束了,曹二柱开着车离开了市里。
坐在车上,董立秀说:“小弟,真没有想到,你才是爸的唯一亲骨肉,原来我是冒牌的,唉,我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在追悼会上,我致答谢词,抱遗像……本来应该是你做的事儿,我做了。小弟,你没意见吧?”
曹二柱停下车,回头认真地说:“姐,你虽然不是爸亲生的,可你做爸女儿时间长啊!和他共同生活了几十年,是官方认可的。我虽然是爸的亲骨肉,可我是私生的,官方不认可的,再说我们相认也没有多长时间,没和老爸共同生活一天……姐,你在追悼会所做的,都是你应当做的,我没有资格跟你争。”看了看董立秀的面部表情,他又说,“姐,你不会认为你不是爸亲生的,你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吧?”
董立秀摆了摆手说:“怎么会呢,我不是说过么?你们两个人是我最亲的人。”
董立秀和郭小萍这几天没有睡好觉,都困了,不再说话,躺在座位上睡起觉来。
这几天曹二柱也没有休息好,他打起精神,慢慢地开着车。
车开到了群峰县城,把董立秀送回了家,曹二柱开车往梨花冲赶。
回到梨花冲,曹二柱把车停在门口,胡大姑走出来,她关心地问:“二柱呀,他……去世了……是吧?”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的腰,看着胡大姑,惊讶地问:“妈,你怎么知道呢?”
胡大姑眨着眼睛说:“听明芝说的,网上有人说,他……是犯事儿了,政府要办他,吓死了!”
曹二柱看着胡大姑说:“妈,你别信网上胡说八道。老爷子是因高血压导致脑溢血去世的。去世后,开追悼会风光得很,市里的书记、市长全去了,市委书记亲自致悼词,说老爷子为市里改革开放做出了巨大贡献。操,又没有人找他的麻烦,他怎么会是吓死的呢?”
胡大姑叹息一声说:“唉,有钱,有地位,日子好过,可短寿。反正人已经死了,人们想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
郭小萍说:“妈,你没有看到,人家去世那才叫去世哩,开追悼会好隆重啊,我长这么大第一回 看到。”
胡大姑摇了摇头说:“再隆重,他……还不是不知道啊!唉,还没有到七十岁哩,就死了,想当年他多么生龙活虎呀!”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对胡大姑说:“妈,你别操人家的心了,你以后要对爸好一点,过好自己的日子,把日子过舒服。”叹息一声又说,“这几天在市里瞎折腾,我们都没有睡好觉,我们上楼睡觉去,好好的补一补瞌睡。”
胡大姑皱起眉头说:“对了,二柱呀,明芝说有急事找你哩商量呢,你就不到林场里去看看么?”
曹二柱晃了晃手说:“唉,太累了,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也不管了,让孙明芝他们去弄去,睡觉要紧。”两人走上楼梯,他又回头说,“妈,中午吃饭的时候别喊我们,让我们睡到自然醒。唉,瞌睡没睡好,真难受!”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和郭小萍上二楼了,她去做饭去了。
曹二柱和郭小萍上了床,两人搂在一起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郭小萍躺在曹二柱的怀抱里,她小声说:“老公,我有一个重大发现,你那个老毛病还是有不发作的时候哩!在市里老爷子家里,整整两夜你都没有惹我,我感到好意外呀!”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闭着眼睛说:“老婆,你真没心没肺哩,我亲老子死了,心里悲伤着哩,谁还有心思做那种事儿呀?”
郭小萍摇晃了一下身子说:“呜呜,你现在还悲伤不?”
郭小萍的意思很明显,可曹二柱想睡觉,太困,他不耐烦了,不高兴地问:“老婆,你想做什么呀?老子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别想歪心思了。”
郭小萍看了看曹二柱的样子,估计自己再想要,他现在也不会满足自己的,干脆说:“好,老公,你睡,我不打扰你。唉,这几天真没有睡好,我也好好睡一觉。”
中午,孙明芝从林场回来了,她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宝马车,知道曹二柱他们已经从市里回来了,她走进厨房,小声问:“妈,耀军他们不是回来了么,他们现在又到哪里去了?”
胡大姑锁着眉头说:“能往哪里去呀,在床上睡觉哩!说是累了,中饭都不吃,也不让我们叫醒他们,说是要睡到自然醒。”
孙明芝皱起眉头说:“李乡长说了,村里马上进行村委委员会主任选举,全光前就报名了,已经开始到处拉票了,耀军还在床上睡觉,唉,快把我急死了!”
胡大姑摇了摇头说:“二柱那个生娃的不急,你掐腰的急,急也没有用啊!明芝,你别管他,我们吃饭。”
孙明芝四处看了看,小声问:“爸呢,他不会又不在家里吃饭吧?”
胡大姑听孙明芝喊爸喊妈,心里甜滋滋的,她笑着说:“那个老东西这两天好不正常呀,天天往全光前家里跑。唉,今天中午全光前又来家里拽他到他家里喝酒哩!”
孙明芝一惊,她说:“全光前不会想把爸的那一票拉去吧?真厉害,他们已经渗透到我们内部里了。妈,爸回来了,你得好好问问他,全光前请他喝酒的目的是什么?”
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