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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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芝看着孙明芝说:“明芝,我婆婆说得也没有错,还是你和周小娟有远见,没有想那百分之十五的分红,领股权证的时候就把那二十万元钱要回来了,现在也用不着为那钱担忧了。唉,我怎么就那么傻呢?”
曹二柱摆了摆手说:“你们入股的那二十万元钱,你们也别担忧,我给你们打包票,你们不会损失一分钱的。唉,你们现在安心在这医院里治病,别再七想八想自找烦恼了!”
曹经中伸手拍拍张玉芝说:“曹主任,孙主任,你们请放心,我们有了这次教训,就是那二十万元要不回来了,我也不会再怪罪她了!钱是什么呀,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宝贵的还是生命。”
曹二柱笑着说:“你要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好,经中哥,你安心在这儿陪玉芝嫂子养病。医生说了,问题不大,住两天就回去。”回头对孙明芝说,“姐,我们回去。”
曹二柱开着出了乡卫生院,他看了看副驾驶室说:“姐,真有意思哩,你硬是不坐副驾驶室呢!你坐在我身边,我们说话多方便呀!我开着车,你坐在后面,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还得回头,那多危险呀!”
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说:“我不是说过么,那个位置我是不会坐的。”
曹二柱开着车,长叹一口气说:“唉,你为我挡子弹都愿意,竟然不愿意挨我坐,真让人没办法理解。”
孙明芝笑笑说:“对于这件事儿,我又没有要你理解,你是越糊涂越好!”想了想说,“哎,耀军,你想过没有,目前当务之急是要把村民们入股的那事儿解决好,起码先把人心稳住,不出乱子。村民们天天在村委会里闹,没准哪天会闹到乡里去,再闹到县里去……甚至诱发群体事件。还有,从今天张玉芝喝农药寻短见这件事儿看,没准村里还有人走极端,做出更意想不到的事儿。”
曹二柱苦着脸说:“姐,我也知道这事儿迫在眉睫,需要立即解决,可我们怎么解决呢?村民入股入在梨花冲土建工程公司,可那个公司是一个空壳子,董事长全光前只是一个傀儡,掌实权的吴世镇又被抓了,他在天宇集团有股份,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又患了癌症……”
第617章 这就更不正常了
孙明芝将身子靠到靠背上,苦笑一下说:“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最好是把入股的资金全部退还给村民,可这资金不是一个小数目,有六千多万呢!”
曹二柱停下车,皱着眉头,转过身子看着孙明芝说:“姐,要不,我们先垫资帮他们把那钱退还给村民,你说怎么样?”
孙明芝摇了摇头,严肃地说:“你的资金千万不能动,我们规划好的梨花城工程要赶紧动工,施工单位要陆续进驻我们梨花村……目前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村民们并不是等着钱花,而是担心那入股的钱收不回来了,我们现在只让村民相信他们入股的那钱是安全的,不会遭受损失的,这就足够了。”
曹二柱挠了挠头发说:“先会儿在村委会院子里,你坐在车里肯定听到了的,我跟村民们说过,还拍过胸脯子,可没有人信啊!”
车在乡村公路上跑着,他们两人没再说话。
曹二柱把车直接开到了梨花冲林场的院子门外停下了。
目前林场的主要负责人是朱老四,可他这时不在林场里,只有分管财务的副场长苏成榜在林场办公室里。
曹二柱看到正在建账簿的苏成榜,笑着问:“姐夫,四哥呢,他不会跟程场长两人都上山了吧?开挖机的姜玉帅虽然调皮,需要人监督,可把他用好了,他还是能干事儿的。嘿,荆条丛应该挖去了不少了吧?”
“是的,那个姜玉帅干劲不小,荆条丛挖得很快,一天一个样,变化很大。”苏成榜说着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看曹二柱,又看了看孙明芝,眨着眼睛说,“你们问到朱场长,我也感到很奇怪,今天朱场长竟然没有来林场上班,这是少有的现象,我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正纳闷呢!”
孙明芝也说:“是的,四哥对林场一直很尽职尽责的,几乎没有休息日过,今天没有来林场,的确很不正常。”
曹二柱一听,对孙明芝说:“姐,走,我们到四哥家里去看看。他是村干部,又是林场的主要负责人,可别出什么事儿呢!”
苏成榜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打通,他说:“朱主任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这就更不正常了。”
曹二柱看着苏成榜想到了朱老四好酒而酒量不大,便说:“姐夫,你没听说四哥跟谁喝酒吧?他酒量不大,容易喝醉。哎,他不会喝酒喝醉了吧?我已经跟他交待过,白天不得喝酒的。”
苏成榜摇了摇头说:“我看朱主任不会在白天喝酒的,他知道他自己的底细,我们有几次要跟他喝酒,他都拒绝了。”
孙明芝感觉问题严重,她催促说:“耀军,别磨蹭了,我们赶紧到他家去看看,没准真出什么意外了。”
曹二柱赶紧开车赶到朱老四家里。
当他下车和孙明芝走进朱老四家的堂屋里时,只见桌子歪着,板凳倒着,地上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像遭遇了劫匪抢劫了的。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感觉真是出事儿了!他跑到院子里,只见老太太抱着泉儿坐在院子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像泥塑,只有老头儿弯着腰在院子里不声不响地收拾被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活动。
曹二柱见状,他感到吃惊,大声问:“哎,朱大伯,黄大妈,你们家里怎么啦?”
那老头捡起地上的菜刀,叹息一声,直起腰看了一眼曹二柱和孙明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老太太抱着泉儿,搂了搂他的身子说:“哎呀,那个入股的事儿,把我们家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又是入股的事儿!孙明芝也感到不可思议,她问:“四哥和登红嫂子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老太太苦着脸说:“登红跑了,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曹二柱又吃了一惊,他问:“登红嫂子跑了,她为什么要跑啊?还有,四哥呢,他为什么不拦住登红嫂子呢?”
孙明芝看到院子角一个被砸坏了的手机,她认识,那手机就是朱老四平时用的。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唉,真不想说他们,一说心里就难受,堵得慌……”
曹二柱给何登红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不过响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接。
孙明芝以为曹二柱在给朱老四打电话,她拽着曹二柱指了指院子角落里摔坏了的手机,皱着眉头说:“四哥的手机已经被摔坏了,你给他打电话没有用了。”
曹二柱拨着电话说:“我在给登红嫂子打电话,看她跑到哪里去了。唉,我没想到他们两口子会唱出这一处戏。一个跑得不知去向,一个干脆无影无踪,寻都寻不到。”说着和孙明芝两人往外走。
刚走到外面,何登红竟然接电话了。
曹二柱赶紧问:“登红嫂子,你在哪里呢?赶紧回来呀。”
曹二柱和孙明芝看着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电话里哭泣着说:“二柱呀,完啦,我完啦!呜呜……”
曹二柱着急地问:“登红嫂子,你别哭,好好说,你怎么啦?说得吓死人的哎,你告诉我,你怎么完啦?”
何登红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地说:“呜呜,我……呜呜,我杀人了……呜呜……我是杀人犯……”
曹二柱和孙明芝听到后都一惊,他看了看朱老四的家里,只见老头和老太太在收拾屋子,不像出了那么大事的样子,他大声问:“何登红嫂子,你别瞎说,你赶紧告诉我,你杀谁了?”
“我告诉你,我把朱老四杀了!”何登红在电话里哭着说。
孙明芝听到了何登红在电话里的说的话,在屋子里寻了寻,嘴里说:“岂有此理!”
曹二柱惊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心里说,这下完了,刚上任村主任就遇到人命案子。
“呜呜,在全光前他们发股权证的时候,你和明芝劝我把那二十万元要回来,我没有听你们的,孙明芝把钱要回来了,你嫂子周小娟听了你们的话,也把钱要回来了,她现在高枕无忧了,很得意,她奚落我,说我贪财,想人家百分之十五的分红,却冒着被人家吞下二十万的风险……我本来很后悔,又很恼火,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家里,没想到朱老四那个鬼东西还火上浇油,说让我当家,会把家败光,我一气之下跟他吵了起来,后来还动手了,砸了他的手机,我一时糊涂,拿菜刀砍了他两下……”
第618章 他到哪里去了
曹二柱要晕了,甚至有些生气了,他知道那入股的事很棘手,容易出乱子,没想到普通村民没有乱,村干部家里先乱起来了。他又回头看了看朱老四的屋里,压住自己的怒火,心平气和地说:“你砍四哥的哪儿了?你告诉我,四哥也不在家,你们屋子里好像没有什么血迹……”
何登红仍然哭着说:“呜呜,我一时犯糊涂,我用菜刀砍到他的肩膀与脖子之间,还砍了两下,他当时就晕倒到地上了……我吓坏了,丢下菜刀就跑了。呜呜,我犯了大事儿了,杀人了……喂,你看到村里有警察不?呜呜,我恐怕要坐牢,恐怕还要枪毙……我现在很害怕,呜呜……”
曹二柱和孙明芝又进屋里看了看,没有看到朱老四,估计他没有死,曹二柱安慰何登红说:“登红嫂子,你没事儿的。你现在在哪儿,快点回来,泉儿在哭着要妈妈呢!哎,现在村子里平静得很,没有看到什么警察。”
何登红不停地哭着,等了好一会儿才说:“呜呜,你别管我,要是你四哥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干脆跳到水库里淹死了算了,呜呜……”
曹二柱听出眉目来了,知道何登红在哪儿了,他对着手机大声问:“何登红嫂子,你现在呆在梨花冲水库是不是?登红嫂子,我跟你说,你别冲动,千万别再做什么傻事儿了,我和我姐孙明芝开车去接你,你别走了,等着我们!”说着挂了电话。
孙明芝皱起眉头说:“何登红现在一个人在梨花冲水库是不是?那儿不是有重建大坝的工人么,她要是做什么傻事儿,会有人营救的。”她不放心朱老四,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究竟是死是活,现在连人都没有看到,她再次打听老头老太太,“朱大伯,黄大妈,四哥现在怎么样了,他到哪里去了?”
老头像没有听到的,仍然没有理,只顾收拾屋子。
老太太抱着泉儿,眨着眼睛说:“一个大男人,还是村干部,竟然让老婆当家,什么都听老婆的,这下好,挨刀了,砍死你,看你还事事都听她的不?”
泉儿瞪大眼睛看着大人,不哭也不闹,就像一个傻子。
老头不理,老太太又答非所问,曹二柱和孙明芝没招儿了,只好退到堂屋外面。
孙明芝看着堂屋,她分析说:“看两位老人的样子,估计朱老四只是跟何登红吵过架,动过手,何登红拿刀砍了朱老四,不过他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然这两个老人不会如此淡定的。耀军,我们走,现在别管那个朱老四在哪儿了,你开上车,我们到梨花冲水库去看看,先把何登红弄回来,她呆在水库边上也很危险的。唉,我真是乌鸦嘴,说有人走极端,还真有人走极端。”
“没有到是朱老四跟何登红,真岂有此理!”曹二柱把车开到了梨花冲水库,远远地看到那个大坝的残垣断壁上坐着一个女人,曹二柱和孙明芝走近一看,正是何登红。
何登红看朱老四翻着白眼倒到地上,她吓得丢下菜刀就跑,跑出了家,可不知往哪儿跑好。她一个人跑了一会儿,先到一个山坳里坐了一会儿。自己杀了人,犯了这么大的事儿,心里好害怕。朱老四是自己的老公,是最亲近的人,他一直很听自己的话,他挣的钱也都交给自己,自己跟他没有深仇大恨,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杀他,现在想起来好后悔,感觉自己当时太冲动了。于是,她捂着脸伤心地哭泣起来。
何登红在山坳里坐了一会儿,看到有人来了,好像是那个程再胜,她赶紧离开了。
自己杀了人,想到过到乡派出所自首,可又怕坐牢,甚至被枪毙,所以也就没有去。
实在找不着躲藏的地方,何登红看到那些在修建梨花冲水库大坝的工人们到那个残缺的大坝上看了看,又离开了,便走到那个残缺的大坝上坐了下来,看了看水库里的水,看着一阵一阵的波浪,真想一跳了之,可她只是这么想,可下不了这个决心,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泉儿……她又“呜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当何登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时,她吓得要死,以为是警察在找她,一直不敢接电话,连来电显示都不敢看。
手机响了好几遍,何登红才斗胆去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一看是曹二柱打来的,她才敢拿起电话,并接通了电话。
曹二柱看着埋着头坐地水泥地上的何登红,心里很生气,但又觉得好笑,他故意说:“登红嫂子,你想不开,想跳水库呀?你想折腾自己,你现在就跳,看我能把你救得上来不?嘿,你是知道的,我会游泳的。”
何登红坐在那个残缺的大坝上,一直把头埋在双臂里,她接了曹二柱的电话,知道他会来的,所以她听到曹二柱的说话声,没有感到惊奇,他淡定地才抬起头,摇了摇头说:“哎呀,想跳,真想一死了事,可又下不了决心,心里放不下我的泉儿……泉儿还小,要是没有妈了,他怎么活呀?”
孙明芝拽起何登红,骗她说:“登红嫂子,我们回去吧,泉儿在家里哭着闹着要你呢!你忘了那首歌了,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何登红站起来了,却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曹二柱推了推何登红,三个人一起走下了那个残缺的大坝,他说:“你要是跳了这水库,算是给我四哥做了好事儿了。四哥现在是村干部,又是林场场长,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啊?登红嫂子,你莫傻,莫让四哥讨那个便宜。”
估计何登红哭泣的时间不短,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