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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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我哥一个男人,这世界上又不是缺了我哥地球就不转了,何必要吊在我哥那棵歪脖子树上不想撒手呢?要不,我们大家想办法让她再找一个丈夫。”说着就要离开。
没想到孙明芝突然坐起来说:“耀军,你停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我想问问你,你暂时别离开。”
曹二柱回过头,看着孙明芝,他问:“姐,有什么事儿?还是突然想起来的,重要不重要?好,你问。我如实回答。嘿嘿,必须的。”
孙明芝没有看曹二柱的脸,她歪着头想了想,皱起眉头说:“唉,耀军,这事儿应该与我无关,可我一直忘不了,更想不明白,所以我想问问。我曾经问过妈,可妈似乎知道,可她含糊地说了说,也没有说清楚,她让我问你。嗯,这个……现在机会好,家里只有我们两人,我问得方便,你回答也方便。嗯,这事儿,你得如实回答。”学着曹二柱的口吻补充说,“呜呜,必须的。”
曹二柱听孙明芝这么说,心里的打起鼓来,难道是难于启齿的事情么?他小声问:“姐,什么事儿,你直接问,必须的!嘿,我这人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在你的面前,我完全就是一个透明的人。”
孙明芝听了曹二柱的话,感到很满意,她直接问:“你告诉我,何登红怎么是你的老师呀,她能教你什么呀?据我所知,她也跟你一样,只读了一个初中哩!”
曹二柱一听孙明芝这话,心里没有准备,他一下子懵了,真不知如何回答。何登红是自己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自己对女人一无所知,是她手把手地教的自己,自己由童男子蜕变成男子汉,就是她的功劳。可这是见不得人的事儿,是很没有面子的事儿,怎么能直接告诉孙明芝这样的女孩子呢?他紧张起来,还结巴了,他说:“姐,这个,嗯,那个,她教……哎,真不好说哩。”
孙明芝瞪大眼睛说:“岂有此理!你跟何登红还有不好说的事儿么?”嘴里说着,心里犯起嘀咕起来。
“不是,姐,是……”曹二柱的脑子飞快一转动起来,拼命地在想对策,脸憋得通红,他结巴地说,“姐,当着你一个没有结婚的美女,还是我姐,我心里的神,我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哩。”
孙明芝眨着眼睛看着曹二柱,严肃地说:“是难言之隐,难于启齿是不是?真岂有此理!”
曹二柱低着头,真不知道今天如何过关,他看着孙明芝,额头上快要冒汗了,他摇了摇头,半天憋出一句话说:“姐,你非得知道么?呜呜,你这不是要有意为难我么?”
孙明芝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那也不是,你也应该有你的隐私,我可不要你做我的什么透明人。我只是想不明白,何登红也没有多少文化,也没有什么技术,她怎么能做你的老师,她能教你什么呢?”
曹二柱想了老婆郭小萍是何登红介绍的,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又联想到了《新婚必读》那本书,他立即来了精神,笑着说:“姐,何登红确实是我的老师,不仅给我讲过课,她还给了我一本教材。”看孙明芝一脸迷惑,他接着说,“照说,姐,你也算是我的老师。”
孙明芝更懵了,她摇了摇头说:“你如实告诉我,你别扯上我,我可不是你的什么老师哩,更没有教你什么知识。”看曹二柱看着自己傻笑,她说,“你直接告诉我,何登红教你什么就是了,别东拉西扯个没完。”
曹二柱想出了体面的答案,所以他现在有点得意,他笑着说:“姐,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你非要问,没办法,我只好告诉了。姐,事先说明,我要告诉你了,你别骂我哩。”
孙明芝用白眼珠子翻一眼曹二柱说:“你别弯弯绕了,直接说就是了。岂有此理,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骂你呢?”
“好,我直接说,必须的。”曹二柱编着故事,小声说,“我老婆郭小萍不是何登红牵的红线么?我们家还没有搬到这居民点上来的时候,我们还住着土坯房子,郭小萍独自来到我家,说是要跟我试婚,当天晚上就睡到我的床上了。我害怕,不敢回屋里睡觉,就到处转悠。遇到了何登红,她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去陪郭小萍,我实话告诉了她,说我对女人不了解,什么也不知道,我怕试婚失败,让郭小萍瞧不起,说我不男人……她一听,笑了,回家拿了一本《新婚必读》的书,教我如何对郭小萍,什么亲吻呀,拥抱呀,抚摸呀……然后如何如何呀……唉,姐,我不说了,你明白的。”
孙明芝有些信了,她经历几个男朋友,男人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种事儿,那就如同棒槌,对女人就像狗咬刺猬,真不知如何下手,她的高中同学和大学里第一任男友的第一次都是失败的,只有易远山是一个老司机。她做一个怪脸说:“何登红是你那方面的老师呀?岂有此理,当那样的老师还值得她炫耀么?”
曹二柱感觉这个不好过的难关被自己轻易地闯过去了,他很有成就感,笑着说:“嘿,她长这么年纪,恐怕只会教过我做那种事儿。所以,她一遇到我对她不太友好,她就提那事儿,好像她立了好大的功劳似的。”
孙明芝想到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想到男人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想笑,笑男人们真笨,她眨了眨眼睛说:“耀军,人们不是说那事儿是无师自通么,你怎么还需要人家教呢?真岂有此理!”
曹二柱被孙明芝说得无地自容了,傻笑地说:“嘿嘿,姐,要说,我和郭小萍做那种事儿,你也教过我哩。”
孙明芝瞪大眼睛,假生气地说:“岂有此理!我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怎么会教你们做那种事儿呢?你越说越不靠谱了,真能扯!”
曹二柱歪着头说:“怎么不是,姐,你忘了?郭小萍睡在我的床上时,我也转悠到你那儿了,你还教了我一招儿哩!你卖给了我一方白手帕,让我垫在郭小萍的身下,嘿嘿,还真起了大作用了,说明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姐,那个手帕我一直珍藏着,要不,我现在上楼拿给你看。”
孙明芝明白了,曹二柱说自己教他,自己还真教过他,那个女儿红的事儿就是自己教给他的。她躺下身子说:“岂有此理,你老婆的杰作拿给我看呀?去,你去看你嫂子去,别忘了把门关上。”
第638章 你带我去看看
曹二柱关上大门,离开家,准备到嫂子周小娟家里去看看,刚走上街,王传英的老公全光祥骑着摩托车跑到曹二柱面前停下说:“曹主任,不好了,几个老娘们把我堂哥全光前给拽住了,说是他想畏罪逃跑。他说为解决那个入股的事儿,是你让他到城里找那个姓吴的老婆去要钱的,可那几个老娘们不信,硬是拽住他的衣服袖子不让他走,已经误了一趟车了。”
曹二柱一听,一挥手说:“走,你带我去看看。唉,这些娘们儿,跟那个全光前闹有什么用,他有钱退还你们么?就是把他杀了分肉,大伙也分不到多少肉呀!”说着就坐到全光祥的摩托车后座上。
全光祥骑着摩托车跑到了村头,一辆客车停在那儿。
全光前上车了,却被几位妇女拽住衣角不松手,不让他走,客车关不了门,也不能开车。
女售票员看着他们抱成一团,她无能为力,急得不停地跺脚。
开车的司机更急,他不停地按喇叭。
曹二柱见状,赶紧跳下摩托车,大声说:“几位嫂子,你们松手,全主任跑不了,是我让他到城里去找吴世镇的老婆潘红霞去的,我让他去找潘红霞想想办法,争取把我们村民们的那个入股的事儿解决了。再说,全主任就是跑,也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呀,他的家还在我们梨花冲村哩,他的老婆孩子还在我们村里哩!”
那个几妇女松开了手,司机趁机关上了电动车门,接着一按喇叭开走了。
那是几个打麻将的妇女,她们去打麻将,看到全光前在等客车,以为他要逃跑,就把他拽住了。她们看到客车开动了,就围住了曹二柱。
一个妇女说:“曹主任,我们相信你,你把全光前放走了,要是那入股的钱要不回来了,我们就找你要。”
另一个妇女说:“反正你有的是钱,有钱赔我们。哎,对了,最初入股的时候,还是你动员我们入股的。你也有责任,到时候要是真要不回来那入股的钱了,我们就找你要。”
曹二柱拍着胸脯子说:“没问题,到时候找我就行。你们放心,我敢保证,你们入股的钱不会损失一分钱的。”看了看他们几个人,笑着问,“你们是打麻将去的吧?”
那几个妇女都抿着嘴巴笑,没有吱声。
曹二柱严肃地说:“我告诉你们,村里搞美丽乡村建设不要大伙投资,但,每年的年底分红是免不了的。嘿嘿,以后村里给村民们分钱的机会多的是。不过,我们以后分钱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每户分三千元,一样多,搞平均主义了。我们要把每个农户划分成若干个等级,等级越高的,分得越多,等级越低的,那就分得越少。等级怎么划定呢,主要是看村民们表现,像有摸牌赌博嗜好的村民,肯定评不上高等级……”
几个妇女相互做了一个怪脸,离开了。
曹二柱来到了嫂子周小娟的家里,她的老娘哭丧着脸搂着秀秀一言不发,秀秀看到曹二柱也不像平时高兴地喊二叔,她那样子也像很不高兴,似乎也哭过。
曹二柱没有看到老妈胡大姑和嫂子周小娟,四处寻了寻,就上了二楼。
只见老娘胡大姑坐在床沿上,周小娟仰躺在床上,两人正低声说着话。
曹二柱走了进来,他说:“妈,嫂子的思想工作做了怎么样了,做通了么?”
胡大姑回头看了一眼曹二柱,小声问:“你不是到城里大医院里陪你得癌症的姐去了么,怎么回来了?”
曹二柱叹息一声说:“唉,你们都支持我选什么村主任,没有想到村里乱七八糟的事儿那么多,快把我操心死了。我姐现在的病情还算稳定,她当过税务局的副局长,现在又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陪她的人很多,病房里热闹得很,连县委许书记都去看望她,我在那儿陪了两个半天,她就让我回来了。”
周小娟听到曹二柱的声音,她突然大声笑地坐了起来。
胡大姑一下子懵了,有点不知所措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周小娟。
曹二柱看周小娟脸上挂着泪珠子,一点颜色都没有,似乎瘦了一圈,现在竟然张着大嘴巴大笑,那样子好不正常,那神态更让人感到她神经有问题了。他说:“嫂子,你高兴,能想得开是对的,这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我哥一个。”
没想到周小娟猛然一挥手说:“你说得太对了,你哥大柱跟我离婚了,我就不是你嫂子了……哈哈,太好了,大柱滚蛋了,二柱主动送上门来了。好,二柱,你来得好,有你,我就不寂寞了。嘻嘻,你的水平比大柱还高些。”
听了这话,胡大姑看周小娟的脸,吓得一下子从床沿上溜了下来,她站到床前说:“小娟,你脑子静静,别瞎说,不管怎么说,二柱曾经是你的小叔子。再说,他有老婆小萍哩!”
曹二柱皱起眉头说:“嫂子,我哥要是跟你离婚了,我就把你当着亲姐,还是一家人。”
胡大姑也说:“要是大柱跟你离婚了,你就是我的亲女儿……”
周小娟两眼死死地盯着曹二柱的脸,笑着说:“二柱,你今天晚上就在这儿陪我,你说过,我的婆婆胡大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的。哈哈,曹大柱跟我离婚了,我解脱了!二柱,你以后到我这儿来,别再有什么顾虑了。”
胡大姑一听,皱起眉头说:“小娟,你别瞎说,小心让外人听到了说闲话。二柱现在有老婆小萍,可不能再做那种不道德的事儿了。”
周小娟笑呵呵的,她说:“曹大柱跟我离婚了,我巴不得,反正我也不会寂寞,我有他的弟弟二柱呢!”
曹二柱看了看老娘胡大姑,又看了看周小娟,他苦着脸说:“嫂子,你静一静,别乱说。”
周小娟用力晃着手,大声说:“二柱,不准你以后喊我嫂子了,你喊我娟,我喜欢听你喊我娟……呵呵,二柱,你那个……水平比你哥强多了。”
曹二柱看周小娟神神叨叨的样子,感觉情况不妙,他把老妈胡大姑拽到楼梯口,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说:“妈,不好了,我看样子嫂子脑子有毛病了,就跟精神病人似的,说话那样子神叨叨的。”往楼梯上走了一步又说,“妈,你在这儿陪陪她,我去请廖作艳来看看。唉,没准真犯神经病了!”
胡大姑也摇了摇头说:“唉,真乱套了!”
周小娟这时要下床,她说:“二柱别走呀!你要是走了,我就跳楼死给你们看。”
胡大姑一听,吓得赶紧跑进房间里,把周小娟按到了床上,生怕她真的跳楼了!好在她闹腾的时间不短了,没有多大的力气了,一按就按住了。
周小娟止住笑,突然又大哭起来,睡在床上是拳打脚踢,她喊道:“不能让二柱离开,我要二柱陪着我……”
曹二柱下楼梯的时候听到了周小娟的喊叫,吓得他赶紧往楼下走,看到周小娟的老娘,他说:“快上楼帮帮我妈,我妈控制不住我嫂子了,嫂子她现在情绪激动,有点歇斯底里了!”
周小娟的老娘抱起秀秀,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唉,作孽呀,一个好好的家弄成这样的了。”虽然没有指明是谁,明了人一听就知道是在说曹大柱。
出门时,曹二柱仍然听到周小娟在楼上大喊大叫,要死要活,他快速把村医廖作艳请了来。
廖作艳背着出诊箱一路小跑上了二楼,曹二柱没有敢跟上去,他一个人呆在了一楼。
周小娟看到廖作艳来了,却没有看到曹二柱,她大叫道:“我没有生病哩,怎么把医生叫来了?”四处看了看,又大声说,“廖作艳,是曹二柱把你叫来的吧?那个鬼东西,他怎么不上来哩?我要他上来!”
廖作艳把出诊箱放到床头柜上,看了看周小娟说:“小娟,你心里静一静,别烦躁!”看到听老妈抱着秀秀,她又说,“小娟,你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