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大姑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开门声和曹二柱的说话声,似乎今天儿子的目的没达到,便下床到房间门口看了看,一看儿子一副落汤鸡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二柱呀,今天出师不利呀!”
曹二柱开始脱脏衣服,他看了一眼老娘,见老娘站在房间里,半掩着房门,只将头伸到门外,便说:“今天倒了大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被何登红的婆婆泼了一身臊尿!操他娘,好臊!”
看到曹二柱站在堂屋里把衣服脱光了,胡大姑赶紧把房门关上了,将栓子拴好后,才爬上床睡觉。
曹二柱弄水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这么折腾了半夜才睡觉。睡得晚,睡的质量也不高,一直到天快亮了,他才睡着。
早晨,外面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了,不时有说话声。
胡大姑起床后,捡起曹二柱丢在地上的脏衣服,准备去洗。她看了看,衣服是湿的,还有点臊味儿,刚丢进盆子里,她发现衣服上还有小孩子的大便。她皱起眉头说:“这回算是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看你还敢去打野食不?”一边洗衣服,一边想,何登红的婆婆已经发曹二柱和何登红的臭事儿了,那老太婆不会到我们家里来闹吧?想到这里,她紧张起来,放下手里的衣服,跑起来把大门关上了。
胡大姑正给曹二柱洗衣服,没想到有人敲门,胡大姑一惊,以为是何登红的婆婆来吵架的,所以没有起来开门。
“胡大姑,胡大姑在家吗?”
胡大姑听出是何登红的声音,赶紧跑来开门。
何登红进门便捂着嘴巴笑,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堂屋里,笑着说:“胡大姑,二柱呢?嘻嘻,不会还在挺尸吧?”
胡大姑用白眼珠子瞪了何登红一眼,指着盆子里曹二柱的衣服说:“你看,二柱昨天夜里被你婆婆泼了一身尿和屎。”
何登红瞟了一眼曹二柱睡的那屋的窗户,笑着说:“二柱学猫叫一点都不像,我叫他别学,他不听。昨天夜里他学了几声猫叫,被我公公听出来了,便让我婆婆起来,端着泉儿的屎尿……没有到我那婆婆瞎猫子碰死老鼠竟然泼到二柱的身上了。”又看了看那窗户,“嘻嘻,二柱还没起来吧?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还没有起床。”
胡大姑洗着衣服,看何登红乐呵呵的,她说:“嗯,是的,他还没有起床,要不,你陪他睡会儿,昨夜里想你没想到,你现在刚好可以满足他。”
何登红也没怕胡大姑,她说:“你告诉二柱,让他以后别到我屋后头去了。我公公早晨不晓得在哪儿弄了一把鱼钗,两根命齿尖尖的。他说,再听到野猫叫,就戳死它。我怕他被我公公戳到了……”
第75章 汇报一下昨夜的事
孙明芝呆在小卖部里足不出户,但也听到了狼咬人的消息,可听到的只是只言片语,不完整,也就发不了微博。咬的是谁,咬得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看到狼没有,那狼是什么样子的……她想打听到详细资讯,可留守妇女们都不理她,她想问问曹二柱,可今天没见他从门前路过。
梨花冲有狼,就孙明芝对新闻的敏感,她认为这件事非同小可,似乎就是一个爆炸性新闻。
在没当记者前就在新闻界弄出动静来,甚至产生轰动效应,那就牛逼了!
孙明芝对那个关于狼的消息是太有兴趣了,她从早晨一直等到九点多了,也没有等到曹二柱,她实在是急不可耐了,就来到了曹二柱的家里。
孙明芝运气真好,要是平时,这个时候曹二柱一般是在山上的,蜜蜂没了,但还在山上破那个投毒案,仍然在山上山下晃悠,恰恰今天他还在家里睡大觉。
曹二柱的院子门关着,但没有锁,孙明芝伸手一推就开了。她细声问:“胡大姑在家吗?”
没人应,胡大姑肯定早就出去干活了。
只见院子里的竹竿上晾晒着曹二柱的衣服,看得出来是刚洗不久的,因为衣服还在滴水。
孙明芝四处看了看,小声喊道:“曹耀军,你在家吗?”
“哎,谁呀,大呼小叫的,我还在睡觉哩!”曹二柱躺在床上说,知道是孙明芝,他故意责怪她说,“还大学生呢,一点规矩都不懂。”
孙明芝听到了曹二柱在房间里说话,立即穿过院子推开了堂屋的大门,站在堂屋里说:“我是你姐,切,太阳已经晒你那儿……了哩,你还在睡懒觉呀?”屁股二字没舍得从那漂亮的嘴巴里说出来。
曹二柱也听出孙明芝的声音了,他睡在床上,动也不动,扯着嗓子说:“嘿,男生宿舍,请女生止步,必须的!”
孙明芝本来没有想进房间的意思,听曹二柱一说,她走到房门口,伸长脖子看了看房间,不过没看他身子,她说:“曹耀军,起床,跟姐汇报一下昨天夜里的工作。”
昨天夜里我被何登红的婆婆泼了一身尿,我怎么好意思跟你汇报呀?但又一想,孙明芝不会是想了解那件事儿,肯定是想知道狼咬曹金霞的那件事儿。
孙明芝这时才看曹二柱的身子,只见他光着上身,只穿着裤衩,蹶着屁股趴在床上。看那睡觉的姿势,忍不住想笑。
曹二柱抬头看了看孙明芝,觉得她现在越发好看,特别是胸和臀,真诱死人的。他吞了一下口水,故意逗她说:“好,关于昨夜里的情况……我正式向你汇报。嗯,我昨夜里在这床上睡觉,打呼噜,做梦,没准还放过屁。汇报完毕。”
在乡村,男人光着上身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孙明芝没有回避,她拍门框说:“切,我晕,谁让你汇报这个呀?”
曹二柱笑着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我忘了汇报了。”
孙明芝以曹二柱指的是关于狼的事儿,赶紧说:“好,你快说,姐等着呢!”
曹二柱动了动身子说:“我半夜里在睡梦中被尿憋醒了,我起床在后门口屙了一泡尿……”
孙明打断曹二柱的话说:“鬼,谁让你说这种事呀?”
曹二柱故意正经地说:“孙明芝,我昨夜里可没有到你屋后看你上厕所哩!我知道你夜里尿尿不出门。”
孙明芝急了,走进了房间里,大声说:“曹耀军,你故意捣乱是不?我问你狼咬人的事儿呢!”
曹二柱又故意装出突然明白的样子说:“哦,原来是这事儿呀,你怎么不早说呢,弄了我好紧张呀!好,关于狼的事儿,我正式向你汇报。昨夜里曹金霞那肥胖女人被一条色狼性侵了,把她那棵烂白菜拱得七零八落了,差一点一命呜呼了,被救护车弄到县医院了。嘿嘿,汇报完毕。”
孙明芝看曹二柱睡觉的姿势有点搞笑,她捂着自己的嘴巴说:“哎,那不,金霞嫂子她真见着狼了?”
不知道曹金霞见到过狼没有,但按推理她应该见到了,曹二柱摇晃了一下屁股说:“那当然,见到狼是必须的。”看孙明芝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他侧过身子,牛逼烘烘地说,“不仅她看到了,连我也看到了。”似乎见到狼就像见美国总统克林顿一般荣耀。
孙明芝更是吃惊不已:“是真的吗?哎,你拍照片没?”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说:“哎,孙明芝,你打听这么仔细做什么?你又不是记者,我又不是村领导,非得接受你的采访呀?”
“关于狼咬人的事儿,这是轰动新闻,我要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还有发微博。”孙明芝眨着眼睛看着曹二柱说。
曹二柱看孙明芝很期待,他计上心来,咬着嘴唇说:“你想要那狼的照片呀?”
“嗯,是的。”孙明芝点头。
曹二柱提出条件:“嘿嘿,老规矩,除非等价交换,你让我亲一口,嘿嘿,必须的……”
“曹耀军,你好恶心呀!”孙明芝往后退了退,站在房门外又说,“那……就算了。”
听到孙明芝的脚步声在往堂屋外走,曹二柱立即说:“孙明芝,你别走呀!好,我不图任何回报地告诉你。”
孙明芝一听,喜出望外,她又来到了房门口,手抓着门框,伸长脖子看着曹二柱,小声说:“你说呀!”
曹二柱仍然光着上身,只穿着裤衩,他坐到了床沿上,歪着头说:“哎,孙明芝,你怎么这么小气呀?我亲你一口,你又少不了一根毫毛,没准还帮你把嘴巴吻干净了……”
孙明芝没理曹二柱的,而是问:“你拍照片了没?拿我看看。”
曹二柱苦着脸,摊开双手说:“我当时只顾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救金霞嫂子的命,没顾上拍照片哩。”
孙明芝失望了,转身说:“唉,没有照片,发出的帖子又没人信。”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曹耀军,你真看见狼了?”
其实根本没见到,曹二柱扯了一个谎,现在不得不继续说谎,他站到地上说:“嗯,看到过,不过,那狼行动迅速,一晃就不见了,看得不是太清楚。”
“唉,我们梨花冲要真是有狼,我们这些钉子户的对手就要又多了一个了。我在网上查过,狼的领地意识特别强的,它们为了巩固自己占有的领地,往往是不择手段的,以后咬死牲口,咬伤人,肯定会时有发生了。唉,连狼也看上梨花冲这块风水宝地了,看来只有我们腾出这个地方了。”
第76章 我已经让步了
曹二柱走进堂屋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明芝的嘴唇,眨着眼睛说:“哎,孙明芝,你怎么把你的嘴巴看得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呀?让别人吻一下,你又少不了什么,还能给别人一种幸福感,这样的好事你为什么不助人为乐一回呢?”说着走近孙明芝,伸出双手还想对她做什么。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的神色怪怪的,她紧张起来,生怕他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她身子往后退了退,结巴地说:“你,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看孙明芝一副害怕的样子,他大步往前一跨,伸手关上了堂屋的大门,将身子堵在门栓子上,吓唬孙明芝说:“嘿嘿,今天运气真好,你这个大美女终于自己送货上门了,我要是不照单收下,我怕人家要说我是傻……逼,我可不愿戴那顶帽子哩!嘿嘿,到口的肥肉不吃,除非我不男人,有那种……病。”
孙明芝看了看曹二柱的光着的上身,胳膊和腿粗壮,胸部肌肉也较发达,看起来充满精神活力,估计劲儿不小,想拽开他开门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更害怕了,她身子往后退了退说:“曹耀军,你……让开,开门让我出去。”她四处张望,想找一个门逃出去。
曹二柱看孙明芝缩成了一团,故意又说:“嘿,你是知道的,一般熟人作案,那往往是要杀人灭口的。嘿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烧香,送纸钱。嘿,必须的。”
说得又狠又厉害,吓得孙明芝双手抱住了胸,又夹紧了腿,眼睛迅速眨着,张大嘴巴说:“曹耀军,你可别乱来呢!我是你姐……”
曹二柱笑笑说:“你真不通情达理,你的初吻反正已经给我了,也不在乎再给我吻一次了,可你还护得好好的,不给我机会,生怕我占了便宜。嘿嘿,今天在我屋里,只有我们两人……嘿嘿……”故意不往下说了。
力量悬殊,孙明芝根本是曹二柱的对手,肯定反抗不了,她有些后悔了,不该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这么莽撞地到他家里来,他现在要是把自己怎么弄了,我躺在病床上的老娘怎么办?我还年轻呢,还有好多想做的事儿还没有做呢!她想了想,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打出悲情牌,乞求他说:“呜,曹耀军,你把门打开,让我出去……”看曹二柱仍然一夫当关,没有让开的意思,眼睛里似乎还含着凶光,便降低要求说,“好,我让你吻,只吻一下,可不允许你再做其它的事情哩……”现在是保命要紧,其它的已经不是太重要了,尽量地减小伤害程度。
曹二柱仍然没有移动身子,像一座铁塔堵在门后,他知道孙明芝说的“其它的事情”的含义,他说:“你真聪明,是对了,我正是想做其它的事情,嘿嘿,我从小都想你,我偷看你上厕所……”
孙明芝的魂已经不在身子里,腿开始发软,她小声说:“我已经让步了,你也应该让让步。”
曹二柱靠在门背后,还握紧拳头用了用劲儿,只见他胳膊、胸部的肌肉都成块状凸显出来,他晃了晃手说:“你让步,我可不让步。”用嘴唇挑了挑房间方向,“你是自己脱了衣服文文明明地到床上躺着去呢,还是我动用武力强迫呢?”
孙明芝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四处看了看,除了曹二柱身后的大门,无处可逃,她现在紧张要命,她看了看曹二柱表情,又看了看发达的肌肉,小声说:“呜呜,我可以让你吻一下的,别的……我不愿意……呜呜,你可别乱来……姐胆小。”
曹二柱离开大门走向孙明芝,双手伸得长长的,孙明芝以为他要过来搂住自己吻自己了,便锁紧眉头,心里说:豁出去了,就让猪拱去吧!做梦也没想到,曹二柱竟然仰起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曹二柱仰起头暴笑,笑得口角流出了长长的口水。
曹二柱的样子让孙明芝莫名其妙了,她觉得他现在像魔鬼,她胆怯地说:“嗯,曹耀军,你笑什么呢?我……让你吻哩,呜呜,你别得寸进尺……好不?”
“嘿嘿,我逗你玩的,你竟然当真了,嘿,真搞笑。”曹二柱笑得满地找牙了,他转身打开了堂屋的大门。
原来是这样,快吓得快要尿失禁了。孙明芝的脸立即红了,自己竟然被这傻小子戏弄了,她不好意思了,她伸出两个小拳头手快速地打了打曹二柱胸部发达的肌肉,她觉得他的肌肉硬硬的,像砖头,不像肉,她说:“好哇,你这个坏东西啊,竟然敢调戏你姐,差点把我吓死了!”
曹二柱笑着看着孙明芝的嘴唇说:“没想到,你同意让我吻你了。孙明芝,有你这句话,吻不吻,我都知足了。”
孙明芝跑到院子里,自由了,不过感到好窘,好尴尬,觉得真掉底子,她不好意思地翻着白眼珠子假生气地说:“切,谁同意了,你想得真美哩!我骗你的,你没看出来呀?我晕。”说着快速走到了院子门口,她觉得今天太出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