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极品小村民 >

第4部分

极品小村民-第4部分

小说: 极品小村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登红姐。”曹二柱歪着头看着何登红,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嗯。”何登红低头答应了,然后抬起头看着不停地眨眼睛的曹二柱,也眨起眼睛来,“呜,有什么事儿呀?”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嘿嘿”两声,没有回答,更没有说有什么事儿,他现在是无事找事儿哩。
  两个人对视那么下,两人的眼睛又赶紧躲开了,有点像中学生搞早恋,其是两人想的是一样的,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登红姐,你怎么啦?”曹二柱眨眼睛动眉毛的问。
  何登红低着头小声答道:“没,没怎么呀,好好的呢!”
  曹二柱觉得何登红今天举止异常,故意说:“哎,你怎么突然跑了呢?好快哟,我在后面赶都赶不上,差一点被一根荆条绊住了,摔倒了。”
  “嘻,想跑呗,我也不晓得。”何登红现在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听说曹二柱差一点摔倒了,她微笑地说,“摔倒了好,那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哪个让你不尊重姐的呢!”
  曹二柱说:“嘿嘿,我没有摔倒,只是差一点,老天爷没有惩罚我,可能认为我做得对。”
  何登红低着头看着地上,小声说:“对,对个屁!”
  两个人都显得超级弱智了,竟然都说起废话来。
  “登红姐,今天天气真好!”曹二柱看看天,天灰朦朦的,竟然瞎说天气好。
  何登红的头低了有一会儿了,听曹二柱说天气好,她抬头看了看天,笑着说:“好个屁呀,阴天,连太阳都没有。”
  曹二柱看了看棉花田说:“登红姐,你理解错了,我说是打农药的好天气,没太阳晒,不是太热,正好打药。”
  “哦,那还差不多!嘻嘻,我还以为你变傻了,连天气好坏都分不出来了呢!”何登红看了看远方,远方除了山,什么也看不到。
  “登红姐,你真好看。”曹二柱的大脑里出现了空白,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么一句话来。他说话的时候张着大嘴巴,垂涎欲滴,那样子傻傻的,真他娘的二。
  何登红现在处在极度紧张状态,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心一直不停地蹦着,她低下头说:“我晕,你,你……真会扯,我才不好看呢,天天干粗活儿,风吹雨淋的,晒得黑不溜秋的,快跟你妈胡大姑差不多了。”
  “我听说了,我妈年轻的时候,长得超级漂亮的,是我们梨花冲村的村花哩。,你要像我妈,我越发喜欢看了。嘿嘿,你真好看。”曹二柱一直看着何登红的脸,眼睛瞪得大的,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想把她吞下。
  何登红避开曹二柱的眼神,侧头看了看,只能看得到旮旯里的荆条和田里棉花枝条,再就是阴不阴阳不阳的天空。她感觉现在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了,还是一女一男,她红着脸说:“嘻,我们梨花冲,就数孙明芝最漂亮了,皮肤白皙,打扮得又时髦,就跟城里大明星似的。哎,对了,孙明芝长得有点像那个演员孙……俪呢!”
  糊里糊涂地扯到孙明芝,连何登红自己就觉得莫名其妙,她现在的脑子里,明显是出现乱码了,思维混乱了。
  曹二柱嘴里满是口水,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咽到了肚子里,他现在眼里只有何登红,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眼前的何登红弄到手,实现心里的那个计划,尝一尝女人味,看女人究竟是什么昧儿。想到祝定银和朱玉翠躲在荆条丛里干那种男女事儿,他心里就痒痒的了,有点饥渴难忍了。至于孙明芝,她正守在她家里的小卖部里呢,她是漂亮呀,可现在远了一点,见不着,摸不到,那只能是望梅止渴了。再说,人家是大学生,长得又像明星,没准还是没有的蓓蕾哩,我是对她流口水啊,做梦都想得要死,可没条件,也没机会呀!曹二柱看着何登红湿湿的嘴唇,真想吻上去,要是吻着了,那也是零的突破了。他眨了眨眼睛说:“嗯,登红姐,四哥半年没回来了吧?”
  何登红皱起眉头点点头:“嗯。”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然后抿紧嘴巴,他已经守了半年的活寡了,肚子里装着满满的苦水,可没地方吐啊,特别是到了夜里一个人睡在床上时,更是孤独难熬……她皱起眉头,吞咽了一下口水,低着头小声说,“你四哥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搬砖砌墙,干着泥瓦活儿,风吹雨淋的,吹也蛮辛苦……劳累的……也很不容易。”
  “四哥在城里是有点辛苦,可他是呆在花花世界里,见的都是花红柳绿的稀奇事儿,长见识不说,没准还尝过什么鲜,却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做留守妇女,开门见山,眼里全是荆条和庄稼,脸朝黄土背朝天,干男人干的重活儿;关了门呢,就是你和孩子,连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比他还辛苦哩,不晓得他在城里想过你没有?”曹二柱眨巴着眼睛故意问。
  “唉,哪个晓得啊!怎么办呢,为了养家挣钱呗,只有让他到城里吃点苦,我在家里受罪了。”何登红叹息一声说。
  “哎,姐,登红姐,你……你想他不?”曹二柱又眨着眼睛傻子似地问,一心想往那个方面引。


第9章 你想他不
  “切,想他个鬼,我才不想他哩,想他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他的儿子,哪个想他呀,他儿子才想他哩!”何登红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想得要死,每次例假结束的那几天,下面那个器官里就像爬进了千万条小虫子,硬是痒得要死,真想男人进去狠狠地挠一挠,止一止痒,可身边又没有成熟的男人,真难受极了,心里慌乱难忍,恨不得想用头撞墙。
  “怎么网络小说里的留守女人都想男人呢?是想得发慌,见了男人就往他身上扑,比馋猫还馋。嘿嘿,不过话又说回来,身边没男人的女人想想男人那是必须的,属正常的,要是不想,那肯定是那个女人的身体哪儿出毛病了,提前衰老了。嘿,年轻健康的女人哪有不思春想男人的呢?登红姐,你说我说的是这么个理儿吧?”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见她泛起了红晕,接着说,“嘿嘿,网络小说里说,女人想不着男人了就红杏出墙呗,嘿嘿,就近找一个替身……不论老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玩个痛快再说。嘿嘿,说是生理需要哩嘛。只要没人追究,也不犯法。”
  “我晕,那是网络小说,是作者瞎编的,其实,现实生活里不是那样的。要真是那样了,这世界那不就乱套了?再说,人是有思维的,不像牛马畜生那些低级动物,没有节制,人是可以克制自己的,就是想得要死,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去做……”
  “登红姐,我就不信你不想四哥,嘿嘿,听人们说,只要女人生理上是健全的,男人离开久了就要想的,你真的不想?嘿,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想得要死,只是嘴里不说而已。唉,我真替你们女人惋惜呀,有男人过着没男人的日子。我听大人们讲,过去古时候,连看破红尘的尼姑还和和尚暗里有一手呢!”
  “切,你听哪个说的?嘻,你不会是听说你嫂子周小娟说吧?她跟我岁数一般大,你哥曹大柱也在城里打工,她肯定寂寞难熬。哎,你晓得不,你嫂子那个骚货,还没搬到居民点上住的时候,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上厕所,你嫂子到茅室外偷看过好几回哩!”
  曹二柱也遇到过一两次,以为嫂子也来上厕所,无意中遇上的,没有在意,他眨巴着眼睛说:“切,登红姐,你怎么知道的?不会你也在偷看我上厕所吧?嘿,你以后要是想看,别偷偷摸摸的了,直接告诉我,我到你们家的茅室里去解手,让你看个够。”
  “切,哪个偷看你上厕所呀?我们两家住隔壁,茅室都在屋后头,我解手的时候,一不小心便看到了。喂,曹二柱,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你哥的替代品呀?你嫂子真幸运,有小叔子化解寂寞,小日子过得爽哩。”
  “登红姐,你别对我嫂子羡慕忌妒恨了,你要是想和我嫂子一样爽,嘿嘿,我也十分乐意的。”曹二柱终于找到机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登红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吃惊地问:“你真帮你嫂子化解过寂寞?”
  曹二柱急了,立即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乐意让你爽的。她是我嫂子,我得尊重,哪能有非分之想?”
  何登红醋意消了,她笑着说:“嘻嘻,我还以为你真是你哥的替代品哩,把我吓了一跳。要真是那样,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嘻嘻,自产自销。”想了想说,“你要真是你哥的替代品,你嫂子也用不着偷看你上厕所了,直接看就是了。”
  其实是自己偷看过嫂子上厕所,没想到何登红硬说是嫂子偷看自己上厕所,这就奇怪了。曹二柱想了想说:“登红姐,你别转移话题好不。哎,你实话告诉我,你想四哥不?”
  何登红苦着脸说:“嗯,想也没用啊,隔得那么远,又见不着,挨不着,干脆不想呗!”
  “要是你想他了呢,嗯,你怎么办?”曹二柱故意打破砂锅闻到底。
  怎么办?熬呗,慢慢煎熬呗。
  何登红没有这么说,而是说:“哎,你一个孩子,胎毛都没干哩,打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做什么?嘻嘻,想学公鸡打鸣了吧?”
  做什么?趁火打劫呗!
  曹二柱笑笑,眼睛快速眨了几下说:“嘿嘿,我想关心你呀!登红姐,你看你这么漂亮,又年轻,正是一匹发欢的马儿,却没有人骑,我怕你寂寞,孤独,怕你憋出什么毛病来了。嘿,我听大人们说,女人要是想什么又得不到什么,就会得一种叫忧郁症的病的,就像疯子似的,要没关在家里患自闭症,要么跑到外面发狂燥症,还寻死寻活的……”
  何登红不吭声了,心里乱极了,作为年轻的女人,身体又健全,怎么不想男人呢?不提还好一点,一提便没办法控制了,要是硬说不想,那肯定是说假话了。
  “我还听人们说,女人要是不常和男人在一起做那种事儿,体内的一种叫荷尔蒙的物质就会分泌减少……从而皮肤变粗糙,衰老得快哩。姐,登红姐,你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应该享受青春快乐的时候,你可别犯傻苦了自己,只要心里想,你就大胆去做,没什么好怕的!一个人的一生也就那么几十年的光阴,别还没有享受什么呀,人却老了,想享受那种快乐,可身体不允许,享受不起了。”
  “切,你个鬼曹二柱,瞎子嚼锅巴,真会鬼瞎扯呢!哪里弄来的那么多歪理邪说呀?”何登红已经受不了了,真想让曹二柱按在地上。
  “你没听人们说过呀,沟不疏导就会堵塞,刀不磨砺就会生锈,豆腐放久了就会发霉……”
  “没看出来呢,你还蛮有社会经验哩!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就跟过来人似的。”何登红说着还推了曹二柱一把,心里暗骂:你这个蠢货,光用嘴巴说,怎么不采取实际行动呢?还真是一个棒槌哩,一点也不懂得女人的心。


第10章 你们女人真好糊弄
  “嘿嘿,四哥在城里,熬不住的时候,没准到发廊里找城里的小……姐……去了,嘿,男人的……不用也会生锈的,听说还会得一种叫前列腺炎的疾病。要是得了那种疾病,要是不及时治疗,严重了,男人就不是那么男人了,成二刈子了,就是将女人脱光了放到他面前,敞开了送给他,他也没办法享用了。”
  “切,你胡扯,你四哥不是那号人,他才不会找什么城里的小姐哩!就是一年半载没用,他也没有患那种不男不女的病。过年他回来了,我看他还男人得很哩。”何登红心里越发慌乱了,春节的那几天,朱老四在家,两口子就和新婚差不多,夜晚激情了,白天有时也再激情一下,只要想了,随时便可得到。不过,春节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幸福够呢,朱老四走了。提及那段日子,她便心旷神怡,下面湿了,甚至想尿了。
  “切,登红姐,你傻呀,你以为四哥是正人君子啊?嘿,不偷腥呀?我小时候,四哥还没有和你结婚的时候,有一回我到我家茅室里拉屎,听到四哥家的茅室有动静,便悄悄去看,我日他娘呀,我看到他竟然躲在茅室里用手打过飞机哩,那样子好馋啊!我想,四哥要是在城里熬不住的话,你又不在身边,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不会像你,傻子似的憋着,让自己吃冤枉苦。”曹二柱故意问,“登红姐,你告诉我,夜猫子偷腥不?”看何登红低着头不说话,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山坡、棉花秧和荆条,他内行地说,“登红姐,我告诉你,离开女人的男人就是夜猫子呀?嘿嘿,哪个夜猫子会不偷腥啊?我听说了,四哥他们在城里进过发……廊……还不止一回哩。”
  “耶,你听哪个嚼舌头的人说的?小心你四哥回来撕烂你的臭嘴巴呢!”何登红吓唬曹二柱说。
  “反正我听说过……嘿嘿,我知道,四哥他们心里有鬼,做了亏心事的,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他要是敢对我下毒手,我就公开揭他们的老底,让他们没脸在我们梨花冲村里呆了……”
  “切,准是你哥曹大柱跟你胡说的吧?唉,那群男人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何登红眨着眼睛,她有点信了,甚至愤怒了。
  “嘿嘿,是的,我无意中听到的,他们说这种话时,当然不是架上喇叭公开说呀。”曹二柱看何登红不信,他又编故事说,“春节那阵子,他们从城里回家过年,他们在一起喝酒,喝醉了,他们酒后吐真言,就把他们在城里的秘密透露出来了。”曹二柱看何登红似乎更加有些信了,他又接着说,“听说,他们起初也没那个想法,都规矩得很,在大街上闲逛悠,像正人君子似的,走到发廊门口只是想看一下稀奇,可经不住穿着暴露的小女子一勾……引,他们就把握不住方向盘了,就晕乎了,就上勾了,就进去了,走歪门邪道了……嘿,听说还花钱不多,服务还不错……很划算的。”
  何登红想了想说:“我不信,上发廊是要花钱的,你四哥交给家里的工钱怎么没有少呢?”
  曹二柱笑笑说:“登红姐,你们女人真好糊弄。我不是说过么,进发廊花不了多少钱的,那点钱,少抽几包烟便省下来了。唉,这事也不能完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