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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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萍了。”
曹大柱没有在意,他问:“她……在卫生院里做什么?”
郑雪梅感到不可思议,她摇着头说:“好像是一个小伙子病了,她在照顾……”
曹大柱一听,他立即刹住了车,瞪大眼睛问:“你说什么,她在照顾一个小伙子?”
郑雪梅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曹大柱立即调过车头,把车子开进了卫生院的院子里。
郑雪梅皱着眉头说:“我一直在想,这事儿该不该跟你说。我怕跟你一说,就会小题大做。”
曹大柱停稳车子后又问:“喂,老婆,你看清楚了没有,确实没有看花眼?”
郑雪梅点点头说:“我躲在门外观察过,千真万确,错不了。”
曹大柱紧锁着眉头,他说:“好,我们去看看,看她在照顾谁?唉,我兄弟不在家,别让他的媳妇就成了没线的风筝。”
郑雪梅带着曹大柱突然了几天了郭小萍和刁拉爻所在的病房里。
郭小萍正和刁拉爻说笑。
郭小萍一抬头看到曹大柱和郑雪梅,她吃惊不已,更感到不可思议。她瞪大眼睛说:“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耶,你们不是在城里领结婚证么?”
曹大柱表情严肃,看着郭小萍和刁拉爻,没有说话。
郑雪梅看了看躺着的刁拉爻,两人点头打了打招呼,她小声说:“我们今天下午从城里回来的。秀秀的外婆病了,我们送她来卫生院打了针的。”
郭小萍高兴地说:“哎呀,太好了,我正着急怎么回去哩,还准备打电话让程再胜开车来接我的呢!正好,我坐你们的车回去,就不用麻烦程再胜了。”
郑雪梅看着刁拉爻,故意说:“病人怎么办呢?嗯,哪个照顾呢?”
郭小萍看了看刁拉爻说:“哥,嫂,这是我们编剧组的刁老师,他前几天摔了一跤,把臀部摔伤了,因为没有护理好,感染发烧了,医生说还得住两天院。”
郑雪梅故意说:“你走了,那不刁老师就没有人照顾了?”
刁拉爻看曹大柱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生气,他笑笑说:“没事儿,郭小萍回去,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又不是不能动。”看了看眼前的三人,他又说,“对了,易桂花还在县医院里,她的孩子不知现在病情怎么样了。我又在这卫生院住下了,编剧组现在只剩下你一人了,你回去了别忘了赶写剧本,别等导演老马回来了,我们没有写多少剧本。”
郭小萍看了看门外,她说:“哎呀,天已经黑了。好,刁老师,你好好养病,我跟我哥和嫂……子现在回去。”说着招了招手,跟刁拉爻示意再见,便走出了病房。
他们坐上车,曹大柱把车开出了卫生院,便在公路上跑了起来。
天色已经很暗了。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曹大柱扭送方向盘看着前方,郑雪梅和郭小萍都看着窗外,谁也没有说话,此时似乎有点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出了乡集镇,公路上只有车辆在奔跑,少有行人。
郭小萍打破了窘境,笑着说:“哥,嫂,你们领结婚证还顺利吧?”
曹大柱开着车,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郑雪梅回过头说:“还算顺利。我们领了结婚证又带着秀秀在城里玩了两天,所以回来迟了。”
郭小萍点点头说:“哦,难怪去了几天呢,我还以为领结婚证很复杂呢!”
车里又安静下来。
几个人似乎谁都有话要说,可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到车奔跑的声音。
秀秀躺在后面的座位上,像睡着摇篮,一摇一晃的,睡得很香。
车子跑了一会儿,曹大柱减慢车速。他说:“那个刁老师的病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嘛,难道我们村里的医生廖作艳就治不了么?”
郭小萍心里明白,曹大柱对自己陪着刁拉爻到卫生院有意见。
她小声解释说:“刁老师到廖作艳那儿治疗过,查过体温。廖医生说刁老师体温有点高,需要抽血查血象,检查一下肝肾功能……没办法,我才陪刁老师搭车到乡卫生院里来了。幸亏到乡卫生院里来了,一检查,他的血肌酐超标,要是不及时治疗,就可能导致急性肾炎。”
郑雪梅看着郭小萍说:“小萍,我们都是曹家的媳妇,我想问问你。你到卫生院里照顾那个刁老师,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郭小萍的脸立即红了,她结巴地说:“现在编剧组里只有我和刁老师两个人,他在村卫生室听廖作艳一说,就吓着了,害怕了,非让我陪他来卫生院不可。他是我写剧本的老师,我不好意思拒绝他……”
曹大柱不说话了,眼睛看着前方,认真地开着车。
郑雪梅想了想又问:“你陪着那个刁老师,你就不怕你的男朋友起疑心么?”
郭小萍眨着眼睛说:“呜呜,曹耀军是相信我的,对我是放心的,他对我不会起疑心的。再说,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郑雪梅想了想,她低声说:“我看那个刁老师……唉,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是怪怪的。”
郭小萍低下头,沉默起来,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曹大柱说:“对了,朱老四的老婆何登红不是在你们那个编剧组里做饭么?你们的刁老师病了,怎么不让何登红到卫生院照顾一下他呢?她的年龄比你大,也许照顾病人比你有经验呢!”
郭小萍的眼睛眨得更快了,她紧张地说:“哥,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嗯,这个,你不会对我起疑心了吧?”
曹大柱开着车,眼睛仍然看着前方,他说:“不是,我估计目前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过,像这样发展下去,没准会让人产生误会,起疑心。”
郭小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想了想,闭上了嘴巴。
郑雪梅看郭小萍欲言又止,她回头对她说:“小萍,我知道,你对秀秀她叔是真心的,你和刁老师只是师生关系……你在病房里那么陪在一起,那样子,那情景……也许别人不这么认为呢!”
曹大柱放慢车速,他又说:“我兄弟……他现在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里,你还是注意一点为好。”
郭小萍点点头说:“嗯,哥,嫂,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一点。”想了想又说,“我明天让何登红到卫生院照顾刁老师几天。”
第958章 你不要太悲伤
郭小萍跟着曹大柱和郑雪梅走出了病房。
刁拉爻突生一种失落感,他一个人在病房里躺了一会儿,他看天色不早了,到外面街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了病房里。
刁拉爻感到无聊,可电视又没有什么好看的,他想起了易桂花。她在医院里呆了几天了,不知道她的孩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夜里跟易桂花有了那种关系,刁拉爻似乎对她关心起来,虽然不是爱人的那种关心,但时常把她放在心上。
刁拉爻看了一会儿电视,没心思看了,便关了电视拿出手机给易桂花打电话。
没想到的是,刁拉爻连续给易桂花打了好几个电话,信号都通了,可易桂花一个都没有接。
这是前所未有的现象,刁拉爻感到奇怪,自言自语地说:易桂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的呀?
刁拉爻收起手机,又打开了电视机,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搜到了一个电视剧。
刁拉爻看着电视剧,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护士郑娜娜进病房里给刁拉爻量血压、测体温时,看他睡着了,便关了电视。郑娜娜轻轻推了推他,他才醒。
郑娜娜小声说:“给你量血压,测体温。”
刁拉爻赶紧坐起身子,夹好体温表,卷起另一只胳膊上的袖子,让郑娜娜量血压。
为刁拉爻量好了血压,血压正常。郑娜娜歪着头看着刁拉爻,笑着问:“你真是写电视剧的编剧?”
刁拉爻看了看郑娜娜笑得灿烂的脸,笑着说:“嘿,你不信呀?”
郑娜娜点了点头说:“我信。我看你那样子就不像普通的人。”想了想又问,“你们真要在梨花冲拍电视剧么?”
刁拉爻认真地说:“有这种可能,不过,现在还没有正式定下来。”腋窝里夹着体温表,他说,“喂,我感到我身体还有些发烧,要是到半夜里体温还没有降下来,会不会影响肌酐也降不下来呀?”
郑娜娜没有说话,直接将手伸到刁拉爻的腋窝里,拿出体温表迎着光看了看说:“嘻,你们搞艺术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杞人忧天呀?”
刁拉爻睡着眼睛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是吧?”
郑娜娜收起体温表说:“你的体温降下来了……明天再抽血查一下看看,看肌酐降下来没有。”
刁拉爻苦着脸说:“我不是怕患上急性肾炎了么?”看了看郑娜娜的表情又说,“要是患了急性肾炎,我得请假回省城去治疗,可剧本又没有人写……”
郑娜娜拿起血压计,用手拍了拍刁拉爻的肩膀说:“放心,医生已经对症用药了,只要体温降下来了,肌酐也会降下来的。肌酐降下来了,还会有急性肾炎的可能么?”
郑娜娜走了,刁拉爻躺下了身子,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手机的来电提示声把刁拉爻惊醒了。
刁拉爻拿起手机一看,是易桂花打来的。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易桂花,是你吗?”听不到回话,却听到易桂花在电话里的哭泣声。
刁拉爻看了看手机,又放到耳边,他问:“喂,易桂花,你怎么啦?你说话呀,别哭呀!”
易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她在电话里“呜呜呜”嚎啕大哭起来。
刁拉爻急了,他赶紧问:“喂,你怎么啦?”
易桂花哭着说:“呜呜,我命苦,我倒霉,呜呜,我运气不好,我的……孩子他走了……”
刁拉爻明白易桂花所说的“走了”的意思,他大声问:“怎么会这样?”
易桂花泣不成声,她说:“咬我孩子的狗是疯狗,还是咬的头部,抢救了几天,呜呜,还是回天乏术,昨天夜里就……走了……”
刁拉爻劝易桂花说:“喂,易桂花,你不要太悲伤……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体。”
易桂花哭泣着说:“呜呜,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我都没有听到……呜呜,刁,我现在身心全垮了,呜呜,你现在睡了么?我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大哭一场,发泄一下……”
刁拉爻想了想说:“易桂花,你别太伤心……别把你的身体弄坏了,你要把《我是后妈的女儿》当成你另一个孩子……你要化悲痛为力量,争取早日让你的另一个孩子问世。”
易桂花哭着说:“呜呜,刁,我现在整个人都垮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身上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还有,连脑子里也是空的了,什么思维都没有了……”
刁拉爻赶紧说:“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你得振作起精神来,千万不能垮掉了,你要勇敢一点……要不这样,你想哭,明天夜里我回家,你到我寝室里,我把我的肩膀给你,你好好地大哭一场……”
易桂花虽然很悲伤,但并没有糊涂,她说:“你现在不在你寝室里么?我现在就想趴在你的肩膀上大哭……”
刁拉爻看了看病房里,他放低声音说:“我现在在曹客店乡卫生院的病房里,明天就回去。”
易桂花一怔,停止哭泣,她轻轻地问:“你怎么啦?病得很重么,怎么还需要住院治疗呀?”
刁拉爻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儿,你知道的,还是臀部上的那个伤口,因为你不在,没人帮我调理,结果感染了……今天中午疼痛得不能走路了,只好到卫生院来治疗,现在好多了。”
易桂花揩了一下眼泪,直了直身子,她说:“唉,没想到我离开了几天,你那点伤口竟然感染了。刁,看来你得快一点找一个老婆……”
刁拉爻摇了摇头说:“找老婆还不是最好时机……”想了想,可以用这个来激励一下易桂花,让她振作起精神来,于是他又说,“要不,你赶紧从悲痛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是加快写剧本的速度,另一个做我临时的女朋友,帮帮我,为我疗伤口……”
易桂花不出声了,电视里也没有听到她的哭声,只有她的呼吸声。
刁拉爻又说:“你不愿意呀?”仍然没有听到易桂花说话,他又说,“我说的仅供你参考,不强求……但是,我还是愿意把肩膀让出来,让你躺一躺,让你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回……”
过了好一会儿,易桂花才轻轻地说:“刁,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目的是为我好,想让我从悲痛里走出来……我感谢你,真的,我真诚地感谢你!”停了一会儿,她又说,“刁,我给你打了这个电视,和你说了一会儿话,特别是听了你说的话……说实话,我的心情比先会儿好多了。真的,我现在感觉身子也轻松多了……”
第959章 你这几天怎么啦
孩子没有了,易家和吕家仇恨更深了。
在医院的时候,易桂花的老妈和吕明义的老妈就打了一架,算是有过肢体交流。
各自回村里后,都过于悲痛,都恨对方恨得牙痒痒。若是侠路相逢见面了,也如见陌生人,互相不往来,都以白眼款待对方。
吕明义的老妈有一种负罪感,她最有责任,孩子就是她照顾护的时候被疯狗咬的。从城里医院回家后就病例了,茶不饭思。上茅房的时候祸不单行,还摔了一跤。自此倒下了,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好在吕明义老爸任劳任怨,老婆子的吃喝拉撒都得靠帮忙。
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就这么在病榻上一动不动了,不过时有气无力的叫声,说明她尚有一丝气息。
吕明义虽然也悲伤,但没有老爸老妈那么悲痛欲绝,他在黄桂香的家里躺了一天多,也是泪眼没有干过。
经黄桂香细心照料和安慰,再加上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说黄桂香的公公婆婆都答应接纳他吕明义了。好事坏事相抵,他的心情也就平稳了许多。不用说,那道迈不过去的坎也就迈过去了。
有好几天没有到梨花冲大酒店建筑工地去上班了。
第二天早晨,吕明义穿上保安制服,经黄桂香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