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6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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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二姑用手挥了挥老胡吸烟飘荡眼前的烟雾,将都有塞进自己手里的钱放到了桌子上。
曹菘从后面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屋子摆满了礼品,桌子上还有一大叠子钱,他有点激动了。
他笑着说:“没有多大点事儿,只是p股上青紫了一大块,在卫生院拍片子了,没有伤着骨头,只要在家里休息几天就好了。”
傻蛋在自己房间里躺着,他听到堂屋里的说话声,知道了来龙去脉,他也下床走了出来。
看到汪翠莲,他笑着说:“阿姨,您是马小凤的母亲吧?”
汪翠莲看了看傻蛋,长得一般,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她在心里说:“难怪马小凤看不上他,还要对他动粗呢!”
曹二柱见汪翠莲没有说话,他说:“是的,我妹妹马小凤打的就是你呀?”
傻蛋不好意思了,他点点头说:“只怪我,是我惹了马小凤,让她生气了。”
汪翠莲心软,她看了看傻蛋,小声问:“孩子,你伤成什么样了?”
傻蛋笑着说:“没事,马小凤用脚踢我的时候,她用力大了一点,只是青紫了一块,走路的时候有点疼痛,别的什么事情也没有。”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又说,“阿姨,用不着那么多钱的,你把钱收回去吧!”
曹二柱看傻蛋蛮讲道理,他说:“马小凤离校出走了,你知道不?”看傻蛋瞪大了眼睛,他又说,“她怕你们追究她的责任,害怕了,跑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傻蛋看一眼老妈说:“我没有多大的事儿,只是青紫了一块,我们没有想追究她的责任……”
他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钱递给汪翠莲。
汪翠莲看了看傻蛋的家,知道他们不富裕,就说:“孩子,这钱你就收下吧,算是马小凤对你的补偿。”
老胡看汪翠莲很有钱的样子,他说:“曹操,你就收下吧!人家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帮助一下你们家,可以说是小毛毛雨。”
把傻蛋安抚好了,曹二柱和汪翠莲又到马小凤继父那个村子去打听了一下,马小凤并没有回那个家去。
曹二柱和汪翠莲都为难了,马小凤跑到哪里去了呢?
他给孙明芝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在梨花城留意一下,要是发现马小凤了,一定留住她,不让她离开了。
第1276章 我还是中学生呢
马小凤从学校逃出来后,便顺着大道边的人行道往东走。
马小凤低着头傻走着,她想到了一些电视剧里的镜头,一旦女人有了什么心事,或是遇到难于解决的难题而感到无助的时候,都喜欢到水边坐坐,大的是海洋,长的是江河,平静的是湖泊……
走出城不远就是东湖,群峰县的文人们不知从哪里找到历史依据,便把东湖改成了莫愁湖,就跟南京和钟祥的那座湖我名字一样了。
群峰县有位诗人说:消愁愁倾莫愁湖,愁向莫愁愁全无。
马小凤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了,真想找一个地方倾诉一下忧愁。
她一个人找出城区,来到了城郊的莫愁湖边。
马小凤在湖边徘徊了一会儿,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天阴了下来,没有阳光,也没有风,连湖边的树叶就没有摇动,马路上是来往的行人和车辆。
马小凤看着湖水,湖水平静得像一面浅绿色的镜子,可她这时的心里却像海里的潮水一样汹涌澎湃。
心湖和莫愁湖有相当大的落差。
马小凤看到地上有一颗小石子,伸手捡起来,想丢进湖中。
当她的手扬过头d的时候,她停下了,她的心湖很乱,不忍心再将那平静的湖水打乱了,她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是波涛,哪怕是微小的涟漪……
马小凤看了看湖边的一些参差不齐的建筑物,以前都是农舍,现在都建成了仿明代小楼,灰白色墙壁,老红色门窗,大红灯笼高高悬,幸亏人们穿的衣服很现代,不然还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明朝呢。
那些仿古小楼并没有闲着,家家户户挂出各式各样的招牌,莫愁湖边成了农家饭庄半边街。
马小凤侧头看了看莫愁湖东岸,半山腰里耸立着几幢现代化的建筑,那儿是群峰知名的国际旅游宾馆,常有中外游客在此入住。
马小凤又看了看莫愁湖西岸的群峰体育馆,这是群峰市的标志性建筑,近看,其形状像一个大金碗。远看,主体建筑加基座,却像一尊巨大的奖杯……
马小凤尽量看别的,想别的,想让脑子占得满满的,把傻蛋的事儿挤出去,不留一席之地。
“小妹妹,你是不是想找工作呀?”
马小凤这时草木皆兵,这样一句没半点火药味的话也将她吓得不轻。
她抬头一看,这话是从一个孕妇嘴里说出来的,好像还是对自己说的呢!
孕妇的肚子好大,好像马上就要生了。
马小凤皱起眉头,心里说:唉,肚子大了,不会眼神也出毛病了吧,我明明穿着校服,怎么会是找工作的呢?
“我还是中学生呢,找什么狗屁工作啊?”马小凤极不耐烦,说完就转身挪地方了。
那孕妇仍站在原地说:“中学生怎么啦?还不是可以搞勤工俭学呀。比如下了晚自习到歌厅里陪唱歌,既好玩,又来钱……”
马小凤不再理那个孕妇了,一个人低着头坐在湖边。
“呀,这不是马小凤吗?”
马小凤抬头,欣喜地看见了同班、同寝室的闺蜜加死d孙二娘,她和男同学“没得用”两人手里拎着方便袋走了过来,他们两人身子相拥着,脸和脸贴得很紧,样子很亲密。
我的天,这不是老师常批评的早恋吗?
学校对学生早恋是严阵以待,如临大敌,是要在萌芽状态就要斩草除根的,他们两人怎么就恋在一起了呢?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到位啊!
看他们亲热的样子,肯定已经越雷池了,不说已经尝了那个果果,起码偷偷拥抱,躲在黑暗角落里激情接吻是有的,要是在平时,马小凤肯定要拿他们两人开涮的。
马小凤这时看到一脸惊讶的孙二娘,就像见到了救星。因为她最了解孙二娘这位“闺蜜”了,她很够哥们,为了朋友,她可以两肋插刀,所以她们结成了死d。
“我……”马小凤说不出话来。
孙二娘小跑到马小凤身边,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马小凤,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孙二娘已经知道了马小凤的事儿。
马小凤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孙二娘和没得用,真想搂着孙二娘大哭一场。
“只怪傻蛋是一个短命鬼,身子是橡皮泥做的,哪能踢一脚就要了命呢!我也常踢‘没得用’,可他屁事没有,身子就像是钢筋水泥做的,结实得很。”
孙二娘说着,还看了看“没得用”。她把傻蛋看成了在幼儿园时用橡皮泥做的卡通娃娃。
没得用听孙二娘说着话,不停地点头,还做了一个怪脸,伸手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头发。
短命鬼,难道傻蛋真的一命呜呼了?
我的天啦,真的闹出人命了,这这这如何是好啊!
其实,这孙二娘说的还是那个小道消息的另一种版本,马小凤又把它当成最新进展了。
她急了,赶紧说:“‘没得用’,你是军师,又是少年作家,你的点子多,你给我出出主意啊,怎么不说话呢,我现在犯人命案成杀人犯了,该怎么办啊?呜呜,他要是没有死,我愿意向他道歉,他要是想对我那个什么,我不拒绝他……”
水泊梁山摇鹅毛扇子的军师叫吴用,根据读音就是:无用。用群峰人的习惯叫法,那就是:没得用。
没得用现在当然没扇子可摇啊,他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是在打开思考的开关。
“没得用”起初追求的目标是富二代马小凤,以他在学校文学界的地位,也应该把目标放到马小凤那个级别的女生身上,他曾下过大功夫,多次尾随过她,甚至有一次一直悄悄跟她走到了女厕所门口……
不过希望越来越渺茫,他已经洞察出来了,马小凤的眼光好像不在他“没得用”身上,她那样子像是已经恋上班上的几个帅哥了。
以“没得用”的睿智,立即踩住了自己的情感离合器,调整了方向,不再追求富二代型的女生了,而将目光对准了内涵实用型的女生,改追学习成绩较好的孙二娘了。
他自我安慰的说法是:坚决不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给自己丰富多彩的活法。
现在要为喜欢的女孩子出主意,他当然愿意卖大力气啊!甚至想,屁股让她踢几下也不会有怨言,肯定也会和傻蛋一样宁死也不会叫屈。
第1277章 有太多的话想说了
“唉,马小凤,少安勿躁!no,首先,我纠正你一下,本人并不是什么少年作家,我也不想做什么鸟作家,严格地来说,我是网络写手,叫写客也行,叫码字的人也错不到哪里去。唉,我最低瞧的就是拿着作家协会会员证的那些沽名钓誉的家伙们,我不喜欢阿某来,也不喜欢莫某言,最讨厌那个柯某路了,他们太意识形态。我爱天蚕某豆,我媚唐家某少,我敬天下某唱,他们够世外桃源。我赞成韩某寒的观点,我要是当了国家作协主席,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散现有的作协。不过与韩某寒不同的是,我再机构重组,成立崭新面貌的作协,全国只招会员五百名,个个都是响当当的,比中科院院士还少,每年每人收会费五万元,每位作家一年必写稿一百万字,精心打造影响世界的作品……嘿,我把门槛设得高高的,让那些想捞作家牌子的人望‘槛’兴叹。嗨,现在最有种的作家就要算童话大王郑某洁了,他退出现在的作协是最明智的做法……”
没得用一说起作家来就滔滔不绝,马小凤急得跺了好几次脚。
她说:“哎呀,急死我了,‘没得用’,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灌水,你不说什么作家了,说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好不好?”
“废话说多了一点,嘿嘿,一提这事我就刹不住车了,有太多的话想说了。”“没得用”挠着头说,“嗯,这个……以你目前的处境,以我看,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
谁都想得到,肯定一条是阳光大道,一条是羊肠小道。
马小凤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眼睛里水汪汪的,用乞求的目光等待没得用说下文。
孙二娘用手拍了一下“没得用”说:“切,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在磨蹭什么啊?”
马小凤也用哭腔说:“‘没得用’,你巷子里赶驴子,直截了当地说好不好?”
“唉,两条道都不是老毕主持的星光大道!一个是自首;一个是逃离。出事身不由己,可解决的办法可以选择。这两条路,看你愿意走哪一条。”“没得用”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军师,末了还补上一句,“嘿嘿,我现在是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只是建议,仅供参考。”
“哎呀,我的脑壳里面现在全是面糊了,选择不好了。”马小凤急得眼泪就爬上了脸颊,现在有病乱投医,见人就是扁鹊,人人都是神医,没有什么选择了。
听马小凤的口气,她采纳了自己的建议,“没得用”的眼珠子转了转。
他说:“你自己决策不了,我们也不能包办代替,更不能替你作决定。要不这样,我和你来稀奇的动物杠子虫,你赢了就逃跑,输了就自首。”
“没得用”摆开了划拳的架式。
马小凤苦着脸,伸了伸手,半张着嘴,没有说话。
稀奇的动物杠子虫是男孩子们喝酒划拳时用的,我们女孩子谁会那个啊?
孙二娘说:“要不,我们三个人来石头剪子布,你赢了就躲藏,你输了就去g安局。”
马小凤为难了,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哪还有心思来石头剪子布啊!
没得用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灵机一动,在垃圾桶边捡起个香烟盒子,他撕成两块。
他认真地说:“你要是实在决定不了,要不你抽签抓阄,让老天爷来帮你作决定,这个简单。”
“没得用”在那两个小纸片上分别写了一个字,揉成一团,放在手心对马小凤里,说:“二者取一,正负率各占百分之五十,你随便抓一个便是,只有两种可能,希望值很高。”
马小凤的手在没得用的手心的上空悬了好一会儿,一直下不了决心,如同生死抉择,不知抓哪一个好。
“抓呀,你抓呀!”孙二娘急得伸了好几次手,想替马小凤抓。
当孙二娘的手伸过来时,“没得用”赶紧将那两团红捏在了手里,拿眼睛瞪她:“生娃子的人不急,你掐腰的人急什么呀?”
这个比喻对小女孩子来说太黄,太暴力了,引起了孙二娘的强烈不满。
她翻着白眼说:“切,‘没得用’,你瞎子嚼锅巴,你瞎嚼什么呀,谁是生娃子的呀?”
马小凤却没有介意,莫说她是生娃子的,就是说她是吃娃子她也顾不得了,她最后一咬牙,闭上眼睛抓了一个。
“是什么字?”三个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了。
马小凤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字:“亡”。
“哎呀,我的老天啦,‘没得用’,亡,不就是死亡、灭亡吗,你不会是要我自取灭亡吧?呜呜,就是傻蛋被我踢死了,条子也不至于拉我去给他垫背吧?嗯,我还没有满18岁呢!呜呜,这个不行,我不想畏罪自杀哩!”
孙二娘也用眼睛瞪“没得用”,小声说:“让你出主意,怎么出这种馊主意啊?马小凤是过失犯罪,还是初犯,就是法官判案子,也不会判马小凤的死刑啊!”
“没得用”一摆手说:“no,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亡,就是亡命天涯啊!马小凤,老天爷已经帮你决定了,你赶快逃吧,也许老天爷还会帮你呢!”
“喔,原来是这样啊,‘没得用’,你吓死我了!呜呜,我往哪里逃啊?”马小凤看着孙二娘,想要孙二娘伸出援手拉自己一把。
“嗯,要不这样……”孙二娘想了想,“哎,到我家去躲吧,我家在八里畈镇赵家台村,是大山区,当年老前辈在那里打游击,常把那些鬼……子弄得晕头转向。我们那儿地势复杂,是易守不易攻,易藏不易寻,你躲在我家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