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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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可怎么跟他们解释呢?她想到曹二柱昨天鬼呀神呀的说了不少胡话,她也编故事说:“嗯,我也觉得很奇怪的,你们骑着摩托车到苏家畈去了,我一人在家里做完了家务活儿,就坐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盹,在外面转了转。不晓得怎么就睡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了。哎,没想到我这一觉醒过来,我们家发大财了!”
曹二柱虽然不是太信,可她是自己的老娘,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可以原谅的。他眨着眼睛给老娘一个下台阶的样子,他说:“操他娘,这些日子尽出怪事儿,真能把人弄晕乎了。”
郭小萍被自己的老娘赶出来了,怕胡大姑继续问娘家的事儿,也跟着曹二柱说:“也是,我们家这几天怎么出了这么多怪事呢?既有坏事儿又有好事儿,真让弄不明白。”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成员。
身上沾稻草的事算是蒙混过关了,胡大姑伸出双手捧住了床上的一扎钱,笑着我:“我的天呐,我们家一下子就有这么多钱了呀!哎,二柱儿呀,丫头呀,我这不是做梦吧?你们掐掐我,看我知道疼痛不?”心里还说,跟祝定银偷食真值得。
看老娘兴奋,曹二柱伸手掐了胡大姑的胳膊说:“我明天早晨就打电话,让老爸立即回家,让他也高兴高兴。嘿嘿,一家人都高兴,必须的。”
提到曹二柱的老爸曹明玉,胡大姑捂着胳膊立即收住了笑脸,刚和祝定银打得火热,特别是今晚,一回竟然做了一两个小时,硬是来了三次潮,是舒服得要死。曹明玉那个不中用的老东西,除了年轻时偶尔让自己来过那么几次潮,后来几乎不知道来潮是什么滋味了,真不想让他回来!可不让他回来,却又找不着恰当的理由。
没有办法,胡大姑看一眼曹二柱,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好,让你爸回来吧,家里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别让他一个人在城里打什么工了。嘿,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让你爸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干体力活儿,真难为他了。”看了看手里的钱,“二柱儿呀,明天去城里把这钱存了吧,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你睡得着觉么?现在世道这么乱,好像不是太安全呢!”
“操,弄这么多钱到城里去,我怕在路上被人劫了!妈,你不知道,现在的劫匪个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连运钞车都敢抢,何况我用摩托车载着两麻袋钱招摇过市……唉,我怕钱被抢了,人也给弄没命了,太不安全了,我得想一个可靠的办法把钱存到银行里。”曹二柱挠挠脑壳想了想说,“妈,你先和郭小萍守在这屋里,把门关好,一人拿菜刀,一人拿铁棍,看到有陌生人进屋,你们一个用铁棍夯头,一用刀砍脖子,弄死他。你们看好这钱,必须的。我现在一个人趁天黑没人看见,到山坡上窝棚里把那一麻袋阴钞也弄回来。”
“你疯了?”两个女人都没弄明白,异口同声地问。
曹二柱神秘地说:“操他娘,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真怕有人惦记我们这钱,一百万啦,可不是小数字,要是靠我养蜜蜂挣;恐怕要挣他娘的一辈子。我想来一个李代桃僵,真真假假,让小偷进来摸不着头脑,真假难辨……”
曹二柱刚走进院子里,没想到他又神秘兮兮地跑了回来,他拿起铁棍说:“操他娘,我刚才好像听到后门口有动静。妈,你守在房里看好钱,郭小萍拿好菜刀跟我来,看看是谁,要是陌生人,老子就一棍结果他性命。”
他们来到后门口,打开后门,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曹二柱大吼一声:“谁,给老子站出来!”
郭小萍拿着菜刀,胆怯地说:“曹耀军,没人呢,你别自己吓自己好不?”
没有动静了,他们退回了院子里,关好后门。
曹二柱到房里又交待一番,把铁棍交给了胡大姑,到山上扛那袋阴钞去了。
屋里没有了男人,两个女人真如临大敌,一个持铁棍,一个拿着菜刀,全神贯注守着那钱,生怕有什么闪失。
第160章 去看那条狼
有了那一百万元现金,曹二柱精神大振,他一口气跑到了那个窝棚里,看了看那一麻袋阴钞,掂了掂,不是太重,也不是很轻,反正有动力,他一口气从山上扛了回来,在路上歇都没有歇一下。
曹二柱满头大汗地把那一大麻袋阴钞放到了房里,他坐到床上歇了一会儿,喘了喘气,看了看三个麻袋,他眼睛一亮:“妈,奇怪哩,他们送来的麻袋,有一个跟我们家的麻袋一模一样呢!”
胡大姑一看,也看出来了,她点点头说:“真是呢,现在尽出稀奇事儿。”
曹二柱到厢房里又拿来一个麻袋,将那一百万阴钞也装成了两个半袋子,弄得四个麻袋都一样了,从外形上看,真假难分了。
把真钱藏到哪儿好呢?
三个臭皮匠一合计,就藏到柜子里吧。
他们把两麻袋真钱放进柜子里,看了看,觉得不合适,又弄了出来。
放到床下吧。
他们把两麻袋真钱放进床下,可他们看了看,太显眼,都摇了摇头,觉得更不妥。
放哪儿好呢?
曹二柱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说:“干脆我们挖个坑,把真钱埋到地底下吧!”
胡大姑和郭小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点了头。
他们将床挪了挪,三个人齐心协力用铁锹在床下挖了一个大坑,把两麻袋真钱分别放进坑里,然后用土盖上,撒上干灰尘,弄得跟房间里其它地面一模一样了,将床还原,再把尿盆放到上面。
藏好了真钱,至于两个麻袋里的阴钞,也得象征性的藏一藏。为了假戏真演,曹二柱想,这阴钞不能放在显眼的位置,得像模像样地藏起来。
他们三人把两个麻袋的阴钞抬着放到了柜子顶上,还用旧衣服盖住了,猛一看,柜子上像堆着一堆旧衣服。
挖坑、藏钱,再加上兴奋,他们一家人几乎一夜没睡觉,天大亮了,太阳都一竿子多高了,曹二柱却搂着郭小萍迷糊起来,想睡觉了。
胡大姑起床,揉了揉眼角上的眼屎,打开后门,蹲到屋后茅室里的大粪缸上,撅着光光的大臀子解着大手。她先拉出了大便,就像一条蛇圈在大粪缸里,接着便是屙尿,尿夜倾盆而出,当然如瀑布,还有滴淋。
尿尿的时候,没想到还有一种又酥又痒的感觉,好舒服的。胡大姑想到了昨天夜里和祝定银缠绵,竟然连续来了三次大潮,这是有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她在心里说:舒服,真是舒服,太舒服了!
嘻,那个祝定银,已经是半拉子老头子了,就像穿山甲,打洞竟然还有那么厉害,弄的时间真长。老公曹明玉就是在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做过那么长时间。
胡大姑正沉浸在无限爽快的回味之中,没想到突然听到村头有人喊:“哎,那个狼被打死了哩,快去看哟!”
我的天,这又是一个惊天的大好消息哩。
那个狼真把梨花冲的人折腾得够呛了,咬死了牲畜,咬伤了人,罪该万死!这下好,竟然被打死了,夜晚走路也用不着害怕了。
解好了手,胡大姑赶紧撸上裤子就往院子外跑,裤子就没有来得及系好。
胡大姑看到了正在她院子门口探头探脑的何登红,一边系裤子,一边问:“哎,登红,听说那条狼被打死了,你知道不?”
何登红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耶,你听哪个说的?”
胡大姑系好了裤子,还扯了扯衣服,揉了揉没洗的脸,眨着眼睛说:“我刚在茅室里听到的,耶,声音很大的,你没听到呀?”
何登红又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胡大姑问:“哎,胡大姑,你们家昨夜里在做什么?好大的动静呀,曹二柱把郭小萍送回苏家畈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做什么呢?好像在刨地打洞似的。”她探头探脑的,并不是探究那条狼的事儿,而是探究他们家的事儿。
胡大姑心里一惊,我的天,昨天夜里挖坑藏钱,这何登红竟然听到了。这,这怎么跟她说呢?她一时语塞,脸胀得红红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问:“耶,你怎么知道的?”
何登红知道曹二柱把郭小萍送回苏家畈了,可不知道郭小萍又跟着回来了,她夜里趁到屋后茅室里解手,跑到这边来听过动静。在他们的屋后转了几圈,想把曹二柱弄出来,让他再把自己抱进他的房间里……可他有些反常,竟然呆在屋里不出来,她只好去敲后门,甚至想喊曹二柱开门,没想到,曹二柱和郭小萍两人从院子里冲了出来,还气势汹汹地大喊是谁,吓得她赶紧躲到了猪圈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这才发现郭小萍在屋里,真庆幸没有直接喊曹二柱开门。她红着脸说:“我们两家隔得不远,那么大动静,哪个听不到呀!”
胡大姑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她说:“耶,真奇怪哩,我昨天夜里也听到那动静了,我还以为是你家在做什么呢?”来了一个猪八戒上城墙,倒打一钯。
何登红糊涂了,她挠了挠头发说:“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好像郭小萍没回苏家畈。”
胡大姑挠了挠头,胡说道:“昨夜,曹二柱也听到你家里的动静了,他还让我到你家看看呢!”
何登红糊涂了:“耶,真奇怪,太奇怪了!”
胡大姑心里清楚,却装出糊涂:“嘿嘿,是太奇怪了!”
这时,张玉芝、朱玉翠等一大群妇女走过来了。
朱玉翠说:“何登红,胡大姑,走,看狼去。嘻,那个狼终于被打死了。”
张玉芝也说:“听说是天宇集团的工人们打死了那条害人的狼。走,我们瞧瞧去。”
朱玉翠皱着眉头说:“那条狼把我们梨花冲里的人坑苦了,我那头小牛活蹦乱跳的,竟然被它咬死了!我今天看到那狼了,我得踢上几脚,一解心头之恨。”
张玉芝看了看远处的山和荆条丛说:“这下好,我们以后早晨放牛和走夜路就安全了。走,看看去。”
大伙七嘴八舌地说着走过胡大姑他们家。
还真把狼打死了哩!
胡大姑跑进院子里,又直接跑进了堂屋里,站在西边房门口说:“二柱儿呀,天宇集团的工人们把那条狼打死了哩,你们不去看看么?”
胡大姑睁大眼睛一细看,只见曹二柱把手伸到郭小萍的胸前,正在摸揉着,一只腿已经压到了郭小萍的身上,似乎是在做前戏,好像正戏马上要开始了,她下意识地吐了一下长舌,立即离开房门口,闪人了。
“唉,妈,你说什么呀?”曹二柱看老娘这几天反常,知道她和祝定银有一腿,天亮时就给老头子打了一个电话,老头子明天晚上就可以回来了,不用说,老娘再也不敢那么折腾了。曹二柱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抚摸着郭小萍,脑子里想着老爸,没听到老娘说的是什么,他嘟弄着问。
郭小萍仰躺着,脑子里很静,她听到胡大姑说的内容了,没听到胡大姑回答,她说:“你老娘说,天宇集团的工人把那条狼打死了。”
“什么,那条狼被天宇公司的工人打死了?”曹二柱一轱辘坐了起来,可他要命也不相信,他们怎么会把自己养的狼打死呢?他们是用那狼恐吓钉子户搬迁的呢,真不可思议!”操他娘,怎么这些日子尽出想不通的事儿呢?”
郭小萍坐了起来,她说:“我们去看看吧,看狼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的。”
曹二柱又躺下了,他想到了和天宇集团签定的协议书,还保证过,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忘掉的,也就不想去凑热闹了,他拽了拽郭小萍说:“你昨天不是看到过么,长得跟狗一样。哎,昨天夜里折腾了一夜没睡觉,白天正好补一补瞌睡,我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郭小萍躺下了,可心里还是不愿意,她说:“呜,去看看嘛,又不要你花钱看,不看白不看。昨天害怕,没看清,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狼,我想去看看稀奇。”
第161章 你也得去
说到钱,曹二柱立即说:“尼玛,家里藏着那么多钱,离开家,我心里不踏实。我要守着那钱,必须的。”
“人家都去看,唯独你不去,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人怀疑你家里有重要东西吗?”郭小萍低声嘟弄说,“我们不是把钱都藏好了嘛,你还设好了那个桃代李僵计呢!做得万无一失了,你还怕什么?”
没想到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院子里喊:“曹耀军,你在家吗?”
是孙明芝的声音!
曹二柱赶紧坐了起来说:“在呢!”小声说;“又来一个催命的。”
孙明芝看到曹二柱提供的照片,如获至宝,这下证据确凿了,应该是高调揭穿天宇集团制造的烟幕弹欺骗村民的时候了。
他们想少花钱,用下三烂的方法逼我们自觉地搬迁,真岂有此理,太异想天开了!
孙明芝给县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系有关电视台、报社等新闻单位,然后在记者和摄像机面前打开那个厢式卡车,让真相大白。没想到睡了一夜,第二天突然生变,那条狼被打死了,而且是被他们自己打死的,真让人感到奇怪。
那个狼的威慑力不是不小么?所有钉子户基本上都动摇了,都领了搬迁协议书准备搬迁呢!为什么他们自己突然要打死它呢?难道说狼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兔死狗烹么?
孙明芝想了想,不会是他们知道我们抓住他们的尾巴了?天啦,这不是等于是在毁灭证据么?
孙明芝紧张起来,真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她伺候好了卧在病榻上的老娘,准备到山上看看去,关上院子门,她才想到叫上曹二柱。
那些留守妇女都以为孙明芝是钉子户的叛徒,心向天宇集团,所以没人理她,只有曹二柱了解自己,因为她将实情告诉他了,不到关键时刻,她不想让大家都知道。
孙明芝来到曹二柱家,他家的院子门一推就开了,她见不着人,就站在院子里喊:“曹耀军,曹耀军在家吗?”
曹二柱在床上答应道:“在呢!你在催命啊?”
孙明芝见曹二柱在房间里说话,她大声说:“岂有此理,你不会现在还赖在床上睡懒觉吧?”
曹二柱穿着衣服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