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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极品小村民-第82部分

小说: 极品小村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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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助理看了看吴世镇,对眨巴眼示了一个眼色,示意把那阴钞抬走。
  他们几个人蔫蔫地走了出去。还想要奖赏哩,不被骂得狗血淋头就是很算庆幸的了。
  下楼了,眨巴眼放下麻袋,用脚踢了踢说:“我们把这玩意儿丢到垃圾桶里去球,这么抬着真怕别人笑话!操,听吴总的口气,我们这个月没工资了。”
  陈助理苦着脸说:“这事儿郑总也有责任,我们把那小子装进麻袋放到山坳里不就完事了么,非得弄一个什么阎王殿,还把那小子弄城里让到玩小姐,还称他什么曹总,还给他一百万阴钞……操,坏事儿就坏在那个一百万阴钞上了。”
  赵志龙提起麻袋看了又看,用脚踢一下说:“我操,就是这个麻袋,我认得,就是我背到山上放到那小子的窝棚里的。”
  眨巴眼想了想说:“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哩,竟然从窝棚里把那袋子阴钞弄回去了,还来了一个真真假假,以假乱真,操他娘,真钱不知藏到什么地方了,还把阴钞藏在柜子顶上,还盖上旧衣服,让我们上当了。”
  一个月的工资没了,林老幺心里很不爽,他用脚踢了踢麻袋说:“要不,我们今天夜里进去把那小子绑了,然后把他家的钱抢了……”想了想又说,“妈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子把那个漂亮的丫头片子弄到手,爽一把……”
  林老幺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助理制止他说:“绑票、抢劫,再加上强……奸,兄弟,这几样都是重罪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重判有人要吃枪子弹,轻判也要吃一辈子的牢饭,怎么着我们这一辈子就完蛋了。唉,成本太高,不划算,使不得。”
  他们把那阴钞偷偷丢到了垃圾桶里,便坐着那辆越野车回到了梨花冲。
  陈助理他们在村子里和山上转了转,想再搞一个调虎离山,把曹二柱引出屋,再伺机动手。
  他们认为,不仅是偷梁换柱失败,而是斗智斗勇没有斗过曹二柱那个傻小子,他们面子上过不去,心理没办法平衡,关键是这一个月的工资没了。
  按说,玩这种游戏,陈助理他们是专业的,曹二柱只能说是业余的,专业的水平肯定要高于业余的,而恰恰是专业的败在了业余的手下,所以他们自己实在是走不出那道坎,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掰回一局。
  有意思的是,陈助理他们在山上遇到了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和村支书祝定银,他们两人好像有点暧昧,似乎有扯不清的关系,于是,他们想从胡大姑那儿找到突破口。
  胡大姑在山坳里看了那条被打死的狼后,回家时遇到了村支书祝定银,两人便在山上转了转。
  昨晚在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总算领教到祝定银的真本事了,胡大姑觉得他威武,是猛男,比自己的老伴曹明玉不知要强多少倍,一次就能不停火地干上一两个小时,硬是能让你来好几次大潮,真舒服,她还想要。
  可现在家里有钱了,今天天刚刚亮,胡大姑还躺在床上,就听到曹二柱和他老头子打电话,乐呵呵地说家里双喜临门,要他赶紧回来。
  老头子听说家里有喜事儿,他当然高兴啊,究竟有什么喜事,他在电话里问曹二柱问了好几次,曹二柱也没有说,故意卖关子说:“爸,暂时保密,你快回来,我保证给你两个天大的惊喜,让你高兴得跳起来。”
  问不出来,老头只好说:“好,你跟你妈说一声,我今天就买火车票,明天晚上就到家里。嘿嘿,我倒想看看,究竟有什么惊喜,看能把老子喜成什么样子。”
  清晨很安静,父子在电话里的对话胡大姑听得一清二楚。
  照说,和老伴分开了半年,明天就要喜相逢了,胡大姑应该高兴、激动才是啊,可她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更激动不起来,她心里还惦记着年纪稍小的祝定银呢!
  那老东西要是回来了,那就和自己形影不离了,想再和祝定银打野食,再有那么长时间的享受,那就很不容易了。
  可那老东西那方面的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要么半天上不了你身子,要么上了你的身子,他三下两下就完事儿了,趴在你身子上就跟鼻涕一样了,弄得你刚好有那想法了,有舒服感了,他却蔫了,不举了,硬是干不了了。没办法,只好用替代品,要么是用黄瓜,要么是用胡萝卜……
  那老东西明天晚上才回来,好在今晚还有一个机会,胡大姑就厚着脸皮主动约了祝定银。
  【作者】: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跪拜收藏。


第174章 今夜准时到
  女人主动约自己,对祝定银来说,这还是有始以来的第一回 呢!
  昨晚刚做过,今晚又要做,祝定银虽然觉得有点勤,体力有点透支,但他不好意思推辞,他笑着说:“好,还是在老地方,日他娘,还是干一两个小时,保证还是和昨天夜里一样,让你快活得像神仙。”
  胡大姑想了想,得定一个具体时间,她看了看天上的云说:“晚上九点,你得准时去,别让我像昨晚那样等你等好半天,等得我心就快要凉了。”
  “好,胡大姐,你放心,我的时间观念最强了,不会再迟到的。”祝定银拍着自己的胸口子说。
  “切,强个屁,昨晚要不是我有耐心,就等不着你了。”胡大姑用白眼珠子瞪了祝定银。
  “嘿嘿,好,今晚我保证准时到,要是迟到一秒钟,日他娘,你把我那个当家的玩意咬下来,暴炒了,嘿嘿,下酒。”祝定银说着,还坏笑地把手伸到自己那儿……摸了摸。
  胡大姑四周看了看,近处没人,她低下头,红着脸说:“好,你得说话算数,到时候我真咬,你别耍赖。”
  祝定银夹了夹腿说:“日他娘,胡大姐,你真舍得咬下来呀?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哩,关键时候还拿出来用一用的!”
  胡大姑看一眼祝定银,闭一下右眼说:“我老伴曹明玉明天要从城里回来,我以后想偷食,没机会了。嘿嘿,今晚咬下来,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呀?”
  曹二柱跟自己抢女人,把何登红那个自己最想要的女人给占住了,自己硬是没办法弄到手,要是那个曹明玉也回来了,男人更多了,那不竞争更激烈了?吃惯了独食,以后有人来抢食,祝定银当然会心生不快呀!
  可祝定银没有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而是接着胡大姑的话说:“日他娘,我还没发现呢,原来你胡大姐还是过河拆桥,上楼拆梯的人呢,自己吃不着了,咬下来,让别人也莫想吃了。”
  胡大姑打一下祝定银,笑着说:“嘿嘿,你个鬼……准时到……那不就没事儿了?”
  祝定银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子说:“好,为了不让自己成残废,我今晚提前到达,我等你。”
  约好了祝定银,胡大姑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可院子门推不开,里面拴着木栓子。
  “二柱呀,开门,大白天的,关门在家做什么呢?”胡大姑拍了拍门,大声喊。
  郭小萍跑出来打开门,四处看了看小声说:“快进屋,我们在重新数钱呢!”等胡大姑跨过门槛,她就把门关上了。
  大白天关着门在家里数钱?犯神经病了吧!
  胡大姑看了郭小萍一眼,心里有意见,可没有吭声,她走进堂屋,站到曹二柱的房门口往里面看了看,只见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又看曹二柱像在灰尘里打了滚的,连鼻宫眼睛就分不清了,就不高兴地说:“二柱儿呀,你们发神经啊?切,钱埋在地下,藏得好好的,你们在折腾什么呀,还怕别人不晓得是不是?”
  曹二柱笑笑说:“嘿嘿,我们再数数,看差不差。妈,你不晓得,有人在打这钱的主意哩!”
  郭小萍也朝胡大姑笑笑,忙着数钱去了。
  “钱埋地下,哪个会知道呀,还打这钱的主意?嘿嘿,真是两个神经病!”胡大姑笑骂了几句,插不上手,又不理解,就到厨房里做中午饭去了。
  陈助理他们偷梁换柱失败,倒给曹二柱提了一个醒,让他更警惕了。
  吃了中午饭,曹二柱又重新把那些钱埋到了床下面,就大门不出,小门不迈了,菜刀放到枕头下,铁木棍放在床头,就和郭小萍死守在那个房间里,要是无聊了,两个人就卿卿我我地亲吻摸捏一番,到了兴趣浓烈时,便到床上摸爬滚打贴身肉搏一个来回。若这些事也腻了,那就上网,玩游戏,好歹不出门。
  曹二柱充实得很,老娘胡大姑却感到寂寞了,她拍身上的灰尘,站到曹二柱的房门口说:“晚饭是现存的,你们热一热吃,我到居民点上看秀秀去,早晨到山坳里看狼,你嫂子就没有把她带上,我去看看她。”
  曹二柱搂着郭小萍的腰,嘱咐胡大姑说:“哎,妈,你现在是有钱的奶奶了,把腰杆子直起来,别怕嫂子,更别把自己弄得像秀秀外婆的佣人似的。”
  胡大姑笑笑说:“好,听你的,嘿,有钱腰杆子就硬。嘻嘻,我今天去跟慈禧一样当老佛爷。”
  没想到曹二柱连连说:“过了,过了,过犹不及了,我只是让你去做做正常的老太太,没让你去作威作福,也别太张扬,更别到处说我们家里有一百万,莫弄得真让强盗和土匪惦记上了,让村里人也眼红了。”
  “好,我晓得。我们有钱了,还是过平常的日子。喝稀饭,下咸菜。”胡大姑点点头,可对儿子称自己的老太太心里不服,他说,“你的妈还没到五十岁哩,怎么就要做老太太呢?”
  没想到曹二柱翻一眼胡大姑说:“你已经是有孙女的人了,要不了多久就要有孙子了,难道说还是小小姐不成?”
  胡大姑夜里有约会,中午就扯了一个理由离开家了。她摇晃着大腚儿,兴高采烈地到居民点去了。
  大儿子曹大柱家有他丈母娘长期蹲点驻守,弄得胡大姑硬是插不上手,连孙女秀秀也不亲热自己。
  胡大姑说是去居民点大儿子家,那只是一个借口,消磨一下时间,目的是方便晚上与祝定银幽会,免得引起曹二柱的怀疑。
  胡大姑走在路上,遇到熟人就家长里短地唠叨过没完没了,等她到了大儿子家里,亲家母已经开始做晚饭了。
  胡大姑在大儿子家里逗了逗秀秀,看着亲家母的白眼珠子蹭了一顿饭,帮忙收拾了碗筷,两亲家母斗了一会儿嘴,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并不远,为了等到他们约定的时间,胡大姑就像来的时候一样,遇到熟人就拉着和人家聊天,结果九点钟过了,她才匆匆忙忙地往张老大的那个稻草垛子那儿赶。
  还有好几步距离哩,胡大姑没有想到,突然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第175章 那男人是谁
  姑大姑吓得她刚要叫喊,只听那男人说:“别怕,胡大姐,是我,你的祝老弟。”
  胡大姑吓得心里“怦怦怦”乱跳,原来是自己一直惦记的男人,她顺势躺在了祝定银的怀里,笑骂道:“你个鬼,砍脑壳的,从哪儿冒出来?快吓死我了!不是说好了,在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等我的么?”说完还像小丫头片子似的撒娇地捶了捶他的肩膀。
  祝定银松开胡大姑的腰,小声说:“日他娘,胡大姐,你不知道,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已经被别人抢占先机给占着了,我们得另找地方了。”
  胡大姑感到奇怪,谁会占那个地方?切,不会也是在偷野食吧?可又一想,不会呀,这梨花冲除了祝定银这个唯一的壮汉子,再没有别的男人了,难道说是哪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重出江湖出来混场子,吃上哪个嫩草了?要真是那样,那就是那个女人真是饥不择食了!
  胡大姑挠了挠头发问:“哎,那两人是谁呀?好早哟!”停下想了想,又问,“那男人是哪个呢?”
  祝定银知道是郑运科,可他没吭声,他牵着胡大姑轻手轻脚地悄悄来到张老大稻草垛不远处,然后趴到了地上,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你听听就晓得是哪个了。日他娘,现在有男人跟老子争食了,这梨花冲的女人不是我一人的了!唉。”
  天黑了,看不清了,也只有听了。
  胡大姑听了听,可没人说话,只有“扑哧扑哧”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喘气声和一个女人的低吟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究竟是谁,她没办法辨别。
  胡大姑小声说:“哎,奇怪呢,那两个人是谁呢,怎么不说话呢,好像也在干那种偷野食的勾当哩。”
  祝定银摆摆手小声说:“姐,你别急,他们肯定会说话的,他们一说,你就知道是谁了。”听了听又说,“你听,人家多有情趣呀,多认真啊,好像还在亲嘴哩,吸得‘叽叽’的响。”
  胡大姑用手捂住嘴巴说:“嘿嘿,那男人比你还有能耐,上下都不闲着。不像你,干什么就只晓得干什么,没有什么新花样。”想了想又问,“耶,这么有能耐,会是哪个男人呢?”
  祝定银伸手搂住了胡大姑的腰说:“日他娘,那家伙真他娘的有能耐。我来这儿的时候他们就接上火了,我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他们一直没有歇火,狗日的水平真不低。”他知道是郑运科,还知道他也是喝了万艾可的。
  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他们说话,他们一门心思干着那事儿,几乎是聚精会神,尽职尽责。
  受环境的影响,胡大姑的心里也痒痒的了,可她还是想弄明白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肯定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哪个老头子能一直不歇气地干这么长时间?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曹二柱和何登红,心里一“咯噔”,不会是他们两人吧?要是真是,郭小萍那丫头怎么会让他出来的呢,家里还有那么钱哩!胡大姑的心悬了起来。
  胡大姑一直想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她担心曹二柱跑出来了,她吞咽一下口水说:“耶,又从哪儿冒出一个男人来了?”
  祝定银想了想,抱着胡大姑,在她耳边说:“我已经听出来了,日他娘,那男人其实是天宇集团的那个青面獠牙郑总。”
  胡大姑一听,惊得差一点叫出声了,她说:“我的天,是哪个女人呀,真是饥饿难耐哩,竟然跟那个青面獠牙做那种事儿,真不怕眼睛一睁开被他那样子吓死了。”不是曹二柱,她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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