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天退位了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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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军营中,每个人都有责任,你们要团结一致,而不是相互包庇。这个月的前半夜,都由你们来守,我会过来查看,若是被我发现你们还有人在偷懒,每人二十军棍。”说罢,便气哄哄的走了。
看着萧统领远去的背影,顾沅朝陆修气道:“都怪你,说那么一大堆没用的东西,害我越听越困!”
陆修立刻回击道:“我不说话你就不会睡吗?”
“……”
顾沅一听觉得在理,随即又说道:“这个萧统领,一直在找我麻烦。”
陆修:“是你太惹人注目,射个箭都能射到别人的靶子上,背军粮背不动,扎个马步还晕倒,坐着休息都能睡着,还有……”陆修还要再说下去,被顾沅一拳硬生生憋了回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穆白、陆修的帮助下,顾沅在一点点长进,又一个月过去,顾沅再也不是初来军营时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了,虽然说还是军营中最差的那一个。
是在守夜,顾沅揉着肚子,饿的无精打采,“这个萧统领也真是,不就是做错了一个动作吗?就罚我晚上不准吃饭,陆修兄弟,若我一会儿饿的晕了过去,你们千万别扶我回去,一个兵就算晕倒、就算头破血流,但只要有一股气在,也还是要坚持完成自己的任务!”
陆修淡淡的瞥了顾沅一眼,“看你面色红润,想是这少吃一顿是不会晕倒的,你放心,明天的饭我替你吃,你再饿上那么一两天,晕在这里,我一定去找萧统领表明你的忠心。”
顾沅挺起身,锤了陆修一拳,“是不是兄弟啊,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转过头不见穆白,不禁问道:“穆白兄弟呢?现在咱们在守夜,他居然敢擅自离岗,这万一要是被萧统领发现怎么办?!”
陆修将木柴丢进火堆,随口答道:“穆白不是这样的人,想是有什么要事离开了一下吧!”
“也对,穆白兄弟向来最是严谨,怎么可能会违背军营中的规矩呢!”
话音刚落,却见穆白正在朝他们走来,顾沅朝穆白一笑,随后便见穆白在她身边坐了下,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两个馒头来,他递到顾沅眼前,“时辰有些晚了,只找到了两个馒头,子虚兄弟你一定是饿坏了,快吃吧!”
顾沅又惊又喜的接过馒头,立即咬了一大口,满眼蕴着笑意,“多谢穆白兄弟,你真是个大好人!太够意思了!”
陆修在一旁看的有些难以置信,“穆白兄弟,平日里见你都是规规矩矩的,平日里样样事情都做的特别规范,没想到你竟然会去伙房里偷馒头!”
还不待穆白说话,便听顾沅吃着馒头支支吾吾道:“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穆白兄弟是够义气,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兄弟挨饿,不像你,脑子里就知道想着姑娘!”
陆修气的不知如何是好,敲了一下顾沅的头,“你……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
顾沅朝着陆修做了个鬼脸。
穆白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眼底漾出一丝笑意,宛如春风般和煦温暖,整个军营恍若都染上了一丝春意。
*
夜深人静,四下静谧无声,承明殿内还燃着油灯。
宋衍端坐在桌几旁,还在批阅着公文,近来父皇身子愈发不济,越来越多的公事都堆到了东宫,他常常到了深夜都还在忙的不可开交。
墨染进入殿内,见宋衍如此辛劳,刚收到的消息憋了许久才说出口,“殿下,今日梁王偷偷见了禁军统领刘奕。”
陛下病重,这些时日,梁王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不仅私见朝中重臣,还偷偷花重金招兵买马,怕是只在等那最后一刻了。
宋衍听了这话头都未抬,似乎早已猜到了一切,过了良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而抬起头看着墨染问道:“丹阳公主还没找到人吗?”
话题跳的太突兀,墨染反应了一会儿才说道:“毕竟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丹阳公主虽是心急,却也不敢明着来寻,是以便慢了些。”
宋衍放下了手中的墨笔,一双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若是刻意被人绑了走,那如今的可能性便只有梁王,可顾沅也不过是公主府的一个小姐,断不会有这么大的价值;若是她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宋衍眸色不由越来越深。
她就这般对他避之不及吗?
看着宋衍面色似是不悦,墨染在一旁忙说道:“殿下放心,属下已派人去寻,想必小姐就在长安城中,还未曾走远。”
宋衍淡淡的应了一声,“皇叔既去寻了刘奕,如今便只有定远大将军可以托付,明日正好得空,你且去安排吧!”
他的梁皇叔野心勃勃,他当送他一个大礼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阿沅沅:我脑子去哪了……
第20章
晌午的训练场,好似一个密闭的蒸笼,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热气,训练场中一个个人儿都昂首挺胸的站在队伍中,虽已经站了足足一个时辰,队伍仍是整齐有序,天气的躁动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分毫。
顾沅站在人群中,心砰砰直跳,方才萧统领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太子殿下前来视察军务,大家都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让太子殿下看到我大魏男儿的英雄气概!”
……
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宋衍居然来军营了!
怎么都躲到了军营里,还是能看到宋衍?!又想着这么多人,宋衍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可为什么她心里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安呢?
“顾子虚!”
顾沅想就离他远一些就行了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顾子虚!”
可她要记得没错,最近这些时日宋衍就该登基称帝了,朝中事物那么多,还来军营干什么!
“顾子虚!”
顾沅仍没有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一旁的穆白不由轻轻拍了顾沅一下,顾沅这才回过神,侧过头看向穆白,“啊?”
“只是要你站这么一会儿都这么无精打采,心不在焉,这种状态怎么去打敌兵?!”
不知何时萧统领已走到了顾沅身前,她看着萧统领忙解释道:“不是……萧统领,我这……不是……这不……”
萧统领冷着脸,“住口,要是让我再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让你真的没精神!”
顾沅立马挺直腰杆,目视前方,“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听到马蹄声响,宋衍一身墨色衣衫,走在队列中间,气宇轩昂当中又透着意气风发,一种王者的气息似是与生俱来,整个天下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顾沅看着他一直视线竟有些移不开。
“顾子虚!”
“……”顾沅闻声吓得立马挺直腰杆,目视前方。
萧统领低声呵斥,“前些日子都白学了吗?再随意张望,没规没矩,就罚你结束后,再站两个时辰。”
这下,顾沅是一动都不敢再动了。
高台上,定远大将军见宋衍恭敬一拜,“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见将军都行了跪拜礼,一众将士更是跪了一地。
和定远大将军寒暄客套了几句,又鼓舞了众将士一番后,宋衍才随着大将军进了营帐。
众将士大多出身贫苦,哪曾像今日这般同太子这么亲近,又见太子丝毫没有轻视他们之意,一时更为激动,连寻常的操练都更加起劲儿了。
训练结束后,穆白看着反常的顾沅不禁问道:“子虚兄弟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心不在焉?”
顾沅不答反问:“太子怎么来了?”
穆白说道:“听闻近日南越国又来犯我大魏,我猜殿下前来是想来看看我大魏如今兵力如何。”
陆修:“有些道理,自高祖一来,我大魏对南越国一再容忍,南越国每次一进犯,便嫁过去一个公主,朝廷里都是些胆小保守的人,我猜这仗一定打不起来。”
穆白:“先前之所以采用和亲之策,是因我大魏并无还击之力,可今时不同往日,若一味向南越国妥协,只会让南越国人笑话。”
陆修,“不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许久不见顾沅说话,陆修不禁问道:“子虚兄弟,你怎么看?”
顾沅一愣,“啊?你们说什么?”
“……”
晚上,训练场中,一如往日顾沅还在练习长矛,穆白陪同顾沅在一旁指导。
有了肯耐心教的师傅和肯用心学的徒弟,顾沅简直进步神速。
这时两人还在练习,忽见有人跑来对两人说道:“穆白,顾子虚,太子殿下正和老将军围坐在一处讲故事,咱们这些小兵也可以去听,你们还不快去,早点去还能有个好位置。”
还不待两人反应,只听那人又兴冲冲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当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不仅和咱们一起席地而坐,还对南越国的事了如指掌,你们不去简直太可惜。”
顾沅当然是不想去见宋衍,于是忙朝穆白一笑,“穆白兄弟,你快去听吧!不用管我了,再有半个时辰,我便回去了。”
穆白看着顾沅便要推让,“这怎么行,不能让子虚兄弟一个人待在这里!”
顾沅拍了拍穆白肩膀,笑嘻嘻道:“这有什么的,听老将军讲故事,你一定能学到很多用兵之道,这是难得一次可以亲近老将军和太子殿下的机会,一定要去听听,我只是在这里练习练习,技巧你都已经教过我了,我多练练,勤能补拙,明日萧统领来检查一定没问题!”
穆白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顾沅推着撵着向门口走去,无奈只好说道:“那你在这里好好练习,回去我讲给你听。”
顾沅一笑,十分乖巧道:“好,你放心吧!”
见穆白走远不见人影,顾沅当即便雀跃的扔下了手中的长矛,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手臂,蹦蹦跳跳的便出了训练场。
穆白不在,她终于可以偷懒一回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当朝太子亲临,又有老将军讲故事,想必军营里的人必定都去听故事了,那膳房里肯定没什么人,正好可以偷偷过去吃个饱,顺便再装点干粮回来,留着再被罚,饿肚子的时候吃,想到这里,顾沅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真是太聪明了!
不仅可以这次吃饱,以后也不用再饿肚子了!
膳房里,顾沅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只鸡吃的好不痛快,房门轻掩着,若有人此时突然进入屋中,也很难发现顾沅的身影。
忽有脚步声靠近,顾沅忙屏息凝神,“这是五十散,一定要亲眼看着张彦服下,如今太子来了军营,万不可让他们相见。”
“是。”
“事成之后,梁王殿下必有重赏!”
“是。”
说罢,便听有脚步声走进,没过多久,便端着一碗清粥又走了出去。
顾沅听着他们要谋害别人,忙将方才吃的东西收拾干净,也顾不得再装些别的吃食,便悄悄跟上了那个人。
见那人进到一个营帐中,顾沅躲在一角开始思忖,不知营帐里有没有人,她是不是应该进去捉住那个人呢,万一不是他对手怎么办,那她的一条小命岂不是白白便送了出去?
不对,他既端着东西进去了,想必是也得一定在等着屋子里的人回来服下,他才成事,那么她只需等那人出来后,她再进去偷偷将食物和水都倒掉不就好了嘛!
顾沅等啊等,等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见那人出来。
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进到营帐里,这一进去便有些愣住了,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营帐内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被褥随意散在塌上,杯子衣物也随意被丢在地上,再一低头看去,只见有个人正躺在地上,眼眸半睁着一动不动,嘴角正有乌血汩汩向外流出,看不出是死是活。
那人穿着和顾沅一样的衣衫,想是和顾沅同一批进入军营里的,顾沅忙蹲到他身边试探他的气息,见还有一口气在,不由出声询问:“你怎么了,我去帮你找大夫来?”
那人声音极轻,顾沅看着他嘴唇微动,将耳朵凑到他嘴边,“不必,被子里……奏疏……多谢……”
顾沅还要再听下去,却不见再有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却见他早以一动不动,她一试探鼻息,果然已经断气了。
她照那人所说,将屋内的被子都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却并没有找到那人所说的奏疏,恍惚又想到那人说的是被子里,于是挨个将被子都拆了个遍,终于在一个被子里找到了所谓的奏疏。
是一条长长的娟布,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缝在被子里面,若不是提前知晓,很难能被人觉察到,顾沅仔细瞧了瞧奏疏上的内容,见上面全是梁王的种种罪行,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私自招兵买马……
顾沅不由越看越冷,脑中忽的浮现出了春风楼那张好似梁王的脸,知晓有人偷听他们讲话后,恨不得要杀了自己;永宁村县丞胆大妄为,背后之人权势滔天;平白无故送给自己娘亲白银珠宝……顾沅脑子里蓦地闪出一个想法,梁王这是要造反!
顾沅看了一眼这惨死之人,他躲避梁王耳目,进入军营,想是今日宋衍前来,他是要去见宋衍吧,不成想梁王的人还是先了他一步找到了他。
顾沅心头冰冷,头脑越发清醒,瞬间正义感爆棚,她不会让坏人再逍遥法外,小心翼翼将奏疏收入自己怀中,恨不得马上就将奏疏交给宋衍。
走出营帐几步,却又顿住身,想到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着实有些突兀,万一被他带回去了怎么办?
还是等晚上见了穆白,由穆白出面转交的好,正准备回营帐等穆白回来,半路上却见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顾沅心底感慨,今晚这事可真多啊,她到底要看看,他们究竟还要耍什么把戏!
顾沅一路在后边跟着,却见那个身影竟来到了宋衍歇脚的营帐,那个身影轻轻松松便迷倒了守在营帐前的守卫,悄无声息的便进了宋衍营中,微风吹动,透过门上的帘子见那人将一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撒到了案几上的茶壶里……
顾沅躲在树后看的真真切切,一个闪身便闯了进去,被她抓个现行,看这个人要怎么解释,“好啊,你竟敢毒害太子!跟我去见老将军!”
那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