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天退位了吗-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俱损,除了这个皇位我不曾给你,还有什么没给过你吗?你任性杀了朝中一百余大臣,朕也不曾处罚过你,你最是孝顺,若是母后见我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你要母后如何自处?!”
梁王笑的有些狰狞,“你有当我是你弟弟吗?当初我助你平定藩国叛乱,你说过会传位于我,可是后来呢,你竟传位于你的儿子!我怎会不知你当初待我亲厚和善,只是怕我同那些藩王一同作乱,兄弟情深?!你不过是在利用我来巩固你的皇位!”
梁王笑的冰冷,“索性,我现在将一切都已看清,现在还为时不晚,作为兄弟,我会给你一种痛快的死法!这圣旨将来便是遗诏,你是盖也得盖,不盖也得盖!来人给我搜!”
敬元帝见自己的弟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也不再说什么,任由他们在殿内任意放肆,心底却冷到了极处,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出了他的思绪!
忽的乌压压进来一批守卫,却是团团的将梁王围了住。
梁王见有些震惊,见到随后而来宋衍更是不可置信,一张脸被吓得煞白,早已没了方才的张狂,“怎么会?!”他不是已经被毒死了吗?
宋衍一身盔甲,头发高高束起,五官轮廓分明,态度冷峻,愈发显出一丝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敢靠近分毫,他眸光一敛,显出微微的犀利,“让皇叔失望了。”
“本王明明亲眼所见……”
宋衍他态度依旧如往日一般恭谨,眉眼冷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梁王仍不死心,他一时有些惊慌,“这、这宫中的守卫都已是我的人!”
宋衍嘴角忽的勾出一抹笑来,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皇叔算错了一点,千金和威胁买不到绝对的忠诚!”
梁王打量四周,此时他已被定远大将军的人团团围住,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是逃不拖,他见大势已去,忽的邪魅一笑,“出来吧!”
话音刚落,却见从暗处跳出一人,手脚迅捷的便用一把短匕首,抵上了敬元帝的喉咙。
梁王笑得邪魅猖獗,“是你的皇位重要还是你父亲的性命重要呢?!”
宋衍微眯了眯眼眸,透出一丝杀伐之意,“你想怎样?”
“交出玉玺,放我们走。”
宋衍忽的笑了,“宫内皆是我们的人,就算皇叔拿到了玉玺又有何用呢?”
梁王冷哼,“少废话!交出玉玺,放我出去,我便饶了你父亲的命。”
宋衍淡淡一句“好”,话音刚落,便欲出手钳制住控制敬元帝的人,此时帘幕后却猛地窜出数人,将宋衍等人团团围了住。
那人见宋衍前来夺他性命,他便拖着敬元帝开始闪躲,可一躲在发现,宋衍竟在这时换了目标,转而瞬间便挟制住了梁王。
那些躲在暗处之人,见自己的主子被人挟持,一时都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听宋衍道:“放下你们手中的剑,迷途知返可以饶你们性命不死。”
宋衍声音霎是有力,声音不大却传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耳中,还带着丝丝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他们心中原本的信念开始为之动摇。
那些刺客见梁王大势将去,还在犹疑间,便已被墨染的人一一制了住。宋衍不知喂梁王吃下什么东西,放开了梁王,便大步朝敬元帝走了去。
梁王见自己被人团团围住,抢过一把宝剑,便要拔剑自尽,却被墨染眼明手快的拦了下来。
宋衍看着病榻上的敬元帝,心下有几分急切,急忙对着手下大喊,“快传御医!”
原来方才慌乱间,敬元帝意外被人刺了一剑,看着敬元帝胸口处的衣衫已被渐渐染红,面色更加苍白,宋衍声音中不禁有一丝惧怕,“父皇……”
敬元帝满目慈爱的看着宋衍,原本微弱的气息一时更微弱了,“答应父皇,莫要治你叔叔的罪。”
他野心勃勃,坏事做尽,还不顾兄弟情谊,逼宫谋反,他杀他一千次都不足以泄愤,可父亲却让他放了他,他心有不甘,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儿臣答应父皇。”
梁王见敬元帝到死都在护着自己,心中更是有些惊呆了,他心底一时五味杂陈,又酸又苦,“皇兄……”
敬元帝气若游丝,“不必请太医,朕有话要单独与你讲……”
宋衍见状,忙屏退了屋内的人。
敬元帝声音细如蚊蚋,“萧家人不可轻视,小心外戚专权……”还想在叮嘱一番朝廷官员,却觉自己有气无力,于是话到嘴边,只有一句,“朕信你。”
宋衍紧握着敬元帝的手,一向冷漠倨傲的储君,此时竟十分的无措,他用衣袖擦了擦迷蒙的眸子,镇定道:“父皇放心,儿臣知晓。”
“牢记平日父皇教于你的话……”
“儿臣知晓。”
“阿沅是个好姑娘,好好对待人家……”
“儿臣知晓。”
“帝王最重要的当懂权衡之术,朝堂当是,后宫亦然。”
“儿臣知晓。”
“孝顺你的母后、皇祖母,还有太……”敬元帝的声音越来越弱,这一番话还未说完便已无力的合上了眼眸,清静恭俭、与民休息的敬元帝,自此撒手人寰,驾鹤西去。
宋衍一脸悲戚,像个无助的孩童,他良久才把怀中的父皇放平,声音郑重有力,“儿臣知晓。”
他的父皇一向最是疼他,他真想像那些普通人家的子女好好哭上一哭,但是他不能。
他良久才站起身,面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寻常表情,他神色寡淡的走出屋去,推开门,见外面乌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宋衍冷然道:“一切照规矩办。”
*
顾沅在外面看着宋衍走出来,面色似乎与寻常相比更为清冷,她摸了摸怀中的玉玺,心想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还是和他说一生动的好,便跟了上去。
是在前殿,顾沅一进去,便见宋衍负手立在窗前,目光冷寂幽然,看着远方,周身好似都笼罩着一层朦胧之气,让人觉得此刻眼前的人有几分不真实,顾沅轻手轻脚的走到宋衍身边,“殿……”
还不待顾沅说完,她便被宋衍一下子揽在了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美人她又娇又撩》求收藏————
两国交战,燕国大败,为了百姓黎明,燕国同意归降大梁,为表诚意特将公主嫁与大梁,愿结永世之好。
公主姿色姝绝,妩媚动人,一时名动整个长安城。
可只有重生回来的叶祁知道,此公主非真公主,且日后还会成为他的妻子。
上一世他为了救她而死,却临死才知,她的心中不曾有过他半点儿位置。
这一世他绝情寡性,发誓绝不再沾染女人分毫。
然到了指婚那日,他终是见不得她嫁与他人为妇,转而又一次娶了她……
然后整个长安城都在看着心口不一的小王爷在线宠妻……
第23章 (三合一章)
顾沅全身蓦地一僵; 她被宋衍紧紧的抱在怀里;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她心里一时有些慌乱; 这般脆弱又带着几分无助的宋衍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宋衍和敬元帝平日里感情甚为不错,子欲养亲不待; 也当真是人世间一大憾事。
若是放在过去,她一定会对他百般安慰; 千般呵护; 可是现在……
她若再有从前的想法; 那才是真的可笑。
她轻轻拍了拍宋衍的背脊,“殿下……”
宋衍闻声身子一怔; 似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这才松开顾沅; 有几分别扭的转开了身; 眸子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幽黑深沉。
顾沅从怀中掏出玉玺,递到宋衍眼前,“这是陛下交给我的玉玺。”
宋衍连看都未看一眼,便转头淡淡道:“拿给太后吧!”
见宋衍如此神情; 顾沅轻声应下; 将玉玺重新揣了起来,触到奏疏,忙拿出来说道:“这是我在军……我偶然得来的奏疏,兹事体大; 还望殿下能秉公处理。”虽说梁王谋逆逼宫已是罪大恶极,但他那些手下,留着也是朝廷的蠹虫,当然也不能放过。
宋衍接过,摊开奏疏看了一眼,似乎对这些内容并不意外,他侧头看着顾沅,看着那双晶莹明澈的桃花眼眸,心底忽的没来由的生出了几分暖意,嘴边缓缓吐出一个字来,“好。”
……
回到公主府,便见春桃一个人坐在公主府门口,一见到顾沅便泪眼汪汪的抱住了顾沅,情绪十分激动,“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顾沅见春桃面色亦有些憔悴,心下有些柔软,替春桃将眼泪拭去,“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走了。”
春桃哭哭啼啼,抱着顾沅不肯松开,“小姐不要再丢下春桃了,以后小姐去哪,春桃就去哪!”
顾沅忙安慰道:“好好好,不再丢下你了,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哭鼻子!”
春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春桃太久没有见到小姐了嘛!”
顾沅挽着春桃的手,一路走一路说,“娘醒了没有?”
“春桃听闻小姐回来便出来等小姐了,没有留意公主情况如何。”
顾沅又试探着问:“那我不在的时候,太子大婚如何了?”
春桃老老实实道:“太后听了小姐不见的消息后,十分震怒,当即便封锁了消息,说小姐是出去为国祈福了,加之陛下身子又一日不如一日,便先为太子殿下行了冠礼,将大婚延后了。”
顾沅一听这话不由一声轻叹,怪只怪因缘际遇太过巧合。
见小姐似乎有些不乐意这门亲事,春桃不由好奇问道:“小姐为何不愿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形貌昳丽,整个长安城中不知有多少女子都想嫁给殿下,小姐却为何总是躲着殿下?”
本以为她们小姐又会反驳她一番,却不成想,只听顾沅道:“你说的对,是我错了。”
见顾沅黯然又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的春桃十分意外,她有些不知所措,“小姐……”
……
顾沅一进到娘亲房中,见明芳和她的两个哥哥都在,顾沅不由有些意外,还能白日里在公主府见到她的两个哥哥,真是难得。
顾玄一见顾沅进来,便朝顾沅笑道:“沅沅,你终于回来了!”
顾乔见哥哥说话,也随之附和道:“就是,妹妹你这是去哪了,可把哥哥我急坏了!”
顾沅淡淡瞥了两人一眼,“你们怎么在这这里?”
顾玄忙道:“这不是见娘病重了吗,我就赶紧回来看看,别真出什么事。”
顾乔也忙说道:“我这还在公车署,这一听到娘病了,就赶快回来了,好好的娘怎么就病了,真是急死我了。”
顾玄轻蔑瞥了一眼顾乔,“我看你这哪里是在担心娘,你是在担心娘死了,你不在身边,分不到家产吧!”
顾乔一听,立刻还击,“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有这种心思才是,我告诉你,就算娘不在了,这家产你也别想一家独吞。”
“我是家中长子,何况每月月奉都交由家中,我当然能分得大半。”
“你的月奉虽是交给了娘,但还不够你管娘要的呢,何况我还没娶亲,我当得大份。”
“你日日出去赌钱,输出去了多少钱,你还有脸来分家产?!”
“就你,长安城的哪家花楼你没去过?!前不久是谁打死了冯大人最疼爱的儿子,把娘都气成什么样子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不看看你……”
见两人吵的没完没了,顾沅气的忍无可忍,“滚。”
两兄弟见顾沅面色不善,互相仇恨的看了对方一眼,便讪讪离开,顾玄走到门前,忽然望着顾沅就来了一句,“妹妹,如今宋衍那小子不在了,你也要考虑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我看梁王那个小儿子就不错,你嫁过去,将来也还是会做皇后,娘的家产你肯定也用不到,就没有你的份了啊!”
顾乔见顾玄停下,也不由补了一嘴,“就是,妹妹这将来进了宫,想要什么没有,怎么还会在乎娘这点东……”
顾沅气的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朝两人的方向丢了去,两人一个闪身,茶杯便撞在了门框上,“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半。
明芳看着顾沅有些担忧道:“小姐……”
顾沅轻抚了抚额角,面上带出一丝疲倦,“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
顾沅看着丹阳公主,心里真是五味陈杂,从小到大,娘还是第一次躺在病榻上,结果她的两个儿子非但没有分毫关心她的安危,反而在自己的床边争夺家产!
如果自己没有与宋衍的婚约,他们哪里还会对她客客气气,只怕早已想方设法将她嫁出去换钱了吧!这一切一切,都似乎像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在等着她往近跳,如今,她要做的不再是一味的躲避,而是要迎难而上……
丹阳公主醒来时,顾沅已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看着她忧心了两个月的女儿终于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眼眶有泪水不由自主的翻涌,她抬手轻轻替顾沅拨开了眼前的碎发……
顾沅睡得极浅,见娘亲醒来十分惊喜,“娘,你终于醒了。”
丹阳公主看着顾沅,眼底含着无尽的宠溺,含笑道:“回来就好,我的沅沅瘦了……”
顾沅心底也有些酸涩,她紧紧握着丹阳公主的手,“娘,沅沅以后都陪在娘的身边,以后哪都不去了。”
丹阳公主抬手拭去了顾沅脸上的泪水,“你不喜欢太子,那便不嫁,明日我便去和你外祖母讲。”
顾沅浅浅一笑,“娘,外祖母认定的事哪那么容易就能改变呢,何况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沅沅愿意嫁。”
……
庚子年,正月甲子,敬元帝逝。
敬元帝在位期间,政治清明稳定,削藩减租,轻刑安边,使得大魏经济繁荣,国富民安,故谥号孝元皇帝。
随之,太子宋衍继位,时年十七岁。
二月初六,孝元皇帝葬皇陵,尊祖母前皇太后萧氏为太皇太后,皇后母冯氏为皇太后。
遵敬元帝遗诏,宋衍并未对梁王多做处罚,在敬元帝丧期过后,便放梁王回了梁州,两月后,梁王因病去逝,宋衍明赏暗降,将梁州一分为三,自此,梁州势力已是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