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被表叔欺负哭 >

第36部分

总被表叔欺负哭-第36部分

小说: 总被表叔欺负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明姿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林照时的手,拼命地抬起头,她的目光越过林照时; 望向另外一边。
  林照辰,那才是她所爱的男人。
  她看了他最后一眼,闭上眼睛,停住了呼吸。
  ——————————
  赵琳琅似乎看见了林如晦,她朝他跑过去,却被推开了。
  他满脸怒容,拼命地把她往回推,叫她回去。
  赵琳琅想抓住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一如从前。
  仿佛有光亮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把无边的黑暗一点一点的驱散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琳琅慢慢地从阴沉沉的梦中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点模模糊糊的,像是蒙了一片雾气,赵琳琅听见林照辰的声音,唤了一声:“母亲。”
  这个孩子向来都是那么冷漠自持,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唤她了,他平日的语调总是冷冷的,仿佛和她隔了很远,如今却带着欢喜,还有一点微微的颤抖。
  赵琳琅一阵恍惚,她定了定睛,才看见了眼前的林照辰,她原本威武无俦的儿子看过去显得格外憔悴,下巴有了青青的胡子茬,眼睛都有点凹下去了。
  见了她清醒来,林照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他的声音总算恢复了冷静自若:“母亲,您醒了。”
  赵琳琅勉强勾了勾嘴角,喉咙很痛,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声地望着林照辰。
  大夫们赶紧围了过来,给赵琳琅把了脉,低低声地和林照辰说了几句,个个都是如释重负的神情。
  十分侥幸,当时魏明姿的簪子偏了半分,虽然刺破了赵琳琅的喉管、却没有刺穿。燕国公世代为武将,府里奉养的大夫尤其擅于处理刀枪外伤,没想到这个时候用上了派场,几个人围着赵琳琅不眠不休救治了两天两夜,终于又把她拉了回来。
  她昏迷了四五天,如今总算醒了。
  其间,林照辰什么话也不说,什么表情也没有,就那样直直地守在母亲的床边。服侍的仆妇和大夫们都被他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只有姜宛姝敢和他说话,叫他勉强喝点水、吃点东西。
  众人都担心,如果赵琳琅还不醒过来,所有人都要被林照辰吓死了。
  幸好,一切无虞。
  林照辰挥了挥手。
  大夫们退下去了。
  丫鬟们把低垂的帘子稍微地卷了起来,露出外面一点天光,大约是清晨,阳光柔和清浅,斜斜地落在窗扉上。窗畔的美人瓶里插了一枝玉兰花,是白中带着粉的颜色。
  林照辰跪在床边,轻声道:“是儿子不孝,累得母亲受苦了,儿子该死。”
  赵琳琅吃力地想要抬起手。
  林照辰将手伸了过去。
  赵琳琅握住了他的手,微微摇头,她的神情还是淡淡的,目光却很柔和。
  林照辰继续道:“母亲那日大约已经听魏明姿说过了,魏延出征,被大军围困,恐不得脱身,他遣人向我求援,我拒绝了。”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赵琳琅的脸色。
  他慢慢地问道:“母亲,您会怪罪我吗?”
  赵琳琅神色不变,她直视着林照辰,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忍耐了多大的痛,还是挣扎着把那句话说出了口:“……你姓林。”
  林照辰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她脖子上缠绕的绷带下面又渗出血来,林照辰急忙又把大夫唤过来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赵琳琅仿佛又倦了,阖上了眼睛。
  林照辰默默地退了出去。
  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今日,阳光浓烈。
  ——————————
  魏延等了多日,终于等到高太监回来。
  高太监什么话也不敢说,跪在地上,拼命地叩头,眼泪鼻涕涂了满脸。
  魏延脸色灰白,坐在那里沉默了良久良久,后来叫高太监退出去了。
  远远的山谷外面,敌军冲锋的号角又已经吹响了,尖锐而刺耳,夺人心魄。
  魏延独自在王帐之中,四下无人。
  朝廷现在由曹震安和魏子慎把持着,斩断了一切援救,连大军的粮草都被半路拦下了。魏延和连云策几次交战,连连败退,已经无路可走。
  过往种种,宛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不断掠过,幼时所遭受的冷落白眼、年少时与心上人的火热爱恋、及至后来的勾心斗角与无上权势,最终定格在赵琳琅冷漠的眼神中。
  他后悔了。
  他拔出了剑,闭上眼睛,横向自己的脖子。
  ——————————
  天刚擦黑,风已经有点凉了。
  屋子里炭火已经撤下去了,这时节,炭的味道有点儿熏人,不若春风自然。
  梁瑾虽是丫鬟,但因她管着姜宛姝的衣物首饰,故而就将房间设在库房里,也算是自有一间屋子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袄子,合上了账簿。
  这本是发簪的册子,姜宛姝的首饰如今委实太多了,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梁瑾不敢怠慢,分类造册,一样一样记得清清楚楚,连琥珀都夸了她,道是官宦人家出身的人,果然不同,办事就是得力。
  梁瑾面上笑着,心里几乎要滴血。
  她和姜宛姝,本是昔日闺中好友,如今一个在云端,享尽荣华娇宠,一个却在尘埃,看人眼色,这其中差距,怎不令她心酸?
  她把厚厚的几本账簿收好,又忍不住打开了一个妆匣。这里放的是姜宛姝一套赤金镶嵌祖母绿的头面。
  其中一件绿度母莲座金挑心最为夺目,以赤金雕琢法相观音化身,祖母绿宝石莲花簇拥其周,上下皆有飞天女伎反持琵琶旋舞,衣带如发丝,似要临风而动。
  梁瑾摸着这挑心发簪,羡慕得手指微微发抖。
  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梁瑾一惊,慌慌张张地把发簪收好了,过去开了门。
  却是一个面目平淡无奇的男人,看装束似乎是府里的仆役,面生得很。
  梁瑾讶然:“你是哪个院子里的,这么晚了,找我作甚?”
  “梁姑娘,吾乃安阳来的故人,找你有要事相商。”
  梁姑娘,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了。梁瑾恍惚了一下,还没回过神,那个仆役已经闪身进来了,顺手把门掩上了。
  ——————————
  夜深了。
  林照时呆呆地坐在灯下,看着手心里的一个碧玺耳坠子,神情如痴如醉。
  那是魏明姿死后,他们把她的尸身拖走,她掉在地上的一样东西。
  他最后所能得到的念想。
  他的眼眶渐渐地红了。
  “叩叩”两下,外头有人敲门,一个女子卑微轻柔的声音:“二爷,奴婢有要事求见。”
  林照时随便抹了一把脸,将耳坠纳入怀中,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个丫鬟,低着头。
  “你是何人?”林照时冷冷地问。
  “奴婢阿瑾,是姜姑娘房中的服侍的人。”
  因着魏明姿常常对他念叨,林照时对姜宛姝也大是厌恶,闻言眉头皱了一下:“你这贱婢,夤夜来此,举止不端,我不与你计较,快滚。”
  梁瑾忍着羞耻,抬起头来,正色道:“奴婢此来是为正事,如今有一桩天大的秘辛要说予二爷知晓,使二爷不至于被人蒙骗欺辱。”
  林照时冷笑:“满口胡言,危言耸听,谁信你。”
  “奴婢愿以性命担保。”梁瑾眼睛转了一下,“何况,这秘辛与宣华公主也有些干系,二爷真的不想知道吗?”
  “一派胡言,我且看你说些什么。”林照时犹豫了一下,让开了身。
  梁瑾见左右无人,赶紧进了房门。
  林照时不耐地道:“你快说,什么事情?”
  梁瑾也不拐弯抹角,干脆利索地道:“二爷可知,如今的燕国公并不是你林家的血脉、也不是你父亲林公的儿子。”
  宛如一道惊雷。
  林照时浑身的毛孔都要竖起来了,他又惊又怕,一伸手掐住了梁瑾的脖子,怒喝道:“你这贱婢,胆大包天,居然敢出此妄言,不要命了吗?”
  梁瑾的脸憋得一片红紫,但她仍然挣扎着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林照辰是太夫人和皇上的儿子,您看看,他生得没有一点儿像你们林家的人。就连宣华公主,也是因为知晓了这个秘密,才被灭口的。”
  “你胡说!我不信!”林照时的手抖了起来。
  梁瑾快要窒息了,眼前直冒金星,她的心脏怦怦地跳着,死亡的恐惧笼罩了她。但是,另一种强烈的意愿涌了上来,又生生地把恐惧压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有些读者对这段情节有疑义,我就说明一下:
  二弟不是赵琳琅亲生的,他母亲很早就死了,赵抚养他。赵本身性格冷漠,对自己亲生的儿子都不亲近,对这个寄养的孩子也差不多,大哥的性格和母亲一样,对这个弟弟心里爱护,但面上也是严厉的。
  而父亲的关注点只在林照辰身上,二弟的心理其实是不平衡的。
  这些内容在前面的情节都有表述。
  所以二弟是个缺爱的人,他所继承的,是他父亲性格中对爱偏执的一面。然后有朝一日他发现大哥不是父亲亲生的,他就会觉得大哥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抢了他的。


第51章 
  周王世子魏子楚派人找上了她; 承诺她,只要她为他做事,来日等他登上大宝之位; 他会为梁御史平反; 恢复梁家的权位富贵; 还她官宦千金的身份,她可以不用再为官妓、为奴婢。这个承诺; 诱惑太大太大了; 她无从抗拒。
  她想要回到从前,她还是那个骄傲清高的梁府二姑娘,做梦都想。
  如今,有一个机会让她的梦幻成真,她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明知是刀山火海; 她也要去试一试。
  既然魏子楚与林照辰为敌,她便自告奋勇地托出了她所知道那个秘密; 去做个马前卒; 前来游说林照时。
  此刻; 林照时的神情如同疯癫; 双目尽赤; 看过去几乎想要杀了梁瑾。
  梁瑾努力地抓着林照时的手; 想要掰开它,同时用支离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奴婢亲耳所闻、亲眼所见,请二爷容奴婢一一说予您知晓; 二爷、二爷,奴婢死了,就没人能帮你了。”
  林照时的牙齿咯咯作响,他的手渐渐地松开了。
  他想起了魏明姿,她似嗔还娇的眼睛仿佛还在望着他,但是她却已经死了,死在兄长的手中、死在他的眼前,满头满脸都是血。
  林照时的心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他用狰狞的目光看着梁瑾,声音低沉,慢慢地道:“你说,一五一十都告诉我,到底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
  姜宛姝刚刚从赵琳琅房中出来。
  她是有心在赵琳琅跟前伺疾,每天都过去,但赵琳琅似乎还有点不习惯与人亲近,略待一会儿就让她回去了。
  好在赵琳琅这些日子温和了许多,偶尔也会对她微笑,特别是林照辰和她一起在赵琳琅面前的时候。
  风停住了,阳光大好,似乎已经听见鸟雀的鸣叫声了,但仔细找去,却又看不见这些小家伙在哪里。
  姜宛姝回到房中,才坐下一会儿,本来打算为赵琳琅抄一卷心经,笔墨都已经备好了。
  梁瑾从外头回来,凑了过来:“姑娘,我方才在街上看到了一样稀罕东西。”
  “嗯,是什么呢?”姜宛姝漫不经心地笑着问。
  “我好像看到了姜相亲笔撰写的一卷小寒山字帖,就在书画铺子里。”
  姜宛姝有些惊喜,放下了笔:“你说的可是真的?”
  姜不敏为书法大家,这些年来,上门求字的人不知凡几,他为人开朗豁达,在这方面从来没有丞相的架子,偶尔心情好了,也会应承下来,送出了不少字卷。
  及至姜家败落,因魏延疑心姜不敏手中握有先帝的遗诏密令,将姜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但凡片纸只字都被毁于一炬,即便后来林照辰将府宅要了回来,姜宛姝也寻不回父亲的字迹了。
  如今骤然听到梁瑾的消息,心中十分欢喜,当下站了起来:“在哪里,你快带我过去。”
  “城北安泰大街的一家书画铺子,据说也是个老字号了,奴婢昨天无意中路过,听见掌柜的在和人吹嘘这个,就进去看了一下,瞧着确实像是姜相爷的字迹,但奴婢也分不清真伪,还是要姑娘您字迹过去看看。”
  琥珀原本伺奉在旁边,闻言道:“阿瑾你办事忒不利索了,既如此,不论真伪,先取回来就是,何苦还要劳烦姑娘亲自过去。”
  梁瑾低头:“是,奴婢欠思量了。”
  琥珀道:“姑娘您稍等,我这就打发人过去取来。”
  姜宛姝摆手:“横竖闲着无事,我在家里也腻得慌,顺便出去透气也好,琥珀,给我换身衣裳,这就走吧。”
  琥珀忙应下了。
  这边收拾妥当,由梁瑾带着路,就去了安泰大街。
  那家书画铺子在街尾,门面装潢得很是富丽,生意却不好,冷冷清清的样子,掌柜也高傲,不大搭理人。
  还是琥珀抬出了燕国公府的名号,掌柜才换了一副笑脸。
  “姑娘要看姜大家的真迹啊,因着朝廷忌讳这个,我们也不太敢明面摆出来,在后面的库房呢,姑娘要看的话,随小的进来吧。”
  姜宛姝不疑有他,举步就要进去。
  琥珀等一干丫鬟自然要跟上。
  却被掌柜拦住了:“哎哎,这么一堆丫头进去做什么,那里面都是名家的真迹墨宝,你们一群不识字的看什么呢,况且地方又小,你们别添乱啊。”
  姜宛姝想想也在理,就命琥珀等人在外头候着,自己带了梁瑾,随了掌柜进去。
  琥珀等人无奈,只能就在铺子的外堂候着。
  其间,店伙计还过来殷勤地请喝茶吃果子,顺便吹嘘他们铺子的东西多稀罕。
  琥珀一窍不通,懒得听他。
  店伙计叨念了半天才退下了。
  琥珀等人在那里等了大半天,直到快晌午了,还不见姜宛姝出来,不由坐不住了,当下就直接闯进了后堂。
  什么人都找不到,连掌柜的不见了。
  琥珀手脚发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颤声道:“快快回府禀告国公爷!”
  ——————————
  姜宛姝睡了很久,总醒不过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一直在车上,有人在她旁边小声地说着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