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被表叔欺负哭 >

第40部分

总被表叔欺负哭-第40部分

小说: 总被表叔欺负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宛姝咬着嘴唇,瞪了他好几眼。
  但他微微地笑了一下:“宛宛,我心里难受,要你亲一下才能好。”
  姜宛姝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慢慢地靠了过去。
  胸口滚烫,心跳如雷。有一颗糖果子在那里滚过去,落入了心坎,融化开了,流淌着蜜。
  他按住她的头,在她的耳鬓边哄她:“还要……”
  她嘤咛了一声:“不要了,羞死人了。”
  他低低地道:“喏,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有什么好羞人的,日后,还有更害羞的事情呢,宛宛,你先习惯一下才好。”
  她生气了,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就像小鸟啄了一口,酥酥痒痒的痛。
  林照辰发出的低低的笑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姜宛姝的脸上,让她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她干脆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上,不去看他,羞得没脸见人了。
  听他心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就在耳边,在这安静的夜里。
  林照辰拢起了手臂,把姜宛姝整个人都团在怀中,他喃喃地道:“没事,宛宛,我还有你,幸好,还有你……”
  ——————————
  翌日上午,江北和胡人的军队就发起了进攻,燕州军悍然迎战,双方又杀做了一团。
  不知为何,连云策并没有出现,魏子楚麾下临江侯薛其显和广武将军李暨,伙同回纥部的阿其格、突厥部的史那磨耶将军,四员大将把林照辰团团围住。
  林照辰虽然腿上及背上都负了伤,依旧毫无惧色,银枪舞动如风雷,力敌四人,还稳稳占据了上风。
  战到酣处,四样兵器同时砸向林照辰,他举枪横扫,全数挡下,兵刃摩擦的声音咯吱作响,他倏然一声断喝,挥臂撩开,趁着那攻势,枪尖如电,以快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刺去,穿透了薛其显的肩部,将他挑落马下。
  林照辰冷冷地喝道:“一干乌合之众,也敢与我要强,简直不知死活。”
  那边魏子楚终于忍不住了,在众卫兵的护卫下驱马上前,指着林照辰厉声道:“林照辰,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嚣张。”
  林照辰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魏子楚,我倒要看看是谁死到临头。”
  就在此时,厮杀中的战场忽然骚动起来。
  远方尘烟滚滚,蹄声如雷,大队军马从那边浩浩荡荡地奔赴过来。
  士兵们还在搏杀着。
  几员将领却停住了手,各自策马回到主公的身边。
  魏子楚神情还是温和的,但他望着林照辰,眼睛却是一片赤红:“林照辰,那是从你燕云十六州赶来的三十万兵马,你一定以为是你的援军吧,我告诉你,你错了,你狂妄专断、残暴无道,连你的兄弟都容不得你这独夫,今日此地,便是你葬身之所。”
  林照辰抬起手,止住了他的下属们的怒骂,他只是冷冷地道:“此时便说胜负,还言之过早,魏子楚,世事难料,未必能尽如你意。”
  从战场外面奔来了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年轻的武将,魁梧壮硕、浓眉虎目,持着一杆与林照辰一模一样的银枪,却是林照时。
  林照辰离开燕州城时,照例将燕国公府一切军防要务交托给了弟弟,他本应坐镇燕州城,却突兀地出现在此处。
  张孟出了一身冷汗,看了林照辰一眼,向那边扬声大叫:“二爷!”
  林照时却恍若未闻,径直到了魏子楚身边,而后银枪一抖,竟然指向林照辰。
  指向他的兄长。
  魏子楚大笑了起来:“林照辰,你那三十万兵马的将领,都已经换成了你兄弟的心腹之人,如今与我携手,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林照辰却不理会魏子楚,只是看定了林照时,平静地道:“二郎,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了,你过来,我不怪你。”
  林照时手指林照辰,却愤怒地叫道:“你不用这幅宽容大度的模样,我不需要!你不怪我,我却怪你,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亲生哥哥,你夺走了林家的一切,那本应是属于我的,你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他本来对梁瑾的话半信半疑,待林照辰领兵出发后,他马上软禁了赵琳琅,将她身边服侍的几个嬷嬷和丫鬟抓起来问询。
  那日魏明姿斥骂赵琳琅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也隐瞒不住。林照辰是魏延的儿子。
  林照时有点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了,惊恐、愤怒、不甘,种种样样交集在一起,等他定下了心神,魏子楚派来的说客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为了魏明姿、更为了他自己。
  他凭借林照辰留下的兵符和军印,将唐将军等人拿下,换上了自己多年的下属部将,而后亲自率着这三十万兵马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想要亲手杀了林照辰,这个他叫了二十多年兄长的人,他原来对林照辰的敬爱又多深,如今的恨就有多深。
  及至看到兄长在他的面前,那种深入骨髓的臣服感又涌上了心头,林照时又羞又恨,吼叫道:“你不配姓林,你不是父亲的儿子!你骗了他!”
  林照时一拍战马,银枪一抖,怒气腾腾地向林照辰杀去。
  林照辰旋身避过,但他腿脚不边,那一下的行动就有了一分迟滞,银枪擦过了他的脸颊,断下了几丝头发。
  林照时没有停手,继续杀去。
  如是一而再、再而三,三下之后,林照辰举枪挡住了,双臂发力一挥,将林照时震退了几步。
  林照辰眼中掠过一丝浓黑的阴影,他闭上了眼睛,马上又睁开,已经清冽如冰:“二郎,我一直在等你回头,可惜,你自己错过了。”
  那边,张孟打了一个唿哨,两长两短,带着一种特别尖锐的尾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特别刺耳。
  燕云十六州来的三十万兵马这才真正地动了起来,列成了镰刀形状的半圆阵型,向江北和胡人联军包围了过去,而原在林照辰麾下的兵马早已经收拢成了一束尖锥,重甲骑兵在前,以锐不可当的气势冲向敌阵。
  霎那时,地动山摇,风沙卷起。
  在这千军万马之中,林照辰的声音冷酷而清晰,他的枪尖指向林照时:“我原本想和宛宛成亲之后,就带着母亲离开燕州,把一切都交给你,这是最后一次考验,二郎,你令我失望了。”
  林照时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叫喊:“不、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安排妥当了,他们听从我的命令,怎会如此!”
  “燕云十六州上下只服从我的命令,二郎,你从来不知道,燕国公是怎样一个位置。”林照辰面无表情,“若你仍当我是兄长,我会助你坐稳这个位置,若你真有本事,能掌握这三十万人,我也愿意放手让你一试,可惜,你两样都做不到。”
  林照时恍然大悟,整个人都发抖起来:“你故意的、你故意骗我!”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哥,你骗我!”
  林照辰的心已经硬如铁石,他望着林照时,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是的,他故意的,原本他不想这样,但是魏明姿之死令他起了警觉之心,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林照时,因为了解,所以他犹豫了。
  他本来在父亲的灵前许过誓言,要把燕国公府的一切权势都交还给林照时,他不想违背他的承诺,他设下了一个圈子,等着看林照时会不会踏进来。
  他一直希望林照时能够回头,燕州城接连来了三份密报,都被他烧掉了,直到今日,兵刃相见,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对着自己的弟弟,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二郎,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林照时却打了一个冷战。
  冲锋的号角吹起来了,尖锐而凄厉,风卷着黄沙涌上了半空。
  ——————————
  姜宛姝在营帐中心神不宁地等了一整天,连饭都吃不下。
  两个伶俐的少年士兵奉了林照辰的命令伺奉她,见她不吃饭,急得都快哭了,使尽浑身解数想逗她笑,轮番给她讲笑话听。
  姜宛姝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呱噪,比女人还吵,我耳朵都疼了,可求求你们,安静会儿成不?”
  两个少年哭丧着脸:“不成,姑娘您不用膳,国公爷回头要以军法论处,那可遭殃了,我们想着这个,实在安静不下来啊。”
  “表叔出去打战,今日情形这般危险,我怎么吃得下?”姜宛姝唉声叹气,“你们两个,居然一点不担心,还说什么笑话。”
  少年满脸茫然:“为什么要担心啊?国公爷勇猛无敌,从来没有打过败仗,有他出马,向来只有别人担心的份,姑娘你这话说得好没来由。”
  姜宛姝为之气结,这两个小卒的语气和当日张孟一模一样,她怀疑林照辰的手下莫不是商量好了,个个都是马屁精,太无耻了。
  这边正说话着,外头传来了人马喧杂的声音,轰隆隆的马蹄声又如雷一般地过来了。
  “国公爷回来了、回来了。”
  姜宛姝大喜,从帐子里跑了出去,远远地看见林照辰径直策马过来,到她面前勒住了马。
  姜宛姝仰起脸,目光亮晶晶地望着他。
  他的头盔已经脱掉了,头发凌乱、脸上沾染了血迹和污痕,但姜宛姝却觉得那是说不出的英俊,锐气逼人。
  她想起他腿上的伤还没好,伸出手去,扶着他下了马,叽叽喳喳地问他:“表叔,你赢了吗?他们都说你很厉害,我其实是还是有点担心的,你去了那么久,中间也没个消息,我都急死了。”
  “自然是赢了。”林照辰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表叔什么时候输过,你还敢置疑我,真是讨打。”
  他说着,漫不经心的从马鞍边上拿下一样东西给姜宛姝看:“喏,我说过要将魏子楚五马分尸的,这是他的头,你过来看看,如今这个总是真的吧,我不会又杀错了吧?”
  那是一个狰狞的首级,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菩提树下,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其实早已经死了,面目全非。
  姜宛姝呆呆地看了半晌,忽然“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林照辰赶紧扔了那个首级,抱住了姜宛姝,柔声哄她:“宛宛你怎么了?吓到了吗?”
  其实他手上还有一个头颅,是梁瑾的,不过看着姜宛姝这样,他也不好拿出来了,回头丢掉便是。
  姜宛姝觉得心口堵得慌,不知道是惊吓还是难过,她哭得更厉害了,趴在林照辰的怀里不说话,把林照辰抱得紧紧的。
  眼泪都蹭在他的身上。
  风慢慢地停歇下来了,战场的尘烟渐渐消退下去,又是一日斜阳之时。
  ——————————
  很多年后。
  武安侯夫人吴锦瑟到宫里来看望姜宛姝。
  姜宛姝当上皇后已经很多年了,对着昔日的闺中密友,依旧没有什么架子。
  她对着吴锦瑟抱怨:“皇宫里规矩可真多,我本来昨天想带着阿宝去你家玩的,偏偏有个人不放心,非要叫上一大帮子人跟着,烦人的很,索性我就不去了,幸好你今天就来看我了。”
  话说,姜宛姝嫁给林照辰不久,林照辰又记了起来,当年魏子慎曾经欺负过姜宛姝。表叔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用姜宛姝的话来说,心眼小的很。
  这么小心眼的林照辰,断容不得魏子慎安安稳稳地坐在龙椅上,于是悍然起兵,攻入了安阳。
  后头的事情姜宛姝也不太清楚了,反正林照辰捧着她坐上了那个最尊贵的位置。
  他曾说过:“宛宛是稀世明珠,当在天子冠上,才适得其所。”
  中宫独宠,唯她一人而已。
  姜宛姝却还是如同当年那般娇柔温存,她拉着吴锦瑟的手,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坐在那里说话。
  女人在一起,说得无非也就是时下安阳流行的衣裳首饰是什么样的,其实这一点也没什么好说的,姜皇后穿的什么衣裳、佩戴了什么首饰,只要流传出去,不消三日,整个安阳的姑娘夫人们就开始跟风了。
  故而,武安侯夫人总是有本事走在这股风头的前面,这点最令她得意了。
  窗子外面传来了嬉笑的声音,吴锦瑟探头看了一眼,急忙告了一声罪过,慌慌张张地把目光收回来了。
  姜宛姝懒洋洋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莫看他在外人面前板着个脸、严厉得很,在孩子面前就是这样,阿宝每天都要把她父皇当马骑,哪天不要了,她父皇还不开心呢。”
  外头花园里,粉雕玉琢的小公主趴在林照辰的背上,笑得口水直流。公主的小名唤作阿宝,如今刚刚满了周岁,是林照辰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
  吴锦瑟念了声“阿弥陀佛”,骇笑道:“这说出去谁信呢,满朝的文武大臣见了皇上,哪个不是腿肚子发抖,哎,私下里居然这样,我家侯爷,哪怕再疼他儿子,严父的架子也是端得十足,断不肯如此的。”
  姜宛姝笑道:“太后说,这是他们林家的家风,原来的老公爷、哦,不对了,是皇考,当年也是这么宠儿子的,一模一样,哎,也真是奇怪了,这么宠他,居然宠出了那样的性子,可真叫人费解。”
  她这么说着,自己忽然想到:“哎呦,可不成,若他带孩子,将来孩子的性子像他,那可要命,要嫁不出去了。”
  她急急传唤宫娥:“去,把阿宝抱过来,吴家姨姨来了,给姨姨抱抱。”
  少顷,小公主被林照辰亲自抱了进来。
  吴锦瑟赶紧起来下跪行礼。
  林照辰摆手:“武安侯夫人毋须多礼。”
  阿宝已经朝吴锦瑟扑了过去,这小姑娘最近总爱流口水,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小门牙,那口水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不过她生得十分漂亮,眉眼极像她的母亲,这么一个粉嘟嘟的小美人,就算是流着口水,也是让人爱得心尖发颤。
  尤其是她的父亲。
  林照辰夸她:“阿宝是个好孩子,不怕生,谁都爱抱。”
  他看了姜宛姝一眼:“这点不像她母亲,极好。”
  姜宛姝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睛里还是水汪汪的,美丽的皇后总是娇艳如同海棠,经年不败:“你这话什么意思呢?”
  林照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以前很害羞、还胆小,动不动就哭,你看看,女儿可比你强多了。”
  吴锦瑟笑了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