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穿成替身女配[古穿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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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带给你。”
酒店离片场很近; 傅云栀迟疑片刻,报了酒店的地址; “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下去拿。”
傅云栀以为苏宴伦很快就到了; 没想到快十一点了他还没来。
马上就到和厉洲约好的时间了; 傅云栀于是给苏宴伦发了条微信:“你到哪儿了?”
大概是司机开车; 苏宴伦很快回复:“乖,再等一下,快了。”
傅云栀盯着那几个字,下意识脑补出了苏宴伦的语气;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林洛锦怎么回事,他们那部剧开机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转移苏宴伦的注意力?再这样下去,她只能明确的跟他吧话说清楚了。
她换好衣服,等着苏宴伦来电话就立刻下楼,正这时,厉洲打来电话,“不好意思,袁桐临时找我有点事,可能要晚十分钟。”
傅云栀松口气,“没事没事,你先忙,”她顿了下,又说:“要不我自己过去吧。”
“不,我来接你。”厉洲的语气不容拒绝。
厉洲晚来十分钟,苏宴伦应该已经走了,傅云栀不再担心俩人见面产生什么误会,走到浴室镜前补了下妆。
很快,苏宴伦打来电话,让傅云栀下楼。
她按照苏宴伦描述的位置找到一辆白色的SUV,这位置比较隐蔽,没什么人来往,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车旁,含笑望着她。
傅云栀走过去,笑问:“粉丝送的什么礼物?”
苏宴伦有些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都不问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就直接要礼物。”
傅云栀装作没听出来,笑了笑,“前两天采访不是才刚见过吗?”
苏宴伦轻叹口气,反过来关心她,“你怎么样?拍戏累不累?”
“这两天还好,我的戏份不多了。”傅云栀没心思跟他寒暄,下意识摸了下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怎么?中午有事?”苏宴伦问。
傅云栀摇头,她和厉洲的事情还是不要让苏宴伦知道的好。
“那我们中午一起吃顿饭吧,”苏宴伦看着她,眸色柔和,“我听说这附近有家潮汕牛肉很不错。”
“又吃潮汕牛肉?”傅云栀弯了下眼睛,开玩笑似的,“上回被拍到还没长记性吗?”她探头看看车里,“粉丝到底送了什么礼物?”
苏宴伦无奈地叹口气,打开车门,后排座位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和一对公仔。
苏宴伦先把公仔抱出来,“看,粉丝做的咱们俩,可爱不?”
两个古装小公仔,正是书生和叶清清,圆乎乎的手掌牵在一起。傅云栀忍不住弯起眼睛,“好可爱呀。”她从他手里接过公仔,隔着塑料包装戳了戳小叶清清的脸颊。“粉丝好厉害,做的真好看。”
苏宴伦又把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拿出来,“这是一个男粉送给你的,应该是巧克力。”
傅云栀想起自己那些很不矜持的男粉,抿嘴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按理说是不该收礼物的……”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公仔和巧克力盒子都不算小,傅云栀一手拿不过来,苏宴伦便先接过来帮她拿着。
傅云栀这才掏出手机,走远了两步接起来,“啊,已经到了……”她看看四周,“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傅云栀跑到苏宴伦面前,接过两个礼物,“我先上去了。”
“中午真的不一起吃饭?”苏宴伦说:“我大老远来一趟。”
傅云栀正要转身,闻言回头,“你不是说顺路吗?”
苏宴伦微微勾唇,漆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傅云栀避开他的目光,“改天吧,辛苦你了。”她说完,回过头,眼睛瞬间睁大,黑色劳斯莱斯不知何时就停在不远处,驾驶位车窗慢慢摇下,露出厉洲轮廓分明的俊脸。
空气有一瞬凝固,傅云栀被身后的一声轻笑唤回神,她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走向了劳斯莱斯。
驾驶位的车门打开,笔直的大长腿从里面迈了出来。
傅云栀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下来,厉洲视若无睹,并且上前两步,打量了一眼她手中的两个礼物,眸色冰冷。
“这是……”
不等傅云栀解释,厉洲就大步从她面前走过,径自走向苏宴伦。
傅云栀只好跟上,这人刚才的表情像极了前世召见番邦使臣时的样子,客套礼貌下全是不屑。
“厉老师好,”苏宴伦打破沉默,声音镇定,笑容礼貌而疏离。
“你好,久闻大名。”厉洲伸出手,主动跟对方握了握。
傅云栀干笑了一下,“厉洲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找我。”
苏宴伦看向她,“可你刚才说中午没事。”
傅云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身边的男人却淡淡开口“因为我们俩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什么叫“我们俩的事”?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细品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傅云栀看向他,男人也看过来,和她预想的不同,他的目光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甚至眼尾微微弯着,还带了一丝笑意。
他伸手帮她接过手中的公仔,“我帮你拿。”
傅云栀犹豫了一瞬,便将公仔交给他,男人温热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的触碰她的手指。
傅云栀心跳停了一拍,下意识缩了下手指。
苏宴伦在旁看着这一切,唇角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厉洲抱着公仔,看向苏宴伦,“那我们先走一步,你辛苦了,这么远专程跑一趟。”
傅云栀也忙扯出一个客套的微笑,“拜拜,路上小心。”
苏宴伦微笑点头,“好,你也注意安全。”
厉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她在我身边,怎么会不安全?”
傅云栀不等苏宴伦反应,就跟他摆摆手,“拜拜!改天再见。”
她说完便转身走向厉洲的车。
在她身后,两个男人无声对视一瞬,脸上的笑意不约而同的消失,目光中的挑衅意味丝毫不加掩饰。
厉洲转身,长腿一迈跟上傅云栀。
苏宴伦依旧靠在车边,静静看着二人的背影,眸色一点点暗下来。
厉洲把叶清清和书生的公仔放到车后排,又从傅云栀手里接过盒子,动作粗暴地扔到后排座位上。
傅云栀想把盒子放正,免得开车的时候掉下来,却被厉洲不动声色地挡开,他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冷冷道:“上车。”
傅云栀抬头看了眼不远处依旧靠在车边的高大身影,没多说什么,乖乖上了车。
厉洲上车后,一句话也没有多问,安静的开车,傅云栀偏头看着窗外,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上回苏宴伦只是给她送了点年货,他都要大发雷霆,这回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她不是怕,只是觉得有点心累,不想和他吵,但解释他又未必听。
虽然说他现在也只是在追求她而已,但她再也说不出二人毫无关系这样的话。
等红灯的时候,厉洲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后排座位上的公仔。
“这个公仔我在网上看到过,很可爱。”
你确定?可爱?
可为什么要用一种想把公仔捏扁的语气?
傅云栀有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厉洲:“……好啊!”
傅云栀微微睁大眼睛,她开个玩笑而已,他还当真了。
正意外,就听厉洲淡淡补充,“我把中间那个地方剪开,只要可爱的一半,另外一半扔到垃圾桶里。”
傅云栀:“……”
“怎么?舍不得?”厉洲侧头看她。
傅云栀抬起下巴,“对啊,粉丝送的当然舍不得。”
厉洲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
傅云栀偷偷瞧他,男人神情严肃,薄唇紧紧抿着,抓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她没忍住翘起唇角,忙别过脸,不让厉洲看到。
二人到家时,阿姨已经在准备午饭了,见到傅云栀还是那么热情,“先吃点小点心,厉先生走之前刚烤的,还热着。”
傅云栀反应了两秒,“您说这是厉洲烤的?”
“对啊,厉先生不是经常给你烤饼干吗?”阿姨一头雾水,都吃了这么长时间了,栀栀惊讶什么?
傅云栀看向一旁正脱外套的厉洲,半晌没说出话。
厉洲眉毛都没抬一下,“你上回和我说最喜欢抹茶味儿的,我就多烤了一点。”
傅云栀拿起盘子中的曲奇,咬了一小口,抹茶的味道微苦,但很快就被丝丝缕缕的清甜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人前两天病了,比较突然也比较急,耽误了两天,真的很抱歉~
第四十一章
看着傅云栀一连吃了三四块抹茶曲奇; 厉洲心口微微发热; 眸中神色更加柔和,但还是出声提醒; “少吃点; 等会儿要吃饭了。”
傅云栀抽了张纸巾擦擦唇角的饼干碎屑,看向他; “上回我说谢谢阿姨,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烤的。”
厉洲笑了下; 云淡风轻道:“不是什么要紧事; 只要你喜欢吃就行。”
傅云栀知道让他下厨有多不容易,根本没有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她盯着他平静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直到眼睁睁看着他的耳廓泛起粉色; 她才收回目光。
厉洲煮了一壶茶; 给傅云栀倒了一杯,小声道:“这茶和你宫里经常喝的明前龙井很像; 就是稍微有点沉。”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明前龙井吗?”傅云栀在家中常喝龙井; 但因为他不喜欢喝; 进贡的也就少了。
厉洲抬眸看她一眼; “我现在喜欢了。”
傅云栀与他目光接触; 心头微微发颤,忙挪开视线,“趁着这会儿还有时间,我们先来对一遍戏吧。”
她今早看了两遍台词; 已经把皇后为数不多的几句台词记下来了。
厉洲点头,站起身,“到书房吧。”
傅云栀随他进了书房,和这个家的整体风格不太一样,书房里多了许多古典元素,靠窗摆着一个书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书案旁放着一个青釉瓶,另外一边墙上挂着一幅字。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傅云栀四下扫了一眼,“这里没有床,你怎么躺?”
试镜剧本那一段是皇帝躺在龙榻上,皇后坐在榻边。
厉洲:“那,只能去卧室了。”他询问地看向傅云栀,“可以吗?”
傅云栀本来不觉得什么,被他这么郑重的问了,反而有些不自在,“开着门吧。”
“好。”厉洲转身,压下微微上翘的唇角,带她去了二楼的主卧。
他把打印出来的剧本递给傅云栀,自己躺上床。
傅云栀拿着剧本走到门口,自己喊了声“开始”,重新走进主卧,眼中已经写满了担忧,看着床上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厉洲睁开眼,看向她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笑,“皇后,你来了。”
傅云栀抬手,“等一下,你是在病中,眼神还要暗一些。”
“可我的理解,皇帝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眼神应该是亮的。”厉洲认真道。
傅云栀偏头想了想,“那这样,我进来之前你不要闭着眼睛,看着床帐,这样可以对比出来眼神的变化。”
厉洲应了声好,目光看向天花板,他有厉影帝的记忆,演起病人来并不算困难。
傅云栀第二次进来后,坐到了床边。
放在膝上的手背男人握进掌中,傅云栀躲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微微蹙起。
厉洲忙松开她,“剧本上是这么写的。”
傅云栀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再来。”
就从傅云栀坐到床边开始,厉洲温暖干燥的大掌覆在了她的手掌上,与她十指相扣。
“朕还以为你不会来。”皇帝声音中带了几分苦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侧脸。
“臣妾还以为……”皇后笑了下,“还以为陛下不会让臣妾来,丽妃她们都在求着进来伺候。”
皇帝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嘲讽地勾了下唇,“她们……没一个让朕放心的。”
皇后抿唇不语。
“皇后,这些年……这些年是朕对不起你。世人都羡慕你母仪天下,无上尊荣,但朕知道,你跟着朕受了许多苦。”病中的皇帝声音没什么力气,“朕这一生,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唯独对你……”
“陛下,你不要这样说。”她哽咽着打断他。
“不,朕要说,”皇帝强撑着坐起身,气息微喘,“这么多年,朕从未与你说过这些,还记得那年你怀了身孕,却要跟着我舟车劳顿,四处逃命,最后……”
皇帝回忆起那些年二人受的苦,二人眼中都含了泪水。
“朕这几日在想,如果你当初并没有嫁给朕,也许会活的轻松一些。”他的声音发颤,认真看着她,“但如果有来生,朕还是想娶你,只想娶你……栀栀,如果有来生,再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
她泣不成声,侧身抱住他,哭着答应,“好。”
身体被紧紧抱住,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颈窝里,傅云栀下意识想抱住他,手指触碰到他身上的毛衣时瞬间回神,她一把推开他,胡乱抹了下眼泪,“你刚才台词错了。”
厉洲被说的一愣,红着眼眶看她,“没错啊,台词我背了很多遍。”
“错了……”
傅云栀站起身,跑进了洗手间,她一开始还在提醒自己,这是对戏,这是剧本的台词,颤颤巍巍地站在共情和技巧的边缘,但当他说起“如果你当时没有嫁给我……”那段台词时,她就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共情,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因此听他叫“栀栀”她也没有察觉到不对。
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去泪水,提醒自己他刚才也只是一时叫顺口了而已。
洗手间的门半掩着,厉洲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心口酸疼的半晌说不出话,拿起放在一旁的剧本看了一眼,这才回忆起,自己刚才哪里台词错了。
他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栀栀,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忘情了,试镜的时候我不会叫错名字的。”
傅云栀不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皇后……”厉洲推门进来,傅云栀泪眼朦胧地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厉洲一手撑着洗手台,将她困在自己和洗手台中间,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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