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穿成替身女配[古穿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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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洲道:“那以后再给你做。”
等外卖的间隙,傅云栀发现厉洲的目光时不时就瞟一眼阳台,然后睫毛颤动两下。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阳台的衣架上,是她昨天洗澡换下来的衣服,包括内衣裤。
傅云栀眼前一黑,差点羞耻地晕过去,她瞪了眼已经收回视线,正专心看电视的男人,跑去拉上了落地窗帘。
房间光线突然暗下来,厉洲看了眼站在窗帘边上面颊绯红的傅云栀,感觉气氛更加暧昧了。
“还是把窗帘拉开吧。”厉洲道。
傅云栀摇头,“不,阳光晃眼睛。”
厉洲:“也好,这样不容易被拍到。”
傅云栀:“……你是担心被拍到。”
“是啊,对面那栋楼离得挺近,虽然我只是来吃顿饭,但被拍到总归不太好。”厉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坐啊!”
傅云栀蹭过来坐下,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拿起手机缓解尴尬。
正好陈若发来消息,问她剧本看的怎么样了,傅云栀其实早就看过大纲,昨晚又看了前半部分,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剧本。
而且现在这情况,总不能真让厉洲和林洛锦去搭档吧,她倒不是担心两人会音信生情,反倒是担心厉洲会因为要和林洛锦刻意保持距离,演不好这部电影。
反正现在大部分网友都默认他俩复合了,竟意外的没什么骂声,就算他俩合作,也不会影响两个人的人气。
她于是答应下来,问陈若什么时候试镜。
电视上正好在播林洛锦早年的一部剧,厉洲看到她,微微皱眉,“对了,我已经和工作室打过招呼,不会和林洛锦同框,更不会与她合作新戏,即便那个角色你不想要,也还轮不到她。”
“也不至于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傅云栀从头到尾都没把林洛锦这人放在心上,林洛锦多次炒作碰瓷,也没捞到一点好处,反而路人缘越来越差。
厉洲神情严肃,“至于,她心思不正,还是远离比较好。”
“随你,”傅云栀弯了下眼睛,“祝你能遇到一个好搭档。”
“栀栀……”厉洲想劝她,又记起自己承诺过的不逼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门铃响了,傅云栀去门口拿外卖,她点了两份牛丸米线。
二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鸡精味儿飘的满房子都是,厉洲微微蹙眉,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竟然是在酒店吃外卖。”
傅云栀差点被米线呛死,咳得眼圈都红了,她瞪了眼正动作轻柔地给她拍着后背的男人,“谁跟你约会了?”
厉洲神情无辜,“我们这不是约会吗?”
“不是!”傅云栀凶道。
“那我们在做什么?”厉洲把水递给傅云栀,认真问。
“就是在吃饭,”傅云栀喝了口水,默默挪开一段距离,耳根又烧了起来。
又坐了一会儿,傅云栀要午睡,厉洲便先离开了。
之后几天,他当真没有再给傅云栀送饼干。
《儿科》剧组杀青那天,大家一起去了之前去过的那家会所,朱导继续和几个老演员打牌,傅云栀、叶舒静他们在一旁聊天。
这次朱导再三交代过,让大家少喝酒。
傅云栀就喝了两杯,但还是得打电话让陌陌来接她,但等她下楼,却发现在楼下等她的不是陌陌,而是厉洲。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他只穿了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刚谈完工作过来。
傅云栀眯着眼睛,“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喝醉,”厉洲想起上回在这里见她,不由微微蹙眉,“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让人担心。”他说着拉开车门。
傅云栀嗔他一眼,“你倒是很有防备心,《精忠报国》唱的那么嗨!”
厉洲:“……”
叶舒静在旁看着,忍不住笑起来,对厉洲道:“栀栀是个好姑娘,以后要珍惜呐!”
厉洲颔首,“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有机会再合作。”说完,他便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傅云栀闻着车内淡淡的松木清香,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这个味道,比龙涎香好闻多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厉洲的俊脸近在咫尺,吓了她一跳。
“你干什么?”
厉洲不语,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
傅云栀像一只炸毛的猫,睁大眼睛,推他的肩膀,“你干什么啊?”
“喝醉了就在别的男人车上睡着,说你没有防备心,你还不承认。”伴随着金属扣的一声脆响,厉洲帮她解开安全带。
他神情严肃,傅云栀有点心虚,小声狡辩,“你也不是别的男人啊。”
厉洲似笑非笑:“那我是……?”
傅云栀清醒过来,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咱们那么熟了,我这不是放心你么。谢谢你送我……”
还没来得及推门下车,衣袖就被拉住,厉洲板着脸,好像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傅云栀心说他听了自己刚才的话应该高兴才对啊,她对他毫无防备,这不是间接说明她把他当自己人吗?
厉洲盯着她看了半晌,越想越气,一低头,咬上了她的唇。
第四十五章
本来只是想惩罚一下; 但她的唇太软; 还有淡淡的酒香,理智在脑中瞬间崩塌; 厉洲像是被蛊惑一样; 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傅云栀整个人僵住,酒精这时候开始作乱; 与他唇舌纠缠的滋味像是一场很久很久之前做过的梦,不知从何时起被她归为白日梦的行列。
但此刻; 沉溺在他无边温柔里的感觉远比她所能想象的更叫人欲罢不能。
她闭上眼睛; 试探着回应,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
厉洲的动作微微一顿,唇瓣分开,“栀栀……你刚才; ”他的语气带了点不敢置信;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傅云栀微微喘息,脑中理智回归; 那个意思是什么?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充满鼓励意味的举动; 瞬间明白了; 红着脸瞪一眼厉洲; “想得美。”
厉洲傻了; 她那么享受与他接吻,居然还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为……为什么?”刚刚涌上来的喜悦如潮水一般退去,他坐回驾驶位,哀怨地叹口气。
傅云栀悄悄瞥他; 他垂着眼,看不清眼中神色,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
“我先回去了,”傅云栀道:“晚安,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她说完便推门下车。
厉洲一愣,在后面叫她,“栀栀。”
傅云栀不回头,刚刚已经失控过一次了,不能再次失控,更不能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厉洲急了,下车几步追上她,“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他?”
傅云栀被问懵了,回头看他,“放不下谁?”
“你不要装傻!我什么都知道。”厉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栀栀……你清醒一点,我们回不去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深夜,小区里很安静,厉洲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傅云栀看看四周,皱眉,“你声音小点儿。”她揉了下眉心,“先去把车停好,我们上楼说。”
厉洲抿抿唇,放开她,去停车。
傅云栀先上了楼,一路上都在想厉洲说的那个“他”是谁,上辈子她十七岁就入宫了,眼里心里就他一个人,“他”只能是这辈子遇到的,能让厉洲这般介怀的,也就只有苏宴伦了。
关于苏宴伦的事情她保证过不止一次,他还是这样,动不动就提起,傅云栀越想越气,回家先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压一压心头的小火苗。
厉洲看着电梯楼层慢慢往上,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她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刚才还要回应自己的吻?
难道只是因为那个人不可能了,就和他在一起填补空虚吗?
他的栀栀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屋门虚掩着,厉洲推门直接进去,关上门,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大狗,委屈又愤怒地看着傅云栀。
傅云栀:“你这样疑神疑鬼我们怎么在一起?”
“我疑神疑鬼?”厉洲冷哼,“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你别想狡辩。”
傅云栀被气笑了,“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了?是粉丝剪的视频还是超话里的同人段子?这些你都要在意,我以后还怎么演戏?”
厉洲愣了一下,“你少转移话题,我说的不是苏宴伦,我说的是……”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把自己在意了很多年的那个名字说出来。
这次轮到傅云栀傻了,“你怀疑我和表哥?”
“你们没有私情,但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厉洲上前几步,低头认真看着傅云栀,“前世的事情我可以不在乎,但你不能玩弄我的感情……”
傅云栀:“……”
她愣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厉洲的脑回路,没忍住一个白眼递过去,“厉洲,你怎么能这么蠢?”
厉洲眼圈都红了,“栀栀,你……”
“我怎么这么眼瞎,看上了你这种没眼睛没脑子的人啊!”
她小心翼翼地讨好他那么多年,在他眼里她一直喜欢着别人?傅云栀气得胸膛微微起伏,狠狠瞪着厉洲。
男人神色从委屈到疑惑,从疑惑到惊喜,然后眼神一亮,完全忽略了她对他的评价,准确地抓住了重点,“栀栀,你刚说你看上我了?是真的吗?”
“假的!我在玩弄你的感情。”傅云栀别开头,冷哼一声。
厉洲:“……”
厉洲:“那刚刚我问你是不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你说“想得美'。”
傅云栀愣了一下,“你刚才哪儿是这么问的,”她想到刚才自己的理解,耳根不由一红,“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你问的什么?”
厉洲:“你以为我问的什么?”他问完,就见傅云栀不由退后了一步,脸颊绯红,顿时福至心灵反应过来。
“你是说那个啊……那确实太快了点。”厉洲也顾不上前世的事情了,她只要没有因为另外一个人拒绝他就好,他上前一步,想牵她的手。
傅云栀抬手制止住他的动作,“你先等会儿,我们把上辈子的事情解释清楚。”
“没关系,不重要……”
“很重要!”傅云栀神情严肃,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你给我说一说,我哪些表现让你觉得我心里装着表哥了。”
厉洲:“我错了……”
“别只知道道歉,”傅云栀喝了口水,“我今天才知道,我平白被误会了这么多年。”
厉洲蹭到她身边坐下,在傅云栀的眼神逼迫下,一一开始细数,“我好几次听到你和宫女们提到他,你们青梅竹马。”
“我们好多兄弟姐妹从小一起玩,我提得也不只是他一个人吧。”
“可是你和她的回忆都很开心。”厉洲说。
傅云栀:“不瞒你说,进宫之前我都挺开心的。”
“那你为什么还能看上我?”厉洲重点又歪了,好奇地看着傅云栀。
傅云栀不答,“除了这个呢?”
厉洲:“……他进宫看你,你特地打扮,而且心情明显很好。”
傅云栀:“外臣进宫我不打扮的端庄一点,那不是丢皇家的脸面吗?就算是我父亲母亲进宫,我也要特意打扮,这也不对了?”
“对对对,”真的开始一件件理过去的事情,厉洲才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有多牵强。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为什么成国公要给他说亲的时候,你那么不高兴?”
傅云栀想了半天,才想起厉洲说的这事儿。
表哥那时候病的有点严重,太医说可能撑不了几年,姨妈和姨夫想让他趁着这两年赶紧成亲给成国公府留个后。
傅云栀觉得这样很不妥,至少对那个嫁给表哥的人不公平,劝阻了两句。
而且那段时间厉洲为了平衡前超势力,立了一位官员的女儿为贵妃,并且还宠幸了她两次。
还专门嘱咐她,贵妃身子不好,让她多照看。
傅云栀明知不该,但还是忍不住吃醋,没忍住偷偷哭了一回。
第二个理由傅云栀不好意思说,只给厉洲解释了第一个理由。“母亲专门为此事进宫一趟,话里话外责怪我,我心情能好才怪。”
厉洲目瞪口呆半晌,“栀栀……你说的对,我不但眼瞎,我还蠢。”一直耿耿于怀的情敌全是他自己假想出来的,白浪费了那么多年,如果横亘在他们中间的这个结不在,他早就大大方方的表明心意了,栀栀那时候又那么顺从,说不定太子都有了。
傅云栀翻了个白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那我这么蠢,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厉洲忐忑地盯着傅云栀。
傅云栀冷哼一声,傲娇地别开目光。
她越来越觉得厉洲和她从前认识的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不一样,有时候甚至有点小自卑。
“栀栀……”厉洲拉了下她的衣袖,“以后我不会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我会直接问你,你说什么我都信,栀栀……我们已经浪费了五年,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傅云栀长长叹了口气,侧身抱住他。
厉洲身子瞬间僵住,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直接把人抱到了腿上,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她的唇,细细撕磨。
两个人贴的很近,彼此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给对方,厉洲渐渐开始不老实,按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揉了两下。
傅云栀软在他怀里,用仅存的最后一分理智推开他,“我困了,你回去吧。”
厉洲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太晚了,要不……”
“想得美,赶紧走。”傅云栀从他腿上下来,别过脸抹了下唇角。
“你放心,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一人一个被子。”厉洲争取道。
傅云栀:“刚才是你教我,要有防备心的。”
厉洲:“……”
“还愣着干什么?”傅云栀嗔他一眼,“快走吧,我还要洗澡。”
厉洲依依不舍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明天没有工作,不用早起,傅云栀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出来后收到厉洲的微信。
“我到家了,晚安。”
她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心里满满的,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傅云栀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