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宠婚撩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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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兰溪村,就算是娶媳妇的喜宴,也没这么丰盛的。
红烧猪蹄,白菜心绊猪头肉,红烧牛肉,土豆炖排骨,清蒸鲤鱼,红烧大虾,蒜黄鱿鱼等等,量多味美,还有一大盆肥美多汁的海虹蛤。
从饭菜的丰盛程度上,江老汉觉得,杨首长这是敬着自己这个亲家,想要两家修好的表现。
一顿丰盛的午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半方才结束。
江米见她爷喝得醉醺醺的了,就想让她爷去前面楼上休息。
可前面楼就二楼有仨卧室,杨博康和江小渔住了主卧,王刚和李加航各住了一个客卧。
李加航倒是有些眼色,见江米眼瞅着前面二楼拧着眉头有些为难的样子,便主动道:“江米,让大爷到我屋休息去吧。”
江米正不好意思开口,见李加航主动提出来,便笑着点了点头。
江米跟李加航两个,一边一个扶着老爷子往前面楼上走。
小鱼儿跟着凑热闹,叽叽喳喳的也往前面楼跑,小孩儿好长时间没见着爷爷了,自然亲的慌。心里很想着跟爷爷挤到一张床上睡。
一群人热热闹闹往前面走,王刚在后边瞧见了,暗下气得直咬牙。
心想李加航这小子就是个事儿精,那那都喜欢显摆自己个。
王刚此时很想私底下使绊子收拾李加航一顿。心里又觉得李加航这小子插毛就是猴,贼精,一个不好捅到首长跟前,他得吃刮落。
毕竟李加航已经跟了首长三四年,他才不过到首长身边一个来月。
真有啥事,首长肯定偏向着李加航。
这么一想,王刚心里就更加不痛快了,借口洗车,提了桶水往门外去了。
实际上这小子是为了逃避收拾碗筷洗锅刷碗那些杂活。
江米从前面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聂卫东一个人里出外进地帮着往厨房里收拾碗筷,外加收拾垃圾,禁不住眼中涌起复杂的神色。
继而又想起中午买菜的钱还没给他,江米便赶紧从兜里掏出三十元钱来,过去不着声色塞进聂卫东口袋里,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碗,放在井台边的大水盆里。
“你都跟着忙活大半天了,赶紧歇会吧,这些碗我慢慢就刷了。”
“江米,爷来了,当我请爷吃顿饭,你给什么钱啊?”
第299章 非常专业
聂卫东感觉多敏锐的一个人,江米一塞东西他口袋里,就觉出来了。开始还小欢喜了一下,以为江米背着人偷偷塞他什么好东西呐,等掏出来看到是钱,脸顿时黑了。
“你也不是个有钱的,哪能让你请吃饭。你要是个千万富翁,我肯定不跟你客气。聂卫东,你这么长时间不上学,是打算退学还是咋地?”
因为对聂卫东印象改善,江米开始关心起聂卫东的学业来。
“你不是也没上学?”聂卫东知道江米是个犟的,当着面肯定没法将钱给塞回去,眼珠转了转,随口怼了一句。
“我?”江米给噎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这家伙根本就没变,还是从前那个招人嫌的。
江米没法解释自己重生这回事,又不好意思自夸自己聪明,不学也会。只能低头刷碗,不再搭理聂卫东。
见江米嘟着小嘴,绷着张小脸,聂卫东不由有些懊悔地摸了摸鼻子。
他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好好的聊天气氛生生让他自己给搞砸了。
“江米,我打算去当兵。你外公让我进潜艇学院,我正犹豫呐。比较起潜艇兵,其实我更向往陆军特种部队。”
见聂卫东又开始说人话了,江米这才重新开启说话功能。
点了点头道:“你是不适合当潜艇兵。潜艇兵讲究的是集体智慧。百人同操一杆枪,劲往一出使。就你这么一个跳脱性子,我觉得你很难适应水下生活。”
杨博康在屋子里跟李腊梅说了会话,走出正屋门口,正想到院子里醒醒酒,听到江米这么说,眼中不由一亮。
“咦,丫头,你竟然对潜艇兵这么了解?”
江米抬头见她外公走出来了,急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问:“外公,你去北京的事到底定下来没有?”
“哪能这么急?我得先安排好这边的工作。还有,这个周末眼见就是清明,原来定好要陪郑参谋长的遗孀去南边扫墓。要去北京恐怕怎么也得五月份。”
杨博康眯着眼望了望碧蓝的天空,嗅了嗅空气中隐隐花香,不由感叹了一句。
“这样的太平日子是多少烈士用命换来的……我们得好好珍惜呐。”
“外公,可你腰上那块弹片随时都有可能钻进脊髓腔里,实在是等不得了啊!”
江米心下一急,禁不住把杨博康伤情说了出来。
聂卫东正在一边装隐形人呢,听到江米这么说,禁不住心中一动,猛然望向杨博康的腰。
“咳咳,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危言耸听,哪有那么严重,你看看,外公这不是好好的吗。”
杨博康是个好强的人,他的伤情目前还处于保密状态。
因为他不想刚刚调到青城来,就给大家留下一个老弱病残的坏印象。
聂卫东原本不想插话,但他看到江米眉头紧拧,拳头紧握的紧张样子,偏偏杨博康还逞能,还在那里左扭腰右划拉胳膊地展示自己的好身板。
聂卫东禁不住郑重地开口道:“杨爷爷,能让我看看您的片子吗?”
一听聂卫东要看片子,杨博康顿时不装好样的了。
老干部本来想推脱,不给聂卫东片子看,可忽然想到聂卫东的外公,那位国宝级的神奇老中医,赶紧招招手,让江米去他屋子里拿片子。
说不定柳春平这个老中医有法子治他这伤呢。
那样他也就不用千里迢迢去京城嘚瑟一趟了。
江米也想到了聂卫东的外公。
尤其想到老人家那个世界先进的实验室,以及实验室旁边数个不锈钢大门内的药库。
那个有着空气层流消毒设施的实验室加张床就能当着手术室用。
江米小跑着上楼,路过二楼靠西边的客房,看到他爷正搂了江小渔在簌簌叨叨说着醉话,随手把虚掩的门给带上。
等江米走进主卧,在干净利落的床面桌面扫了一眼,都没看到那份X光片子,便打开桌子抽屉。
一打开抽屉,江米就愣了一下。
在抽屉里,江米除了发现了外公今天刚拍的那份X光片子,还在里面发现了一张面值两千的活期当票。
咦?时间怎么是今年3月的?
那个时间不刚好是她来青城碰上外公,然后需要钱买房子?
原来外公是把自己的一件玉质挂件给典当了,才拿出钱给买了这套院子。
想不到老干部当了这么些年的兵竟然这么穷。两千块钱都要典当私人物件才能弄出来。
看看上面赎当的日期,是今年年底,江米呼了口气。
觉得还有大半年时间,她肯定能帮着外公把这块应该价值不菲的玉佩给赎出来。说不定这是她外公家的传家宝呐。
江米悄悄把那张当票收进口袋里。拿了片子快步下楼,在外公示意下,将片子递给聂卫东。
聂卫东看片子的样子非常专业。
少年目光聚成一线,迎着春日的阳光,透过片子,仔细看了看杨博康腰上的那块弹片的位置。一看之后,一双挺秀英气的剑眉禁不住微微飞扬起来。
对于这个角度的脊椎手术,最好使用微创手术,不然就有可能扩大神经根损伤范围。
微创手术的优点是创伤小、疼痛轻、恢复快,是每个需要手术的病人的梦想。可是现在这个微创手术只怕在全世界范围内还未能开展。
聂卫东清晰记得,世界第一例微创手术是法国医生Mouret在1987年偶然间开展的。现在离着这偶然一例手术的开展还有一年的时间。
就算是杨博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上一年,一年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让他出过去找那个法国医生动手术。
况且对方技术开始之初并不成熟。
不过,能熟练做微创手术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聂卫东前世里就是中心医院技术最过硬的外科微创技术骨干。
“杨爷爷,这个手术我外公就能做。而且做的很好。术后大约只需要卧床休息3天左右。”
聂卫东显然已经决定,借用他外公的名义,由自己给杨博康亲自做这个手术。
虽然聂卫东十分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这部分技能,可是他同样明白,杨博康的健康对江米一家意味着什么。
第300章 江米教母
听到聂卫东用肯定语气这么说,杨博康禁不住欢喜地连连搓手。
“那个卫东,你先拿片子回去给你外公看看。若是可行的话,我明天就去拜访你外公。”
“绝对可行,我亲眼见过我外公给一位老将军做过这么一例手术。对了,我还给我外公当手术助手呢。”
聂卫东说这话显然是为了将来给杨博康手术的时候,自己上手术台好不让杨博康怀疑。
杨博康对聂卫东的话并不怎么完全相信。不过柳春平在国内的确口碑良好。
老干部哪里会想到,真正能够给他手术的就是眼前这个貌似不怎么靠谱的少年。
江米这会也不知道聂卫东也是重生这回事,所以也就没往他身上想。
杨博康为了早些得到柳春平的口信,便吩咐王刚开车送聂卫东回去。
望着车子驶离巷子,顺着马路往西边拐去,杨博康原本强行挺直的腰背一下子驮了下来。
伸手轻轻揉了揉疼得钻心的伤处,一步一挪往家里走。
江米在院子里刚要蹲下来继续洗碗,瞧见她外公的样子,急忙小跑着过去搀扶。
“就能逞能!自己身体咋样不知道啊?”小丫头气恼之下虎着脸,竟然训起老干部来。
杨博康被外孙女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还嬉皮笑脸的打哈哈,“我这是不小心闪了下腰,岔了口气,没啥大事儿。”
“没啥大事儿?啥叫大事儿?真要瘫炕上才叫大事儿?”江米急了。
“嘘,姑奶奶,小点声。别让你妈她们听到。”
杨博康扶着腰,在江米的搀扶下,刚要往前面楼上走,江米却想起一楼厨房后面还连着不到两米宽的土炕,只是上面一直堆着杂物没有使用。
老干部现在的情况真不适合上楼下楼。便想着让老干部先到正屋东间,李腊梅炕上先躺会。等收拾好这间炕,让老干部再搬过来。毕竟热炕对身体好。
跟杨博康一商量,杨博康立即点头同意,他现在这情况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样,真是多走一步都是酷刑。
进了屋,江米只跟李腊梅说外公喝多了,在这边炕上躺会。
李腊梅一听,赶紧给她爹把热炕头让出来。还挣扎着用受伤的手帮着铺褥子铺被子。满脸关切。
瞧着这样的母亲,江米心里叹息一声。
这李腊梅也是个命苦的。一下生就被人收养,只怕根本就没享受过啥叫父爱母爱,所以对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呵护教育。不顺心了就打骂孩子这恶习,怕也是从李淦老婆身上学来的。
江米取来一瓶药膏,让杨博康面朝下躺在炕上,当着李腊梅的面就要掀起老干部背后的衣服。
老干部开始用手挡了一下,显然担心自己后背上的伤疤吓着自家闺女,却不知江米正是想让她妈知道,老干部的不容易。
被江米强行扯开衣服后,老干部叹息一声,也就不再遮挡。
看着自己父亲后背上疤痕连着疤痕,李腊梅果然惊吓的瞪圆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似乎返过神来了,红着眼眶小声问,“爹,你这咋整的?”
“打仗打的呗。你以为姥爷当这个官容易?这就是用命换来的啊!”
江米不等杨博康说话,就呛了她妈一句。
杨博康抿了抿嘴,没吭声。
“咋这么多伤疤呐?这是,这是遭了多少罪啊?”李腊梅眼泪吧嗒吧嗒落在炕上。一边哭,一边忍不住用没被纱布包着的指尖碰了碰杨博康背上的一处宛若小孩口一样的疤痕。
“妈,外公当这兵可不容易。咱们做军属的一定不能给外公抹黑啊。以后咱们家的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凡是对外公声誉不利的事情,就要避免去做。”
江米一边给杨博康用药膏当润滑剂进行按摩,一边趁机教育她妈。
就李腊梅这性子,要是以后身子骨好起来,能蹦哒了,万一让她妈得着机会参与到外公社交圈子里,不知得给外公惹出多少事儿来。
“嗯,嗯,我知道,你外公不容易啊。”李腊梅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见江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李腊梅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个妈当的真是失败,连孩子都不信自己。
伸手将江米额头上发丝往耳后抿了抿,柔声道:
“丫头啊,妈知道,你也不容易,妈以后不了,真的不了。妈这半辈子就像做了场梦一样,糊里糊涂的,也尽干了些糊涂事。”
江米没想到她妈能觉悟的这么深刻。不过能觉悟说明还不是太蠢,属于可改造范围,江米禁不住有些欣慰。
生活苦点累点没啥,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这日子就过得有滋味有奔头。
杨博康听着母女俩交心,禁不住欣慰地扯起唇角。许是被江米按摩的舒服,也许是药膏起了效果,杨博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瞧见外公睡着了,江米渐渐停下手。
细心地帮着外公把里外两层衣服扯平,又给他盖上被子。这才小声跟问李腊梅:“妈,我姐的事你知道了吧?”
“唉,知道了。也不知道咱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咋就出了这样的事呢……都怨我,没个本事,帮不上你忙,还净给你添乱……”
李腊梅眼里又汪了泪。
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把责任往江米身上推。
中午江米安排那一顿饭着实把她给惊着了。
这二丫头怎么就这么能呢?七大碟子八大碗的,她就是做梦都做不出那些花样来。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去年秋里,她还跪在泥里土里,半死不活为那二亩玉米苦苦挣扎,可不过半年功夫,她家就在城里买了院子和楼房。
家里日子也是蒸蒸日上。虽然这里面也有她爹杨博康的功劳,可主要原因还在江米这丫头身上啊。
她爹都跟她说了,他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