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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4部分

小说: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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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见琛本是勾起的嘴角松了松,而后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今日是我不对,今后不会再有。九兄一诺,必值千金,我也不会叫九兄失望。”
  男人躬身行了礼,方直起身来,便听外间叩门。
  司棋早间被打发回番山拿些东西,这会儿才回来,只站在门口似是有话要说,司九楠没有在意:“怎么了?”
  “公子,我下山的时候,碰到外祖家的人了。”
  “外祖母?”司九楠蹙眉,“祖母怎么了?”
  “公子勿急,老夫人身体健朗,今日来的是三表少爷,说是要与公子说点事情,不知公子可方便。”
  “现人在何处?”
  “三表少爷如今住在城内平祥楼,公子可要去看看?”
  司九楠回过身去,还未及说话,楚见琛就抬起手:“哎,九兄既是有事,我一人等消息便是。”
  “九楠谢过殿下。”
  只人将要出去,又有侍卫进了院子通报:“殿下,府外有一女子求见,并无拜贴。”
  “女子?”楚见琛一挑眉,“可有说明身份?”
  “并未。”
  司九楠错开身去,又行了一礼:“既然殿下有事,那九楠便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领了司棋出去,听得身后大皇子还在问询来者衣着模样,并未留意,只未免生事,还是命司棋拿了笠帽来戴上。
  甘幼宁此时正顶着大太阳等在大皇子府前,无论如何,上一世是大皇子引荐的人,应该这时候也只有大皇子能扭转了吧?
  路上她也曾想着,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可毕竟是重来一世,她实在不敢笃定一切会向着原本的路行进,若是历史真的改变了呢?
  所以,她必须要见大皇子一面。
  通传的侍卫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她等得有些热,脖子上的胎记上了药,却并未好全,这会儿又隐隐有些痛,不自觉便就抬手去摸了摸。
  “呲——”
  “小姐怎么了?”
  “疼……疼疼疼……”
  “小姐莫要摸了,这样,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去上药吧。”
  “不行,我有话要问大皇子。”
  “小姐,少爷的人已经来了。”
  “那又怎么样,还能在这大皇子府门前敲晕了我扛回去不成!”
  “可是小姐……”
  捂着脖子啧吧嘴的时候,有两个粗衣短衫打扮的人从府中走了出来,只那头上带了笠帽,瞧不清面容。
  甘幼宁下意识抬首去看,那一高一低两道人影已经往街市行去,手指骤然便就垂了下来,只盯着那背影愣住。
  “小姐?”
  “走!”
  “哎!小姐去哪里?”侍卫不是还没有通传回来么?蕊儿一扭头,却发现她家小姐已经向着方才那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赶忙就要跟上,行了几步又退了回去,“二位官爷,对不住,还望二位通传一下,我家小姐有些不适,今日便就不进去拜访了。”
  说罢又给门口的侍卫塞了银两,这才复跟上甘幼宁的脚步。
  不过是几步的距离,甘幼宁竟是将人给跟丢了。虽是一眼,还遮着面,可她绝对不会认错,是他!
  可他又去了哪里?
  烈日当头,整个街巷却只有川流的行人,那人竟是仿佛幻觉一般,就这般消失了。甘幼宁前后左右地寻觅着,有汗顺着脖颈淹上那伤口,越发疼痛难忍起来。
  “司九楠……”
  平祥楼二层,窗口立了一道人影,此时笠帽已经被他捏在手里,指尖都泛了白,却只是一瞬,便就闪到了窗后。
  “公子,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并一个丫头,将那小姐带走了。”
  “嗯。”
  “公子认识?”
  司九楠没有说话,只伸手将司棋怀中抱着的卷轴抽了过来,这是早间命他去番山取回的东西,男人握着画轴,却终究没有打开。
  “你先回去,将这画——烧了吧。”
  “公子?”虽说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可应是重要的,不然也不会叫他特意回去取来呀,烧了又是为何?
  可男人的脸色不是很好,司棋终究没有多问,接过来应了,便就先下了楼。
  “等等。”
  司九楠沉吟一刻,复道:“传信给药谷,看看上一次问的药可有进展。”
  “是。”


第6章 前缘
  若说原本甘幼宁仅是接受不了,那么此番见过司九楠,她便就更不能同意这桩亲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便就成了她的执念,日日想着,念着,却不能见。他躲着她,她清楚。
  可每每想起父亲的死,她便比他更恨自己。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那一日,她也不会拼了命去开那道门,拼了命地还要再看他一眼。
  如今她要护住父亲,她要报仇,她要重新好好地对他。可为什么,她连见他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难道老天叫她重来一次,便就是为了惩罚她么?
  蕊儿轻手轻脚替她处理着伤口,甘幼宁缓缓抬起头来,远远瞧见父兄的身影。
  甘长青宠她,这是全城皆知的事情,此时本是要骂,可见得她红着的眼,还有那脖上触目的胎记,终化为一道深深的叹息。
  “宁儿,听你哥哥说,今日你又胡闹了?”甘尚书坐在她旁边,眉头紧蹙,“因着你这胎记,你母亲一直自责,临去时还念着,叫我们定要多多呵护着,可为父未曾想过会将你你养得这般胆大包天啊!”
  “爹。”
  “你还晓得唤我一声爹?”甘长青加重了语气,“若今日不是辰儿命人跟着,你当要如何?去太子府求么?你要将甘府的脸面置于何处?!”
  “宁儿没有去太子府。”甘幼宁抬起眼,声音却是矮了下来,“只是想去问大皇子一些事情。”
  “胡闹!”甘长青扬了声,“你一个女儿家,私自去找大皇子是什么道理?!你又想问大皇子什么?外人会怎么想?说甘家女儿肆意妄为,与皇子们有私?你还要不要女儿家的名节了?!”
  “爹,是女儿欠考虑了。”对着甘长青,她有太多的愧疚,便是他如何骂,她也受得。
  女儿认错认得诚恳,甘长青一时倒也没办法继续板着脸训下去,只缓了缓问:“脖子可还疼了?”
  “好多了爹。”
  “你与为父说实话,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甘长青瞧住她。
  心中那道人影仍是没法挥去,甘幼宁逼着自己回过神来,下定了决心般仰起头来:“爹,你们不想叫女儿沾染那些党争,女儿省的。女儿不想嫁给太子,大皇子,可女儿也不想嫁给那王家郎。”
  沉吟一刻,她继续道:“今日女儿本是想去大皇子府问一问,他可有办法周旋一二,叫这个事情有所转机。女儿知道这事办的欠妥,愚蠢至极,可女儿也是没有办法。”
  甘幼宁瞧了瞧边上立着的甘幼辰,又重新看回甘长青,忽而跪下:“爹,兄长!”
  “宁儿这是做什么?”甘幼辰吓了一跳,要去扶她,被甘长青拦住。
  甘幼宁深深磕下头去:“宁儿心有一人,那人在宁儿心中已经深刻入骨。不知父兄可相信前世姻缘,想来那人恐怕便就是宁儿前世欠下的债,这辈子,非他不嫁。”
  “妹妹你……”甘幼辰不知说什么好。
  只甘长青见她磕下头去,缓缓道:“不知宁儿看上谁家儿郎,为父竟是不知。若是宁儿当真喜欢,为父倒可以去看看。”
  “父亲?”
  “只王家这门亲事,为父已经禀明圣上,不好又轻易推拒。”甘长青顿了顿,“明日王家便会来人说亲,亦会带那儿郎过来,到时候宁儿可去相看,若是当真不可,为父再推拒不迟。”
  明知这只是甘长青的缓兵之计,可甘幼宁也知晓这是最后的让步,终是点了点头:“若是到时候宁儿真的不愿……”
  “为父不会罔顾女儿的意愿,宁儿当是也相信为父才是。”
  甘幼宁这才又抬起头看他,甘长青此时还未曾显老,带了知天命之年固有的儒雅,垂眼瞧着她,面上慈祥,叫她惴惴的心思无端收起。
  “嗯,爹爹,宁儿好爱您啊!”说着她便就去抱面前的男人,唬得甘幼辰干咳不止。
  “宁儿这么大了,怎么还长回去了,撒娇撒得越发过了。”甘长青口中说着,手掌却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无奈又宠溺。
  “走了走了,还有卷宗没看,就不打扰你们了。”甘幼辰甩了甩衣袖,扭头便就出了门。
  甘幼宁仍是趴在甘长青的肩头,虽是有意,却当真是要落下泪来,这一抱,便就不想松手,想着上一世这般抱着父亲的时候,甘长青心口的血已经快要凝滞。
  “可宁儿也须得告诉为父,宁儿心中那人,究竟是谁?”
  “他……说来也只是几面之缘,如今怕也不过是个乡野村夫。”
  甘长青愣住,少顷才将人扶正了:“乡野村夫?”
  “爹爹可莫要小瞧了他,他不过是没有出仕,他博学多知,是不可多得的好儿郎!”
  “如此,那为父当要好好看看,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你又如何识得?”
  “不瞒父亲,其实女儿便就是在大皇子身边见过他……后来,后来他在金水巷救过女儿一次,有人惊了马,是他将女儿拉住的,不想他自己却是受了伤。”甘幼宁不知如何说,只将前世胡乱杂糅了一通。
  “如此,倒是个不错的小子。”甘长青点点头,“这么说他是大皇子的人?”
  “女儿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是旧识,大皇子待他甚是和善。”
  不知道想起什么,甘长青默了默,不过一瞬,便就笑了:“好,为父省的了,为父会留意的,你便就莫要多想了。”
  临走,甘长青又回头与她道:“不过明日,王家来人你还是要去后帘瞧瞧,若是宁儿改变了主意,可一定要与为父说。”
  甘幼宁心道不会的,面上却还是应了:“是,女儿知道了。”
  平祥楼内,男人的眸中波动,须臾便归于平静,口中仍是淡淡:“表兄的意思,这是母亲定下的婚约?”
  “是了,”王家三子王贺之,也是许久不曾见得这位表弟了,说起来自从姨母家出了事,他就没怎么见过他了,只每每书信念给祖母听,都免不得听得一番哭,“祖母想你想得紧,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你也回去看看。”
  “外祖母一切可好?”
  “挺好的,就是念叨你越发多了。”王贺之将话题终是又转了回来,“原本,姨夫姨母出了事,这婚约也就被遗忘了。不想甘家连夜找了人来说项提起,竟是未曾忘记。”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蹙又抚平,缓缓重复了一句:“甘家?”
  “对,就是京城甘家,还是甘尚书亲自写的信来。”王贺之顿了顿,“九楠,我们王家虽是外家,可如今你父家不在,这门亲事自是只能由祖母应允。”
  “外祖母……答应了?”
  “甘家重义,当年你家落难,若非是甘尚书一路相助,怕是早就……如今你改了名,随祖母司姓,可甘家到底还记得这桩婚约,祖母说,蒙其不弃,你当要知感恩。”
  “呵——”
  “表弟笑什么?”
  自是笑这世间兜兜转转,万般无奈皆成空,到最后,竟是仍要重走一回。司九楠兀自一晒,竟是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才慢慢道:“想起一些事情,觉得缘分实在是件很玄妙的事情。”
  “难不成表弟见过那甘家嫡女?”
  当然见过,不仅见过,还守了一世,最后也没有将那颗心孵暖,只他想着这一次若是无情,便就此路过,不见不听不看,两相安好。
  不想,他自己出的计谋,倒是算到了自己身上。
  只他忽而明白,上一世,甘长青应也是早便就认出他来,才那么轻易就叫自己女儿嫁给了当时无名的自己。
  司九楠摇了摇头:“不过略有耳闻罢了。”
  王贺之闻言一顿,讪笑着:“自然,甘家小姐似乎是有些不好的风评,然而人无完人,表弟倒也不要直接推辞。”
  “表兄误会了,九楠不过是听说甘家嫡女天真烂漫罢了。”司九楠抬起眼来,“表兄这般来寻我,应是这事急得很?”
  “表弟年纪也是到了,既是有婚约在身,又有祖母认同,依为兄看,不若明日便就与我一道去甘府拜访一番如何?”王贺之看了看他,“如今甘府到底算是低嫁,我们又是男方,自是要……”
  “九楠明白,明日九楠跟表兄去一趟便是。”
  “那这桩婚事表弟可是同意?”
  “重要吗?”司九楠笑得莫名带了些苦涩,“表兄说得是,既是低嫁,还得甘家相看认可才是。”
  王贺之见他神色疏淡,怕是提及他伤心事,便就作罢,只与他斟了茶水,说起祖母的事情来。
  到最后,王贺之忽而想起:“对了,既是要成亲,表弟可有住处?我看那番山——应是不合适,这京城还有王家一些商铺,祖母说了,可以在京城再与表弟置一处新宅。”
  “那便谢过外祖了。”司九楠放下杯盏,“不过,新宅就不必了,听闻早年的宅子几经转手,如今倒是空了下来,价格尚可,九楠自己便可置办。”
  “你……”王贺之还欲再说,却见对面人面色,终是应道,“也是,不过那宅子毕竟老旧了些,改日为兄再请人为表弟修缮一番,置些新景。”
  “表兄有心了。”


第7章 相看
  话虽是如此,司九楠倒也没有直接应下,王家向来待他甚好,只他实在怕有拖累,来往其实极少。
  “对了,明日你随我去甘府,这衣裳还是重新置办一下为好。”王贺之怕他误会,赶紧又添了一句,“甘家到底是京城大户,可论富裕我们王家也比不得他差,表弟稍注意些,总不至于叫外人笑。”
  这个,倒是不会,甘家人待他亲善,更是不会以貌取人。说起来,这话前世还是那人与他说的。
  他本也习惯粗衣布衫的打扮,加之进出大皇子府邸更是方便,便也没有注意过。是有一天,司棋匆匆进来与他说,夫人不知道怎么了,去他房中发了一通火。
  她脾气不是很好,他清楚,彼时只点点头道:“随她。”
  司棋支吾一阵,终是小心道:“不是,夫人这次是把您的衣裳全数绞了。”
  “……”半晌,他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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