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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7部分

小说: 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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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幼宁本就是被他突然出声吓到没站稳,好不容易攀住他胳膊站稳了,手指上的伤口却是再次被碰到,疼得龇牙咧嘴。
  “甘小姐怎么了?”
  司九楠扶着她低头问了,只见少女期期艾艾抬起头来,眼中都滚了泪,与他道:“疼……”


第10章 三日
  本就明艳的少女,此番更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我见犹怜。司九楠骤然收了手去:“甘小姐需得看着路。”
  甘幼宁自然知道要看路的,可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好好看路的。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因为对方的撤回而显得有点尴尬,赶紧也背到了身后。
  司九楠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窄袖常服,映着后边绿荫竟是无端叫这暑气都矮了些许气焰。
  甘幼宁提了裙裾坐下,见他面前已经倒了一杯茶,还有被咬了一口的栗子糕,这栗子糕是她喜欢的,所以府里头为了她基本都会存着栗子不曾断过,应她的要求,也是越做越大块。
  只是这么看着,倒是真的做得太大块了,连司九楠都要分作两次来咬。
  等等,想什么呢!甘幼宁晃了晃脑袋,这相看着呢,管栗子糕做什么。
  正要说话,却见面前推过来一整盘点心,头顶响起那分外熟悉的声音:“想吃吗?”
  “我……”定是盯得太久,叫他误会了,甘幼宁压着脑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吃。”
  “你要吃这块?”白皙修长的指尖捏了那半块过来。
  甘幼宁愣住,抬头看他,那人眉宇疏淡,此时竟是忽而笑了,只是那笑甚浅,转瞬即逝,司九楠只是拿与她瞧了一眼,而后将那剩下的全数塞进了自己口中,又呷了口茶水才道:“可惜,这是我吃过的。”
  “咳!咳咳咳!”恐怕是仰头仰得太厉害,叫口水呛住了,甘幼宁努力忍了忍,才能好好说话,“公子说笑了,我没有要跟你抢东西吃。”
  说罢,便就兀自抓了一块小点心,刻意避过了自带甘府特色的大号栗子糕,免得吃相太过难瞧。
  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对面那人似乎看出了自己心思,甘幼宁瞥眼又看,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
  前世里,她与司九楠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本是有很多机会的,只可惜她没曾留意。大多时候她闹着,他笑着,也便过去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甘幼宁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后来她总想要去看看他,可他太忙太忙,她在他面前孤傲太久,竟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身段。
  于是,太多的话,就这么吞下了,吞得久了,只等来了诀别。
  “甘小姐不渴吗?”
  “渴。”
  伸手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茶盏,甘幼宁才想起来,这是他们此生头一次见面,赶忙擦了擦手,放了下来:“谢谢。”
  想了想,她才问道:“公子你是南方人?”
  “外祖家是。”
  “哦,那你怎么姓司呀?便就不是姓王,也该是姓辛的吧?”甘幼宁捧了杯子,瞧着他。
  司九楠顿了顿,不答反问:“很重要吗?”
  “倒也不是,就是有点好奇。”甘幼宁收回视线,“我听说你外祖家是从商的,那你今后打算也从商吗?”
  “自然。”
  不行啊,你要入仕的,你是要做丞相,做太师的人啊!甘幼宁斟酌了一下,劝道:“可是我看公子学识渊博,颇有谋略的样子,应更适合为官,造福百姓呢。”
  “哦?”司九楠不置可否,又反问道,“所以,甘小姐是希望寻个朝堂中人为夫吧?”
  这个……甘幼宁想说不是,可实在又解释不了,只得摇摇头:“也不是,就是觉得公子合适。”
  司九楠点头:“那司某谢过小姐建议了。”
  “不谢,不谢。”
  “小姐问了这些问题,司某也想问小姐几个问题。”
  “好呀,你问。”
  司九楠微微往后,正好能看见面前少女一脸期待的模样,便也带了些好奇道:“方才听小姐口气,似乎是对我很是了解,不知小姐如何晓得司某父家姓辛。”
  问题一抛出,那张明艳的小脸瞬间便变了颜色,司九楠不着急,只又问了一句:“我记得并没有告诉过你呢。”
  甘幼宁整个人都快要石化,嘴角哆了哆才答:“自然不是你说的,可甘府在京中位置你是晓得的,父兄当然是要为我打探清楚的。”
  是吗?司九楠掀了掀眼皮:“原来尚书大人都告诉小姐了?”
  “对对对,告诉了告诉了。”甘幼宁忙慌点头。
  司九楠沉默看了看她,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甘幼宁有点心虚,可又一想,便是他觉得有些不对,也怀疑不到她什么,难不成他能跟自己一样重生了不成,遂又将头扬起,笑着问道:“公子还有什么不解的吗?”
  “有。”司九楠站起来,远远能瞧见甘府的护卫来回巡逻着,不免又压低了声音,听在甘幼宁耳中却分明带了层深意,“司某何德何能叫小姐高看,用上学识渊博造福百姓这般词藻?”
  “我听父兄说的。”一回生二回熟,甘幼宁这次迅速得很,都不带思考的。
  “那小姐身边的丫鬟为何叫蕊儿呢?也是你父兄改的吗?”
  这陡然的话题转换,甘幼宁立时连杯子都没抓稳。
  晴天霹雳当如是。
  他用的是改,不是取。甘幼宁觉得自己再也绷不住了,整个人都险要跳起来。
  司九楠没有挪开眼,只一直看着她,他自然是记得那个丫头,原本是叫小花的,听着总觉得她在叫人笑话。
  那时节正逢太子府办花会,他瞧她一脸兴奋,心中不是滋味,便与她道:“这丫头名字实在上不得台面,花会之上那么多女眷,最是讲究,可莫要出去留人话柄。”
  本只是想与她添堵,不想当日晚时她便就过来跟他说:“我想了一天,你说得对,以后小花就叫蕊儿吧,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好歹花蕊跟小花,也算是亲戚了。”
  他见她欢跃模样,竟是不好打击,亲瞧着她欢欢喜喜去了花会,去见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司九楠看了她许久,忽而觉得没有意思,转过脸去:“不知道这个蕊儿原本叫的什么呢,花花草草的倒也算是亲戚。”
  指尖的裙带怕是要被揉碎,甘幼宁才堪堪出声:“哪里啊,公子多想了。蕊儿,原就是叫蕊儿的。”
  “是吗?”
  “正是。”说着,甘幼宁站了起来,“那个,时辰不早了,我便就不留你吃午饭了。你……你早些回去吧,天热得很。”
  司九楠不答,看着她状似镇定地往亭外走去,可那皱蹙的衣带早便就将她出卖。
  甘幼宁背过身,闭眼缓了缓,抬脚就往外走去,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甘小姐若是觉得这婚约不妥,城南王府,司某等你三日。”
  说完这句,司九楠便就又坐了下去,茶水已凉,他兀自将那一壶尽数喝完,才踏出凉亭。
  甘幼宁一路浑浑噩噩,连思考都做不得。脑海里不断循环着他的话,来来去去,怕是要将她撕碎。
  他怎么知道,他又如何知道,他竟然跟她一起回来了?
  他还记得,真的还记得!所以她还能嫁吗?他还肯娶吗?
  他刚才说了什么?城南王府,三日后?
  甘幼宁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是在要她退婚,对吗?是了,以现在王家与甘家的地位,当真是他不好悔婚,只有她可以。
  他果然是不想再娶她的。
  想到这里,甘幼宁觉得难受,蹲了下去,他当真是不想原谅她,他不要她了。蕊儿陪她蹲下,觉得不够又跪了下来:“小姐怎么了?可是那王家子欺负你了?”
  甘幼宁闻声看住她,看着看着眼睛又红了,她抓着小丫头:“你为什么叫蕊儿,为什么啊!”
  “我……是小姐前些日子给改的啊,说是小花这名字太跌份了。”
  谁知听了这话,小姐竟是真的哭了出来,蕊儿吓傻了,赶紧改口:“小姐若是觉得不对,那,那奴婢还叫小花就是,小姐别哭了,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谁说你本来叫小花的?你就是叫蕊儿,你一直叫蕊儿!”
  “是是是,奴婢记错了,奴婢一直叫蕊儿,没改过。”
  甘幼宁这才稍稍缓了过来,只那哭腔还没改:“以后见着谁你都要这么说,明白吗?”
  “明白。”蕊儿点头,“所以小姐你怎么了?”
  甘幼宁实在找不出发泄的口儿,这会终于哭了出来,反是冷静了许多。她实在是不争气,竟然差点露了馅,只要她不承认,他又能怎么样。
  上辈子他对自己那么好,是她没有珍惜。这辈子一切都没有开始,她又为何不能争取,然后对他好呢?
  三日后吗?那就三日后。
  司九楠从甘府回来的时候,王贺之正在与人对账,听闻表弟回来了,忙就将人谴走了赶过去。
  “见过甘小姐了?”王贺之替他倒了茶。
  司九楠没接:“见过了。茶水就不喝了,甘府里喝得有些多。”
  “唔,那我喝,我正渴着。”王贺之从善如流地往自己嘴里灌了,复又问道,“怎么说?你不是要去确认甘小姐的意思么?她什么意思?”
  这问题,司九楠也不晓得如何回答,他觉得有些奇怪。按着以往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答应与他成婚的,可今日见她,竟是觉得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去点破,她甚至也没觉得与自己在一起待了许久。
  “表弟?”
  司九楠笑了笑:“还不清楚,我与她说,若是要退婚,三日后可以告知。”
  “什么玩意儿?”王贺之瞪了眼,“退婚?”
  司九楠点头:“不好意思,没有经由表兄同意就告诉了她来王府。”
  “这有什么,王家就是你家。”王贺之摆摆手,“重点是,这么说,她不同意喽?”
  “不知道。”
  “不知道?”
  司九楠心中有点乱,一时间也不晓得说什么,只起身道:“今日并不曾说些什么,等三日后再行安排吧。我有些乏,先回屋了,表兄且忙。”
  不曾说什么?这去了半日了怎么就不曾说什么了?王贺之瞅了自家表弟的背影,觉得这事有点猫腻,可又说不上什么来。
  甘幼宁这几日心神不宁,学针线学得更慢了些,这日干脆抓了一把米过来,一粒粒数起来。
  甘幼辰眼瞧着不对,又不敢过问,只抓了蕊儿过来:“你家小姐干嘛呢?”
  “数米。”
  “数米?嫌家财不够她败?”
  “不是不是,小姐像是在算命。”
  “怎么算的?”
  蕊儿学着样子:“就是,去,不去,去,不去。”
  “什么意思?”
  蕊儿摇摇头,又道:“哦,还有,小姐还算过一次。”
  “算的什么?”
  “嫁,不嫁。”
  甘幼辰觉得这事还是要跟父亲商量一下的好,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总不能把妹妹逼疯了,太子大皇子又如何,大不了把妹妹送走,看给妹妹难的……


第11章 聘礼
  甘幼宁自是不知道家兄在想些什么,她将手里头的米都数完了,得了个不去,心里当啷一下,又顺手从边上袋子里又拣了一粒出来,往数完的米粒里一丢:“去!啧啧,这就是天意。”
  她站起来,将衣衫往下顺了顺。明日便就要去王府了,她没有告诉父兄,连蕊儿都没有说。
  这几日,她总想起上一世最后的光景,司九楠将她从宫里抱回,与她说:“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会着人送你出府,若你不愿,也可以继续待着。”
  她木讷地看着他的眉眼,什么也没有说,他便关了门走了。自那之后,她便就病了,病得厉害,太医说是心病,蕊儿日日照顾着,她也没好起来。
  可她知道他在,她总想着,若是他再回一次头,她定要告诉他,她早就不喜欢太子了,她喜欢的人是他。
  若是他肯再听她一句话,她定要告诉他,那日她当真是想去与楚见昀求情的,为他求情,谁料那楚见昀会用她作饵威胁。
  若是他肯再问她一句,她定要告诉他,她是真的想救他。
  可是,没有机会了。司九楠给了她太多次机会,却唯独最后,彻底放弃了她。
  自重生回来,这月是第一次这般圆,司九楠立在窗前看着,想着也曾有那么一个月夜,她就坐在身边。
  明日,她会来吗?会来的罢。
  退了这婚,对谁都好。他既是已经表明了身份,她便是再装聋作哑,也该明白的。
  第二日的晨光来得似乎更早了些,司棋进院子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家公子已经坐在石凳上与自己对弈。
  “公子好早。”
  司九楠点点头,不欲说话,司棋便就自己进去收拾屋子,发现床上铺得整齐,倒像是不曾睡过。
  “公子你昨晚……”
  司九楠却打断了他:“表兄在府里吗?”
  “不在,昨晚连夜去了庄子上,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吧。”司棋走出来,“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你按着这个图纸找人将宅子修缮一下。”司九楠想了想,又取了张信笺递给他道,“这是各处庄子上得力的人手,你去将人都带去宅子里安顿好。”
  “是。”司棋方要出去,又转过身来,“可是公子,表少爷不在府中,这王府本就许久未曾住人,公子若是要人伺候……”
  “不必。”司九楠挥了挥手,“去吧。”
  可是今日公子不是要等人的么,不需要准备什么吗?司棋纳闷着,到底还是领命出去了。
  整个王府,竟是静得只能听见轻轻的落子声。
  司九楠一直将那棋盘一步一步摆满了,才缓缓站了起来,日头高起来,他坐得太久了,这一起身,竟还有些眼花。
  甘幼宁戴了帷帽,一路找到了城南,这王府实在冷清,瞧着不像是常有人住的样子。若非外头立着的管家,她当真以为找错了地方。
  管家将她送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口便就退了下去,她将帷帽摘了,拎在手中,又大大呼了口气,才走了进去。
  不想刚一进去,就瞧见那道人影歪斜一下,伸出手去要扶,那人却已经撑了石桌稳住身形,男人的眼神敏锐,忽而看过来,倒叫她不好意思,又退了两步。
  “你……你没事吧?”
  看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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