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真文-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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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儿记住了,要彻底让他信任你,最好能日日与这副躯体双修,在他完全信予你的时候,再用我教你的咒术下在他另一面识海中……”
容新尚存一丝理智,他知道这是镜中幻像,这一切都是假的,唯一真实的应该就是自己的灵识和师兄的灵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些违和之处,“他到底是谁……”
封亭云用沙哑而暧昧的声音低声道,“也是我啊。他就是我啊……”
容新被他的蛊惑的声音迷得忘记身陷何处,渐渐地,后颈传来一阵酥麻之感,一路麻到他的尾脊骨。
封亭云温柔的声音突然消失,另一双手揽住他的双肩,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回到昏暗的屋内,夜明珠不知何时蒙尘,男人从他的后颈一路轻轻啃噬而下。
容新觉得自己的小腿紧绷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微微抽筋的感觉,但他放松不下来,他的后颈往下皆痒得不可思议,柔软的触感仿佛撩着他胸口的心弦,那根崩得紧紧的弦稍不注意就会铮得一声,断开。
他咽了咽唾液,想把喉头那呼之欲出的心跳咽下去,他把自己卷成了虾子,只露出坚硬的背壳,但是对方不乐意,硬是掰开他最柔软的腹部……
这人自从进了他的识海,就对他肆意地动手动脚,偏偏他现在不知为何,全身无力,只能任由这人胡作非为,但他还是用汗津津的手心推了推,没想到对方直接抓住他的掌心,尖利的牙叼住他掌心的嫩肉,激得容新半拱起腰身。
“为何那么多汗?”拿到蛊惑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同的是,这声音带了些微微的疑惑和清冷。
容新喘息着颤抖着,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心,翻了个身,他的玉青袍在撕扯和挣扎中早就剥落,半边的肩膀露了出来,一身肌肤白得晃眼,一只脚踝的袜子也不见了,封亭云握住他的脚腕,捏了捏。
容新几乎用发烫的声音拒绝,“别捏。”
封亭云果真不捏,但他蛮力地拉过他的脚踝,这人就压在他的上方,用俯瞰的眼神看他,但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热切而饥渴,像是野狼垂延生肉,绿油油的,有些恕�
容新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要逃,可床就这么大,能逃到哪里去呢?
…
“你干什么?”容新觉得危险。
封亭云咬住他的菱唇,在唇舌的摩挲之间,轻轻说了句,“和我的剑灵双修。”
…
容新几乎要把白齿给咬碎,他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他疼得去抓身上的人,把对方锦缎般的肌肤抓出了血痕,他还上嘴咬去,直到口腔内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尽管如此,封亭云丝毫没有停下,他就像闻着腥味的狼,叼着肉不撒口。
…
直到月色料峭,晨曦快要冒出头来,容新迷迷糊糊中才想起,他们不是要双修吗?
为什么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感受到修为的增进?
也不对,封亭云断断续续一直在给他注入灵力,有了这些灵力,他才不至于昏迷,不至于撕裂。
可是他真的好累,原来双修这么累,他几乎无法睁眼,意识也是混混沌沌,这像是一场梦,梦中有倾洪而出的决堤,也有暗潮奔涌的阀流,他像被洪潮漫过全身,是通身舒爽的,也是精疲力竭的。
他被人紧紧拥在怀中,亲吻着磕下去的眼皮,他陷入黑暗之中,什么都不管。
第二日,容新是被渴醒的,他的嗓子快要冒烟,他轻轻睁眼,发现自己被人搂在胸膛,他迷茫地抬起脸,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对方紧闭双眼,一脸淫糜的餍足,容新想起昨夜的一切,脑子轰地一声,血液倒流……
他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硬地这么被抱着,目光落在对方长翘而浓密的睫毛上,他有种把它们一根根拔下来的冲动。
“好看么?盯了这么久。”封亭云长睫微动,语调中尽是柔和,嘴角竟还裹着懒洋洋的笑意。
容新伸手,企图把他眼睫毛都拔下来。
第92章 归原
野兽对生肉的追求是天生的,一旦尝过,便欲罢不能。人间美味也是如此,有的东西品尝过后,因为知道是如何销魂蚀骨,便再也不可能会忘记那个味道,经年累月都会记得,并且极难按捺。
容新泡着暖泉,心慌意乱地去想前夜的那事,他深知自己的情难自禁和欲罢不能都来自本能,幻境中的封亭云虽然脾气阴晴不定,但他从前所识得的封亭云不就是这样吗?
对别人从来是端方有礼,唯有对自己的时候阴阳怪气,有时甚至故意冷脸,上一秒冷言冷语,下一秒却又在背后悄悄对他好……
他清晰地记得在陷入情海之前,师兄在识海之中对他说的每一句话,看似每一句都毫无破绽,可是他却觉得处处都充满违和。
为何封亭云的识海是双面镜,又为何只有在心魔鼎盛之时,师兄的灵识才能控制那副躯体?
——封亭云识海中的师兄,真的是他所识得的师兄吗?
容新出神地盯着袅袅的汤泉,突然背后被人猝不及防地勒住,用胸膛亲昵地磨蹭他的后背,容新猛地挣开,“不要这样抱。”
身后的人声音微冷,“那你想要怎样?像昨夜那样正面抱着吗?”
容新被他一番话堵得面红耳赤,也不知该如何辩驳,他只好潜入汤泉之中,眼不见心不烦。可他还没有在水下浮多久,就被男人无情地拎起来,“泡够了。”
“不够!”容新挣开他的手,要去挠他的脸,爪子还没有伸过去,又被封亭云抓住,“这么喜欢我的眼睛?”
容新一口气憋在嗓子口,他是想把他这家伙的眼睫毛都撸光来的,“谁喜欢你的眼睛?不要脸!”
封亭云将他按在胸口,“哦,不喜欢我的眼睛,只是喜欢我?”
容新又开始挠他的胸口,封亭云抓住他的爪子,“爪子真利。”说罢,他送到嘴边开始亲,亲着亲着方向又开始不对,等□□又开始烧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扑火了,这些弥漫着爱欲的山火差点将他烧成灰烬。
“双修……”容新在燎原的大火中保持最后的一点点理智。
“唔……去识海。”容新在一片炙热中被人抵住额头,封亭云潜进他的识海,顿时,熊熊的山火扑灭了,但迎过来的是更新汹涌的海潮,是翻腾的巨浪与潜藏在暗礁,容新觉得自己的小船再也无法远航。
…
容新再次进入封亭云的识海中时,他坐在双面镜中等待着。
这一次是一道温柔的声音,“容儿,他已经足够信任你了。今夜你与他双修之时,进入他的另一面识海,按照我教给你的咒术结下,我们就可以破镜了。”
容新看着他的幻影,沉默了半响,“师兄,为什么你进不了他的另一面识海?广陵镜不是上镜的宝物么?”
封亭云摸了摸他的发顶,“傻容儿,我们是外来者,镜中事物本就排斥我们,不过你不一样,你是镜主,还是封亭云意识中最信任之人,只有你才能进入他的识海,将他封印。”
容新抓住他的手,“可是师兄,如果我不成功呢?这人的修为比我高得多。”
封亭云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怎么会呢?不过若你真的不成功,兴许就再也见不到师兄,我们有没有机会破镜。”
容新反复看着他的眼眸,最终才点点头,“我肯定会成功的。”
到了入夜之时,封亭云回来了,手里还拎着烧鸡和蜜饯,容新意外地问他,“你去凡间了?”
封亭云回道,“没有,是去了化香谷。”
“你去化香谷做什么?寻药吗?”
封亭云从怀中拿出一面镜子,容新吓得站了起来,封亭云挑了挑眉,“你识得广陵镜?”
容新恍惚地点头,“……谁这不是加洛人的宝镜吗?”
封亭云回道,“是。几年前我在响水渊与邪魔定下缔约,如今费了力气将邪魔镇压,可它终是隐患,不知何时会跑出来迷乱我的心智,我踏遍南疆北域,才寻得了彻底封印的法子,便是寻到这块广陵镜,将它置于我的识海。日前去秘境寻药便是为了与化香谷的长辈交换,他已经将广陵镜镇邪的方法告诉了我。”
容新听他这一席话,渐渐才回过味来,此前他心中猜测,也有了九成的把握。
这一次的镜像实在是阴险,他一开始就被误导了视线。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犯下难以回溯的错误。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去扒拉封亭云的衣物,封亭云被他三两下除去了外袍。
封亭云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按下容新乱动的手,“这么着急?”
容新开始解他的腰带,“急,很急!我们上床说。”
封亭云垂落睫毛,琉璃色的眼眸荡漾着一汪碧水,星星也落在里头,“我在化香谷听闻那里的走地鸡肥美,特地从药童手中换了一只回来,你不想尝尝么?”
容新盯着走地鸡看了两眼,犹豫不决,封亭云将他推到案上,“吃,我喂你。”
封亭云就这么将他卡在案上,既不给他离开,也不给他坐下,“你想做什么?”
封亭云将他的里衣除了个干净了,一边吻他,一边将烧鸡肉喂在他的嘴边,“做,也要喂你。”
好一会,容新烧鸡吃够了,封亭云也吃够了。
容新才记起要进入对方识海中,但今日的封亭云愣是不与他灵识交融,容新过去抱住他的脸,“我要进去。”
封亭云挑了挑眉,“不给,除非……”
容新急得出汗了,“除非什么?”
封亭云摩挲他的下巴,“有一次你喊我师兄……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不过倒是很想听听你喊一声好哥哥。”
容新耳根处一片绯色,“你也太不要脸了。”
封亭云将脸挪开,“那你便是不想进入我的识海了?”
“等等。”容新咬了咬唇,他们连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喊两嗓子也没什么,容新这么安慰自己,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哥哥……”
恰在这时,封亭云笑了。
他是极少笑的,在现世中,兴许是因为发生了太多事,他们还来不及好好相处,容新见到他笑的样子屈指可数,反而是在镜中,在他们纠缠着的这些时日里,容新倒是能常常见到他偶尔流露的笑颜。
容新顿时觉得心口很堵。
他想出去,想和他一起破镜。
“听不清。”封亭云微微抿着嘴,“再说一遍。”
容新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封亭云才悠悠地将他的手蹭上自己的额头,“乖,小剑灵。”
容新又进入了他的识海,他耐心地等着,等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时,容新才进入那声音所在的镜像。
“容儿,我们说好的,要进入另一面镜像,你是不是忘记了?”
容新摇了摇头,“我没忘。”
那温柔的声音又道,“那我送你去另一面镜像。”
容新却道,“师兄,快破镜了,我怕待会失败会见不到你,你过来抱我一下,可以吗?”
那声音迟疑了片刻,容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他,最终,那声音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那语调似乎充满万般无奈和宠溺。
容新得到了一个温暖的拥抱,容新环过他的双肩,“你知道吗?师兄因为从小佩戴白玄玉,又因为修寒玉诀,他的体温要比常人低一些。”
怀中的人僵住,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容新化成了一柄利剑,用了十成的修为,穿过这人的身影,顿时,两面镜中的其中一面破碎了。
容新站在广陵镜的入口,那面镜像破碎以后,逐渐化成了阴灵巨兽的模样,只是这巨兽竟然是条断尾的卧龙,封亭云的那一面镜像一直不停地将它的阴气吸入镜中。
“没想到还是被你这修士破镜了……”
容新看着这阴险的阴灵道,“诡术早就破了,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困住了我们,没想到谢四方的大阵最终还是成型,只是你灵识还未苏醒就被广陵镜困住,你想击破我这个镜主的灵识,好能逃出广陵镜。”
阴灵阴阳难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差一点了……只差一点就成了……”
容新却回道,“虽然你窥探了师兄的记忆,演得也很像,可你们还是差太多了,这个时候的师兄,不会对我这么温柔……”
容新说着说着,突然想起当年在芳斗大会的时候,他也是因为封亭云对他的态度才识破了黄狐,时过境迁,他竟然再次因为这个原因逃过一劫。
就在这时,另一面广陵镜中传来封亭云清冷的声音,“破。”
不知何时,真正的封亭云拿着广陵镜进入了识海,布下了禁制,那阴灵瞬间落入镜中,与此同时,封亭云的识海逐渐起了更浓的迷雾,封亭云从镜像中走来,“容儿。”
容新怔怔地看着他。
封亭云玉青袍依旧一丝不苟,墨发中的两缕青丝带在迷雾中翻飞不止,他似乎仍是当初容新第一次在临仙宗古台上见到时的样子,长得俊美端方,一举一动皆是泼墨诗意。
“认不得了吗?先头还哥哥长哥哥短地唤我。”封亭云眉眼冷清,可他的眼里与当初截然不同,不再是一方寒池,而是藏了星河,藏了海屿。
容新撑着剑鞘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呜呜,天杀的破阴灵,他是不是藏了你的记忆在另一面镜中?他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了……师兄,我再也不想在这破镜子里了!”
封亭云将他环腰抱住,“嗯,是你救了师兄。我初入镜中就被藏了记忆,直到另一面镜像碎了才惊醒。这个镜像中的幻境做得毫无破绽,若不是最后一刻,我们险些都上了当。”
容新摇了摇头,“你已经寻到了广陵镜,怎么样也会逃出去,只是灵识有损罢了,阴灵要对付的人是我。”
封亭云双指一抬,镜像不断地在后退,容新只能听见镜中封亭云缥缈的声音,“小傻子,你在哪我便在哪。”
万物归寂,迷雾越来越浓,容新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当遥远的天际传来清脆的叮铃之声,他才突然惊醒,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身在太守池。
破镜了。
他一转眼,不偏不倚地落入一双深邃的眼睛中,封亭云正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神情中流露出温柔来。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会有番外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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