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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14部分

小说: 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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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是静音的,拍摄人离得比较远,看起来还真像是富二代闲着没事干去欺负人。
  网络风向也是奇怪,似乎致力于证明这代青年没有希望。
  二中最近黑红黑红的,苏校长一看舆论,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又是植物园!又是植物园!
  这次明确波及到了谢玉帛,尤其是富二代这个身份过于冲击,有人扬言要谢氏集团明天股票跌停。
  明显有人趁机针对谢家。
  他立刻打电话询问谢忱泊怎么处理。
  谢家餐桌上,谢玉帛不要脸地汇报自己今天的动向——乖乖听课,学习推拿,今天认了好多经络穴道。
  今天天气太冷,王叔舍不得谢玉帛抛头露面,把人送到王老板那就不肯走了。
  谢玉帛只好在那儿看了一小时《世界通史》。
  谢忱泊接了一个电话,眉心拧起来,搜索查证,很快就看完了视频。
  “小帛,今天去植物园玩了?”
  他不信他弟弟会去欺负工人。
  薛菁看见他的手机页面,也是一愣,做口型道:“小帛很乖的,不要凶他。”
  谢建明也学着薛菁无声道:“把你的眉头捋一捋好么?吓唬下属就够了。”
  谢忱泊无奈回应:“我皱眉小帛又看不见。”明明声音就很和蔼可亲。
  谢玉帛看着这群人口型交流,差点没忍住说我也能看见。
  薛菁道:“小帛喜欢植物园啊,放假了妈妈带你去雨林。”
  薛菁最近身体好转,连雨林都敢开口了。
  谢玉帛只能承认:“早上教室里很闷,我想去植物园听一听人声,工友们很欢迎我的。”
  冬天的教室门窗紧闭,确实闷,谢玉帛又看不见,连工地都去了,可见把孩子闷坏了。
  谢家人既理解又心疼:“这网上怎么乱说。”
  谢忱泊正要联系工人,网上又跳出一则新闻《自媒体人翻进校园偷拍,扭曲事实为哪般》。
  新闻电话采访了几位工友说明当时的情况,令网友大跌眼镜,工人们都说谢玉帛的好话。
  一则较模糊的监控可以看出,谢玉帛原先打算走了,是工人自己请他进去的,中间谢玉帛觉得阴气三得差不多想走,工人再次恳求他留下。当谢玉帛被眼镜男拉扯时,工人还帮他了。
  “谢家说动工不要吵到学生,给我们开三倍工资,让我们轻一点,这么好的甲方哪里找。
  说难听点,谢小公子根本不能正常学习,还被我们留在工地玩了,谢家是为了全校除了谢玉帛之外的学生,才开三倍工资,谢式集团是一家有社会责任的公司!”
  这夸得谢家人都不好意思了。谢忱泊沉默了一下,联系法务告那个自媒体人。
  眼镜男就是拍摄者,他专门拍一些哗众取宠的视频,颠倒黑白他最擅长,最近没什么素材,他想到薛思博和植物园,便想炒个冷饭博眼球,恰好遇到谢玉帛。
  他本来还想亲自上场充英雄,把自己也录进去,扩大个人影响力,谁知道被不识好歹的农民工围起来谴责,气得他回家立即赶工剪视频。
  网上舆论变化之后,眼镜男便意识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果然当晚他的账号就被封了,第二天,他收到律师信,还不止一封,包括他以前剪辑视频的贫穷苦主,突然像是中彩票了一样,纷纷有钱请律师打官司。
  收入被断,官司缠身,眼镜男不过几天就悔断肠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谢玉帛并不关心。
  有人帮谢家快速处理了这件事,谢忱泊不由得道:“这回又得感谢商总了。”
  姓商?
  谢玉帛耳朵竖起来,问道:“商总全名叫什么?”
  谢忱泊:“商言戈。”
  他说完这句话,仿佛能看见弟弟的隐形兔子耳朵失望地耷拉下来。
  谢玉帛心想,不一样啊。
  和暴君名字不一样。
  ……
  商言戈雷厉风行,删帖封号毫不留情,还做了一个决定。
  林北:“收购长丰影视?”
  商总这是要进军娱乐圈了吗?
  商言戈:“只需要董事会的一席之位。”
  他和工人交流时,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起立荣大厦也是他们翻新天台的。
  立荣大厦是谢家周年庆的场所。
  商言戈仔细问了他们细节,才知道原来那个三阶铁架不是故意遗漏。
  工程结束之后,几天后他们清点工具,发现少了一台铁架,便想回去拿,再买要花几百块钱。
  但是他们去的那天,长丰影视正在开慈善拍卖会,娱乐圈男男女女齐聚一堂。
  工人想上去时,一开始说得好好的,快到顶楼时被人拦住了,说是不方便。
  他们提出自己可以走货梯,尽量避开他们。拦住他的人不耐烦给了他们五百块钱,说今天来的明星太多,不能让任何人上去。
  工人疑惑以前也没这么严格,大厦的货梯和楼梯甚至还不是同一侧,完全不相干,但是他们给钱多也就算了。
  谁拦的已经不知道了。
  周年庆就在慈善拍卖之后几天,长丰影视出席的人很多,薛思博也是长丰影视的人,商言戈不得不多想。
  ……
  今日天气晴,谢玉帛揣手坐在天桥的小板凳上。
  王叔觉得冬天墨镜不好卖,改成天桥贴膜。
  国师营业态度不积极,靠着栏杆打瞌睡,一中午下来还没有王叔贴膜的次数多。
  谢玉帛理直气壮地想,我一天把世界史从公元前看到两千年,打瞌睡是应该的。
  瞧,走过来的这位姑娘,加班一天睡四个小时,看起来比我还困。
  林瑜边走边汇报工作:“水军已经请好了,就等十二点新闻爆出。张姐让我先吃个饭吧。”
  她的工服上有长丰影视的标志。
  谢玉帛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丝和薛思博身上类似的臭味。
  这回更像臭水沟。
  不太重,像是这位姑娘在公司里蹭到的。
  本国师好像抓到老巢了。
  谢玉帛提笔,紧急在案板上添加业务——捉鬼。
  作者有话要说:  谢玉帛:不夸张地说,长丰影视都是臭的。
  刚刚坐上股东大会位置的商总:?


第17章 
  林瑜饿得头眼昏花,作为一个职场新人,所有琐事都堆到她头上,只留出二十分钟午饭时间。
  大型车碾过路面时,天桥会随之轻微振动,林瑜头重脚轻步伐虚浮,觉得自己要猝死在工作台上了。
  她有关注到那个与众不同的高中生,因为对方貌美贵气,比长丰影视的签约艺人还好看。
  林瑜天天给明星处理粉黑炒作,对明星的滤镜降到谷底。
  真不如天桥上的高中生。
  林瑜多看了两眼,很快发现,谢玉帛的牌子上多了一条捉鬼,原先是没有的,仿佛特意为她量身打造似的。
  肯定是老天爷给她的提示,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死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看的高中生,一定是神仙下凡。林瑜一边觉得自己困得不清醒了,一边不受控制地紧走几步蹲在谢玉帛身前:“你会捉鬼?”
  谢玉帛;“会,要收钱。”
  “那你能、能看出我最近怎么了吗?”
  谢玉帛把符纸贴在她手心,适时沉默了三秒,然后道:“居室不宁,彻夜难眠。”
  林瑜啪叽一下,蹲不住,跪在了天桥上,找到救助组织一般:“我屋里真的是鬼!”
  一个月前她入职长丰影视,搬到新的住处,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晚上就渐渐地睡不着,因为工作需要,她常常要后半夜起来监督水军控评,因此定了一个闹钟。
  谁知这个闹钟就像催命符,每次一响她就跟梦魇困住一样,想醒又不能醒,反复听见一名女子呜呜的低泣,好像有人坐在床头哭,令她毛骨悚然。清醒后,哭声就消失了,林瑜也不确定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遇到灵异事件,总之她神经衰弱,快不敢睡觉了。
  一旦被确定是鬼,林瑜更加害怕了,“大师你帮我捉鬼吧,多少钱都可以,可以扫码吗?”
  谢玉帛:“只收现金。”
  林瑜马上跟隔壁贴膜的王叔换了五百现金,“现在捉,还是晚上捉?她晚上才出现。”
  “晚上下课之后。”
  林瑜今天强硬要求不加班,五点半准时下班赶回家中。
  王叔的车已经停在家门口了。
  王坪拒绝谢玉帛让他在下面等候的好意,双股战战地跟着小少爷上楼。
  林瑜的租的是两室一厅,暂时还没有找到新室友。房屋摆设很齐全,像是房东以前自己住过的。
  谢玉帛来到卧室,看见一扇大窗户,外面加了防盗窗。
  铝合金防盗窗采用常规的金银两色,花纹比较独特,金色杆集中在正中间,偏上两根横梁也是金色的,装饰若干外圆内方的金属圈。
  谢玉帛道:“这是一把镇邪的铜钱剑,这里死过人。你租着凶宅,房租有减免吗?”
  林瑜腿一软坐在床上,一想起女鬼经常坐在床头哭,崩溃地又站起来,贴着谢玉帛身边站。
  “房东没说,不然我一个人怎么敢租。”林瑜立刻电话联系房东,等待接通时她又搜了新闻,“你租给我的房子是凶宅?”
  房东果断道:“没有,我告诉你别想用这招减免租金。”
  谢玉帛目光定在床头柜的闹钟,定时一到,闹钟头顶的小锤子就快速敲打金属球,发出响亮的铃声。
  六点整,指针和分针即将连成一条直线,谢玉帛新奇地试着手指一拨,把闹钟定在了六点。
  林瑜也不是包子:“我是信任你才没多打听,我搜到了新闻!”
  “林瑜我看你是小姑娘,才把另一间空着,你要是不识好歹,信不信我把另一间租给糟老头——”
  “叮铃铃——”六点到,闹钟小锤疯狂敲击,尖锐响亮。
  瞬间,一道低沉哭泣的女声响起,像是有人从窗外飘进来,坐在了床头。
  房东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瑜首次在清醒时听见哭声,她吓得抓住了谢玉帛的校服,“是、是她,她又来了。”
  谢玉帛让林瑜开免提,“房东女士,这是令千金的声音吗?”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她!”
  房东语气激动,电话里却传来一道稚嫩的男孩的声音。
  “妈妈,姐姐又在哭吗?”
  “哪有哭!小孩子乱说什么。”房东声音尖着,把那头的小男孩吓坏了,传出了一点呜咽声。
  谢玉帛勾起嘴角:“你逼死女儿,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我没有,是那死丫头自己想不开,我不过是对她严格了一点,她就想不开要割腕,还让我撞见了,她就自己跳楼了!”
  谢玉帛:“严格?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女儿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吗?你给她每天定十六个闹钟,闹钟一响她就要行动,四点起床学习,五点去厨房做饭……”
  房东的控制欲很强,她给女儿规定好了全部行程,还恶意地买了十六个闹钟放在女儿床头,每个闹钟定的都是整点。
  一旦女儿没有按照闹钟准时做事,或者做的不好,就会被劈头盖脸地骂。
  女儿被闹钟的铃声折磨到精神恍惚,极度抑郁,每次闹钟响后,她都在坐在床头哭,借着闹钟的声音掩盖哭声,因为在这个家里是不能哭的,会被妈妈罚饿肚子。
  某天她终于受不了,拿着水果刀自残,房东正好撞见,却不把她当回事:“敢威胁我?”
  女儿被妈妈的表情吓得缩在床上,随着对方步步靠近,她吓得直接越过窗户跳了楼。
  房东对所有人说,她女儿不想学习做不完作业,去跳楼了,包括她爸爸也信了。
  她找人做法,在窗户外面加了一道防盗窗,禁止她女儿的鬼魂回家,随后就搬家了,把这套房子租出去。
  未得沉冤,魂魄不去。
  谢玉帛暂停闹钟,屋里安静下来,连哭声也消失了。
  房东歇斯底里道:“是又如何,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儿子才两岁,让那死丫头帮忙做饭怎么了!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你懂什么。”
  事实上她是离异的全职太太,因为控制欲强,丈夫和她离婚,她抢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靠丈夫每月给的不菲的抚养费度日。
  离婚后她变本加厉,控制欲暴涨,一边靠着孩子的抚养费寄生,不让孩子父亲探视,一边把家务都推给女儿。
  林瑜目瞪口呆,她完全想不到表面和善的房东,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样子。
  房东现在还有个儿子,看她不知悔改的样子,难道也要遭她毒手吗?
  林瑜突然就不怕了,坐在她床头哭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妹妹,她现在更忧心她的弟弟。
  “大师,她弟弟怎么办?”
  听到他们又讨论她儿子,房东警觉起来,“我儿子好的很。”
  她在谢玉帛这里讨不了好,转头骂林瑜把什么野男人都带到出租屋,要她马滚出去不租了。
  电话嘟嘟两声,显示对方已挂断。
  谢玉帛手里把玩着闹钟,好笑道:“你不是要我捉鬼么?”
  林瑜不好意思道:“反正房东要我滚了,本来就是她的卧室。”
  谢玉帛“嗯”了声,突然扬手把闹钟砸了。
  不是普通的四分五裂,不知他使了怎么样的力气,闹钟摔得粉身碎骨。
  怨气逗留世上,对大众对死者都不是好事,若非极度不甘,谁不想爽爽快快地离开。
  林瑜的闹钟一天能响好几回,这是那女孩最怕的东西,每次一响,女孩残留的怨气便贴着窗户聚集。但是林瑜最近入职长丰影视,身上沾了点阴气,使得防盗窗上的铜钱剑失去屏蔽作用,女孩便有机会进入房间,坐到了床头。
  谢玉帛干了女孩从来不敢的事情——砸闹钟。
  屋里一阵清风,林瑜惊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别爽。”
  王坪根据王付杨他老爸骨灰之事猜测:“完成小姑娘的遗愿,她就会走了。”
  林瑜现在对大师身边的人也非常信任,哪怕中午王坪还只是个天桥贴膜的,奇人异事果然爱在天桥。她焦急地跺脚:“那肯定不止摔闹钟,她肯定还担心弟弟。”
  王坪:“房东把女儿的死因栽赃到写不完作业上,还告诉了她爸,小姑娘肯定想澄清。还有吗?少爷?”
  谢玉帛点点头:“你们都说完了。”
  林瑜:“房东她赶我走,明天我就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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