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鬼又重复了昨晚兴风作浪的过程,用康爸爸康妈妈的照片使劲扇他们的脸。
“搬不搬?”
大姨此时只想逃离:“搬!”
一连问过去,直到蒋月那里卡了壳。
“有人犹豫,重新开始。”
从第一个大姨开始,照片扇一下,问一句。
游戏进行了三十分钟,女婿吓得说话结巴,导致没回答上来,被全家人用眼神剜死。
终于所有人意见一致时,大门打开,和尚第一个冲出去,忽然被一把衣架勾住了后领。
“跟我念,以热爱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
寒战爬上双腿,和尚骤然想起小区门口遇上的少年。
原来上面的鬼只是小意思,下面那个才是指挥大佬,决不能以貌取人。
“我说,以热爱科学……”
“以后还骗钱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退钱!以前的也退。”
和尚感觉到后领一松,连忙一溜烟跑下楼梯。
一口气下了十六楼,和尚看见谢玉帛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嘴里念着什么“物质决定意识……”
和尚觉得这就是念给他听的,连忙鞠躬九十度,涕泪横流地忏悔:“我不骗钱了,我以后日行一善。”
看见商言戈眼神不善,又鞠了一躬,犹觉不足,双手合十拜了拜,然后溜得比兔子还快。
暴君很久没有被行大礼了,心情复杂。
康芦雪终于鼓足勇气,跟同学提了自己的家庭问题,得到了同学们的呼应。
“走,我们陪你回家。”
“咱班十九个男生,怕什么。”
她带着一票帮手回家,想着有同学壮胆,她可以跟大姨谈一谈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大姨老是用孩子威胁警察,她得自己解决。
回到家,她却傻眼了,大姨一家决定搬家了,客厅里狼藉不堪,全是收拾出来的衣物。
大姨本来还想磨磨蹭蹭的,等康芦雪回来,揪住她问问是不是给家里招了什么脏东西,让她赶出去。
结果一看康芦雪带的同学人数碾压他们,屁话都不敢说。
男同学一挥手:“来都来了,我们帮您收拾吧。”
一群人齐动手,没一会儿就把家里清得干干净净。大姨天天卖惨没地方住,租不到房,现在还不是租到了一间小破屋。
临走前,蒋月脸色一冷,正想说几句,让这屋子变成人尽皆知的鬼宅,谅康芦雪一个女生也不敢住。
脚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头发被拉扯,蒋月咬住牙,心里大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一家人走出小区,蒋大刘突然开始埋怨,“当初要不是妈你把蒋月也招过来,强占了表妹的房间,咱一家人也不至于这样。”
苏英:“人心不蛇吞象!”
蒋月立刻跳脚:“合着便宜只能你占是不是?”
“小破屋我租的,没有多余地方给你们住。”
“我就要和妈住!”
大姨竹篮打水一场空,精神恍惚,她见到了死去的妹妹,实在是噩梦,“我要回乡下住了。”
儿媳马上道:“那谁给我带孩子?”
“不管了,我要回乡下。”
“你不带孩子,以后我不管养老。”
“嫂子这你可不对了……”
一家人在小区外面吵得不可开交,蒋月和蒋大刘甚至扬言要分祖宅。大姨气得说不出话,她来这一趟,别人的房子没分到,自己养老的祖宅倒是要被分了。老人一旦没有房子,养老难道还能指望两只白眼狼?
“惦记房子?等我死了再说。”
“你把妈气晕了!”
“是你气的!”
……
商言戈观察谢玉帛有没有对康芦雪留心,发现他全程只顾着看书,仿佛只是来镇个场,连面都没露,更没有出现让他牙酸的“英雄救美”场面。
商总的心情美妙了起来。
商言戈把人带回去,书桌收拾出来给谢玉帛做作业。
谢玉帛拿出一张文综卷,抬头看着暴君:“期末考文综要考一百分。”
“你一定可以。”商言戈想也不想鼓励他,眼神扫过桌上这张卷子,微微一顿,嗯……他可能也考不到一百。
为了不暴露短处,商言戈引导道,“不如我们来看看语数英?”
谢玉帛从书包里掏出一打卷子,语文是他现在唯一能考及格的科目,古诗文默写、文言文、诗词鉴赏、阅读理解、大作文都是得分点。
如果大国师字写得好看一点,说不定还能上一百二。
商言戈一看满卷子的狗爬字,有些头痛,让习惯用毛笔写草书的人,重新写正楷,一撇一捺横折弯钩都考验人的耐性。
谢玉帛耐性是有,但是字写出来就像小学生,还是小学生里字丑的那一款。
商言戈:“人各有所长,尽力就好。”
谢玉帛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这也怪我?”商言戈摸了摸鼻子,假装听不懂。
上辈子,谢玉帛练字比较迟,系统开始学习是在十五岁,大梁比较繁荣稳定之后。
商言戈给谢玉帛请了国中最有名的书法夫子,据说能把掏鸟蛋的山野小子教成书法大家。
谢玉帛学什么都有天分,偏偏字丑,天生的。暴君警告过夫子,无论学生怎么样,不准打击他的自信心,只能夸不能贬,鼓励进步。
第一个夫子很快请辞,说自己教不了。
第二个夫子被谢玉帛气得胡子都掉了,告老还乡。
第三个夫子天天找暴君告状无果……
谢玉帛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气走了三位对学生要求极高的夫子,暴君决定自己教。
他发现谢玉帛模仿他的字体时更快,果断给他换了自己的字帖临摹。
很快,商言戈就发现,谢玉帛只是像画符一样临摹草书,没有真正学到精髓,但是面对谢玉帛兴冲冲的表情,再想到之前谢玉帛练隶书楷书痛不欲生的模样,暴君只能夸奖:“别有风骨。”
如今面对要参加高考的小国师,暴君有点后悔,溺爱果然是不对的,如果他当初逼紧一点,谢玉帛字就不会这样丑了。
都怪他。
商言戈教谢玉帛解数列,大国师发现商言戈的字简洁遒劲,跟草书完全不一样,试探着问:“你会不会写草书?”
“会。但需要毛笔,其实跟你的差不多。”
谢玉帛感慨:“有些为老不尊的混蛋,好的不教,偏偏教坏的。”
商言戈:“哪些?”
“就是有些,网上看的,一时感慨,不是在说你。”谢玉帛抓过一张空白稿纸,在上面默写数列公式。
暴君起身给大国师倒了一杯蜂蜜水降火。
上辈子为人处世都是暴君教的,这辈子的天文地理,谢玉帛也下意识地寻求商言戈的指点,仿佛回到了那段最温馨的日子,暴君在看奏折,他在学习,偶尔暴君过来瞄一眼,看看他有没有遇到困难。
商言戈假装自己在看邮件,实际把谢玉帛的卷子扫描了一遍,在网上找答案。
君王包袱太重,商言戈怕自己做错题目被谢玉帛嫌弃,先把整张试卷的答案都看了一遍,然后适时巡逻,只要他一靠近谢玉帛,准会被叫住答疑,幸好商总准备充分。
谢玉帛写到晚上十一点,收起卷子,发短信告诉哥哥时间太晚了,他准备在商言戈这里歇息。
商言戈:“都写完了?准备睡觉?”
“对。”谢玉帛接过商总的睡前牛奶,一口喝干,嘴唇边沾上一圈奶白色的奶渍。
谢玉帛向来尊师重道,暴君虽然可恶,但一码归一码,还是要感谢他的辅导。谢玉帛抬眼看人,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崇拜,“你好厉害,今天多谢商老师的指点,浪费你时间了。”
“不会。”商言戈求之不得,甚至想改行当高中教师。
谢玉帛当然知道暴君不会拒绝他,他用自以为商总听不到的音量嘟囔道,“姓商的哪哪都好,就是海绵体不太行。”
商言戈怀疑自己听错了,谢玉帛是在抱怨他那里不行么?
没试过就判死刑了?
商言戈指腹用力抹开谢玉帛嘴边的奶渍,一字一句:“我哪里不行?”
谢玉帛哀怨地掀起眼皮,撩了商言戈一眼,小声逼逼:“就是那里啊。”
你那记忆相关的海什么马体,是被狗吃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翻开书:海马体。
合上书:海绵体。
别撩了,商总快不行了。
第57章
谢玉帛不知为何; 十分笃定商言戈有朝一日会记起前世。
大国师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他可以耐心地等,等到那一天,向上辈子的暴君讨个说法。
万一、万一暴君真的想不起来; 那也不能强求; 反正他们总归是一个人。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觉得暴君脑子不行。
暴君想不起来,谢玉帛也不想跟他提上辈子的事。人都是独立个体; 不该给他强加因果和经历。
刚才没忍住说漏了嘴; 谢玉帛还是没反应过来海绵体和海马体的区别; 一个是不可描述部位的组成; 一个在脑子里掌管记忆; 他看的书又杂又多,偶尔记混很正常。
谢玉帛打了个呵欠,手肘抬起时; 衣服跟着往上一小截,白皙单薄的腰身像云层里的月牙般勾人。
“商大哥晚安。”
商言戈强行给自己上脑的热度泼了盆冷水,移开视线,见谢玉帛一副要睡觉的单纯模样; 再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万一谢玉帛就是在试探他呢?
他可以忍住在谢玉帛高三期间不逾矩; 等到他毕业,但如果谢玉帛也有那个意思; 他不回应岂不是蠢透了?要是谢玉帛伤心找别人了怎么办?
商言戈沉住气,在谢玉帛擦身而过时,手腕一动; 扣住了他的手指。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玉帛溜圆的眼睛滞住,果然,暴君对这个话题很敏感,肯定是他也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深夜使人胆肥,谢玉帛反手扣住商言戈的脉搏,仔细查探了一番,然后重新坐下来,提笔写了一张方子。
“照这个方子抓药,可以补脑。”
谢玉帛以前哪敢这么对暴君不敬,最近被宠得有点飘,反正暴君又不能把本国师怎么样。
商言戈拿着实际上是肝火虚旺的方子,一时间竟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他是真的看不懂,谢玉帛这张方子是讽刺他连求偶暗示都听不懂,还是诊断他脑子真有病理性问题。
谢玉帛医术高明他知道,商言戈对着方子陷入沉思。
谢玉帛保证道:“相信我,我会中医,对症下药。”
商言戈:“……”
他的小国师嘴上没把门,上辈子就没教过他谨言慎行,或许随便一秃噜开玩笑也说不定。
前世因,今世果,自己宠成的小国师,敢爬到老虎头上编辫子,还不是只能忍着。
谢玉帛:“你要喝。”
“好。”
别说治脑子了,就算小国师端来一碗毒药,商言戈也能一口闷了。
两人在商言戈屋里写作业,谢玉帛走出来回自己的房间,熟门熟路的。
商言羽脚步虚浮地从楼上下来,到厨房倒了一杯热盐水,他脑门冒着虚汗,手脚冰凉,显然是白天出门兜风受凉,夜里开始发作。
见二人出来,商言羽立刻站直了身子,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掩饰。
商言羽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没有受凉,更不需要去医院打针。
商言戈和谢玉帛瞥了商言羽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商言羽走来。
“弟弟,生病要治。”谢玉帛道。
“又装没病?”商言戈毫不留情地揭穿。
商言羽内心崩溃,为什么,哥哥能看出来就算了,为什么连嫂子也能看出来!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为什么要这样看穿一切。
商言羽颤颤巍巍地端起盐水抿了一口:“问题不大,我睡一觉就好。”
商言戈:“都虚成这样了,还逞强。要么去医院,要么回家去。”
商言羽弱弱道:“我不想去医院。”
商言戈:“行,不去。”
谢玉帛:“我给你看看。”
“玉帛他会医术,中医。”商言戈解释道。
商言羽一喜,中医,那岂不是喝点药就可以了?
他没有去想深更半夜,别墅里哪来的中药,安心地躺在自己大床上,等待哥哥嫂子的照顾。
这样一想,商言羽眼角仿佛流下感动的泪水,有哥嫂的孩子像个宝。
谢玉帛问商言戈:“有没有毛笔?”
“嗯?”
商言戈本来都打算强行按住弟弟,让小国师扎两针,闻言眼含疑惑地看向谢玉帛。
“他不是怕打针吗?”
“没错!”商言羽突然想起中医里古老的针灸法,连忙附和,那跟打针有什么区别。
商言戈去书房取了一只羊毫笔,递给尾随的谢玉帛,冷酷无情道:“不用对他太好。”
他担心谢玉帛又要动用灵力,商言羽不是很严重,没必要浪费灵力。
谢玉帛唇角一抿,从书桌上拿了一个铜镇纸,“砰”一声把毛笔杆微微砸裂。
然后从书包夹层取出一包银针,选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针尖还泛着冷冷的银光,将其塞入笔杆中,细软的羊毫正好覆盖住针尖。
暴君看著书桌、定制羊毫笔、手工铜镇纸,扶额叹气,难怪以前御书房的东西总会坑坑洼洼,谢玉帛某种程度上,也很败家。
谢玉帛将伪装好的羊毫捋了捋,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暴君。
商言戈收好表情,给谢玉帛比了一个赞赏的大拇指。
大国师微微一勾唇,两只夹烟蒂似的夹着羊毫笔,转着笔去给弟弟扎针。
谢玉帛面不改色:“这跟毛笔蘸了驱寒酒,刷一刷,驱寒症。”
商言羽鼻尖萦绕一股淡淡的医用酒精味,让他想起护士打针前的酒精棉球,但是他准嫂子手里并没有可怕的针头。
“谢谢嫂、少爷。”
轻柔的羊毫斜着扫过后颈,没有一点尖锐威胁感,谢玉帛趁他放松,竖起毛笔扎一针,食指和拇指用力,手法极快地挤出一小滴浓血。
“嗷!”商言羽叫了一声,“你扎我!”
谢玉帛温柔道:“弟弟,你感受错了,怪你哥买的毛笔粗制滥造毛锋扎人。”
商言羽头痛得有些糊涂了,被谢玉帛忽悠住,后颈也不怎么疼,“这样吗?”
“没错,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