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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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戈忍不住心猿意马,就听谢玉帛严肃地问——
“我捐出的二十万两黄金,具体是怎么用的,精确到两。”
大国师上辈子的全部家当,最关心的,就是它的去处,不然总觉得打水漂了。
商言戈:“……”
术业有专攻,钱的事,他没有经手,遵循国师的意愿用于赈灾,交给了信任的户部大臣派使。虽然二十万两是国师的遗产,实际上有一大部分黄金是他送给谢玉帛哄他开心的。
谢玉帛喜爱,黄金便有意义,谢玉帛不在了,他很难对这堆冰冷的黄金产生什么特殊情感,关注它们的流向。
天灾人祸,善后事宜太多了,调度安排,把控大方向,他又死得早,临死前倒是有嘱咐商诩好好记载国师的丰功伟绩,二十万两捐款自然也在其中,史书上定然有。
问题是,他不知道。
谢玉帛眼含期待:“快说。”
都是本国师的辛苦钱。
暴君眼神闪躲,像极了被网友追问明细的黑心基金会。
第69章
面对国师的逼问; 商言戈既不敢说自己死得早; 也不敢说他全权交给户部处置; 他想了想,决定争取一点时间。
“赈灾事宜庞杂; 三两句话说不完,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整理一下。”
谢玉帛将信将疑,逼近商言戈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辩证暴君话语的真假。
商言戈坦然地和他对视; 没有一丝丝心虚。
谢玉帛揉揉眼睛:“也行。”
谢玉帛捧着暴君的脑袋; 左转右转看了看,“长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为什么声音不一样了?”
上辈子或者这辈子,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商言戈; 除了一个国师。
商言戈冷静解释:“转世之后; 五官总要有一点不同,我声音变了; 你眼睛看不见,估计是一个道理。”
谢玉帛:“原来是这样,陛下英明。”
“嗯。”商言戈声音有些沙哑; 谢玉帛挂在他身上,手腕搂着脖颈,身体互相蹭着,偏偏某个人还一无所觉。
谢玉帛“哇”一声; 惊讶地指出:“你声音又变了。”
商言戈猛地站起来,强行改变姿势,谢玉帛还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托着谢玉帛,把他放到床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商言戈微微叹了口气。
明明数着手指头盼谢玉帛高中毕业,真到了这个时候,商言戈恍然明白——他还是跟上辈子一样,只敢守着谢玉帛,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的小国师像一张单薄的白纸,商言戈怕自己吹口气都能把人吓到飘走。
商言戈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契机才是水到渠成。
或许,爱情就是两个人慢慢探索出来的,只要谢玉帛不跑,早一步晚一步,大概也不要紧。
“你晚上要参加谢师宴,要不要出去散步消食?”
“要。”
谢玉帛从床上下来,打开门发现客厅里他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在看电视,他走过去,语带歉意道:“爸、妈,哥,让你们担心了。”
谢忱泊:“不怪你,你只是太累了,多睡儿是正常的。接下来要改改作息时间,以后还跟以前一样,最晚十一点睡觉。”
实际上,谢家人都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谢玉帛只是睡着了,商言戈却急成那样。谢忱行都劝大哥放商言戈进去看看,谢大哥快以为谢忱行被商言戈收买了。
谢玉帛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商言戈正在发消息,便打不打扰他工作,扶起薛菁,“妈,我陪您散散步吧。”
外面下过一场雨,夏天的地面干得很快,只剩一点雨后的水汽,谢玉帛陪薛菁慢慢走着,间或回答她一两个问题,都是生活琐事,至于突然出现的商言戈,两人心照不宣般没提。
商言戈从窗户里看见谢玉帛,眼里带了些笑意。
虽然在一起有些困难,但是谢玉帛拥有正常的家人,关心他照顾他,他觉得无比庆幸。否则等他这辈子恢复记忆找到谢玉帛,他的小国师又该受多少苦。
商言戈把手机里对话框的文字删掉,直接致电集团财务总监。
“喂,商总?”
“周璧,帮我做一套假账。”
“……”
周总监听见自家大老板用如此严肃而迫切的语调请求他,差点动了辞职的念头。
做假账要被抓起来的。
听商言戈的语气,有点刻不容缓。
集团资金链出问题了吗?没有吧?上头要来查账吗?账务出了什么大问题需要平账吗?
周总监想了很多很多,问道:“具体是什么?”
商言戈:“三天时间,给我一套赈灾账本,涵盖洪涝、地震、传染病,账面金额要达到二十……”
单位不会是亿吧?
周总监此时有点腿软,难不成商言戈还想借公益做假账?
商言戈:“二十万两黄金。”
周总监脑海中上演的铁窗泪被打断:“什么?”
黄金?
商言戈:“要精确到两。你能想到的古代赈灾用途都给我加上去,不会就去翻史料。”
周璧有点明白了,商总新投资了娱乐影视公司,可能是古装商战权谋之类的剧本需要。
他心里吐槽杀鸡焉用宰牛刀,不过反正老板发工资,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商言戈:“有问题吗?”
周璧:“账本背景的基础物价是……”
“你随便找个朝代参考。”
反正查账的小国师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眼里只有金条。
大不了他再谎称天灾之后物价变动,谢玉帛更是不懂了。
……
谢师宴设在二中附近的酒店,本来谢大哥想包办的,但是班主任说这三年承蒙谢家照顾,谢玉帛不但没给添麻烦,还带动了全班的学习氛围,实在没道理一直出钱。
班里同学也一致赞同自己出钱,找了一家朴素的四星级酒店。
王叔准时送谢玉帛到达酒店,有些感慨,他接送谢玉帛上下学三年,风雨无阻,唯独这一年发生的事像做梦一样。谢家都是很好的人,好人有好报。
时间如白驹过隙,今天他送谢玉帛参加谢师宴,走了几千次的谢家到二中的路线,就此画上句号。
谢玉帛:“聚散皆是缘,王叔不要伤怀。”
王坪抹了把泪,“诶,你看看我,少爷你的谢师宴,我这情绪怎么回事。”
谢玉帛拍拍他的肩膀:“大家各追前程,将来为祖国建设四方,是好事,是希望。”
王坪猛地被灌了一碗鸡汤,觉得自己马上能下工地搬砖建设祖国。
谢师宴,流程不外乎吃饭、敬酒、发言,或许再加上唱歌。
上了一半菜,宴会桌上的饮料杯都悄悄换成了酒杯,红的白的,不管味道如何,总之要能满足高中毕业生的豪情和放纵。
谢玉帛点开短信,看见商言戈嘱咐他不要拼酒,喝果汁。
“砰”,眼前一瓶红酒放下,刘飞兴奋地旋开木塞,“玉帛,我们能光明正大喝酒了。”
刘飞:“你看大家都在喝酒,毕业聚会就是来测试酒量的,以后社会险恶,我们心里有数,就知道该喝多少了。我就不信这个我还比不过你。”
平时跟谢玉帛要好的人围过来,“老大,我敬你一杯,你喝什么随意。”
谢玉帛端起红酒杯:“谢谢。”
他抿了一口,觉得味道还行,没有鲜榨果汁好喝,但也能接受,一仰头喝完。
有人开了头,谢玉帛这里就成了热门打卡点,比大年初一烧香还热闹。
是了,在二班人心里,谢玉帛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跟他喝酒不是一般的喝酒,不去敬酒就亏了。
谢玉帛一杯接一杯,越喝眼睛越亮,刘飞喝酒上脸,红着脸打着嗝,替谢玉帛拦人:“不喝了不喝了我老大要醉了。”
“我看先醉的是你吧,你老大千杯不醉。”
“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谢玉帛才是最能喝的!”
“虎父无犬子,听我爸说,玉帛他哥他爸,在商场上喝遍全场无敌手!”
谢玉帛抱着酒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来。”
最后是班主任看不下去了,把这群起哄的男生分开,点了醒酒汤。
时间接近晚上十点半,到了散场的时候,酒气冲淡了离别意,或许这才是喝酒的真正目的。
学生们大多数有家长来接,没有家长接的,也顺路蹭车回去。
谢玉帛打电话给商言戈,眼神清明,话语流利:“暴君,你可以来接我了。”
一旁的两位女同学眼神一闪,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套封面花里胡哨的精装书,像是地下党交易一样,偷偷递给谢玉帛。
“毕业礼物。”
太多人投喂谢玉帛,给他买各种课间零食和补脑营养品放在学校,谢玉帛吃不完,整个二班都沾光,尤其是他前面两位女同学,那可是一学期都不带重样。
谢玉帛转头:“这是什么?”
女同学神秘道:“全套精装《暴君的宠爱》。”
她们早就发现了,高三上学期每次一打开漫画,谢玉帛就会跟着看,对漫画内容很感兴趣。
这不,谢玉帛都把亲近的人叫“暴君”了。
谢玉帛仔细回想,说话很慢很软,“谢谢你们。”
“不客气。”
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背着班主任的视线,把漫画书装进纸袋里,仿佛还在课堂上。
商言戈只用了五分钟便到达酒店,让人怀疑他一直潜伏在附近。
谢玉帛周围都是醉醺醺的男生,唯独他站在中间,脊背挺直,眼睛黑白分明,一看就是听话的好学生。
商言戈很满意,慢慢带他到车上坐,“想喝酒以后我带你去喝,你没喝过酒,不知道喝醉什么样子,万一在人前使用灵力就不好了。”
“嗯。”谢玉帛点点头,“没喝。”
商言戈:“你衣服上染了酒气,先回去洗个澡。”
谢玉帛:“刘飞喝的。”
商言戈看见谢玉帛膝盖上放着一个礼品袋,问道:“有人送你礼物?”
谢玉帛:“前桌送的。”
商言戈眼睛一眯,他记得谢玉帛的前桌,似乎是两个女生?
“是什么?”商言戈忍不住好奇,正好是红灯,他一闲下来,手指便蠢蠢欲动想检查,生怕里面夹杂了几封情书。
他没写过,其他人也不准写。
商言戈抓了两瓶矿泉水,给谢玉帛一瓶,自己灌了一大口,他担心自己手里不拿点什么,就会做出无礼的事。
谢玉帛摆弄了下水瓶,皱了皱眉扔掉,转过头,拉下商言戈的脖子,紧紧吻住。
商言戈心脏一紧,不可置信,身体瞬间有了反应,愣了两秒才想起要留住对方探过来的舌头。
但是谢玉帛已经退出来了,他舔了舔嘴唇,“喝水。”
谢玉帛指着前面的车辆道:“司机出轨了,他老婆也出轨了。”
他又看了看人行道:“那个小女孩会跳舞,她想要一条芭蕾舞裙,我要变给她!”
“红绿灯的电路出了问题,我要跟警察叔叔反应……”
谢玉帛喋喋不休,不断泄露天机,一张符都没有用!
原来是喝醉了!
商言戈抿了抿被吻过的嘴唇,谎话一套一套的,他妈嘴里全是酒味!
眼看对方要动用灵力管鸡毛蒜皮的事,商言戈干脆一低头,堵住他的嘴巴。
“闭嘴!”
“唔——”谢玉帛听话地紧紧抿住嘴巴,像蚌壳一样紧。
“……张开一点。”
商言戈退开,轻声哄道,谢玉帛却没有反应。
再一看,大国师已经睡着了。
商言戈看了看迟迟不变的红绿灯,无奈地帮谢玉帛调整睡姿,捏了捏他的脸蛋。
嘴边的豆腐也不敢吃,怕咬重了谢玉帛嘴唇有异样,被家里人看到。
当然商言戈也可以轻一点,但是他全部的自制力加起来,都没法保证亲到小国师后不会变本加厉。
控制不住,不如忍一时。
果然是居安思危的帝王作风,可敬可叹。
第70章
翌日清晨; 盛夏的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 照在床上人的身上,不一会儿就聚集起了一小簇灼人的热度。
谢玉帛睁了睁眼; 看见日头愣了一下; 几点了?
他摸过一旁的手机; 时钟显示上午九点; 除非特殊情况; 自律的大国师很少超过七点还在睡。
屏幕上一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全部来自商言戈; 让他醒了回电话; 时间是一小时前。
谢玉帛半阖着眼皮; 脸上还带些惺忪睡意,依言打过去:“喂,商总?”
商言戈:“宿醉醒了?”
谢玉帛好像从商言戈嘴里听出了一点点哀怨和咬牙切齿; 他一激灵; 想到自己违背商言戈的嘱咐,喝了好多酒,红白夹杂,来者不拒。
“没有宿醉; 就普通睡觉,你看我现在头不疼脑不热。”
商言戈:“下回不准在任何地方喝酒,除非我带你喝。”
谢玉帛无辜:“为什么?”
“记得你昨晚干什么了?”
“……”谢玉帛仔细回想中。
商言戈:“你都不记得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醉到胡言乱语、胡乱非礼、醒来断片,还敢问为什么不能喝酒!
谢玉帛试图拯救:“我记得!”
商言戈:“你说。”
谢玉帛好像从短短两个字中,听到了商言戈隐藏的欣喜和期盼; 他深入分析了一下暴君行为学,灵光一闪,立刻胸有成竹。
“我记得,有人来跟我干杯,我就喝了一点点,就一点点,然后前桌送了我一套漫画书。”谢玉帛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礼品袋和熟悉的漫画封面,“然后我叫你来接我,在车上的时候,我对你——”
商言戈屏住呼吸,等一个开窍的男朋友,谢玉帛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
谢玉帛接下去道:“我对你说,我原谅你了,对不对?”
能让暴君期待的事,定然是本国师酒后吐真言了!
商言戈:“……”
谢玉帛话锋一转:“但是酒后的事怎么能当真?”
商言戈冷冷道:“现在把手放在你屁股上。”
谢玉帛疑惑地搭上去:“干什么?”
“并拢五指,抬高二十公分,拍一下。”
“啪。”谢玉帛照做,好奇道,“什么意思啊?”
商言戈:“加重十倍力道,打二十下,就是我现在想干的事。”
谢玉帛反应过来:“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