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脑补过度[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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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人抱拿着班上同学一半的学生证回到了教室,给同学们分发学生证。
学生证外面套了层一模一样的外壳,无法区分。发的人得翻开来看到里面的名字才能知道这本证的主人是谁。
大部分同学的证件照板板正正,和本人还有其他照片拍得不太一样,有些人的证件照说是黑历史也不为过。
所以大家都抢着干这活,脑袋里就打着看别人黑历史的坏主意,然后和损友相互嘲笑、相互伤害。
任琳从池舟轻手上接过几本学生证,开玩笑道:“你们的证领回来了?”
池舟轻不明所以:“什么我们的证,不是大家的证吗?”
任琳笑得古怪,没有再多解释,似笑非笑地发学生证去了。
池舟轻的学生证恰巧不在他手上,是一个原二班的男同学发给他的。他们两托李景鸿的福因打篮球而认识,关系还算不错。
那男同学看到他学生证上的证件照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我一直没看出来,池哥你有帅哥的底子啊!”
说起来池舟轻找到学生证直接就交上去了,自己都还没看过照片,他还挺好奇。
照片上的少年一脸阴郁,全然没有其他同龄少年的青春活力。其实原主的底子不差,只是他死气沉沉的,总让人忽视了他的长相,只记得他阴沉的气质。
高二生活平平无奇地开始了。
不过认真说起来也不能说“平平无奇”,他的高二新学期和他刚来时的高一下学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成绩进步飞速,进入了一中成绩最好的理科班。他不再是独来独往的独行侠,有了不少可以谈天说地的朋友,周末还能一起出去撸撸串、打打球。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他刻意避开了林书竹后,原本四个势同水火、针锋相对的炮灰攻竟意外地关系挺好。
他几天前的暑假才和李景鸿、钟继一起打了好几把篮球。
那两个拖延症患者还和他抱怨假期快结束了,作业碰也没碰过。池舟轻让他们回去补作业,两人又不肯,硬是不拖到假期最后一刻不罢休,非得在开学前一天挑战极限。
他今早上学时遇见了李景鸿,这人挂着一对显眼的黑眼圈,哈欠连天,一看就知道他昨天鏖战到天亮,想来钟继也不外乎如此。
他对他的现状很满意。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和夏逾白的绯闻传得满天飞,不仅本班的同学全知道,连外班的李景鸿私下也来问他,他们两个偷偷谈恋爱多久了。
池舟轻一头雾水:他们单纯的同学情谊为什么会被传成这样?
李景鸿的版本不知道口口相传了几代,夸张得到面目全非。
这个版本里,他们两早已进展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程度。只要一等年纪到法定结婚年龄,两人光速领证,双方父母婚礼婚房全准备好了。
池舟轻:先不提他自个也不知道他爸妈在哪里这回事了……
更离谱的是他们的恋爱发展过程,各式各样、花样百出。
一种是白富美和凤凰男,白富美夏逾白高冷却单纯,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他遇上了心机深沉的穷小子池舟轻,自然被后者玩弄于股掌之间。池舟轻哄得他百依百顺,骗钱骗身骗心一套流程自然不用多说,还诱骗人家帮他补课、提高成绩(池舟轻本人的反应:……)。夏逾白被榨干利用价值之后的悲剧结局可想而知。
一种是强势霸道的富二代学霸和小可怜学渣,池舟轻人穷志坚,一直对生活饱含希望。直到他遇上了一中最冷酷男人夏逾白。夏逾白控制欲极强,一眼看中池舟轻,对他各种强取豪夺,还强逼他学习(池舟轻本人:为什么一定要和学习过不去呢……),只想让他做自己一个人的小太阳。
最后一种就是个普通的校园恋爱故事,因为不像上面两个有爆点,所以虽然广大人民群众更相信这个版本,但并不妨碍上面两个极具艺术色彩的版本传得更凶,甚至还衍生出了其他校园狗血虐恋故事。
池舟轻:……
他第一次领会到了“三人成虎”的真正含义。
池舟轻委屈地和李景鸿叫冤:“我们真是清白的!”
李景鸿:“真的吗?我不信。你们是不是还订了娃娃亲?”
池舟轻:“这又是哪个版本!我跟他小时候根本不认识啊!”
李景鸿浮想联翩:“也许是指腹为婚,也有可能你们小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你早把这次相遇忘却,这件事却在夏逾白心里烙上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十年后再重逢,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阳光帅气的少年竟是当年让他念念不忘的小伙伴……”
池舟轻无语:“这话你敢到夏逾白面前说去吗?”
李景鸿当然不敢:“害,我估计全校没一个人敢去他面前说的。”
所以这便产生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基本上整个年级段都传遍了他们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唯有主角之一因为过于高冷迟迟没有人传到他面前去,所以并不知情。
池舟轻说:“你让他们赶快别传了,夏逾白听了这事肯定不高兴。况且我们两个就单纯的好朋友,这传起来我们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李景鸿说:“前两种倒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也没几个人当真。可最后一种看起来最平平无奇,但大家都深信不疑。我再问一遍,你们真的没有谈恋爱吗?”
池舟轻:“你再问几遍答案都是没有,这还能突然谈上不成?”
李景鸿怀疑地看着他:“我不信。你看看夏逾白对你那态度,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是个怎样的人。我小时候最讨厌见到他,一是家里人要拿他来和我比较,二是他从来都不笑。你见过哪个小孩像他小时候一样一天到晚表情都没有的?哦,对了,他现在还这样呢,除了在你面前,他在你面前会笑的。”
池舟轻忍不住开口解释:“他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那是你们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啊,这又代表不了什么。”
李景鸿又说:“是了,你们说的话也多,我和他认识十来年说的话没准还没你们一周说的多。”
池舟轻真无语了:“我和他说话说得多代表我们投缘。你看看我们每次讨论的都是学习,别的学生来找他讨论学习时他说的话也很多。你又不问他题目,他和你能有什么好说的。再说我对他好,我们话多不是很正常?”
李景鸿大笑道:“你对他好,他也对你好,这不就是不对劲的地方吗!”
池舟轻差点被他的逻辑绕进去:“行了行了,你可别说了。”
在他多次解释之后,李景鸿勉强相信了他的说辞,并保证以后再也不随意听谣传谣,而且还会帮池舟轻解释澄清。作为池舟轻最好的好朋友之一,他的话说出来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
池舟轻打算去追根溯源地寻找谣言的源头。
然而流言传了太多次,谁也不知道源头是从哪儿来的。
直到任琳心虚地来找他。
任琳小心翼翼地说:“不好意思啊,这件事可能是从我这里传出来的。”
池舟轻扶额:“你一开始怎么说的?”
任琳解释道:“我可没有添油加醋!我就说池舟轻说他要和夏逾白去领证,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一字不改!”
池舟轻沉默了一会儿:“是我说的没错,那后来怎么又演变出那么多个版本的?”
任琳回想道:“呃,我告诉我的一个小姐妹了,不过我后来也和她解释清楚真相了。奇怪了,我明明和她说过我们俩关系好我才跟她说,让她不要告诉外人。”
池舟轻:“……大概她也和她的好朋友说过这句话吧。”
任琳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如果传言影响到了你们日常的生活和相处,我会帮忙解释的。虽然……”
池舟轻在心里替她补完未说完的那句话,虽然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估计再怎么解释也没人信了。
人们总是倾向于去相信第一次听到的和听起来就很抓马的消息啊。
作者有话要说:被抢劫女子将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送到了学校。
池舟轻(开心):我的荣誉有你的一半!
夏逾白:……哦。
不要说我是后妈鸭,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 ̄︶ ̄)
告白会有的!在一起也会甜的!
第44章 误会
池舟轻本人对待这些虚假消息不以为意,可他不知道夏逾白的态度。传闻传的是两个人,解决方法也该考虑另一名当事人的想法。
夏逾白要是很在乎,他一定会不厌其烦地好好解释;夏逾白要是对此持无所谓的态度,倒也不用大费周折,他们两个都放着不管,时间久了,其他同学的好奇心和热情度都下去了,也没人再会说这事了。
任琳看他沉思着不说话,又再三道歉。
池舟轻叹气,任琳说的可是生活中发生过的真事,又不是凭空捏造而来的,这件事传得面目全非也不能怪她一人。
他不担心其他问题,只担心夏逾白听了绯闻后和他关系疏远。
再然后两人没准形同陌路,哪怕距离近如同桌、隔阂却远如天涯。
池舟轻对每一份认真的感情都很珍重。
他原本的性格不像李景鸿那样外向到活泼开朗,严格说来,他的性格比较中正可能有点偏内敛。李景鸿待他热情,他虽然没法回报一份同样热情的兄弟情谊,但他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回报这份友情。
也许在人与人的相处之间,热情外向的那个人看起来总像是付出更多的那个,但他可以肯定地说,在这份友情里,他投入的感情、精力也不比对方少。
夏逾白对他来说意义特别,夏逾白是第一个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第一个嘛,总是有特别的含义。
夏逾白不太像其他男高中生一样性格跳脱,思考方式也比其他同龄人成熟,这可能是造成他沉默又高冷的原因之一。毕竟如果一个人总和周围的人聊天对不上,他也懒得再多说话了。
不是说幼稚不好,成熟就好,这两种只是成长路上不同的状态,适时地出现在不同的年龄段而已。
尽管池舟轻身体年轻了,他也尝试放纵自己,试图让自己和一个真正的男高中生一样无拘无束,但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对他的思维方式等等方面造成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他的行为举止和言谈总逃不过他原来的模式。
所以他和那些所谓的同龄人玩能一起玩,打球打游戏一般交流毫无影响。
可要上升到交心聊天的层面,却又很难聊下去。但他和夏逾白聊起来就没那么多问题,有时候夏逾白可能因为年纪不够、阅历不足没法理解他说的意思,他多点拨几句,夏逾白又能接着和他聊下去了。
要知道能在身边找到一个聊天同频的人是多么的难得啊!
世界上有一只与众不同的鲸鱼,它的频率有52赫兹,和正常鲸鱼15…25赫兹的频率格格不入,这意味着其他的鲸鱼听不到它的声音更别提与它交流,它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哑巴”。
他知足常乐,对能重回年轻的生活心怀感激。可失落在独身一人的时候无声无息又倔强地冒出来。
在偌大的校园中,在湍急的人流里,因为他灵魂与身体的年龄差距,在一群稚嫩的高中生中,他何尝不是那只频率不一样的“鲸鱼”?
夏逾白作为身边唯一一个能和他大部分时间同频的“鲸鱼”,他的存在便显得如此特别。
池舟轻想到以夏逾白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的性格,若是为了避嫌,两人多半以后连同桌都不是了,更别提像平常一样自然地聊天、愉快地讨论题目了。
唉,难得有点小忧伤。
任琳身为女孩子,心思总比粗枝大叶的李景细腻些,起码在交流中她察觉出此时的池舟轻不大对劲。
她还以为这无稽之谈给池舟轻造成的影响比她想象中大,心里更加内疚:“唉,真是抱歉,哪知道现在会传成这个样子。”
池舟轻回过神来,和她解释道:“我只是怕传言影响我和逾白的关系。”
任琳想了会儿说:“以前可从没有人传他夏逾白的绯闻,你倒是头一个和他在校园八卦里扯上关系的。”
她又说:“不过说实在的,按照你们这给里给气的相处氛围,被传也不奇怪吧!”
池舟轻疑惑:李景鸿这么说,任琳也这么说,他们的关系在其他同学眼里看来真的给给的吗?他分明觉得这就是纯真又深厚的同学情谊啊!
他摇摇头否定道:“你们啊,腐眼看人基,一天到晚把心思放在八卦上,有这时间多写几张试卷不好吗?”
任琳无力吐槽池舟轻年纪轻轻说话口吻却和教导主任惊人的一致。
碍于面前的人是因她多嘴深陷绯闻风波的受害者,她不敢再辩驳他们两个在她一普通路人眼里看起来确实不寻常。
“趁夏逾白还不知道这事,”任琳提议道,“我去他面前解释明白来龙去脉,反正这事又不是你传的,应该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关系。”
池舟轻点头:“行。希望他别生气。”
任琳心里暗自想:生气?他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
他们还是来晚一步。
难以忍受暗恋对象和不知道哪窜出来的野男人传出绯闻的江恒早跳出来质问夏逾白此事了。
夏逾白听完后的反应一如往常:“哦。”
江恒难以置信:“小白,你难道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我们好歹也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了!”
夏逾白面无表情地翻过手上的一页书:“没有。”
“你不会真的和那个谁,池什么的,谈恋爱了吧?”江恒想到这可能性便心里不甘,但他又没有立场阻止,只好冠冕堂皇道,“你们……早恋是不对的!”
夏逾白终于如江恒所愿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出的话却不是江恒想听到的:“你有资格来指责我吗?”
江恒心头一跳,这话的言外之意昭然若揭,他无力地说道:“你知道了,我……”
夏逾白冷淡道:“我早知道你们两个的事了。不过你放心,我对去你父母面前告状没有任何兴趣。”
江恒暗恨:他自问在夏逾白面前藏得很好,也不曾在学校里表现出他和林书竹的亲密关系,夏逾白又是如何找到蛛丝马迹的?
他把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