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文BE的正确方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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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了一下午,被管家的敲门声惊醒,“少爷,少爷快起来,主宅来电话了”
纳兰原本还想多睡一会的,听到这话吓得赶紧起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开始穿。
“是谁的电话”他在心里祈祷,绝对不要是爸爸的。
“是太太的。”管家连忙开口。
纳兰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抓了把头发就裸着脚走了出去。
“把电话给我。”他打开房门,脸色非常不好看。
管家偷偷瞄了里面一眼,被纳兰“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妈妈”
第14章 鲛变(十四)
他一边给自己扣袖扣,一边往楼下走,“我说了会尽快交接工作回去的。”
电话那头纳兰太太不知道说了什么,纳兰烦躁的开口,“好了妈妈,我又不是八岁的小孩子了。”
在纳兰太太的眼里,她的小儿子永远只有八岁,她跟纳兰老爷子一样,对小儿子偏心眼偏到了胳肢窝里。
“这次你爸爸是铁了心,不许再胡闹了,知道吗”
纳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他阴沉着脸,“爸爸派了谁过来”
纳兰太太心虚,“除了你大哥,还能有谁。”
纳兰握着电话的手咯咯作响,“大哥”他冷笑一声,“他不是在欧洲开疆扩土吗”
“儿子,这次可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了。”纳兰太太在电话里叹气,“他也是为了你好。”
纳兰喝完一杯白开水,裸着脚回房,脸色阴的跟快下雨一样,“妈妈,我不想接手他的事业。”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纳兰太太急了,“我和你爸爸这么大的家业,不留给你给谁”
留给我那个混蛋大哥。
纳兰头有点晕,他停下脚步,伸手揉了揉眉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女佣人压低声音开口,“太太,老爷回来了。”
纳兰太太心头一跳,“你爸爸回来了,过两天我再给你电话,记得别跟哥哥起冲突,知道吗”
纳兰应了一声,脸色特别难看的挂掉电话。
管家就跟在他身后,见状忙开口,“少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纳兰转头,用沉冷的目光看他,“谁说要回去了”
管家,“少爷,您还吃早餐吗”
都这个点了,吃什么早餐。
纳兰向二楼走去,当做没听见管家的话,他走到主卧门口,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地板上凌乱的衣服已经被黎柯收拾好,床上的被单也不见了踪影,纳兰抓了把头发,抬腿进浴室。
黎柯正站在镜子前整理袖扣,见纳兰进来,忍不住蹙眉,“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纳兰把他挤到一边,拿起牙膏就开始挤,“我今天不能赴你的约了。”他说这句话时冷着一张脸。
黎柯从身后抱住他的腰,神色温柔,“没关系。”
昨晚厮混的太晚,纳兰的腰有点不舒服,他用手肘推了推黎柯,“我肚子难受。”
黎柯心里后悔昨晚的放纵,虽然纳兰体质不同,但肚子里到底揣了块肉。
“他又踢你了”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纳兰的肚子。
纳兰刷牙的动作一顿,转头上下打量了黎柯几眼,“你站在这里干嘛”洗漱好了就出去。
黎柯,“我出去打个电话。”
纳兰没理他,他心里正烦着呢,三两下刷完牙洗好脸,他走出浴室,到衣柜前换衣服。
下午536分,两人穿着整齐服帖的黑西装下楼,管家就在厨房候着,见纳兰和黎柯一边低声说话一边往厨房走,他迎了上去。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纳兰抬起手腕一看,都这个时间了,“端上来吧。”他原本只是打算随便吃一点填填肚子的。
黎柯长得清瘦俊美,人长腿也长,在水晶吊灯下,更是贵气得难以言喻。
“坐这里。”见纳兰不舒服的柔腰,他手一伸,忙拉开一张椅子,扶纳兰坐下。
几个佣人陆陆续续的端着菜走了出来,“少爷,今天有您爱吃的白灼虾。”
黎柯就坐在纳兰的左侧,他把白灼虾摆到纳兰面前,十分自觉的挽袖口,给老婆剥虾。
纳兰,“我想喝点汤。”
黎柯起身给他盛汤,“这是什么汤”他问一旁站着的佣人。
“这是炖了三个小时的老母鸡汤。”佣人老老实实回答。
纳兰,“端过来吧。”难怪他一闻这味道肚子里的孩子就开始闹腾。
黎柯不知缘由,还以为是纳兰爱喝,连给他盛了几碗。
纳兰喝着喝着,突然感觉很不对味,“你们下去吧。”他对佣人们开口。
黎柯把一只剥好的白灼虾递到纳兰嘴边,“你今天太累了,悦东的酒会我去就行,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纳兰没听见他的话,他正若有所思的摸肚子。
“等把悦东的手续办完,我们就去荷兰登记结婚。”黎柯完完全全把集团的事抛到了脑后。
纳兰选择性忽略他这句话,“黎柯,你觉不觉得我肚子有点问题”
黎柯,“儿子又闹你了”
纳兰一只手端着碗喝汤,“鲛人的孕期只有六个月。”他把碗放下,脸色难看道,“你看我的肚子,像是快要生的吗”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当爸爸,纳兰体质又不同,因此黎柯从没在意过纳兰肚子大小的问题。
两个人沉默了一分钟,黎柯艰难道,“鲛人不是卵生的吗”
纳兰继续沉默。
黎柯掏出手机,连手上占满酱汁都顾不得了。千度上搜索条很多,乱七八糟的,没有一条可以参考。
他脑子乱得跟麻花一样,“纳兰,我们回南洋一趟吧。”
纳兰沉默中抽空看了他一眼,这傻子到现在还以为他们全家都是鲛人。
“不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作为一条对族群一无所知的鲛人,纳兰一脸平静的开口。
霓虹灯五光十色,十分璀璨。
方同升在一众豪车中迈着长腿走出来,跟女伴调笑的同时不忘给黎柯打电话。
“嘟嘟”
手机响了十几声,黎柯没有接,方同升继续打,这次黎柯接了。
“老方。”黎柯阴气沉沉的开口。
方同升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你怎么还没到”他示意女伴先进酒店,自己走到花圃角落,“这都几点了”
黎柯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船还在云江上是不是”
方同升,“老黎,你不会是想放我们鸽子吧”以前那个成熟稳重的黎柯去哪里了
黎柯压低声音,“我今晚有非常要紧的事,酒会就拜托你了。”
方同升,“这是悦东举办的酒会。”他觉得黎柯疯了,“我一个外姓人,你觉得合适吗”
黎柯,“我已经让秘书去接你了。”
方同升心里咯噔一声,“先别挂电话,老黎,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黎柯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我老婆要生了。”
方同升一瞬间觉得自己幻听了。
第15章 鲛变(十五)
“谁的老婆”
黎柯不高兴道,“当然是我老婆。”
方同升,“不好意思我打错电话了。”
黎柯急道,“把你的游艇借给我用。”
正此时,酒店大门前缓缓驶来一辆黑色豪车,在璀璨的灯光下,车门打开,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
方同升没听清黎柯的话,他往酒店大门看去,“老黎,我好像看到了纳兰。”
黎柯诡异的沉默了一瞬,“你说谁”
方同升站在花圃角落里,酒店门口灯光又亮,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隐约看见一个西装革履身量颀长的青年从豪车上走了下来,青年身后还跟着几个助理模样的男人。
“我好像看到了纳兰。”
黎柯,“不可能。”我老婆就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
方同升,“你别不信,一会儿我拍个照给你看。”
黎柯毫无兴趣,“把你的游艇借给我。”
方同升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确认自己没有打错电话后认真开口,“老黎,别开玩笑了,快来主持酒会,人都要到齐了。”
如果黎柯有老婆他就直播生孩子,方同升心想,还老婆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黎柯被自己的老婆盯得背脊发麻,他压低声音吼道,“我没骗你我老婆真的要生了”
方同升全当他在开玩笑,“什么时候生我包个红包送我侄子。”
黎柯,“记得借我游艇。”
“嘟”电话挂断了。
方同升,“酒会要开始了。”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抓了一把头发后又掏了出来,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
“打个电话给游艇驾驶员,让他在云江上等着。”
还在陪老婆吃晚饭的秘书,“好的老板。”
方同升挂掉电话,脑子乱成一团麻线。
黎柯的秘书从酒店大门气喘吁吁的跑出来,挤开保镖和几个小明星,站在花圃旁打电话。
“方总,您到了没有”
方同升,“你抬头。”
秘书抬起头,看见花圃角落最暗的地方,走出来一个成熟稳重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黑西装,手上带著名表,再正式不过的装扮。
秘书,“方总”大晚上的躲在花圃里,是会情人还是有特殊嗜好
方同升微笑着走出花圃,长腿跨上台阶,“走吧,酒会就要开始了。”
秘书松了口气,忙把早已准备好的宾客名单递给方同升。
方同升伸手接过,看了几眼后又递回给秘书,复杂道,“你们黎总瞒得够深的,儿子都要生了才告诉我这个老朋友。”
秘书跟在他身后,“方总是在开玩笑”
方同升越想越不对劲,他停下脚步,“不对啊,他老婆都要生了,问我借游艇干什么”差点被他骗了。
一江之隔的滨海灯火通明,云江上水光粼粼,远远看去,水色与天上的星海相衬,美轮美奂。
迎着月色,黎柯开着游艇,很快来到当初和纳兰在一起的那个山洞。
山洞跟几个月前一样湿冷幽深,洞里有微弱的珍珠光芒。
黎柯先下游艇,转身把纳兰给扶了下来,“慢点。”
纳兰淌着水向洞里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水位上涨,原本的沙地已经被江水覆盖。
两人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岩石,纳兰坐在岩石上,不舒服得直蹙眉。
黎柯低头,在他的嘴角边印下一个吻,“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东西拿下来。”
纳兰点点头,黎柯又淌着水向游艇走去。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在幽冷阴森的山洞里显得格外诡异。
纳兰拿出手机一看,不由得挑眉,“方总,今晚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方同升抱着分享八卦的心情,迫不及待的开口,“黎柯的老婆要生了”
纳兰,“黎柯的老婆”他看了一眼努力搬东西的黎柯,“他不是号称商界第一魔法师吗,哪来的老婆”
方同升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黎柯信誓旦旦,说他老婆快要生了,我越想越不对劲,你想想,黎柯身边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老婆”
纳兰冷笑,“黎柯这么闷骚的人,有老婆能让你知道”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见过他老婆吗”
方同升,“没见过。”
纳兰继续冷笑,正要开口,一只手伸了过来,正是脸色难看的黎柯。
“你找纳兰什么事”
方同升心虚了一会儿后觉得不对劲,他警觉道,“你怎么会跟纳兰在一起你不是说你老婆快要生了”
黎柯几乎要挂不住脸皮,“快要生了,还没生。”
方同升,“有什么区别”
黎柯,“没事不要打电话过来。”说完他就要挂。
方同升,“等等你跟纳兰是什么关系大半夜的你们坐游艇去哪里”
黎柯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纳兰的耳鳍舒展开来,他侧躺在岩石上,漂亮的尾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水浪。
“别装了黎柯。”纳兰冷笑。
黎柯险些绷不住脸,“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纳兰挪着尾巴下水,把上半身靠在被水浪打磨圆滑的岩石上,“你故意的。”故意让方同升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黎柯也跟着下水,闷不吭声的给他洗尾巴。
纳兰把尾鳍卷起,拍了拍他的手臂,“儿子都有了,你在害怕什么”
黎柯当然害怕,因为纳兰的态度总是模棱两可,不肯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两人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关掉,在山洞里呆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纳兰在睡梦中惊醒,用尾鳍拍了拍黎柯的腿。
“黎柯,醒醒”
黎柯猛地惊醒,把纳兰抱进怀里,“怎么了”
纳兰心脏狂跳,瞳孔深处有一点银蓝,“它们来了。”
黎柯一听就知道纳兰说的是什么,他起身穿好上衣,把纳兰抱到被江水浸了三分之二的岩石上,自己下了水。
一分钟,两分钟黎柯没有上来,纳兰手指发白,正当他想要下水的时候,一阵水浪扑了过来。
纳兰声音颤抖,“黎柯”
黎柯把胃里的积水吐干净,他苍白着脸色抬头,对纳兰笑着开口,“我抓到了。”说完,又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纳兰顾不得沙地上那两条活蹦乱跳的银鱼,他挪着尾巴到黎柯身旁,颤抖着抱住对方。
黎柯用力的抱紧他,像是要融入骨血里,“我好高兴,纳兰。”
鲛人要生产,必须要食用一种银鱼,否则胎儿无法发育成熟,鲛人本身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害。
食用了银鱼后,黎柯收拾东西,带着纳兰回了滨海。
纳兰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他早已把工作交接完毕,黎柯也因为紧张他的情况,把集团扔给副总,拉着行李箱到纳兰家庄园住了下来。
早上八点,黎柯做好早餐,把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纳兰抱了起来。
“我做了你爱吃的小笼包。”黎柯低头在他嘴角边印下一吻。
纳兰困得不行,一副焉嗒嗒的样子。
两人早餐吃到一半,纳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脸色难看的接起,“什么事”
“小叔叔。”电话那头传来青年沉稳的声音。
纳兰听见大侄子的声音头就疼,“知非吃早餐没有”
纳兰知非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和爷爷,现在正在您的庄园门口。”
纳兰,“和谁”
纳兰知非,“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