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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男主装傻只为暗害我[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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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想的是赵秋衡那么讨厌兰漱,应该不会想要他的东西,谁知却猜错了。
  兰漱有些不乐意了:“这不是我的东西吗,难道我自己不能决定送给谁吗?”
  李究道:“此剑是我的父亲当年在厌津一战中侥幸所得,我特意将他留给淮誉,想让它作为我们李家的宗宝,可是……你却偏偏无法练剑,我眼见着就要入土了,也看不到你娶妻生子,只能将它交给能够驾驭它的人。”
  兰漱想,这时候若做个顺水人情,助赵秋衡一把,想来之后劝他放下仇恨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祖父,我认为还是给衡儿吧,他那么宅心仁厚,又喜欢练剑,最适合不过了。”
  闻言,其余人都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大师兄不是和……师弟过不去的很吗,怎么会这般帮他?”
  众人虽嘴上没说,但心里的念头都是一样的,除非这里面有诈。
  在他们眼中,让兰漱顾念赵秋衡,除非母猪每胎只生一个,否则绝无可能。
  沈蜚英踩了他一脚,怒道:“你疯了?”
  兰漱没理他,笑嘻嘻的看着赵秋衡。
  李究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赵秋衡,道:“宅心仁厚……喜爱练剑……可在我们散心宗,都归为禁忌。”
  散心宗一向都是得过且过,不允许有人勤奋,更不允许有人宅心仁厚去帮助别人。
  他这话一说出来,活像是在耍心机为自己争取一样。
  兰漱眉角抖了抖,他算是无法记住这里的规矩了,“不是,祖父,我不是那意思,就是……”
  李究很欣慰的道:“原来小九也会动脑子了,不就是想要这把剑吗,祖父给你了,哪怕是此生看不到它出鞘也无妨。”
  赵秋衡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掷来,兰漱道:“祖父您真是好会理解我啊。”
  李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歪头往轮椅上一倒。
  兰漱:“……”
  管家连忙扶着他,给他喂了药,并一脸悲痛的对他道:“九少爷,老宗主前两日感染风寒尚未好全,您就多担待!”
  兰漱怀疑的道:“脸色看着很好啊。”
  李究咳嗽了一声,管家啜泣道:“回光返照罢了……”
  一面挤眼睛,一面余光看兰漱。
  兰漱唇角抽了抽,道:“那我收下。”
  大不了私下里再去送给赵秋衡,一波三折的更能加深感情。
  赵秋衡却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的心意,整张脸上都写着不愿意。默默的站到人群后面去了,那个眼神简直令人骇然。
  兰漱突然有个想法,想看看不装傻的赵秋衡是什么样子。
  李究再次捋着胡子坐直了,道:“好,既然兰漱非要这把剑不可,那我这个做祖父的也不能为难他,辛苦你们跟着跑一趟了。”
  沈蜚英倒是头一次这么大方:“剑本来是九少爷的,其他人拿了也不好。”
  张买诚的神色很奇怪,尤其是在管家将剑交到兰漱手中时,脸色甚至有些狰狞了。
  但他又一直不说话,令兰漱十分恐慌,便将剑抱紧了,与在座一一告辞。
  师兄弟们都有些怨气,回去的路上低声交谈:“老宗主一向不喜欢露面,怎么今日将我们找来?”
  “可能是不想直接将剑给大师兄,怕落人话柄。”
  “哈哈哈哈哈咱们连那剑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
  此言若说大胆,却也十分大胆。那剑在兰漱手中,确实是出不了鞘。
  说话的人揽着赵秋衡的肩,道:“秋衡师弟,你说是不是?”
  赵秋衡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没说话。
  沈蜚英突然道 :“你跟个傻子说这些管什么用,他懂什么?”
  那人顿了顿,道:“是,哈哈哈哈哈沈掌使说的是。”
  兰漱回了寑殿后便陷入了沉思。
  为何李究没有提半句赵秋衡杀人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了。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有些郁闷。
  金仪拿了些果盘来,疑惑的道:“九少爷,您怎么了?这两天看你一直不高兴。”
  兰漱侧过头去,道:“金仪,你觉得我有内涵吗?”
  金仪:“……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兰漱睁大了眼睛,有些伤心:“我的问题都变得奇奇怪怪了吗?原来我已这么不受人待见。”
  金仪控制着脾气,尽可能表现的友善:“不是,九少爷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善于思考,善于发现别人无法发现的东西。”
  兰漱却更加的难过,道:“你这么喜欢我,这么了解我的好,而我却让你做了一个婢女,整日的伺候我,我太不是人了。”
  金仪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不敢直说,只好顺着他:“少爷尊贵,同我们不一样,我伺候您是福气。”
  兰漱道:“我对不起我自己。”
  金仪:“……”
  兰漱从床上跳下来,悲痛欲绝的道:“连你都这么爱戴我,宗里人也抢着对我好,而我自己却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过人之处,实在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仪倒了杯茶递给他,道:“您完全可以将自己看的重一点。”
  兰漱点头:“有道理。”
  很是豪迈的喝完了茶,又找了几块点心充饥,他再次躺在床上思考人生,顿时觉得前途漫漫无期。
  金仪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份请柬来,放在他眼前,道:“九少爷,这是伏天小姐送来的,她说您这月都没有去和她请过礼,后日的宴会便不要忘记。”
  兰漱道:“那个杀千刀的,取我血的事儿还没和她算账,这下又要找我的麻烦,她是不是嫉妒我啊?”
  旋即拢了拢绣袍:“嫉妒我的美貌和身材。”
  金仪道:“应该不会吧?”
  兰漱摇头:“你太天真单纯了,不知道她那种蛇蝎妇人的心肠,说不定她看上我了也有可能,啧啧啧,人就不能太完美,你瞧出事了吧?”
  金仪忽然指着他,大声道:“您的脸——”
  兰漱:“……我的脸怎么了?”
  话音刚落,便从脸上摸下来血迹。
  顿了顿,兰漱猛地栽倒,瞪直了眼睛:“有人给我下毒!”
  说罢,自己便吓晕过去了。
  金仪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做,幸好张买诚来的及时,她立即跑过去跪下,舌头打了结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管道:“少爷他……他……”
  张买诚过去一看,见兰漱几乎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他神色大变,立即道:“快去请宗医!!!”
  金仪忙不迭起身,道:“我这就去。”
  张买诚走到床边,手指沾了点血迹,想试试看能否闻出点什么来,谁知兰漱还未彻底晕过去,攥着他的手道:“你快找人来救我,我这么好,死了是你们的损失!”
  张买诚将他的手拍下去,神色凝重的道:“你死了,咱们宗里恐怕都是庆祝的,谁想珍惜你。”
  话这么说,但他还是命人去请了秦炽与李淮誉来,毕竟九少爷死了,他一人在场,嫌疑确实也大。
  兰漱只觉得气血上涌,又昏过去一会儿,再次醒来时李淮誉等人已经在了。
  但他却未能从众人脸上看出点忧伤来,虚弱不已的问道:“我没事了吗?”
  他们这么高兴,说明自己有惊无险啊。
  兰漱暗自庆幸着。
  李淮誉道:“宗医说你中的是剧毒,十天内没有解药就死了。”
  兰漱:“……”
  “那你们还这么开心?”
  李淮誉道:“这不是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吗,咱们宗里可多少年没出过这么个人了,歹毒与勇气并存,简直是一员猛将。”
  他大笑道:“假如此人能够入我麾下,我便不必再怕崔政胥那贼人,也不必担忧雅绥山的攻打,如此甚好啊!”
  秦炽在一旁没说话。
  李淮誉道:“夫人觉得如何?”
  秦炽点头:“确实有道理,那便重金悬赏,找出给兰漱下毒的人,赐金银良驹,奉高位厚禄。”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兰漱差点气晕过去:“爹,娘,你们先给我解毒啊,再有十天我可就死了。”
  李淮誉冷哼一声,道:“有了一员猛将,要你有何用?”
  兰漱拧着脸:“你要不给我找解药,我死了也缠着你。”
  李淮誉道:“那我就去找道士把你超度了。”
  兰漱:“……好,你够狠!”
  他目光转向秦炽,道:“娘,你也不给我找解药,你信不信我把那事儿说出来?”
  秦炽摆弄着手指,轻飘飘的看过来一眼,一点也没被威胁到。
  兰漱一下子就想通了。
  若在这时揭发她和沈灵献偷情的事儿,李淮誉肯定会大发雷霆,更加会怀疑他是不是亲生的。
  真到了那一步,说不定他恨不得他赶紧去死,哪还会替他寻解药。
  真个是走投无路了。
  兰漱抹了一把泪。
  李淮誉已经找弟子去放消息了,宗里热闹至极,唯有兰漱的寑殿萧索不已。
  金仪给他做了些菜端过来,兰漱却没有半点食欲。
  他现在可谓是挣扎在生死边缘,哪还有心情吃饭。金仪劝道:“您先吃点吧,不然不被毒死也要饿死的。”
  兰漱瞪了她一眼:“我不吃我不喝,我就是要饿死,要让他们这些人愧疚,半夜都睡不着。”
  金仪想着宗里这几日的繁华,摇了摇头,觉得他的愿望要落空了。
  兰漱仔细想着,突然道:“会是谁给我下毒?怎么感觉所有人都有嫌疑,一个个都嫉妒我的好,想让我消失!”
  金仪边收拾屋子边道:“那人肯定和少爷有仇,不然怎么会这么害您。”
  兰漱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前前后后捋了一遍,也没想到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唯一得罪过的就是秦炽,但她应该不会下毒害亲儿子。
  他低声道:“那会是谁呢……”
  金仪将剑匣擦了一遍,轻轻放在桌上。
  兰漱突然想到,他不是刚得罪了赵秋衡,那个贱人就因为这把剑,竟然要毒死他,这像话吗?
  他怒道:“这个贱人!便是想把我气死。”
  金仪道:“少爷,这把剑老宗主又给您了啊?”
  兰漱道:“这剑很贵重吗?”
  金仪道:“很贵重!”
  她朝门外看了看,见无人过来,才道:“您忘记了吗,这是赵仙长在厌津时亲自所铸,后来……就到了散心宗。”
  兰漱恍然大悟,原是赵容见的遗物,怪不得赵秋衡那么在乎,甚至不惜和李究主动讨它。
  如此说来,他为了这把剑给他下毒是可以说得通的。
  兰漱简直气极了,他当时不将剑给他,只是不想挑起流言蜚语,反正剑给了他,他也没什么用,私下里再给赵秋衡不是更好吗。谁晓得就这么点功夫,他就给他下毒了。
  好狠的心。
  兰漱挣扎着下了床,抚着胸口道:“我得去找那个贱人算账,让他害我,我先把他弄死,一了百了!”
  亏他一心一意待他,可他却丝毫不领情,还反咬一口。
  要知道,反咬一口,入骨三分。
  兰漱生平最痛恨这类人!
  金仪拦住他,道:“九少爷,你身子还很虚,不能出去!”
  兰漱痛哭流涕,道:“也就你关心我,我会记住的,等我到了幽冥司,一定会说你好话。”
  金仪叹了口气,道:“我是怕您出去会更生气,这几日宗主一直在命人找给您下毒的人,甚至连副宗主的位子都要送给那人。”
  才生出告状的心思,兰漱便将这个念头歇了。凭什么给他下毒,还可以得到这些好东西,他才没那么傻,专程给赵秋衡铺路。他现在只想冲到琥珀斋,把那个贱人活活干死!

  ☆、桃始华

  兰漱拼命的压着怒气,又躺回床上去,道:“金仪,你去帮我弄点补肾的玩意儿过来。”
  金仪道:“啊?补肾?可少爷还没有……”
  兰漱气的发昏,也懒得装作温柔,捶床怒吼:“没有经验就不能创造经验吗,你还不快去!!!”
  但这寝宫现在可无人怕他了,毕竟一个还有十天活头的人,就是将他挂在树上晒了也不会被发现。
  金仪道:“可是补肾做什么?”
  兰漱阴恻恻的,露出森白的牙:“强/奸。”
  金仪:“……”
  宗里这几日怪的很,医廷也没什么人把守,金仪便让侍娥替她择了几份药来,顶着不可言说的眼神回来。
  细想了一会儿,熬着的药似乎都发起烫来。
  等她将药端去时,却见李伏天站在门口。
  连忙过去行了礼,“伏天小姐……”
  李伏天打断她的话,直表来意:“小九呢?”
  金仪道:“正在养病。”
  李伏天撩眉思索一阵,便要进去。金仪怕兰漱在室内行为多有不雅,特意喊了一句:“伏天小姐,九少爷可能还未起身!”
  正在换衣服的兰漱听见后,立刻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目光怨毒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他现在十分怀疑,李伏天专挑这个时候来就是为了窥探他美丽纤细无瑕的肉身。
  若真叫她如愿,他还算个男人嘛。
  紧扣的门被掀开,但李伏天却并未进内室,而是坐在厅堂之内,淡淡的道 :“衣服穿好,出来吧。”
  兰漱本想装死,灵台中精光一过,却想到了绝美的妙计。
  今日的天并不清朗,半空中悬着黑压压的乌云,堂内像是被暗光罩住。李伏天接过金仪递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眼睫上却被雾气翳上几分模糊的白。
  待兰漱出来后,她才将茶杯放下,淡声道:“数了数,你已经有好几日不曾对我好了,想到怎么弥补了吗?”
  兰漱整衣服的手无法再动:“什么?”
  李伏天站起来走到他身侧,围着他转了一圈,道:“你这是怎么了?”
  也没想等兰漱自己解释,又继续道:“哦,中毒了是吗?”
  兰漱掩了狠毒的心思,一双眼得是多纯净的看她,低声道:“长姐……我是中毒了,但你来看我,我如何也得衣冠整齐的出来与你一见的。”
  李伏天:“是吗?”
  兰漱拉住她的手,道:“长姐是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
  李伏天:“……”
  在侧门的金仪瞪大了眼,讶然不已。
  兰漱道:“我就知道,你还在为上回的事憎我,但你可知那并非我本意,而是受人蛊惑?”
  李伏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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