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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男主装傻只为暗害我[穿书]-第20部分

小说: 男主装傻只为暗害我[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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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淮誉大笑道:“还是你有办法。”
  秦炽在一边道:“难道不应该谢谢秋衡吗,若不是他装作不敌,兰漱也不可能出手。”
  赵秋衡神色凝重,依旧不说话。
  李淮誉试探道:“秋衡放心,等抓到孽子,我一定让他为这些年的不敬负荆请罪。”
  赵秋衡摩挲着剑柄,拔剑出鞘,却在离李淮誉一寸时停住,剑身上沾着一片羽毛。
  李淮誉心惊胆战,众人也大惊失色。
  沈蜚英立刻将赵秋衡拉过去,训道:“有脏东西直说好了,有的是人帮忙打扫,你出剑做什么?!”
  赵秋衡道:“不小心。”
  沈蜚英看着李淮誉,道:“宗主,他性子就是这样……”
  秦炽突然道:“我们还是先找到通往那座庙的入口吧。”
  李伏天道:“那些女孩都救出来了吗?”
  李淮誉闻言,瞪着她道:“什么女孩?”
  李伏天道:“就是赖尝抓的那些……”
  张买诚轻咳了一声,道:“或许是顾衣人救走了,她找我们来不正是为了救那些无辜的女子?”
  李伏天愣了愣,旋即点头。
  李淮誉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领着一众弟子去寻路了。
  沈蜚英猛然松了口气,将赵秋衡推了一把,愤然道:“你太莽撞了,再有下次我才不管你!”
  他叹着气道:“若不是为了那个王八蛋,我才不管你。”
  赵秋衡面色严肃的看着他,道:“我知道,所以谢谢。”
  张买诚低声问:“顾衣人去哪儿了?”
  沈蜚英道:“不会根本就没下来吧?”
  几个人顿时都怔住了,眼中有几分恐惧。因为现在兰漱和赖尝在一起,而崔政胥又步步紧逼,倘若她临时倒戈,那么计划将全盘倾覆!
  李伏天不甘心:“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然后……”
  不远处突然走来一名穿深衣的美貌女子,冷若冰霜的道:“然后杀了我?”
  不理会众人呆若木石的表情,她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怎么可能会临阵脱逃?”
  张买诚恨恨不已:“那可不一定!”
  顾衣人道:“我知道通道在哪里,但他们很可能已经到了散心宗。”
  李伏天急切道:“为何?”
  顾衣人道:“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用星晷,但有一个人知道,所以他们一定会带着五爷去找那个人!”
  这时,一直沉默的秦炽突然跑过来,不可置信的道:“他去找沈灵献了?”
  顾衣人赞赏道:“聪明。”
  张买诚警惕的看着她,道:“你怎么会知道?”
  顾衣人道:“星晷的秘密只有我大哥知道,我大哥当年那么爱护沈灵献,自然也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他,而事实证明,他确实知道,他早已用过了不是吗?”
  她知道所有的事。
  秦炽全身发寒,颤抖不已:“兰漱,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从不会变坏,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别人好,他是个善良、正直的孩子,可是不留神间,她便不懂他了。
  这时候母亲的天然优越感便出来了,她痛苦于沈灵献如今的遭遇,更痛苦于兰漱的变化不是因为她。
  顾衣人笑道:“李夫人,您的想法恕我无法理解,在您看来,他应该变成什么样呢?我相信所有信仰剑的人,他绝不是苟且偷生之徒。若您担忧沈灵献会被他怎么样,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秦炽哽咽不语。
  赵秋衡手中的剑又开始蠢蠢欲动,待秦炽发现时,那把剑已经横在了她眼前,她大惊:“秋衡?”
  赵秋衡心内的矛盾比谁都甚,他爱的人希望他是赵氏的‘仙子鸣琴’,干净通透,为世造福,他为了遵从他的意愿,便要舍弃全心全意的爱他。
  可是在他看来,他是他记着的,因此天下的所有好都变成了私情,而他是他的大义了。
  他确实是个俗人,没有他父亲的风骨。
  李伏天皱眉,道:“把剑放下!”
  赵秋衡不动。
  李伏天眼眶蔓着红色,连嘴角的微动都成就了一番血恨:“赵秋衡,你的‘藏息’剑以别人为名,现在你却要用这把剑杀了他的母亲吗?”
  她表现的比谁都了解李九息:“他会恨你!”
  赵秋衡被她激怒,本来并未打算伤害秦炽,现在却加重了力道:“我和他的事,不用你说!”
  李伏天握紧了双手,“你——”
  顾衣人看够了这场闹剧,方才罢休:“你们要是吵完了,我们便动身去散心宗吧,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她深知,沉默不言的人才最狠毒,并非是天生狠毒,而是他们的聪慧。
  若是这些人还有点脑子,就该知道绝不能惹恼赵秋衡。
  她第一眼见他,便看出此人与赵氏骨风相悖,做事隐忍,却极具目的性。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如此耀眼夺目,竟会让旁人时常忘记他的存在。
  每个人都应该相信,一个人从灰头土脸变得明媚并不伟大。而一个人本身惊心眩目,却能不动声色的隐蔽锋芒,才是超越伟大!试想这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懒得想赵秋衡变成这样的原因,便将他归为这类人。
  可谁都一样,不停地定义谁是某类人,却从不深究背后的原因。
  李伏天示意张买诚将她松开,走到赵秋衡面前,一只手握住了剑尖。
  张买诚道:“你——”
  李伏天怒声道:“都别动!”
  她眼中是先前的绝望又被颠覆,“秋衡,你若是现在杀了夫人,便是背信弃义,你要知道,你自小得到的全是小九拼了命也不曾得到的东西,你忍心就这么毁了吗?”
  顾衣人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便没阻止,否则以她的剑术,和赵秋衡一战是不成问题的,但李伏天却太能抓人短处。
  她几乎是直击赵秋衡的痛处!
  她确实比谁都了解李兰漱和赵秋衡,知道他们‘畸形’的感情,知道他们的惺惺相惜,知道彼此的爱和憎。
  她若是想,确实散心宗早晚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赵秋衡的剑顿住了,再也不能够用力。
  沈蜚英沉重的叹了口气,对他道:“把剑收了,我们去找李九息吧。”
  赵秋衡出奇的听他的话,将剑收回了。秦炽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震惊不已。她本以为李家待他亲如子嗣,定能赢他许多真心,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待他们,反而是将真心给了她最不希望承受那份真心的人。
  秦炽暗暗的道:兰漱啊兰漱……
  不多时,薛政胥带着人回来了,李淮誉跟在后面。
  感觉到气氛不对,崔政胥道:“衣人?”
  顾衣人一向不喜欢他笑眯眯的样子,以前也总和兄长说他坏话,可是没有一次成功将他从德高无量的雅绥山赶走,她很失望,对这个人愈发的讨厌起来。
  崔政胥再道:“通道找到了,不过看痕迹,应该走了有一日了,想必我们去庙中也是扑空的。”
  李淮誉深思熟虑后道:“我猜,兰漱回散心宗了。”
  跟在后面的弟子道:“那老宗主怎么办?”
  李淮誉很纠结,又不想在崔政胥面前失了面子,可更加不想在兰漱未死之前暴露散心宗真正的实力,便压低声音道:“放心,有三位家臣在,应该可以扛几天,我们便动身吧。”
  崔政胥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顾南烧出来交代他的也只是收服这个不知死活的中立派,让他们做出一些事来告知世人雅绥山的尊贵地位,而不是替他们救人。
  秦炽愣愣的走到李淮誉身后,在御剑时,李淮誉发觉她的异常,便道:“怎么了?”
  秦炽摇了摇头,道:“没事,走吧。”
  赵秋衡单独御剑,落在后面。
  沈蜚英见状,也落在后面,和他平齐。
  赵秋衡不说话。
  沈蜚英却忍不住了:“当时你为何要听我们的……假意不敌赖尝,诱他出手,暴露剑法?”
  赵秋衡不愿和他解释。
  沈蜚英声音分量重了些,警告道:“回去后必定是一场争斗,你若再那样,我绝不放过你。”
  赵秋衡惦着剑,很不满意:“你不放过我?你凭什么不放过我?”
  沈蜚英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宗主没有带你回来之前,都是我和他在宗里兴风作浪,我们一起长大的,赵秋衡,你不要以为他只待你好,他待我也不差,他心里从来都是有我的。”
  赵秋衡摇头,干脆坐在剑上。
  沈蜚英看到他的这把剑,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兰漱的那把剑,都是碧血丹青铸成,一把称作‘藏息’,一把称作‘留痕’。
  他不明白:“你跟我们一点都不一样,你呢身份高贵,血统高贵,资质上佳,而我们却真是淤泥了,唯恐将你染了。秋衡,你们真的不适合!若非是两家这点恩怨,你们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你敢说你若一直是赵氏的‘仙子鸣琴’,还会看他一眼吗?”
  戾风愈疾,赵秋衡抬头,眼色深沉:“会!”
  他实在有些激动了。沈蜚英有点高兴,大笑道:“同样的话他也说过是吗,所以啊,我多了解他,伏天师姐多了解他,唯你不知深浅!”

  ☆、鸠拂其羽5

  李究在学堂整顿书籍,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连头也不回,手中翻阅一本杂文,道:“来了?”
  那人道:“是,来了几日了,别的地方都设了阵,让人看住了,就差祖父一人。”
  李究将轮椅转过来,道:“小九待我果真是极好的。”
  兰漱笑道:“那是自然,我永远不会忘记祖父的大恩大德。”
  李究顿了顿,手中的书被夺了去,他面色不改,道:“若是想要,我自会给你,何必要这样抢夺呢?”
  他发现了眼前之人的目光,阴柔的残忍,如同一把冰刃,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砍碎。
  他道:“你在等他们回来吗?”
  兰漱点头,道:“自然,若是人不到齐,我还怎么大施拳脚?”
  李究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倒真是后悔叫你练雪恨的破怖剑法了。”
  兰漱没说话,只是想到小时候。
  赵秋衡来了不久,他在游园时发现崔政胥向赵秋衡索要星晷,他本想出头,可是不懂剑术,没有修为,无异于送死。
  几日后,他去了藏书阁,黑暗中有个声音跟他说:“想练剑吗,想保护他吗?”
  他迫不及待的点头。
  那个声音说:“你一直往里走,会有一样东西救你,只要你勤加修炼,定能敌过任何人。”
  他听信了,确实往里面走了。
  这么多年,他唯一得到的两次快乐,全是别人施舍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的。
  本来他可以不用死,但他学会了雪恨一脉的破怖剑法,必死无疑。坯荒不容叛徒,定会杀死他,向雅绥山证明清白,雅绥山更不必说。
  他成功的无路可走。
  兰漱很是好奇,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李究伸手将那本书拿回去,依旧笑得很温柔,道:“小九啊,就是因为你是你,若你是别人,便不必如此。”
  他抬头看着门口,道:“灵献来了?”
  兰漱也跟着回头,果然看见沈灵献也推着轮椅进来,他很想笑,好心的走过去推他,低声问道:“沈公子,为什么呢?”
  沈灵献沉默了一会儿,道:“为你不懂的责任和大义。”
  兰漱大笑道:“好,好一个为我不懂得大义!本来我还想认你做后爹的,可现在看来是我心太好了,放心吧,到了阎王爷哪儿,我一定好好告你一状。”
  沈灵献挑眉:“告我什么?”
  兰漱道:“告你和我娘私通!”
  李究眼神不变。
  兰漱突然意识到他再次算漏了:“原来祖父也是很早便知道了吗,哎呀,真的是只有我一个人把此事当做秘密呢。”
  李究淡淡的道:“小辈的事我从不过问。”
  兰漱俯身与沈灵献平视,道:“我唤你一声爹,你告诉我星晷怎么用?”
  沈灵献摇头:“我倒是没有兴趣帮别人养儿子。”
  兰漱苦恼的道:“啊,那你都帮人家养老婆了,养个儿子不过分吧,这都算做慈善了。”
  沈灵献突然很认真的道:“小九,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吗,你既然是这个位子,便无可厚非要负起责任。难道你还想让宗里有‘禁勤奋、禁助人’的规矩吗,难道师兄弟们赢获美名你不开心吗?”
  兰漱觉得这个逻辑很是神奇:“得美名的又不是我,我高兴什么,我有病啊?”
  沈灵献:“……”
  兰漱觉得没希望了,便朝内室喊道:“四当家的,您自己来吧,我可是没法子了,他不告诉我用法,我还怎么救人啊?”
  赖尝沉着脸出来,看向沈灵献,虽一只手断了,却不减妇人的狠辣:“沈灵献公子,许久未见。”
  沈灵献颔首道:“我也没想到下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赖尝感叹道:“当年你我算是半个知己,不知你可否帮我一回,告诉我星晷怎么用,到时候我一定重谢。”
  沈灵献拒绝:“四当家的重谢沈某人受不起,便算了。”
  赖尝脸色阴沉:“不知好歹!”
  兰漱劝道:“消消气,大不了揍一顿,或者等我娘来了,我把她揍一顿,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沈灵献笃定的道:“她绝不会向你低头。”
  沉默起来。
  兰漱承认被他刺激到了,他知道秦炽绝不会因为他而让步,否则不会在他尚未恢复记忆前和他那么交代,让他不得不去游猎。然后和李伏天他们里应外合的逼他使出破怖剑法,又不知用了什么计谋,让他不得不和赖尝同流合污,他此生再也摘不干净,死不足惜。
  宗里留下来的人大多是不知道此事的,但有一个人却很可能参与其中。
  兰漱回到寑殿,却没发现金仪。
  他想起那日问金仪的问题,金仪和他说可以去威胁秦炽,让她帮助自己达成目的,突然觉得就连他看到秦炽同沈灵献的事情,也都是有意安排的。
  看来秦炽走之前早将金仪送走了。
  赖尝带了不少人来,他便不操心宗内的事情,听说连三位家臣都被赖尝控制住了,连门都不能出。
  兰漱很满意,便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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