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的逍遥生活系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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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想见世子?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李灿看着赵雯娘,他似笑非笑。
赵雯娘看李灿,虽然惊艳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嫉妒他生有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公子见笑了,小女子还未出阁呢,怎会如此不知分寸…”
“哦,你的确不知分寸!当街阻拦世子马车,不知礼,未出阁随便拦一男子,不知羞,忽视世子乃王室储位,乃无视朝庭律法,当重打五十大板……按律,当罚…”李灿扇一合,嘴一张,随意念了二十多条她做不是及处罚。
赵雯娘的脸被李灿越说越黑,怒道:“一男子生得如此俊美,还坐柳世子殿下的马车,不知道的以为柳世子殿下还是断袖呢?污辱殿下,这罪名你担代得起!”
李灿但笑不语。
“呵!他担代不起,你担着吧!”人群外传来如打雷的声音,人群纷纷为其让路。
来的两人衣着不凡,一个威武霸气之资,一个看起来温文如玉,两人虽气质不同,但散发的气势不相上下。
李灿从两人衣着气质已然明了其身份。
“本……”赵雯娘还未将话说完,转身见司马战一个瞪眼,将未尽之语全数吞回肚子。
“灿见过吴王与齐王殿下。”李灿向两拱手行礼。
“果然俊美非凡,文彩更是出众,本王在允南就知其师洪文彬,年纪尚小就为西北“解决”饥饿问题,更是有神医之称呢。”齐王司马曲白温文一笑。
允南是齐王的封地,齐王是当今皇帝唯一胞弟,齐王幼时出生于冷宫,直至助其兄长司马飞弘登上帝位受尽苦难。皇帝本想将其留于身边,好好对他,以慰其母在九泉之下得以明目。无耐,司马曲白想远离官场,喜山水,皇帝特赐允南一地让其逍遥快活,但让其必须每年留京三个月。
“齐王过讲,如若您遇有与西北相似之事,灿相信师傅一定也能想出更妙的办法。”所以你也不必嘲笑西北军吃乌鸦和虫子了。
“呃…”看来此子与其师有其共同之处呢,柳岩侄子就被其师耍过一回,嗯~有趣。
“下月可是你与柳岩侄儿成婚的好日子,叫齐王多见外,以后就叫我舅舅吧。”司马曲白眼含笑意的望着李灿。
瞧,把你高兴得,以为占了人家多大便宜似的,李灿微微抽了抽嘴,道“灿,见过舅舅,舅舅安好。”
“嗯嗯。”
“对了,阿灿怎么只叫舅舅,还没叫我呢。”
“六表哥。”
“好。”司马战本想大力拍拍李灿肩膀,可站在李灿身旁,如同大树与豆芽,司马战不好意思的将半空中的伸回。司马战的动作也把司马曲白下一跳,还好司马战也知分寸,那一巴掌若打下去,柳岩非得拼命不成。
站在一旁的赵雯娘听到几人身份一个比一个高,有些懵了。看了看李灿,心想,这小白脸原来就是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李灿,旁边两位皆是王爷,吓得脸一白。
当齐王望向她时,赵雯娘跪坐于地上,叩头,声音有些呜咽:“小女子有罪!”
“哦~有罪?”齐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小女子…”
“既然你有罪,那本王为你出一个主意来抵罪吧。如若本王赦你无罪,你要怎样谢本王?”
赵雯娘慌了,“小女子是良家女……”。
“本王又不是要强了你,你何必如此,以你资色还不配本王榻上人儿。”齐王脸都黑了。
“舅舅也不必生气!您不知,此女乃是渔洲城现如今赵大人之女,赵雯娘。赵大人如今刚刚升官,又是从小地方来的,难免……”李灿拐弯抹角骂赵雯娘没见过世面。
“呵…有其女必有其父,我看这赵大人也不必呆在京城,渔洲此地也不适合他,嗯,可告诉皇兄,让他去西北做个官。”齐王冷笑。
赵雯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没成想因自己的一已之私,断送了自己爹的升官路,就连渔洲城也不能回去,只能去偏远的西北。想想西北常常饥荒吃不饱饭,冷汗不申湿衣巾。自己一家人如若去西北,非死不可,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抱住齐王的脚,“齐王饶命,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请齐王爷开恩,饶过小女子及全家。”
“可惜晚了。”齐王将其蹬开,转身看了看李灿与吴王,“灿儿先回去,战儿随我去皇宫一趟吧,哼!”
“那阿灿我们先走了,你一人回府吧,改天我与皇叔再去国公府。”吴王见李灿点头,转头对车夫道:“未来世子妃不是什么人都能拦着,如有今日之例,直接从其身上压过去,我看有谁不长眼。”
“是是是!!小的一定谨记。”
“光记住可不行。”齐王看着点头哈腰暗中擦冷汗的车夫。
“如有不长眼故意拦截马车者,小的一定从其身上压过去。”
“嗯。”吴王拍了拍车夫的肩头,把车夫拍得一颤一颤的。
齐王与吴王离去,李灿望了一眼在地上哭得早已花容失色的赵雯娘,摇摇头。
☆、误会
柳王府内,柳岩与安阳公主坐于凉亭。
“母亲…”
安阳公主抬手制止,“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岩儿,你是母亲唯一儿子,柳王在世的唯一子嗣,将来的柳王爷,你不能没有子嗣!”
被安阳公主用如此犀利的眼神盯着,柳岩并没有退步。
“母亲,我爱灿儿,今生今世只娶他一人。”柳岩一字一句道。
安阳公主看着柳岩如此神情,心里叹息,真是太像柳王当初为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表露的神情。看来答应王婧心的事,得食言了。
安阳公主轻柔了一下太阳穴,“好,你可以不娶别人,留下你的血脉你可做到?如果能,我允你只娶李灿一人,如若不能,那就将王婧心抬为平妻。”
“母亲!”柳岩想阻拦自己母亲的决定,但看到母亲严肃如此,便已知不可改变。想到自家灿儿在西北曾有神医之称,解决子嗣的办法可想想。
“那孩儿先告退,不打扰母亲休息。”柳岩快速离去。
安阳公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晴微润,问身后的丫环,道:“小周,这是第几次岩儿主动来找本宫说话了?”
“殿下,世子殿下是您的亲儿子,难道会故意如此不成?一定是世子身为男子正在为婆媳相处烦恼呢。”小周避重就轻的回答。
“瞧你说得,本宫会吃了他媳妇儿不成?”安阳公主轻点一下小周额头,摇头笑了笑。
从自己母亲院中出来,柳岩吩咐下人为自己准备了一匹马。骑马,向李灿离去方向追去。
李灿欲上马车,地上的赵雯娘起身向他冲跑去。
李灿轻飘飘一躲,就在两人擦身瞬间,见赵雯娘一笑。李灿暗道麻烦。
赵雯娘跑至马车,将马车帘子撕下,一男子坐于车内正悠闲吃着点心。男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有丝懒惰,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男子正是那江池誉。
赵雯娘哈哈一笑,“堂堂未来世子,居然与一男子同车…,即使你是男子也应该…”
赵雯娘这招棋可真狠啦,可那又怎样。李灿笑着看着她在那唱戏,心想自己也应配合人家一下才行呢。
人群见到这种情况,议论纷纷,李灿便听到一些人不分清红皂白说着。
“柳岩世子真是瞎了眼才娶这种人。”
“给柳世子带绿帽子,世子真可怜…”
“□□!”
“…真应该被千人骑万人压。”
……
大多难听之语皆出女子,李灿对于这群人可没什么好感,不过是嫉妒自己嫁予柳岩罢了,有本事去找你们的柳岩世子,问他怎么看不上你们呢。
李灿看了一眼赵雯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江兄不仅是我的好友,更是柳世子的友人。你若再得罪世子,说不定你…”李灿未说完便上了马车离去。
赵雯娘想到自己一天得罪了几个大人物,如果再不分轻重恐怕连小命儿也没有了,想到自己一家人的损失,脸色惨白无色。
“原来是世子的朋友,我以为…误会误会,世子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女子…”赵雯娘忍着妒火,提心掉胆强颜欢笑。
“呵。”这女人如此多变,恐怕有点麻烦。“世子妃不是随意乱叫的!”
“是是是。”
正如李灿所想,赵雯娘并没安好心。
“李公子,小女子刚刚多有冒犯,已得到应有的惩罚,小女子爹娘也应此…,求李公子饶过小女子家人,千错万错都是小女子的错,小女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李灿本懒得理她,突然想到渔洲城“不吃鱼”“河神犯怒将人变成鱼”,道:“好啊。”
赵雯娘有些震惊,以为自己就算磨破嘴皮子,李灿也不可能答应,没成想话还没说完,人家已同意了。抬头便见李灿盯着自己瞧,不知怎么,脸上开始泛红。
正巧,柳岩骑马在远处,老早看见自家爱人在人群中,以为遇到什么事,急匆匆穿过人群,就看见自家爱人正盯着一女人看。柳岩脸色一黑,跑上前,高大的身影将李灿视线挡住。
“让…”开。李灿抬头正见黑着脸的柳岩,咽了咽口水,然后想解释一下,但自己又没错,解释什么。李灿干脆什么都没说,对赵雯娘道:“以后再说吧。”
柳岩见自家爱人连向自己解释一下的意思也没有,怒火中烧,再环视一下四周,正巧与江池誉四眼相望。自家马车帘布坏掉,视为情敌的人坐在马车里正吃着自己为爱人精心准备的糕点。
柳岩气极。“李灿!”几乎用吼的声音叫道,周围之人被其气势吓跑。
李灿深皱眉,只感觉自己的手快被捏碎了,欲开口,柳岩便拽着他上了马,飞奔而去。李灿在马上被弄得头眼发昏,只感觉从耳边呼呼刮过的风。
两人一马很快出了京城,来到一无人草地,马停了下来。柳岩将李灿紧紧抱在怀里,“灿儿!我说过,你只是我的,只能属于我,所以你不能多看他人一眼。”
沙哑的声音,霸道温柔,含有酸味,李灿暗中叹了口气。李灿回头什么也未说,亲吻柳岩的唇。柳岩愣了愣,嘴角上弯。
☆、原因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两人,李灿由主动变得被动。李灿被柳岩锁取得难以呼吸,柳岩似有所感,才恋恋不舍从那柔软的唇上离开。
“灿儿!”柳岩低看怀中人儿。两人相拥坐于马上,保持着抱着抱李灿的姿势。
“柳岩!”
“嗯!”柳岩听到李灿叫他全名,心中不由高兴,“灿儿怎么如此动人……”似想到什么,脸色变得一黑。
李灿怎么还不知道,他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呢。他将手抬起,手掌放在柳岩左右脸上,认真道:“岩,我爱你,你已知晓我对你的心意,相信我!我不会逾越。”
“难不成我相信你,就能容忍我所看见的…”柳岩还未将话说完。
李灿将手捂住柳岩的嘴,柳岩温热的气息拍打着自己手掌,他的眼睫毛颤了颤。他抬头,看见柳岩眼睛,眼神深邃,似要将他吞掉。李灿咽了咽口水,道:“我之所以要留下那赵雯娘,是因为我觉得渔洲城多年前“河神愤怒,将人变成鱼”一事奇怪。”
李灿见柳岩紧皱眉头,脸上稍有那么不自然。
“柳岩,对不起。”
“嗯?”柳岩并没有因为李灿道歉而松眉,反而更皱。
李灿笑了笑,将手放于其眉心,“你还记得上次我将你弄晕…”
“呵,你还记得!”柳岩突然用唇将李灿嘴堵住,不让其说。
李灿本欲反抗,可看见柳岩那温柔及轻微的笑容,心不由软了,慢慢回应。
由于柳岩的攻势强强悍,李灿被弄得呼吸不畅,柳岩才慢慢放开他,“灿儿,我再也不会让你有从我身边逃走的机会了。”
“嗯。”
“灿儿为何会关心渔洲城?”柳岩不解,低头看向怀中人儿。这一看,所有事都抛去脑后,将李灿抱下马。
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李灿一惊,双手环在柳岩脖子。柳岩感觉脖子上的重量,嘴角上翘。
两人下马后,柳岩将李灿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四目相对。马儿似乎知道接下来是自己不该看的,厮叫一声,向另一边绿草地走去。李灿看了一眼走开的马儿,“马儿也知道它的主人一肚子坏水,又要欺负于我。”
柳岩满眼亮晶晶的望着身下李灿,“这么说,灿儿同意我欺负你了?。”
“哼!”李灿满意的回答,“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这可是灿儿说的…”
…………河蟹爬过……………………
两人相互手解后,柳岩为李灿穿好衣,看着李灿脸上还未退下的潮红及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痕迹,笑了笑。
“笑什么笑,哼!”
柳岩见李灿有些生气了,虽好看,但也不想让其气着了,主动拉开话题,所谓吃饱喝足好办事嘛。
“渔洲城之事,我会告诉皇表兄晋王,他会派人调察,你不用管。”
“好。”李灿点头。
“灿儿为何如此关心渔洲城之事?”
“其实我本来早就忘了,可连续几次见到赵雯娘的张扬,再联想到刚升迁的赵大人,其大小姐却不知京中人物,胡乱得罪,略感奇怪。我本就不信鬼神之说,……”
“你接连遇见张扬跋扈的赵雯娘后,联想其“河神之怒。”就更加肯定此事是人为。”
“嗯。是这样不错,但怪就怪在赵大人一家。”
李灿慢慢将他与江池誉在渔洲城遇赵雯娘一事告诉柳岩。柳岩听后,眼睛变得深邃,李灿看到他这样子,吓了一跳。李灿想了想自己所说每句话,并没有哪得罪他或自己与别人有所暧昧关系的语言,怎的,似又吃味了。
李灿无奈叹了口气,这脾气真没谁了,谁叫自己喜欢这个醋坛子,“柳岩,你在生气?”
柳岩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
“你若不答,那我也不猜了。”李灿所性也耍小孩脾气。
“唉。”柳岩眨了眨眼,十分委屈,“灿儿如此聪明,怎会不知我所想。”
“你不会说,打晕你,我与江兄同路,你吃味。”李灿随意一说,没成想中了。见柳岩没说话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