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的逍遥生活系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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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战事将起
李灿把钱一收好,便向李显等人走去,刘玥只好跺了跺脚,但见王泽等几位京中美男子,两眼发直。
“小姐,咱们要跟上去吗?”刘玥的丫环在其耳边提醒了一下刘玥。
刘玥回过神来,脸色一片粉红。
“不了,我们回来吧。”便带着丫环离去了。
而康羽已等人见一只鹅卖了二千一百两,还沉在震惊中。
“阿灿不是说,把画保存吗?怎……”李显突然发问,众人回过神来皆疑惑的望着李灿。
“是保存了啊,保存在了我心底,它为我赚了那么多钱,怎能不感激它,怎能不记住它,记住它就记住它身上画,怎么不是保存了。”李灿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众人反应过来都相视一笑。
“李显,你这弟弟果真天真烂漫,连这卖鹅也不失有趣,看来本王得多与他走动,才不失童趣了呢。”众人也是点头。
“西北战事又起,恐怕,晋王,柳岩,李显你们又得回军营了,不知何时再像这样轻闲。”王泽轻声叹到。
“是啊!不过也是常事儿,胡人数次犯界,哪次不是败了便淡合,这次我定要打得他们不敢再犯。”
“只是西北缺粮,常年蝗虫灾害十分严重。”
晋王感叹到。
“户部常年舍不得放粮运往西北,军粮吃紧。”
“这户部,这舍不得那舍不得,真不知道念墨多少。”柳岩十分愤慨道。
“其实你们不必为粮食吃紧的。”李灿在一旁说道。众人才发现他们之中还有一人,发现是李灿说的,柳岩很怀疑的看着他。
“你那什么眼神,你们不是说西北虫灾挺难的吗。”李灿不服气的瞪着柳岩。
“是,有何方法快快道来。”晋王紧张的问道。
“你们可以吃虫子啊,文彬师父说过,平民生活困苦,什么不吃的,虫子再小也是肉,煎炸烤的虫子他都吃过,一举两得,为粮除害,也让军队有了力气。”
“确实。”晋王等人纷纷点头。
很快几人便各自回府去了。
晋王快速回到宫中将此事告诉了皇帝,皇帝哈哈大笑。
“你们是不是得罪于他,故意给你们出这种主意,吃虫,也不失一种方法,有才太有才了。”
“陛下在笑什么,可否告诉臣妾?”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美丽妇人端着糕点走进皇帝书房。此人正是晋王生母,淑妃。
“哦,朕在与戟儿谈论安承公府上的一个庶子李灿。”
“哦,一个庶子恐怕不值得陛下您如此观注吧。”
“嗯,当然,淑妃可还记得上次上元节家宴谈论的那小孩。”
“好像叫洪文彬吧,只是一个姓洪一个姓李有何关联。”
“哦,这李灿正是洪文彬之徒,有趣得紧,还为西比一战事说出一谋略,要不是有一功名秀才身份,朕真想把他弄到西北去了。”
“呵呵,陛下说笑了吧。”淑妃掩唇而笑。
“朕可不是在说笑,确实是西北战事吃紧,戟儿也要离开,这几天你们母子多聊聊吧。”
淑妃听后果然脸色白了白,见晋王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把欲要出口的话吞回,只得苦笑。
另一边,李显与李灿二人走在回府的路上。
“阿灿,哥哥这次又要离开,不知灿儿如何想。”
“保家卫国不好吗?”李灿睁大眼睛望着李显。
“……”李显只得把所有的话全部吞到肚里去了。
☆、放风筝
两人回府后,李显便向梨花院内走去了,李灿回到自已房中,把自己摔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深夜里,李灿便已醒来,换一身衣衫,坐在院里看月。
“小文你不是已经恢复常态了吗?”
“嗯,小三这种事会常发生吗?”
“不会,可能是小文宿主太想念前世作小孩的时光,系统让你体验一下,”俺决不会说是我的问题的,哼!
“真是这样吗?”
“当然了!小三是那种系统吗?好了,人家要去睡觉了。”
“系统也要睡觉??”
“当然了。”才不说自己心虚呢。
“好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那你记得早点休息哦。”
“好!”
月夜无声,宁静的夜里,洁白而神圣的月光挥洒在李灿这个院子,为这潇瑟的院子添了一份色彩。再照李灿那少年般雌雄莫辨的脸庞,让少年更显得美丽,夜色中,良久只听见一声叹息。
第二日,李灿去给孙老夫人请安,并未见李显,但也没有找人寻问。李灿原来奶娘之子林奴已被孙老夫人找回了。他请安后便带林奴离去了,回到自己的院子。
“你还好吧?”
“小奴还好。”
“庄子上之人没为难你吧?”
“并没有为难小奴。”
“我说林奴啊,要不我给你另取一名字吧?”
“少爷为小奴取名是小奴荣幸。”
“……”
李灿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林奴问一句答一句的,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把头一偏,冷哼一声,便走进屋子。
林奴不懂自家少爷生什么气,再想起自家少爷还未给自己安排住处,便认为自家少爷并不懂这些,叹了一口气,寻了一间下人房打扫一下便住下了。
林奴收拾好住处,便去房间找自家少爷会报一声。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李灿被吵醒,不耐的说了声,“进来!”连眼皮都未曾睁开。林奴进来只见自家少爷斜躺在榻上,闭着眼正睡着,从刚刚语气便听出了不耐,只是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李灿他大约觉得他会开口,便没有先开口,他等了很久,都没听见声音,才开口。
“有何事,为何不开口?”
“小奴住在少爷房间右侧下人房,少爷有事叫一声,我便知晓。刚刚是怕吵着少爷,所以小奴站在此地等候。”
“哦。”原来林奴是怕吵着他呀,倒是他的不是了。
“你去给我买几张好一点的宣纸和一些颜料吧!这是一百两银票,去吧,回来再叫我一声。”
给完银票后,见林奴离开后,李灿又再次躺下。没躺一会儿,李显便来此地叫人。
“阿灿!阿灿!你!……”李显推开门,一进房门便见李灿懒洋洋的斜躺在榻上,老是被打扰,李灿不爽的翻个身,直接用屁股对向他。
李显只得摸摸鼻子,坐在榻上,拍了拍他肩膀。
“那个,阿灿啊!我有个友人要见你,在百味楼,你去一下。”
“不去。”
“你不是没是吗?就去一下便回就是了。”
“谁说我没事了?我要去放风筝。”
“ 那你的风筝呢?”
“ 还没有做好。”
“……”
“要不你帮我弄竹条。我们一起做。 ”
“可以。”
“林奴应该快回来了。”
“林奴是谁?”
“我奶娘之子,他去买其它做风筝的材料。”
“原来如此。”
“所以我有事去不了。”
“这…”李显有些为难,昨晚去见晋王和柳岩两人商量西北之事,晋王说让自己回来今天一定要带阿灿一起去百味楼,说什么友人对李灿很感兴趣,现在李灿又要放风筝。他知道李灿很少玩,但又……为难啊,算了,即然阿灿要玩,我便陪着。
李显便去弄作风筝的竹片,李灿继续躺着等林奴回来。
“有何事,为何不开口?”
“小奴住在少爷房间右侧下人房,少爷有事叫一声,我便知晓。刚刚是怕吵着少爷,所以小奴站在此地等候。”
“哦。”原来林奴是怕吵着他呀,倒是他的不是了。
“你去给我买几张好一点的宣纸和一些颜料吧!这是一百两银票,去吧,回来再叫我一声。”
给完银票后,见林奴离开后,李灿又再次躺下。没躺一会儿,李显便来此地叫人。
“阿灿!阿灿!你!……”李显推开门,一进房门便见李灿懒洋洋的斜躺在榻上,老是被打扰,李灿不爽的翻个身,直接用屁股对向他。
李显只得摸摸鼻子,坐在榻上,拍了拍他肩膀。
“那个,阿灿啊!我有个友人要见你,在百味楼,你去一下。”
“不去。”
“你不是没是吗?就去一下便回就是了。”
“谁说我没事了?我要去放风筝。”
“ 那你的风筝呢?”
“ 还没有做好。”
“……”
“要不你帮我弄竹条。我们一起做。 ”
“可以。”
“林奴应该快回来了。”
“林奴是谁?”
“我奶娘之子,他去买其它做风筝的材料。”
“原来如此。”
“所以我有事去不了。”
“这…”李显有些为难,昨晚去见晋王和柳岩两人商量西北之事,晋王说让自己回来今天一定要带阿灿一起去百味楼,说什么友人对李灿很感兴趣,现在李灿又要放风筝。他知道李灿很少玩,但又……为难啊,算了,即然阿灿要玩,我便陪着。
李显便去弄作风筝的竹片,李灿继续躺着等林奴回来。
几刻钟后,林奴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李灿画了裁了一条虫了出来,正好李显也拿了一把竹片,李灿接过,用米糊粘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线栓上,一个大型毛毛虫风筝就做好了。
“好了!我去梦湖那边放。”
“同去。”
“走吧。”
二人便一同出府,往梦湖边方向而去。林奴跟在二人身后,本来他想为自家少爷拿风筝,但自家少爷要自己拿,所以只好两手空空跟在后面了。
他们走过长安街,经过百味楼,但并没有上百味楼,晋王等人在楼上正好看到他们就这样走过去了。
“那便是李灿了。”晋王为一个中年人指着楼下之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皇帝陛下。
“哦?他们怎么不上来,这是去做什么,方向是梦湖那边,你不说来百味楼吗?”
“这……父皇要过去看看吗?”
“好啊!”
李灿两人丝毫不知晓刚才一切,两人来到梦湖空地上了,也有两三个小孩在放筝或玩闹。
当李灿把毛虫风筝一放,吓着几个小孩全跑了,这下只有他一人放风筝了,别提心里有多高兴。
正好皇帝,晋王,柳岩及一行随从看到这一面。
李显本来想叫住那几个小孩子的,转身却见到皇帝,要不是皇帝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都要叫出来跪安了。
“显哥不必内疚,富贵的小孩子总会怕虫子的,不用叫了。”
李灿还以为李显要去追那几个小孩,并不知身后来了贵人。
“哦?这么说你是故意的了。”皇帝开了口。
“你是?”李灿转过身见一个中年人,便问道。
☆、皇帝陛下有事??
“朕…真是我?可以不说吗?”皇帝微笑寻问。
“可以。”李灿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问强盗,你是强盗吗?强盗会说吗?”
皇帝摇了摇头,仔细一想自己上当了。果然见自己儿子侄子等人都捂着脸发笑。皇帝脸色一臭,众人连忙把笑憋回去了。
“你为何把那些小孩吓跑?”皇帝陛下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没吓他们呀!”李灿很是认真的回答他,“是风筝吓跑的。”
“风筝是你的,怎么不是你吓跑的?!!”皇帝陛下摇摇头。
“风筝上又没刻我名字,怎么会是我的。”
“它是你放的。”
“谁知是谁做的呢?”
“它是你拿着的也是你放的。”
“我说它是我捡的,你信吗?”
“不信!” 皇帝陛下肯定地摇头。
“既然你不信,何必求证于你不信之人,既然相信,为何还会求证。”
李灿只是不经大脑的胡说八道,确在皇帝陛下等人心中惊涛骇浪。但他会管吗?当然不会管啦!人家正在放自己的大毛毛虫风筝。
“如果你是一方官员,家中食物众多,百姓却吃不饱饭,你会把家中食物给百姓吗?”
“不会!”
“为何?”
“清官累成狗,贪官要砍头。我当官定愿当贪官。”
“清官只是累点而已,贪官要命,你不怕死?”皇帝陛下皱了皱眉头。
“当然怕死。”
“那你……”
“清官比贪官死得快。”
“……”
“就好如你刚才所说官员家中食物充足,百姓饿着,清官给出则饿死,贪官却不给则活着。”
“但贪官终究会死啊!”皇帝陛下捏了捏手中折扇。
“能活一天是一天了。”李灿早已知他是皇帝,心里虽震惊,但面上却自然得很。
“你呢?”
“想怎做就怎做,可伤心难过,可开怀大笑,可平静自然。”
“西北在你眼中怎样?”
“它只是大庆的国土。”
“还有?”
“还不如放风筝有趣呢。”
“……”
“风筝飞得再高还叫风筝,再高也需人拉着,不然便飞走了,风筝还得不停的拉着才好玩呢!”李灿并没理会众人心思,自说自话。
“阿灿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其实西北挺好的,你想去看看吗?”晋王微笑着说着。
“我看着你好像大灰狼。”
晋王脸一僵。
“何意?”
“听我讲个故事吧。某个家有一窝兔子,一天,兔子娘去找食物,叫小兔子们看好家,如果她没回来,叫小兔子们不要开门。
兔子娘走后没多久,门外便来了一头大灰狼,大灰狼便装出兔子娘的声音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兔子老大便道‘可以啊,先把你的嘴巴从门洞伸进来给我看看。’
大灰狼‘好啊好啊!’便把嘴伸进去了。众兔子便用力踩,‘娘亲,你的嘴呢,我们没看到。’大灰狼牙齿全掉,欲哭无泪啊。
兔子老二动了动耳朵,‘娘亲,你把你的爪子伸进来看看吧!’
大灰狼‘好’便把爪子伸进去了,很快众兔子便把他爪子剪掉了。这时兔子们便道‘娘亲我们没见到你爪子啊!’。大灰狼见到自己没了爪子,脸上已泪流满面了。
兔子老幺眼睛一动,‘娘亲,没见到爪子,您可把尾巴伸进来啊!’
大灰狼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