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纨绔出仕 >

第59部分

纨绔出仕-第59部分

小说: 纨绔出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谢谢。”沈卫东没想到李睿非常支持,而且还大包大揽帮他完成开设洗煤厂的各项审批工作,这可是帮了他大忙了,不但是时间成本还是经济成本都会大大节约,满脸都是感激之色,“一切资料我都已经准备好,明天我就叫人送来局里。”

    李睿点了点头,考虑到征地是地方政斧的事,接着又问道:“你们青山泉镇党委政斧是什么态度?”

    “陈书记很支持这件事,镇上还专门成了领导小组,初步设想是划一片地建成工业开发区。”沈卫东连忙道。

    想到沈卫东和陈世伟的关系,获得镇党委和政斧的支持应该不成问题,没想到陈世伟居然还想搞这么大,“开发区?就你一个企业?”

    “洗煤厂建成后我下一步就搞焦炭,现在市场上的焦炭供不应求,就咱们彭城钢厂每年都从山南省购买,仅运费每吨就多增加好几十块钱,效益很可观。”

    “南桥的煤质能炼成焦炭吗?”李睿接着问道,他虽然是个门外汉,但还是知道炼焦炭对煤炭的品质要求很高。

    “有啊!长山煤矿那里的煤质就非常好,灰分含量低,是炼焦炭最理想的的原料。当初陈太忠之所以不顾一切的生产,就是因为他的煤销路好。”沈卫东道。

    “那当初长山煤矿竞标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参加呀?”李睿诧异道。他虽然知道苟富贵拿下长山煤矿里面充满了猫腻,但却并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错综复杂的关系,沈卫东没有参加竞标说明他应该清楚,他之所以这样问也多少有点试探的意思。

    沈卫东倒也没有隐瞒,道:“是苟富贵暗示我不要参加,因为长山煤矿他志在必得。之前他就因为往县里和市里跑了好多次,杨县长也早已表明了态度,市里又有领导和季书记打了招呼。我知道其中的缘由后就主动放弃了。”沈卫东说着又心有不甘,摇头道:“后来拍卖出来的结果让我们都大跌眼镜,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做事竟然这么狠,等于是白送了一个煤矿给苟富贵。”

    “这么说来苟富贵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广,不但有县里的,还有市里的?难怪这狗曰的搞起杜劲松的女人一点都不手软。”

    “苟富贵这个人之所以能发大财,主要是靠两点,一个是大胆,另一个就是关系。”可能是之前李睿不但很爽快的表示支持他开洗煤厂,而且还大包大揽帮着他搞定各种手续,沈卫东在感激之余,有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

    “说到胆大,他是我们南桥县第一批去南方打工的,在那边混的也不差,两三年的功夫就拿回来十几万块钱。那时候一个万元户就不得了了,更何况十几万呢。咱们南桥这地方自古就出煤,当时城关镇附近并没有什么大的煤矿,就是几口小煤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城东一座小山下面有煤,他就私下里请了矿务局的技术员帮忙看,经过一番勘探发现下面果然有煤,他就开始上下活动办手续,当时以集体国有煤矿为主,私人开矿还少得很,他把自己从南方挣来的十几万全部投入了搞关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市里县里,镇上村里,银行、工商、税务,那时候有了钱什么都好办,因为是改革,上面没政策的下面就先搞,然后慢慢规范,所以苟富贵成了南桥县乃至彭城市少有几个开矿的私人老板。”

    说到这里,沈卫东也不得不佩服,“这狗曰的胆子确实够大的,当时就敢拿十几万去打点关系的人恐怕也只有他敢,他连后来开煤矿的钱也全是靠银行贷款,敢于负债,孤注一掷,十足的赌徒姓格。不过这狗曰的运气也实在是好,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一点运气是发不了财的。”

    “这和下面煤炭的储量有关系吧?”李睿问道。

    “有关系,但这不是唯一的因素。李局,实话跟你说吧,挖煤就像淘金,你先前投入了几十几百万,到最后就看一锄下去是金子还是石头,全凭老天爷脸色了,虽说矿脉可以探测,可越到山岩内部越复杂,煤质如何,矿层多厚,开采难易度,储量多大,地质构造,瓦斯含量……等等,任何一个因素不配合,就有可能将你的老本、血本亏了,永世不得翻身。”

    “那还有这么多人发财?”李睿想到南桥县大大小小七八十家煤矿,不由好奇道。

    沈卫东笑道:“发财的都留下了,亏血本的都跑了,所以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发财的。”

    “你再说说苟富贵的关系网到底有多厉害?”李睿递了一根烟给他,接着问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以后也少不了要和这个南桥首富、明星企业家加艳照门的男猪脚打交道,很有必要了解清楚他的背景。

    沈卫东接过烟的同时,连忙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帮着李睿点着,然后又喝了口茶,吸了口烟道:“苟富贵发了之后,他就开始用钱来开道,与县里市里有关领导以及实权部门的关系拉的都很近。你想杨县长才来多久?就已经开始帮他说话了。季书记虽然对他一直不冷不热,但他上面有人,打个招呼季书记能不给面子吗?”

    “谁?”

    “何书记!”

    听到苟富贵在市里的靠山居然是市委副书记何韵之,李睿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何韵之是从丰州县起家的,苟富贵在南桥县,两者似乎并没有交集的地方。不过想到苟富贵苟大卵的绰号,何韵之又正处于虎狼之年,难道是……

    看到李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沈卫东也不由笑了,感叹道:“天赋异禀也是这狗曰的的优势啊!大家都这么传,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显然这个话题不适合继续下去,李睿想到刚才沈卫东说的长山煤矿的煤质相当不错,问道:“那你要炼焦炭岂不是要受制于人?”

    沈卫东点点头,说道:“估计苟富贵也是打这个主意,所以李局……”

    李睿明白他的意思,苟富贵现在是南桥煤炭业的老大,但对于他这个人李睿实在是没什么信心,自己要坐稳煤管局这个位子,下面必须要有靠得住的煤老板,相互制衡才是平衡之道。看着沈卫东那张诚恳的脸,李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接着又问道:“要是他卡住原料你该怎么办?”

    看到李睿点头,沈卫东很振奋,连忙道:“不怕,南桥县还有两家达标煤矿,只是路途远一点而已。”

    “好,这事我一定给你办成,材料搞详细一点,方案一定要可行。”

第九十四章 再次相遇(周一求票,求打赏

    经过一番谈话两人加深了彼此的了解,聊的挺愉快,下班后沈卫东又邀请一起去喝杯酒,李睿欣然答应。

    就在上次江连生安排的那个小酒馆,十五年的茅台加农家土菜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三杯酒下肚,沈卫东笑着道:“李局,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可能是有点,不过这事都过去了。”李睿端起酒杯和沈卫东碰了一下,笑道。

    “该不是小红说我啥了吧?”沈卫东微笑道,只不过笑容中似乎还带着点别的意味。

    “小红?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这个人,她没说什么。对了,上次是我直接让她走的,你也别为难人家。”李睿道。

    “啊?那次你真的没……”沈卫东一听顿时一脸惊讶道。

    “没有!以后这种事你也少安排。”

    “不是,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还以为你把她给……”沈卫东连忙解释道。

    “包养起来了是吧?没有,我那天直接让她走了。”李睿笑了笑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她说什么她妈病了,要赚钱去给她妈看病。估计是回家了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沈卫东点了点头,接着又是一脸遗憾道:“李局,真是可惜了,那小红还真是不错,我还专门问过那家饭店的老板娘,小红在那里就是陪酒,从来不出台的,据说还是原苞呢,你就没……”

    “得得得,别尽扯这些没用的。”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尤其是现在和沈卫东坐在一起,看来那天他压根就没有存什么不良心事,就是为了讨好自己,早知道这样,那天早就上了。

    李睿摆了摆手中筷子,不耐烦道:“你这也是钱多,出一万块弄个女人,这有意思吗?你要是真的钱多,还不如造座桥,修条路,救助几个贫困学生多做点善事。”

    “哈哈哈,李局说笑了,我那点钱算什么,恐怕还不如苟富贵一个零头罢了。”沈卫东笑着道。

    李睿心里一动,问道:“那狗曰的有多少钱?你们是同行应该毕竟清楚吧?”

    沈卫东沉吟着伸出一把巴掌比划了一下,“这个数!”

    李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五千万?”我靠,九二年的五千万,张卓阳这么大的背景,累死累活好几年也不过才赚了一个多亿;赵文龙也算是改革开放第一批富起来的人,他也算是头脑活络的,同样不过三四千万的身家,这个苟富贵居然有这么多钱,煤炭果然是黑金啊!

    沈卫东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脸上明显带着羡慕嫉妒恨,道:“差不多。”

    “难怪这狗曰的被称为南桥首富,果然身家丰厚。”李睿感叹道。

    “身家丰厚?哼,还不是官商勾结。”沈卫东冷哼道。

    李睿看着他,笑道:“你该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沈卫东的脸微微一红,不服气道:“李局,不瞒你说,苟富贵那么大的关系网说不羡慕那是假的,这年头有关系你就好办事。但你只要把事情做在路子上,别人就是羡慕也不会说啥。但你瞧瞧苟富贵他干的那点事,这还叫事吗?长山煤矿的事咱先不说,就说这纳税,光听到他是南桥的首富,想必你也从没听说过纳税他是南桥县第一名吧?他好几个煤矿加起来的交的税还不如我平田煤矿的一半,你想想这么多年,他少交了多少?恐怕加起来就已经是他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一了。这不是挖国家的墙角吗?”

    “咦,你说他有好几个矿?除了城东煤矿和长山煤矿外,还有啥呀?”李睿诧异的问道,根据煤管局的登记,苟富贵原来只有城东煤矿和刚刚拍卖下来的长山煤矿。

    沈卫东一脸神秘道:“他最起码还有三四处小煤矿,登记的时候用了别人的名字。大部分都是他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所以他没敢用自己的名字。”

    “还有这事?难道说这苟富贵还涉黑?”

    沈卫东摇了摇头,道:“涉黑倒还不至于,他走的主要还是白道,有时候白道的手段比还要狠,逼得你不得不把矿转让给他。”

    李睿点了点头,笑道:“难怪你们都很热心跟领导打交道。”

    沈卫东坦然道:“其实我们这些人虽说这些年都赚了点钱,但最怕的还是政斧,如果政斧有人心里惦记你的财产,你多半很快就会成为穷光蛋,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苟富贵为什么拼命搞关系,一方面他能获得利益,另一方面也是怕有人惦记。唉!现实的事例教育,人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商人和官府交道无非一是保财,二是牟利,各取所需,公平交易,这是公开的游戏规则。”

    李睿不得不承认沈卫东的话讲的很有道理,接着又故意把话题引到前不久的艳照门事件,笑道:“上次苟富贵被拍照的事你怎么看?”

    “得罪人了呗!不过这事伤不了苟富贵多大元气,顶多是名声臭点,不过他那点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倒霉了杜劲松!也有可能就是冲着他们俩一块儿去的,他们两个穿一条裤衩的连襟,合着伙也干了不少的坏事,说不定就是哪个被他们俩一起坑过的煤老板干的。”

    沈卫东今天多喝了两杯,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和李睿干了一杯之后,接着又主动道:“对了,李局,上次你问我长山煤矿的事,不是我有意不回答,主要是涉及一些不能说的秘密,还请你见谅。”

    李睿早就意识到那天去平田煤矿检查时问起长山煤矿的情况,沈卫东故意把话题岔开这里面有古怪,笑眯眯地看着他道:“都到这儿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沈卫东嘿嘿一笑,说道:“今天我把你当朋友,什么都说了,你今后可别用这行内的秘密来为难我啊?”

    李睿笑道:“说哪里话?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沈卫东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在煤管局待的时间长了,也自然会知道。咱们南桥县大大小小八十多个煤矿,如果按上级批准的采矿储量,现在至少有一半关闭了,为什么大家都还活得好好的?”

    李睿有些明白,疑问道:“原来你们都是越界开采?”

    沈卫东笑而不答,答案显然就是这样了。

    李睿接着又问道:“长山煤矿是不是也在堪探新的矿脉?”

    沈卫东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道:“其实不用探,那山背后有座小煤矿就是苟富贵的,他心里清楚得很,开新的作业面需要时间。”

    “哦!”李睿突然明白了:那个副矿长拦着他不让他下矿,不是什么狗屁安全问题,而是怕他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李睿接着问道:“局里每年都有检查,上级也经常抽查,难道发现不了?”

    “哈哈哈……”沈卫东大笑道,“你们每次下来提前几天通知,矿主们早做了安排,熟悉内幕的人都是老朋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无非就是这个……”他的食指和拇指一捻。

    李睿一看就知道那是用钱买通的意思。麻痹的,这就是所谓的行规!他还真不能动,只要一动,底下的人都得起来造反。

    沈卫东继续说道:“这是煤炭行业公开的秘密,各地都这样,大家无非搭伙求财罢了。”

    一个下午连着一顿晚饭,和沈卫东一起交流,真特娘的长见识,就连平时老谢那家伙没说的,沈卫东都和盘托出,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叫自己这个朋友。兴致一高,两人干掉了沈卫东从车里拿出来的两瓶十五年陈酿茅台。沈卫东明显有些过量了,李睿连忙把他的司机叫讲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