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 >

第15部分

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第15部分

小说: 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意识也渐渐变得遥远,耳边江晏叫他坚强一点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江晏也不轻松,一来他不想再当狗,二来不忍心看宋彩这样受苦。
  黑火在周遭萦绕,倏忽没入宋彩后背,江晏严密控制着宋彩的经脉走向,少顷之后眉头皱得更紧——逼毒的速度远不及恶化的速度。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笨方法,就是用嘴帮他吸。
  江晏犹豫了。
  这法子相当于以命换命,还有可能救不回来白搭自己。
  好在江晏是妖,他的化毒能力比宋彩强一万倍,倒是不担心这个。他只觉得有必要好好权衡一下,毕竟和一个男人嘴对嘴接触不比死的感觉好到哪里去。
  是避免这种尴尬,选择老老实实当一天的狗,还是避免当狗,把宋彩救活留在这个世界?
  此时宋彩开始抽搐,一只手本能地抓紧了江晏,如同抓着救命稻草。
  江晏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几乎丧失了意识,只剧烈地颤抖抽搐,两只手也变得僵硬。江晏便用力困着他,牢牢按在怀里,一边从那凉丝丝的舌尖吸取毒素,一边往他身体里灌注妖力。
  黑火在他二人身边打转,发散着幽幽蓝光,忽而浓烈妖冶,忽而绵长轻柔。过了一会儿,那黑火突然凝成了密实的一小团,原地蹦跶几下之后化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人。
  小人通体黑黝黝的,只有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翻出一点鸡蛋白。他蹲在江晏身边捧着脸,仔细瞧着宋彩,以及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
  “咦?你们在做什么?”小人张开黑黝黝的小嘴好奇地问。
  江晏没心情搭理他,依然抱着宋彩深深吸吮,还偏了个方向,不叫小人看见。
  小人更好奇了,干脆跳上江晏的肩头,扒着他的脸去看。江晏不耐烦,抠下来直接扔到了树林里。
  小人摔了个囫囵,“哎哟哎哟”嚷了几嗓子,又噔噔噔跑了过来,跳到宋彩的肩膀上使劲儿看。
  “他已经死了,”小人诚实地说,“他中毒太深,救不回来了。”
  江晏听了不由隐怒,又施一团黑火,点着了小人的屁股。小人哇哇大叫,跑到一边拍打火星,见那火星不灭急得直跺脚。
  江晏吸走了大半毒素,胸口钝痛不已,忙离开宋彩的嘴唇吐出一口淤血。
  他随意擦掉嘴角血迹,钳着宋彩的下巴查看情况,瞧见淤紫消退一些了,体温似乎也有所回升,顿觉拨云见月,愁闷得舒。
  刚要再接再厉,一旁拍打完火星的小人又跑来了:“没用的,治标不治本。”
  江晏真怒了,一挥袖便把这乌鸦嘴扇出丈远。
  小人哭着跑回来,眨巴着大眼睛去晃宋彩垂在地上的手指,委屈巴巴地问江晏:“他是我娘吗?他长得好看,一定就是我娘了吧?”
  江晏闻言虎躯一震,呵斥道:“自己玩去,别捣乱!”
  小人不肯:“你得先告诉我他是不是我娘。”
  江晏:“不是。”
  小人:“那你为什么跟他做羞羞的事?”
  江晏扶额:“你懂什么叫羞羞的事,别乱说话,我在救他性命。”
  小人:“那你救醒了吗?”
  江晏:“……没有。”
  小人:“那就不是救,你在做羞羞的事,他就是我娘。”
  江晏无奈:“随你怎么说,别打岔就行。”
  江晏边说边往宋彩身体里灌注妖力,可宋彩依然闭着眼,没有要醒的迹象。
  大妖王经历过无数生死,本该看淡了一切,这会儿却免不了心情沉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的。
  他再次低头,捧着宋彩的侧脸继续忙活。然而就在换气的当口,江晏发现宋彩的嘴唇又变成了先前的淤紫,手脚虽不再僵硬,却也没有了温度。
  江晏愣住了。
  小人扯住宋彩的衣袖,往上拽开几寸,露出一截淤紫的手腕。江晏这才明白过来,合着宋彩用手拿过尾后针,毒素也从手上蔓延开了。
  这可真是……
  凡人毕竟是凡人,命该如此罢。
  江晏沧桑一笑。
  小人见他神情黯然,便轻轻碰了碰宋彩的食指,小声喊道:“娘,你醒醒呗?我爹心疼你。”
  江晏更郁闷了,食指揉了揉小人的小脑袋:“都说了他不是你娘。我也不是你爹。”
  小人抬头看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靠在他靴帮上不吱声了。
  「系统提示,亲爱的爸爸吞毒自杀,剩余生命力300,200,100,0,自杀成功,恭喜!」
  宋彩:“敲里吗。”
  「系统提示,亲爱的爸爸获得成就“使男主亲切度升至5级”,行动点与攻击点存储空间同时升级至50000,奖励任意卡牌一张,恭喜!恭喜!恭喜!」
  宋彩:“???”
  怎么突然升级了?这意思是,创界神爸爸死了,男主很高兴?
  「系统提示,亲爱的爸爸充值成功,当前行动点50000,攻击点50000,请随意挥霍!」
  宋彩只剩呵呵呵了,如果还有挥霍的机会,他要先甩十个雷把狗系统给炸了。
  试问有谁会把自己舔死?
  答:宋彩。
  宋彩醒来之后已经日上三竿,奇怪的是他睡在狗窝里,狗睡在他床上。
  太姥姥推门进来“每日一嚷”,嚷完卵巢理论才说他手机响了好几次,家里的聋子都听见了。
  宋彩稀里糊涂地抓着头发,怀疑太姥姥说话的真实性——我啥时候睡觉那么沉了?
  但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陈巍然打了六个电话过来。
  他给陈巍然回过去,问他有什么事。对方先把他嘲笑了一通,说他睡得像猪一样,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打网球。
  宋彩看了一眼赖在床上的大雁,问道:“能带狗过去吗?”
  上午十点钟,宋彩带着大雁出现在工人体育馆,被陈巍然迎上来抱了个满怀。
  宋彩笑着推开他:“那个,白日依山尽?”
  陈蔚然噗嗤一笑:“依山尽不服。”
  宋彩:“欲穷千里目?”
  陈巍然:“穿了打底裤。”
  “陈巍然!”宋彩笑哈哈反抱回去,“是你就好,我还怕认错了,哈哈!”
  陈巍然眯着眼睛朝他肩膀上搂,往场地带去:“没事儿,不就是对个暗号么,不麻烦。”
  大妖王被困在狗身别提多憋屈了,被狗绳套着,脖子上还挂了一个狗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咣啷响几声,烦得要命。
  透过狗眼看前面勾肩搭背的两人,大妖王觉得眼疼。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界,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礼义廉耻更是全废,连妖都不如。
  不过宋彩这臭小子换上这身套装倒是精神,跟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时候判若两人。
  还是精神点儿好,想起他毒发抽搐的样子,大妖王到现在还禁不住心脏抽紧——谁也不喜欢亲眼看着熟人在自己怀里变僵变冷。
  到了网球场地,宋彩把围栏的小门扣住,解开了他家大雁的绳套。大雁跳上休息凳,老老实实卧了下来。宋彩欢喜,往大雁头顶亲了一口,奖励他乖巧懂事。大雁翻着白眼,容忍了这逾越之举。
  陈巍然见状摇着头啧啧:“你可真是个狗奴,早知道我就送只小的给你玩,这只太大了,要是犯了倔脾气跟你挣,我怕你根本挣不过它。”
  大妖王耷拉着眼皮:你说对了。
  宋彩笑道:“大雁不是给我玩的,我把它当儿子养。”
  大妖王:……闭嘴。
  两人分站球网两端,由宋彩发球,结果第一球就触了网,反弹回来了。又发第二球,砸网柱上了。第三球倒是发过去了,但被陈巍然击回时没接住。
  宋彩颇有些不好意思,他心不在焉,总惦记着梦里的事情。
  中毒太深,到现在都没能完全从痛苦里走出来,稍微一抬手都还觉得肌肉发颤,骨头发凉。
  再者……罢了,嘴唇上的触感忽略不计,YY也该有个限度。
  宋彩甩开杂念,继续挥动球拍,可一局打下来输得非常难看。
  大妖王看不懂规则,光瞧宋彩的反应也知道开局不利,忍不住腹内哼笑。
  陈巍然放下球拍走了过来:“你这发球和接球的姿势都不对,我来教你。”
  他说着转至宋彩身后,竟呈环抱姿势手把手握住,说话时嘴唇险些碰着宋彩的耳尖。
  宋彩像是习惯了,还笑着问:“有这么多讲究吗?都打了多少年球了,从来没注意过。”
  陈巍然声音放轻:“当然有,连姿势都不对还想打倒对手?”
  两人说说笑笑在那儿比划,大妖王可笑不出来了。
  腮帮子发酸,狗牙发痒,想啃骨头。


第20章 丢脸
  陈蔚然握着宋彩的手指挥了好一会儿,被宋彩踢了一脚才回到自己的场地开第二局。
  这一局情况就好了许多,宋彩连接了十几个球。大妖王心想着臭小子领悟力还不错,却见宋彩扛着球拍咋呼起来:“你老让着我打球还有意思吗?”
  陈蔚然无辜:“没让着你呀。”
  宋彩:“这还没让,你不如拿个四倍镜,直接瞄准我球拍打来!”
  陈蔚然哈哈大笑:“行,不让就不让,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
  宋彩两脚分开,弯下劲瘦小腰,目光炯炯,气势汹汹:“谁哭谁是小狗!”
  半小时之后。
  宋彩抱着大雁缩在座椅上:“不带他那样玩球的,赢就赢呗,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不就是会打球么,嘚瑟什么呀,呜呜……”
  陈蔚然跑来安慰宋彩:“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嘛!刚才要不是你非叫我认真打,我肯定让你两球了。”
  宋彩:“你还说!你在羞辱我!呜呜……”
  陈蔚然半搂着宋彩:“好了好了好了,大不了咱们今天不打球了,我带你去玩别的。”
  宋彩:“怎么不打,你赢了球就想跑?”
  陈蔚然:“那你说怎么办?”
  宋彩赌气似地扛起球拍:“再来!”
  大妖王当狗这两天,把半辈子的白眼都翻完了。
  平心而论,像宋彩这样输不起还非要上赶着送人头的,连低级小妖都瞧不起。
  但大妖王多少看那陈蔚然不顺眼,便懒洋洋跳下座椅,踱到了宋彩身边。
  宋彩吸了吸鼻子:“大雁,你往旁边挪一挪,别伤着你。”
  大雁却没理他,低头衔起网球,调整好角度猛地往地上一甩,网球便朝着陈蔚然飞了过去。
  陈蔚然惊了一下,匆匆忙忙击回了这一球。宋彩见状立即去接,打回去之后又回过头来看他的大雁,越发觉得大雁不是凡狗,保不齐上辈子在二郎神手下当过差。
  接下来战局变成了一打二,每当有刁钻的球宋彩接不住时,大雁就会跳起来帮他接。一人一狗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居然硬生生把比分掰平了。
  宋彩自己都不敢相信,虽说这种注水平局并不能叫他觉得扬眉吐气,但大雁会帮他打球这件事显然更要紧,叫他把技不如人的烦恼直接忘了个干净。直到比赛结束他还懵懵的,望向大雁的眼神充满迷惑。
  陈蔚然又无奈又好笑,对宋彩道:“你带狗过来原来是这个目的。”
  宋彩给大雁喂了矿泉水,嘀咕着:“没想到我家大雁还有这技能,完全搞不懂啊……”
  大妖王伸着舌头散热:别说了,嘴累!
  陈蔚然把球拍装回包里,见那网球已经被大雁咬出了好些牙印,毫不犹豫就给扔进了垃圾桶。他一转身,竟发现大雁用阴鸷的眼神盯着他,说不上来那感受,几乎有些不寒而栗。
  这狗不会记仇吧?!
  陈蔚然下意识问了一句:“宋彩,要不要把这网球带回去作纪念?”
  宋彩:“好啊,给我吧。”
  陈蔚然自打嘴巴,只好伸进垃圾桶里把球又捡了出来。
  中午陈蔚然要拉宋彩去吃日料,宋彩便打算把大雁先送回家,结果大雁死活不肯离开他,走一步跟一步,生怕被抛弃似的。
  宋彩按着狗头把他关在屋子里,就听门内传出爪子挠拨门框的声音,还有狗鼻子里呜呜唧唧的哼声,叫人心里怪不落忍的。
  宋彩心想大雁太可怜了,一定是因为被前任主人抛弃过,所以超级没有安全感。
  他凑在门缝说:“大雁乖啊,爸爸很快就回来,两个小时。午饭还给你吃鸡腿,太姥姥买了一斤牛肉,你跟她蹭两口。渴了就喝纯净水,不许喝自来水,更不许喝卫生间的脏水。”
  陈蔚然突然有种做了恶人的感觉,问道:“它能听懂?”
  宋彩:“能吧,大雁通人性。”
  两人准备离开,却听门内传来“咚咚咚”的动静,把宋彩吓了一跳。他赶紧打开门,瞧见大雁竟然叼着玩具绳结使劲儿敲门板,湿漉漉的眼睛里尽是惶恐。
  一刹那,宋彩心里的愧疚值达到了顶峰。他一把抱住大雁,顺着脊背上的毛:“好啦好啦,不去吃日料了,陪你在家吃中餐。”
  陈蔚然:“……”
  他有种被狗完虐的挫败感。
  而且很显然,这狗没费吹灰之力。
  宋彩把陈蔚然留在了家里,太姥姥见这小伙长得笔挺周正,满心欢喜,忙叫宋彩他姥姥再去买几个菜。姥姥耳聋听不清她说什么,太姥姥就把她拉进厨房,大声喊:“小彩对象来啦,你去再买几个菜!”
  宋彩赶紧纠正:“太姥姥!这是我朋友,别胡说!”
  太姥姥了然,笑呵呵改口:“噢噢,是小彩男朋友来啦,快去再买几个菜!”
  宋彩满脸通红,直想一头撞死。
  陈蔚然与一旁虎视眈眈的大雁交接了几个眼神,不知道在进行什么灵魂的沟通。
  他总觉得这狗不寻常,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不寻常——那双锐利的眼睛望向宋彩时是一副神态,望向他时又是另一副神态。
  它明明是条狗,却好像什么都懂,领土意识还特别强,似乎对接近它主人的一切外来者都满怀敌意。
  听见宋彩道歉,陈蔚然恍然回神,不知道他道的什么歉,干笑着应了两声。
  宋彩心想没听见最好,省得两人都尴尬。谁知太姥姥一面锣没敲响又敲了第二面。
  就在姥姥要出门的时候,她老人家拿着拐杖也跟了出去,然后宋彩等人就听见了俩小老太太在门外的“密谈”。
  “你顺便去找诊所的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