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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第72部分

小说: 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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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晚宋彩做了噩梦,梦见那个人影又躺在了他的身边,还把手放在他的腰上。这不算恐怖,恐怖的是那人竟然把他当成了女的,将他两只手压在头顶,捏着下颌狂热地亲吻。光亲就算了,还到处摸,摸得他浑身燥热,想抬脚踹又抬不起来,因为他太困了,睡得魇住。
  可能因为那人技术好,后来宋彩不由自主开始回应他,两人之间逐渐升温,身体上的感觉也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与享受。渐入佳境后那人突然又停住了,宋彩挣扎着勉强睁开眼,发现那人有一头长发,却并不是个女孩子,因为他的手臂强健有力,他的气息带着男人的侵略性,他的拇指上套着一枚花纹繁复的权戒,摸起来是个昂贵的好物件。
  宋彩的潜意识接纳了那人,嘟哝着叫了一声江晏,对方很受用,温柔地回应他。宋彩觉得愉快,以至于早上醒来竟然弄脏了衣服。
  这个梦让宋彩恼怒非常,起床以后如同一只暴躁的小狮子,看什么都不顺眼,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去他大爷的江晏!
  宋彩脱了衣裳扔进洗衣机,又把床单也扯下来一并扔了进去,倒了半瓶洗衣液。这导致洗衣机差点被泡沫给撑爆了,漂了好几遍都不行,自讨苦吃的始作俑者不得不它们扯出来手动漂净,洗手间被弄得到处都是水,连立锥之地都没有。
  清理战场的时候看见小黑鸟悠闲地蹲在洗衣机上,宋彩迁怒,接了点水朝小黑鸟身上弹,骂骂咧咧地嫌弃人家黑,还说黑不溜秋的都不是好东西。小黑鸟没跟他一般见识,一声不吭地飞到了客厅,落在沙发扶手上继续看他倒腾。
  大妖王也不明白宋彩在生什么气,难道是昨晚吓到他了,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可他似乎是在看见自己弄脏了衣服之后才突然暴怒的。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是个男人不都会这样么。大妖王难以理解宋彩的心思,想把妖丹叫出来盘问一番,又觉得不该窥探宋彩的隐私,便放弃了。
  然而他低估了自己的妖丹,这小黑煤球八卦值爆表,趁着宋彩去院子里挂床单的时候偷跑了出来,蹲在他爹脚边开始汇报。
  “爹啊!惊天大爆点啊!”小黑煤球激动得直打摆子,还不忘故弄玄虚,“爹,你是不是在想我娘为什么生气?我知道我知道,我看到我娘的秘密了!爹你要听吗?”
  大妖王看起来不为所动:“滚。”
  小黑煤球:“……”
  大妖王嫌恶地飞离了沙发,直接飞进宋彩的卧室里,想离小黑煤球远一点,可小黑煤球不达目的不罢休,也跟着蹦跶进去,顺着桌子腿爬上书桌,仰望他那个停在置物架上的老爹。
  “爹啊,这回真是大新闻,值得一听!”
  “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爹,你没有爹也没有娘,以后不可乱叫。还有,虽然把你安置在他体内了,却不是叫你肆意窃取隐秘的,不可如此……何况人家也未必愿意被你知道那么多。”
  小黑煤球老神在在地甩甩头:“不不,你对我娘的了解可真是少得可怜,难怪到现在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只敢变成小鸟躲……”
  小黑煤球不敢继续说了,因为他爹的眼神杀了过来,确认了,是死亡凝视。
  “本座只是怕吓着他。”大妖王给自己找借口。
  小黑煤球看破不说破:“喔,爹说得都对。可是爹啊,你吓我娘还少吗?明明是个大妖,却把自己整得跟鬼魂一样……”
  真丢妖。
  大妖王自知理亏,转移了话题:“少啰嗦,没事就回去,别动不动就跑出来。”
  “我知道,待会儿就回我娘那儿去。可是爹你真不想知道我娘为什么突然生气吗?不是因为昨晚你吓着他了,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
  大妖王能不想知道么,可他身份尊贵,他骄矜啊,于是漠不关心地道:“做梦便做梦,做梦有何好生气的,庸人自扰。”
  “谁庸人自扰了,爹你不许这么说我娘。”
  “说了又怎的,你不过在他肚子里待过几天,就以为什么都通晓了?未免太狂妄。”
  小黑煤球成功被激将,苦于不能当场朝他爹脸上啐一口,便凶凶地喊:“我就是知道,我比你知道!我娘是因为梦见了你才这样的!”
  大妖王心下一动,好一会儿没接话。他听见外面的宋彩不知又在朝什么发邪火,弄得丁零咣当响,自己先前的疑惑和苦闷却随之烟消云散了,甚至有些高兴。
  他故作深沉:“唔,梦见我又如何,我打他骂他了?岂不无聊。”
  小黑煤球见他爹这样不开窍实在痛心疾首,忍不住高声咋呼起来,幸好他爹早就设了道隔音的屏障才没叫他的大嗓门传到院子里。
  “我娘才不无聊!我娘梦见你跟他亲热才会这样,他觉得自己不该做那种梦,他怕你万一知道了会认为那是在侮辱你,会觉得他恶心!”
  鸟类的心跳本就高频,大妖王这会儿都快窒息了,他自从意识到自己对宋彩有难以言表的情愫之后就一直苦恼于宋彩对他并没有同样的心思,原来是自己妄自菲薄了,原来宋彩其实也……
  大妖王难以遏制情绪,一腔爱慕之血终于沸腾。宋彩怎可能对他没有那种心思,之前种种几乎都是宋彩主动,搂搂抱抱是常事,人前夸赞和维护之词也都信口拈来,那能是假的吗?他是大妖王啊,宋彩要真是没有那种心思早该对他敬而远之才对,又怎会越走越近,怎会梦见他们在亲热?
  大妖王当即化成人形,朝小黑煤球看了一眼,那小东西便凝成了一团亮晶晶的黑火,嗤地隐没在空气中——他被送回了宋彩的肚子里。
  大妖王决定现在就去找宋彩说清楚,哪怕真是误会也无妨,至少知道宋彩会梦见一个男人,那他就有希望不是么。至于千重心她们……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可就在此时,院子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宋小彩,走吧,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你速度真快啊,我半个小时前才给你说的这件事。”
  “那当然,等到你慢慢考虑啊,太阳都下山了,一天又给磨蹭没了。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一起,等把你安全送回来我再去公司。”
  “那倒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别耽误你正事。我都不知道你要来接我,下次提前说一声啊,不然万一我不在家,你不就跑空了么。”
  “知道了!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你惊喜了没?”
  “惊喜惊喜!你哪次不叫我惊喜,我快养成坏习惯了,一看见你就期待着惊喜。”
  “哈哈哈,这样最好,继续保持!”
  ……
  宋彩跑进屋里收拾了一番,看见书桌上给小黑鸟准备的米全翻了,撒得地上都是,小黑鸟背对着他,脑袋瞥向一侧,无端给人一种正在生气的感觉。
  陈蔚然还在院子里等着,宋彩不好耽搁太久,对着小黑鸟的背影说了声“回来再收拾你”,便拿上自己的钱包和手机走了。
  路上陈蔚然详细了解了宋彩这几天的情况,安慰他不要太紧张,到了心理医生那里也不要隐瞒,有什么负担直接说出来就好。宋彩心想全盘托出是不可能的,他只求医生能给他一些通用型的治疗建议,开点药也行。
  本以为陈蔚然帮他找的是医院里的医生,谁知车子开到一家个人工作室外头停了下来。宋彩看向陈蔚然的眼神带了些探究的意味,陈蔚然就笑着说:“人家这叫心理咨询,不属于看病,所以叫你别紧张。”
  宋彩:“我没紧张啊,我挺好的。”
  陈蔚然:“好好,你没紧张,是我紧张。走吧!”
  上了楼,助理安排了接待员在贵宾室接待了他们,没多会儿咨询室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前台便说可以了,请他们移步去了咨询室。咨询室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不像寻常的办公室那样生硬,反倒像是谁家的客厅,看起来很温馨。
  穿着中领薄针织的男人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自我介绍姓陈,宋彩便回:“陈医生你好!”
  男人推了下眼镜,敏锐地捕捉到了宋彩的微动作。一般人握拳都喜欢大拇指覆在食、中二指之上,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把拇指藏在下面。他道:“不不,千万别叫我医生,我不会给人打针的啊!”
  宋彩闻言笑了起来,陈蔚然便向宋彩介绍:“这位是陈教授,我本家,业界精英。”
  陈教授自谦不敢当,宋彩瞧着男人才三十来岁的模样,能成为教授级别的人物确实称得上年轻有为。
  陈蔚然说:“宋小彩是我铁哥们儿,他的事我都知道,我可以在这里一起听吗?”
  陈教授略显为难:“一般来说是不允许的,因为就算是关系再亲近的人也会有不能分享的心事,夫妻之间还有三两小秘密呢。但这要看咨询者本人的意思,如果宋先生觉得没关系,我当然也没关系。”
  陈蔚然便望向宋彩,一脸殷切,仿佛正在等着被皇帝翻牌子的妃子。
  宋彩嗤嗤笑:“可以啊,你留下来呗。”
  陈蔚然喜上眉梢,殷勤地给宋彩拖了个单人的摇摇沙发过来:“坐。”
  宋彩看了看这个摇摇沙发,又看了眼陈教授:“这不合适吧,我坐那边的大沙发就行。”
  陈教授却说:“没关系,摇摇沙发可以缓解情绪,你尽管坐着。而且那沙发平时少有人坐,弹性更好些。”
  他说完瞥了一眼陈蔚然,陈蔚然就问:“那我坐哪儿?”
  陈教授:“你坐在侧面,不要正对着咨询者。”
  陈蔚然不大满意离得那么远,但也知道这样是对宋彩好,便挑了个宋彩必须扭头才能看到他的位置:“这里可以?”
  陈教授点点头:“可以了,陈妃娘娘请坐吧。”
  陈蔚然:“……”
  宋彩听他二人的说话语气倒像是熟人,歪着脑袋打量陈蔚然,目下之意:你俩早就认识?陈蔚然却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明白陈教授的意思,可能人家是个自来熟。
  宋彩坐在小沙发上,一开始还老僧入定似的,有问必答,到了后头需要提到他心里的小秘密时就显得有些笨嘴拙舌了,因为他得不停地找补,尽量避免去擦碰那些小秘密。
  陈教授的镜片下面是一双能够洞穿一切的锐利眼眸,宋彩的心思哪逃得过,但他不会去戳破,只顺着宋彩的方向走,也尽量用不擦碰那些小秘密的语言去总结出宋彩的问题。
  一轮结束之后,陈教授问宋彩:“你是不是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宋彩点点头:“我黑眼圈有些重哈。”
  陈教授道:“黑眼圈倒还好,但思绪杂乱、千头万绪、觉得生活中琐事太多、无法有序处理,都是神经衰弱在心理层面的反射,你这应该属于生理、心理双重问题。”
  “宋先生,试着放轻松,把压力当成一只气球,不要捏得那么紧,因为入口即是出口,只有你自己放松了,闷气才能慢慢放出去,绷紧的压力才会慢慢松弛。”
  宋彩明白这个道理,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想了想,说道:“其实不能说是我觉得,是实际上就有很多烦人的琐事,让我有些应接不暇。就算我放平了心态,这些琐事还是会找上我,我依然要去面对它们,依然会觉得很烦恼。”
  陈教授始终微笑着:“不,生活本来就是被无数琐事罗织起来的,你之所以会觉得应接不暇,是因为你心里藏着一件更重要的事,而你认为这些琐事全都成了你完成它的阻碍,你困扰的不是琐事,是这件更重要的事。”
  一语中的,宋彩不自觉让小沙发摇了起来。他紧抿着嘴唇没吭声,倒把陈蔚然看得着急了,问道:“宋小彩,你还真有事瞒着我啊,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小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留在诡境了,不着急


第87章 雁过不留声12
  宋彩说自己没有秘密,陈蔚然哪能信; 宋彩冲他露着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笑得阳光都逊色了; 他也只好先摁下宋彩有秘密不肯跟他分享的郁闷。
  他问陈教授:“宋小彩神经衰弱不是一两天了,有什么快速有效的方法根治吗?”
  陈教授说:“既要快速有效还要根治?都说了我这儿不是医院,你有这诉求应该先去那边挂个号呀。”
  陈蔚然翻了个白眼,宋彩立即道:“不好意思啊陈教授,他这是替我着急呢。”
  陈教授对着宋彩又是另一种态度; 谦和多了:“没事,我也在跟他开玩笑。”
  陈蔚然说:“我可没开玩笑,宋小彩,你现在睡眠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晚上好像听见你闹钟响; 你定了半夜的闹钟吗?”
  陈教授奇怪地看了陈蔚然一眼; 像是在问:人家定了闹钟你怎么知道; 你在人家过夜了?
  陈蔚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宋小彩你为什么要在半夜定闹钟?你是存心不想让自己好好睡觉?”
  宋彩驳他:“没有!我没定闹钟,你听错了。而且今天不是来讨论睡眠问题的; 我是想跟陈教授咨询关于幻觉的问题。前晚的事情你知道的; 我真以为自己看见了床边的人影,昨晚也是,可我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除了幻觉没法解释,否则太不科学、太不理智了。”
  实际上,宋彩一个穿越过时空又拐了人家妖丹的人,大谈社会主义科学思想才是极其不理智的。他这算是气急乱投医。
  陈教授说:“产生幻觉的诱因有很多种; 科学所能解释的只不过其中一、二,在排除脑神经损伤的基础上,光是科学的心理分析都能找出几十条,因为在雪崩之后,每一片雪花都有罪。当然了,关键点在于你,如果抽丝剥茧必然会涉及到你不愿意说的内容,你需要好好权衡一下。”
  宋彩避重就轻:“能不能直接进行心理治疗?一些简单的通用的安抚疗法就行,我觉得我可以努力一下,争取把治疗效果发挥到极致。”
  “可以,催眠疗法听说过么?在睡着的情况下接受心理诱导,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直接扭转潜意识里的认知。不过也有极大的可能会剖出接受者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秘,这需要接受者对咨询师绝对信任。”
  宋彩犹豫了,转向陈蔚然。陈蔚然说:“你别看我,我出去还不行吗?我不听你的秘密。陈教授值得信任,做这行的嘴都很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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