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情策-第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微博已经在抽奖啦,请小天使们移步微博,ID陈敬荣zgr需要75%的订阅截图加转发,圣诞节开奖,快去吧~
第117章 一个小剧场2
小剧场:
(接上次军师边哭边脱衣服 )
顾情自从知道并且接受军师一喝酒就哭,还非常爱酒这个小秘密之后,就天南海北买好酒给军师。
“还想不想喝?” 顾情摇着酒杯,詹星若赌气的看着他,一圈眼泪立刻转了上来。
“叫一声情哥哥我就给你。” 顾情笑道。
詹星若喉结动了动,话未出口,眼泪先跳了出来。
“星若,叫我一声,叫一声都给你。”
“情哥哥…” 詹星若小声念道。
顾情一笑,“来,张嘴。” 边说边喝了一口酒,詹星若听话的张开嘴,顾情轻轻捏住詹星若的下巴,带着酒吻了上去,詹星若眉毛一皱,眼泪打湿了睫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从嘴角流了出来。
顾情抬起头又在詹星若嘴唇上轻轻咬了咬,“还要吗?” 他笑问。
詹星若呼吸微微急促,声音里带着酒水的甜腻味道。轻声又唤:
“情哥哥。”
“嘶…”顾情受用,一抽气,把酒杯拿远,得寸进尺的试探道,“叫声相公我听听。”
詹星若眯着眼睛,两条眉毛几乎要扭在一起,眼泪把睫毛压弯。
“相…你!”詹星若瞪了他一眼,别过头。
顾情伸手把詹星若搂在怀里。
“小星若,说一句听听。”他笑着道。
詹星若明明比顾情大,听顾情这样叫更是不开心,他想推开顾情,手却没了力气,人像化了一样依偎在顾情怀里。
“军师,我想听。”顾情亲吻着詹星若的耳朵,低声说,詹星若脸一红。
埋着头,抓着顾情的衣服,小声道,“相,相公。”
第二天早。
“你昨晚让我叫你什么?”顾情睁开眼睛,发现詹星若正看着他,本以为詹星若都不记得了,没想到失策了。
他一下清醒过来。
“不,不记得了。”
詹星若坐起身,“好,我回月渚,你自己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告诉我。”
“军师!”顾情拉住他,“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詹星若冷冰冰道。
“等一下!”顾情起身,大战之后受的伤还带在身上。
“嘶…”顾情一紧鼻子。詹星若忙回过头去。
“你小心点。”他皱着眉,看顾情腰上的伤疤,伸手把绷带正了正。
顾情满眼柔情,微微一笑,“军师,你要是回去了,我肯定要跟过去。你在哪我就在哪。”
“没有用。我去意已决。”詹星若弄好绷带,又回到了刚才的态度。顾情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明明那么关心我,这点小事就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小事?”詹星若看着他,“耍戏我,让我丢脸。”
顾情皱了皱眉,“我是真心想听,再者,我们本来也是…叫一声也…没什么丢不丢脸。就你我二人,全是给我看的,再说,军师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了。”
“你!”詹星若听了他的解释更生气。顾情一乐,抱住詹星若,感觉比以前还好抱了,都接到顾府了竟然没养胖,顾情皱了皱眉。
他贴着詹星若的脸,在他耳边呼着热热的气,“有什么丢不丢脸,我也给军师叫一个听听。”
詹星若回过头看他。
只见顾情嘴角一勾,又凑到耳边,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刚起床的微微沙哑。
“星若哥哥,相公,军师大人,别生奴家气了。求求你。”他道。
詹星若惊的差点弹起来,一下火气全消了。
顾情抱住他,笑起来,“相公别生气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詹星若被他一口一个相公叫的哭笑不得。
“行了,你别这么说话。”
“不喜欢听?”顾情问。
“倒也不不是,你不觉得羞耻吗?”
“不觉得。”顾情伸手摸了摸詹星若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我一点也不觉得,军师要是愿意听,我什么都愿意说。”他道,“因为我爱你,什么都不及你重要,在你这里我没什么放不下的。”
“行了,行了。”詹星若叫停他,低下头。
“我先和你说明白,我不愿意那么叫你。”他道,“但是,不代表我对你的感情就…少,就比你对我少…你明白吗?”他问。
顾情一笑,轻声应,“嗯。”
“而且,你要是偶尔想听,就在我清醒的时候和我说,为什么非要在我饮酒之后…”詹星若脖子微红,“难道你觉得我…那么不解风情吗…”
顾情自认为对感情游刃有余被詹星若这么一问,却当场愣住,他真的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
这里就他们俩,詹星若低着头,鼓足勇气,憋了半天,声音极小,道“情哥哥,我不饿,我想…再睡一会儿…”他说罢,抬起头,只见顾情满脸通红,像一个纯情男孩一般,咽了口唾沫。
(顾情: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
第118章 番外5——顾母(上)
这日,顾府来了一位独眼的访客。
“请务必让我,见一见顾老爷。”他这么和冬至说,顾情从不拒绝莫名的访客,有人来找他便接见,无论对方是不是生意上有往来的人。冬至见对方虽一身粗布麻衣,但也不像附近讨饭的穷人,收拾的还挺干净的。
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冬至赶紧回去禀报了。
他往府里跑了几步,一见天色才想起来,这个时间顾情应该去厨房做饭了,就掉头往食堂跑,顾大老爷果不其然在厨房炒着菜,让辣椒呛的直咳嗽,一旁还站着崩了一身油的詹星若。
“老爷,有人来找你?”
“找我?”顾情摆手散了散烟,“谁?”他一边问一边翻着菜,烟一会就下去了,香味飘了出来。
“不认识,一个独眼的男人。说一定想见您一面。”
顾情顿了顿,“叫他在正厅等一等,我稍后就去。”
“好。”冬至应下,转身出去了。
顾情抓了几把料,把事先切好的肉丁倒了进去,加上水,咕嘟咕嘟的煮起来。
詹星若呼了一口气。
“安全了。我厉不厉害?”顾情故意道,笑着看狼狈的詹星若,几分钟前他还被油渐的不知所措。
詹星若说也想试试做饭,顾情就让他去了,想着詹星若包饺子包粽子都是把好手,炒个菜应该也不在话下,可是万万没想到,军师大人只上得了厅堂,下厨房就有些费力了。
顾情路过厨房,要不是知道詹星若在里面,还以为着火了,他走进去的时候辣椒的烟就扑面而来直呛嗓子眼。
詹星若一手把这锅柄不松,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是翻辣椒还是挡眼睛,反正上上下下折腾个没完。再这么下去,可能真的要有火灾了。
顾情看不下去,走过去接了詹星若的勺。
詹星若没说什么,就是看起来有些泄气,顾情赶紧转移话题,“军师怎么突然想吃辣了?”在他记忆里,詹星若的口味还是挺清淡的。
“我没有…”詹星若低头,“我是想给你…做点什么吃的。”他低声道。
顾情一笑,把詹星若搂在怀里,“脏。”詹星若挣扎了一下,但顾情没有放手。
“没事。最后放盐,记得收汁。”顾情道,“我去看看那个人有什么事,回来就尝尝军师的手艺。”
“嗯。”詹星若点点头。
“那我去了。”
“等一下。”顾情刚松开手,詹星若又叫他,他抬起头,眼睛看了看顾情,躲闪开,又看了看,又躲闪开。
“怎么了?”顾情轻声问。
詹星若闭着眼睛,双手捧着顾情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早,早点回来。”
说罢,脸一红。
顾情也凑过去,“军师这么主动,晚餐,我就不客气了。”音落轻轻回吻了詹星若,詹星若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微微的热度。顾情一路走一路回味。
刚到大厅,那独眼的男人一见顾情便即刻站起来。
“顾老爷,冒昧前来,实在抱歉。”独眼男人道。
“没事没事,您且坐。”顾情一笑。
这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虽然个子不高但身体很壮实,说话的中气也很足,像是当过兵的。
“阁下怎么称呼?”顾情问。
“鄙人姓黄德。今日前来是想和顾老爷确定一件事,如果此事与老爷无关,那老爷就当我是讲讲故事罢。”
顾情皱了皱眉,心里打鼓,还是点了头。
“好,您且讲。”
“我来自月渚,蛮夷京城一战,我受了伤,皇上赏了我地,让我回家去养着。您可能对我没有印象,我当时,就在您带的那只军队里。”
顾情一愣,自己猜的没错,这果然是一个当过兵的人。
“嗯。”顾情只点头应了一下。
“我当时,觉得你很像一个人,我以前是和那个人一起打仗的。”
顾情皱起眉,“谁?”
“乘风侯。”那独眼一字一顿道。
詹星若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把莱做好,倒出来的一瞬间,无论是他还是锅,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放。
他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一盘,根本不想下手尝,更别提端出去给顾情吃了。他打算去看看顾情的事情谈完没有,要是时间来得及就再做一次。
詹星若走到厅门后面,没想到顾情与那独眼正沉默着,他的脚步声一下就被顾情听见了。詹星若无意打扰,刚想走,却被顾情叫住了。
“军师,等一下。”
“嗯?”詹星若回过头。
“失陪一下。”顾情对独眼道,起身走到詹星若身边。
“军师,我可能没时间吃你给我做的菜了。”
“嗯?”詹星若不解。
“我要去一趟月渚,现在就去。”
“现在?”詹星若一望天,已经擦黑。
“怎么这么急,发生什么了?”
顾情抓住詹星若的手腕,道,“我母亲或许还活着。”
音落,两人沉默片刻。
“能跟我一起去见见她吗?”顾情问,“就是要折腾你了。”
“说什么傻话,折腾不折腾,我马上就收拾。”詹星若道。
十几分钟之后二人便和独眼黄德一起,离开了顾府,自从打完仗,阿修罗还没有像今天这般疾驰过。只是路途遥远,从西湖到月渚,还要些日子。
“顾老爷到了我家,可以稍微歇歇脚再走。地方是有的。”在客栈歇息时,黄德道。
“多谢老前辈。”顾情道。
“不敢当,不敢当,顾老爷还是叫我黄德便好,我心里受着舒坦。”黄德道,顾情和詹星若互相看了看,顾情道,“您别这么说,照顾我母亲这么多年,我理应叫您一声前辈。”
黄德抬头看了看顾情,叹了口气。
回到房间,顾情躺在床上长呼了一口气,詹星若倒了杯热水,坐在床边。
“起来喝点水吧。”
“嗯。”顾情点点头,“我其实有点紧张。”顾情道。
“看出来了。”詹星若点点头,“不过,这个黄先生,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就这样跟着来了。”
“他是我父亲的老部下。”
“乘风侯的?”
“嗯。”顾情道,“他说的那些以前的事,与我记忆里的,基本都吻合。而且素不相识,没什么理由骗我。”
“就算把你骗去月渚,出了事无争也不会不管你的。”詹星若补充道。
“啧,就你我二人在这,提他干什么?”顾情坐起身,接过热水,整个人贴在了詹星若身上,慵懒的喝着水。
“本来就是如此。”詹星若道。
顾情一笑,发现詹星若根本没明白他不让提的原因。想想也算了,不能难为詹星若。
“但是有一点,我有个疑问。”詹星若道。
“什么疑问?”
“当年西北一战,乘风侯的部队,基本都被杀了。除非他不是直系部队,不然…不应该活下来。”
“他是。”顾情答,“因为他是逃兵。”
“逃兵?”詹星若难免有一点惊讶。
“是他自己说的。”顾情把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怎么说?”詹星若问。
“当时打的很惨烈,只剩下我父亲和十几个人。当时章继尧的大军已经远远能看见影了。所有人,包括我父亲,没人知道赶来的是蛮夷还是援军。他就去找我父亲,要撤退,我父亲说,他是将军,不能走,后来他们又说了两句,就吵起来了。”顾情道。
“之后呢?他就离开了?”
“嗯。我父亲说,让他们都走。下命令了,但是没有人走,都要和他一起坚守到最后。他说自己不是怕死,而是而惦记老母亲,家里没有别的人,他觉得这样的牺牲是没有意义的。于是他就走了。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等打完仗才走。他亲眼看着我父亲倒下了,也看见了章继尧和蛮夷自由交流,总之就是什么都看见了。”
“所以他说自己是逃兵吗?”
“嗯。”顾情点点头。说起当年的事,顾情的表情难免有些僵硬,詹星若握住顾情的手,掌心的热度随之传来。
“他回去之后,先去了顾府。先章继尧一步到了顾府。与我母亲说这件事情,但是我母亲不愿意相信他,他觉得章继尧肯定不会放过我们,隔天就又来劝母亲带我走,但是当时章继尧已经来了,他从后门打晕了侍卫,溜进去强行把母亲带走了。他说当时第一时间没找到我,等他回来找的时候顾府已经被大火烧没了。”
“嗯…”詹星若轻声应,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他为了赎罪都在照顾我母亲,母亲的眼睛哭瞎了,已经看不到我的样子了。”顾情道,“后来国家又乱了,他就有自己去参军了。守城一站,他见到我的银甲,想起了父亲,就来找我了。”顾情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他都以为我死了,我母亲也是。”
詹星若没有说话,回头看了看顾情,轻轻偏头靠在他胸膛上。
“要不是军师当年去救我,我可能真的死了。”
“你的命既然是我救的,就是我的了。”詹星若道。
“奸商。”顾情一笑,低头亲吻詹星若的头发。
“我要你的命也没什么用,你就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