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打脸[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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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可没有这些古色古香的东西,怪新奇的。
走了几遍,分析了一下行情,沈羡鱼心里大概有个成算,走累了,跟夏柳和小丫鬟一起,一人吃了一碗小馄饨,也不嫌弃路边摊不干净。
抹抹嘴,又买了一堆器具和大米,让伙计跟着送到家里。
眼看着他进了屋子,顾临渊才收回视线,慢悠悠往回走。
跟着沈羡鱼的那些暗卫一头雾水。
虽说这个沈小姐拿出的那两本古籍很珍贵,但是再珍贵,也没有让堂堂一个将军过来保护的分量吧?
顾临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那次看到沈羡鱼,就忍不住亲近。
否则,昨晚怎么正好进来,还逮着那几个贼人?
并且,明明知道夏柳她们功夫不低,保护沈羡鱼绰绰有余,还是没忍住留下来,一直到护卫来了才走。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一个为人着想的性子。
这边,顾临渊心情复杂,另一边,沈羡鱼却是忙活开了。
将米淘洗一番,倒进装着清水的木盆里面,用棉布蒙上,防止灰尘什么落进去。
做完之后,拿着画本子,倚着窗,悠闲地看着。
小丫鬟有些疑惑,蹲在沈羡鱼脚边,像一只小狗儿,巴巴地看着主人,“小姐,你怎么把米泡在水里?不会泡坏吗?”
“不清楚。”沈羡鱼故作深沉。
“那怎么办呀?我们要捞出来吗?现在捞出来还能吃的!”小丫鬟惊呆了,连忙往外走。
她家里穷,养不起几个孩子,于是找了人牙子,将她卖了换钱,后来被买进丞相府,跟着原身,受了不少委屈,也就沈羡鱼来了,才过上好日子,不用吃糠咽菜看人脸色过日子。
实在是穷怕了,格外宝贝粮食,宁可撑死,都不浪费一粒米。
现在知道那么多粮食都要被糟蹋,立刻慌了。
沈羡鱼忍俊不禁,拉住她,“好了,别去了,我逗你的。”
“啊?”小丫鬟一脸茫然。
“小时候听家里的婆子说酿酒的法子,有些好奇,现在不是得闲,就试试。”沈羡鱼笑了一下,“要是能成,家里也能多个营生,要是不行,不就是几斤大米?折了就折了。”
太子给的那些钱和陈府给的钱确实不少,但是不能扒着那些银子过活,现在家里又多了十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不说每个月的月例,就说这吃穿用度,就是一笔庞大的开支。
沈羡鱼可不想饿死。
“酿酒?”小丫鬟将信将疑。
“当然了。”沈羡鱼微微一笑,“虽说家里如今有一些银钱,但是坐吃山空不是法子,我们还得想个主意赚钱才成。”
“……”看着沈羡鱼风淡云轻的笑容,小丫鬟眼睛瞬间红了,“苦了我们家小姐……”
“这有什么苦的?总归比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好。”沈羡鱼拿出帕子,帮小丫鬟擦了擦眼泪,“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掉金豆豆,羞不羞?”
小丫鬟脸涨得通红,她哼哼两声,“小姐就知道打趣人家。”
“是啊,就喜欢打趣你,你能把我怎么着?”沈羡鱼忍不住逗她。
这心情,就跟家长逗家里的小孩儿一样,充满了恶趣味。
“……”小丫鬟说不过沈羡鱼,跺了跺脚,愤愤跑了出去。
沈羡鱼再也忍不住,朗声大笑。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可爱?
沈羡鱼估摸了一下时间,第二天下午才去厨房,他洗好手,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米已经被浸泡得晶莹剔透,轻轻一捻,就碎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忙碌。
一直到日暮夕斜,才把事情做完了,他锤了锤发酸的腰,正好夏柳过来,说晚膳做好了,将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出去吃饭。
第二天,太医来了,沈羡鱼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索性咬咬牙,让夏柳将人请进来。
这个太医是太子惯用的,突然被太子派来给一个女子把脉,还愣了一下。
第一反应是这个女子是太子的外室,转念一想,太子和太子妃伉俪情深,怎么会看上其他女子?
天家的事情,他不敢妄议,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沈羡鱼如今的身份还是女子,不能直接跟外男见面,因此,夏柳特意弄了个珠帘,到时候隔着珠帘跟太医说话。
把脉也要在手腕上搭一块手帕。
怪麻烦的。
打了个招呼,沈羡鱼也不磨叽,直接进入正题。
太医也想着早点弄完早点走,于是,将手搭上帕子,摸了一会儿,他眉头紧锁,这卖相,虽然孱弱,但是他行医这么多年,完全可以辨别出来,这个人是个公子,不是女子。
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学医不精,看错脉象,又摸了一会儿,这才确定,珠帘里面的确实是男子,不是女子。
夏柳等了半天,王太医就是不说话,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询问道,“王太医,我家小姐这病,可是十分棘手?”
王太医这才回神,他定了定心,默念道,他只负责给人看病,至于病人性别不对……跟他有什么关系?
“老夫再看看。”
把完脉,王太医神色复杂,沈羡鱼这病,确实棘手,娘胎里就带了毒,这么多年,断断续续又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毒药,能活到现在,却是万幸。
即便解了毒,再仔细调养一番,也没几年好活了。
他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沈羡鱼的真实情况,心里却是十分同情。
这孩子,得多少人不想他活啊!
听到结果,屋子里伺候的一群人有一种意料之中但是不能接受的感觉。
尤其是小丫鬟,眼泪当场飙出来,要不是顾忌太医在场,早就哭出声来。
夏柳他们也很难受,虽然跟沈羡鱼相处时间不长,到底有几分感情。
再加上沈羡鱼从未把她们当成下人看待,难得遇到这样一个好的主子,可不得好好珍惜?
“你们这一个个的,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沈羡鱼有些无奈,进了这个世界,他就知道会有现在这种情况,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天,还是有些唏嘘,“小姐我还能苟延残喘个几年,被你们这一闹,还以为马上就去了。”
“小姐!”小丫鬟听不下去,跺了跺脚,吼了一嗓子,气得不行。
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子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沈羡鱼立刻心软了,他举起双手,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行行行,我不说了,别哭了,嗯?”
小丫鬟又瞪了他一眼,这才止住眼泪。
王太医提笔,写了一张药方,让夏柳过去取药,一日三顿这样喝着。
夏柳领命,一点都不耽搁,立刻往外跑,活像后面有狗撵着。
沈羡鱼忍俊不禁。
然后,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中药这玩意儿,真心难喝啊!
他喝了一口,脸皱的跟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倭瓜似得,一脸的生无可恋。
偏偏这药性跟甜的相冲,不能吃蜜饯什么的解解。
沈羡鱼放下碗,往椅子上一歪,“算了,还是让我病死吧!”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与其被药苦死,还不如病死呢。
至少不用遭罪。
“小姐,良药苦口利于病,你捏着鼻子,一口闷,别过舌头,很快就喝完了。”夏柳一脸不赞同,将药碗端起来,递给沈羡鱼,“喝完了,再喝点水,冲冲苦味。”
“不、我不喝!”沈羡鱼坚定地将碗往旁边推。
“不、你想喝!”夏柳板着一张脸,一脸坚定。
小丫鬟站在旁边,虎视眈眈,仿佛沈羡鱼再拒绝,她就直接上手灌了。
“女孩子要温柔贤淑,还要乖巧听话,小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跟我对着干,嗯?”沈羡鱼苦口婆心。
“小姐,你想自己喝,还是我掐着你的脖子喂你?”夏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凶残的弧度。
“……”沈羡鱼跟她对视三秒,败下阵来,“我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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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鱼狠下下来,一口闷,夏柳刚要松口气,下一秒,“哇!”
沈羡鱼全都呕了出来。
药汁撒了一地。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的胃,不想喝……”沈羡鱼可怜巴巴看着夏柳。
女侠,求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中药这种东西,堪称大杀器,想到当年每天喝中药的初中,说多了都是泪QVQ
弱小,可怜,无助,但能吃!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浅予 15瓶、会猫叫的兔叽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14章
要是其他事,倒也罢了,事关沈羡鱼的身体,夏柳毫不留情,她又熬了一碗药,端过来,沈羡鱼可怜巴巴看着她,“好夏柳,你就饶了我吧!这药太苦了!”
夏柳狠下心来,不看沈羡鱼的眼神,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丫鬟。
想了想,夏柳垂眸道,“小姐,这一碗药可是二两银子呢,你不心疼自己的身体,也得心疼银子不是?”
沈羡鱼动作一顿,机械地抬起头,“二两银子?!”
“是啊。”夏柳耸了耸肩,“您身体怎么样,自己不清楚吗?寻常药材哪儿能治好?可不得多花点钱?”
见沈羡鱼双目呆滞,她补充道,“奴婢拿了一个月的药退不回去的,您要是不喝,这银子就真浪费了!”
沈羡鱼如遭雷劈,一个月啊……这就是六十两银子!
他的心,好痛!
“所以,这次不能吐了。”夏柳将药递给他,重复道,“二两银子呢!”
“哦。”沈羡鱼颤抖着手,端着药碗,看着黑乎乎的汤药,这可是二两银子啊!
他刚刚还浪费了二两银子……
苍天啊!
沈羡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破釜沉舟一般端起药碗,一口闷!
结果刚喝下去,反胃的感觉再次冒出来。
夏柳眼疾手快,不知道点了哪些穴道,硬生生让他逼了回去。
“小姐,喝点水解解苦味。”夏柳拿起一旁的温水,递给沈羡鱼。
沈羡鱼眼泪汪汪,喝了两大口,才冲淡了舌尖的苦味。
他的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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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姐,陈府的那几个人该怎么处置?”夏柳低头,努力压抑上扬的弧度。
沈羡鱼这样子,像极了不愿喝药的小孩子。
“啊?”沈羡鱼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请护院之前,顾临渊帮忙抓到的那几个贼人。
经过审问,他已经知道那几个人的来意,无异于陈府的人心怀不满,又舍不得他那五千两银子并嫁妆,想杀人越货。
“送到官府吧。”他摸了摸下巴,早就知道陈家人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这动手未免太快了些。
既然陈家人不仁,休怪他不义,之前说的,也就不算数了。
沈羡鱼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意味深长。
留了两个婆子两个丫鬟在家,他带着剩下的人去了官府,直接说要报官,状告陈家人谋财害命。
因着暗卫通报,太子事先打点,人又是顾临渊亲手抓的,顺天府并未阻拦,直接将人带进去,沈羡鱼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诉状,交给顺天府尹。
这诉状上,不仅写了这些贼人所作所为,还说明了原身这么多年在陈家的日子并他的病症。
这一任顺天府尹十分耿直,最恨他人谋财害命以权谋私,看完,勃然大怒,立刻让人将陈家人带上来。
这件事的主谋是陈夫人,陈老爷知道这件事,只呵斥一声,并未多问,实际上心里还是想着将银子什么“拿”回来的。
因此,陈夫人才这般有恃无恐。
她原想着沈羡鱼不过一个内宅女子,没权没势,虽说是丞相府庶女,如果丞相府知道沈羡鱼和离搬出去的事情,肯定觉得面上无光,不发落他都是好事,怎么可能为他出头?
更何况,沈羡鱼也没什么亲朋好友,就算那些人进去偷东西,起了歹心,也掀不起多大波浪,到时候稍作打点,就能压下去。
没想到,花钱雇的那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但没得手,还把他们供出去了!
陈夫人又怕又怒,抖的跟筛子一样。
衙役看到她这样,心里有数,不顾一众丫鬟婆子阻挠,直接上前,将人带走。
这样一来,陈家其他人登时慌了。
“爹!爹!出大事了!”陈少爷连滚带爬往外跑,到了陈老爷任职的地方大喊道。
“怎么回事?”陈老爷面色不愉,看着一脸惊恐的儿子,训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爹,娘被顺天府的人带走了,说是谋财害命!怎么办啊!”陈少爷拉着陈老爷的衣袖,“我娘不能出事,她要是出事了,我的仕途就毁了!”
“什么!”陈老爷面色大变,“到底怎么回事!”
“是沈羡鱼!那个贱人说我娘买凶谋财害命!顺天府的人把娘抓取审问了!”说道沈羡鱼,陈少爷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在陈夫人的洗脑下,他对沈羡鱼十分不喜,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更让他坚定了自己对沈羡鱼的憎恶。
“你等一下,我过去看看。”陈老爷咬咬牙,说道。
知道他家有事,上官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放人,父子俩风风火火赶去顺天府。
这时候,审问已经进行了一半。
陈夫人已经认罪了。
因人证物证俱在,原本应该判陈夫人秋后问斩,其他从犯流放三千里。
但是谋杀未遂,陈夫人杖责一百,其他从犯杖责五十,流放一千里。
陈大人想求情,但是他的面子怎么可能大得过太子和顾临渊?
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夫人当着众人的面被扒下裤子,狠狠地打了一顿,被抬出来的时候,下半身淅淅沥沥直往下滴血。
沈羡鱼看了,没什么感想。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要是陈夫人没有将原身往死里踩,也没有雇人行窃,不会遭受今天这一切。
结束后,沈羡鱼带着夏柳一行人在护卫的保护下回到自己那个小院子,当天下午,陈少爷过来砸门。
哐哐哐哐,不绝于耳。
“小姐,要让他进来吗?还是直接赶走?”夏柳给沈羡鱼拿了一小碟芙蓉糕,问道。
“进来就算�